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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美人心计 万年不变的 ...

  •   是的,她是他的,别想逃,她根本不知道,她的逃走带给他的巨大震撼,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一定要把她找到,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还来得及。当他满身疲惫地坐在那,等待着她泡澡出来,他觉得自己失而复得,心中的喜悦充斥着心胸,涨得满满的。
      他多么害怕她从此消失,再也找不到,所以,她后来愤怒,撒泼,发狠暴躁,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起码,她是活生生的在他眼前,鲜活动人,虽然过分,可他也甘之如饴,所以她再憎恨,他也要锁着她。
      因此,不可以逃避,不可以离开他,他沉稳内敛都因为她而打破,那就一破到底吧。
      身上一沉,刚躺到床上的傅清月想往里面一缩,身体被禁锢,立刻被他颀长的身形压住,来不及抗议,唇就被他的唇压着,温柔地,像洗礼,又像是巡视,巡视他的领土,欣赏属于他的优美。
      温柔并没有持久,就像一场有蓄谋的战争,刚刚的轻柔只是迷惑敌人的先锋,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衣衫,等傅清月察觉时,她和他已经坦诚相对。
      意乱情迷之时,尚有的一丝理智还是存在的,烛火在不远处摇曳,借着暗淡的光,她看着眼前的人,似陌生也熟稔,熟悉的五官轮廓,有一半隐藏在阴影里,可他的眼神又是那样的不同,深不见底,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还有,让人口干舌燥的精壮,宽阔的肩膀,厚实的......
      他的每一处每一寸,都让人为之疯狂,心中藏有渴望,有期待,也有些许害怕,为即将到来的。
      似感觉出她的犹豫,他低头盯着她,把她禁锢在怀中,蓄势待发,这样的王文谦深不可测,让傅清月有些害怕。
      由不得细想,凶残的吻再次狠狠地落下,跟刚刚的温柔天壤之别,霸道、强硬、强取豪夺、......迫使她跟着他一起共舞,刚刚快要溃散的热情又被点起,傅清月缓缓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待这一场毁天灭地的沉沦
      他的手有力地摩挲......掌心处薄薄的茧带着粗粝的感觉,温热中带着蛮横,点燃......每一处火苗,干涸而生疏,这是久违的,印象深刻的感觉,无数寂寞难耐的夜晚,像魔鬼一样煎熬着灵魂。
      ......
      突如其来的感觉......
      喉间干燥发紧,他无声......
      低下头来,不停地安慰,用言语,用温情,让她放松。
      她感觉恍然如同在云端,周身如愿无力,可内在的野兽被唤醒......
      她有些受不了了,溢出......,在午夜静谧的房间内,异常清晰,让人热血沸腾。
      王文谦全身一僵,忽然伸手把傅清月微微仰着的脸板正,让她面对着自己,“清月,看着我,看我!”声音低哑粗粝。
      傅清月茫然地睁眼,在迷离的时候,有些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意欲为何。
      她已经发觉蓄势待发的一切,有些羞涩的要退缩,只是他紧紧地抱着不让动......
      她也根本不能移动半分。
      “看着我。”他轻声诱哄。傅清月蹙眉轻呼,他轻轻地摸着她的脸,哄着她睁眼,缓慢地......
      傅清月睁着眼,看着眼前的人,平日里眉目柔和,温润恬淡的一个人,此刻脸上严肃,带着野性,极其危险又具有攻击性,这样的他完全陌生,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阳刚、强悍、霸道,也许,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他,只是掩盖在温雅的外表和宽广包容的心之下,不轻易示人而已。
      占有无微不至,承受无处可逃,初时的不适到接纳再到享受,过程漫长而美好,当一波接着一波的密集之感,荼蘼地响彻整个房间,伴着似有若无,痛苦且快乐的欢喜,......让人面红心跳。
      豆大的汗水,沿着他的脸颊下巴,滴落在面前的娇躯,莹润的水光落在泛着荧光的肌肤上,如滚烫的水滴灼烧,亦如滴在烧红的铁板上,无声地发生嗞嗞的声响。
      月光,仿佛也害羞满室的旖旎纠缠,偷偷地躲在云层之后;摇曳的灯火也恳求微风带走,不要留在这狂乱荼蘼的室内,看着别人的燃烧,也燃烧了自己。
      翌日,天已大亮,海生动了动手,意识先于身体醒了过来,昨晚一夜无梦,睡了整晚,可依旧觉得手脚疲惫,又在床上阖目躺了半响,远处传来欢快的鸡鸣鸭叫,人声马嘶声还有杂七杂八的声音,猛地,他睁开双眼,看到照进屋内的冬日阳光已十分强烈,已是日上三竿。
      他一跃坐起,突然的起身让他的脑袋有片刻的木麻,宿酒?伤寒?都不是,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再看到另一头睡在里边的同伴,他还在沉睡,连忙拍醒了他。
      他醒来也是一脸迷糊,眼神混沌,并不是如平时早晨起来那样精神抖擞,再看看桌上歪倒的酒坛,和满屋的狼藉,糟了,他们可能被下药了。
      连忙从床上跳下,趿拉了鞋往门外冲去,打开门,果然是天光大亮,隔壁的门还关着严实,他稍稍松了口气,可是提起的心仍旧没有放下,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响应,再敲几下:“公子,公子你起来了吗?”
      还是没有回应,难道公子也着了道?心中一惊,猛地一脚踢开了门,闯入屋内一看,眼前一幕让他目瞪口呆。
      只见王文谦坐在自己的塌前,只披了一件衣服,半裸的胸膛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他披散着头发,一副刚刚醒来的模样,榻上的寝具凌乱不堪,这......
      正要往里一看,一直低头的王文谦突然抬头,冷然道:“你先出去,一刻钟后出发。”
      海生挠了挠头,结巴道:“公子,我和蒙强昨晚喝的酒有问题,才睡到这个时辰,你没事吧。”
      王文谦淡淡地“嗯”了一声。
      海生还想说点什么,可见公子的脸色不善,乌云密布的,也不啰嗦了,关了门,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往回走,心里嘀咕着,这公子小姐间的事情,真不是他们能懂的,昨晚明明玩得好好的,以为今儿个启程皆大欢喜,谁知道出现了这个小插曲,那傅小姐也真够阴的,对他们下药,谁想到,那甜滋滋的糯米酒中被她动了手脚。
      随着门的关合,屋内立马陷入一片昏黄,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棂透了进来,可不见丝毫的温暖,反而冷得渗人,冰凉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淫靡的气息,凌乱的寝具说明,昨晚彻夜的癫狂,殊死的纠缠历历在目。
      可是,今早醒来,枕边人早就不知踪影,床榻冰凉,想是南柯一梦,更像是春梦一场,可枕上留下的一块玉佩,却是她的。
      他记得异常清晰,当她褪去全部衣衫,娇羞地躺在自己身下之时,纤弱的腰肢上绑着一块上好的玉,绳索是打了死结的,她割断了才取下,绳索上的褪色和磨损说明她带了有些年头,甚至连洗澡也不离身。
      既然决定要走,留下这块玉,又意欲为何呢?
      王文谦觉得此刻的心空了一大块,如果当初发现她偷偷跑出来时,他害怕担忧,也心痛难当,可如今她与他的两日之约,美人心计,她还是从他这里成功逃脱,他就觉得他的心里不见了一大块,被人生生地挖走,不知疼痛,麻木而空洞。
      海生他们被算计,其实,他何尝不是被她算计,她披着衣服,神情盈盈地坐在那时,他就有预感,她肯定不会那么老实,果然叫他喝茶,他没喝,只是没想不到,她的身体才是真真正正的武器。
      王文谦自诩自控能力极强,可是喝了酒,烛火中添了东西,还有她的唇上,耳际、脖子、甚至身上,都被她涂满了药粉,谁会想到,她对他逢场作戏,那样的深情纠缠,情动意摇,确是掩盖了这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手中除了玉环之外,还有一张布条,布条像是临时从衣衫上扯下的一角,潦草的几个字,很是费力才看清,大意是她往西北的方向跑了,白音留字。
      白音?那不是三爷从不离身的贴身护卫吗?看来他一路从合浦郡尾随了他们,却没有被发现,估计她也不知道他的存在,百密一疏,那日在码头,三爷知道他离开合浦郡,竟会派出白音跟追。
      王文谦收好玉带,把布条往火炉里一送,火焰赤蓝,转眼便不见踪影,穿衣时,左边臂膀上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她昨晚留下的。
      承诺已许下,誓言必须要遵循,我王文谦还没对哪个女子这么认真动心过,岂容你说走就走,心是你的,人也是你的,你不能不负责任地抛开一切任性妄为。
      合浦郡,三爷书房内,寒冷的冬天已经开始,外面北风呼啸,无孔不入地钻进屋里,直往衣领下摆处钻,第一场北风,感觉冷冽刺骨,屋内早就燃着熊熊火盘,三爷手里握着个暖壶,看着手中的布条,一脸的若有所思。
      送条子进来的人一直站着,今早上接到飞鸽传书,送给三爷,三爷就这么坐在那里,盯着字条上的几十个字,一直看到现在,没有说话也没有叫他出去,他就这么一直站着等待指示。
      她对于三爷,就是求而不得,谈不上要死要活,可就像心中的一根刺,本来只装得下他的商业买卖,人情利益,偏偏糅进了那么一根细小的刺,让人生生地添了赌,拔不出也化不掉。
      蓦地,他把字条揉成团,丢到脚边的火盆,嘴角一丝戾气,抬头,见来人还杵在哪,一愣,敛了心神,顿了一下,才说:“你叫白音一路跟着她,护她周全便是。”
      说完这话,像是泄了一道憋了很久的气。仰靠在榻边,无力地朝外摆了摆手,那人领命自当出去,瞬间便是一室清冷。
      长安,十三朝皇都,自周文王设京于此,汉高祖扩建宫城,楼宇飞阁,辉煌巍峨,犹如棋盘格局一样的街道纵横,处处彰显皇家气派,是皇亲贵胄聚集之地。
      傅清月站在人群熙攘的长安大街上,看着满目的红艳彩灯,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满大街的人新衣华服,过往的车辆一辆比一辆还要华贵奢靡。
      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只有在午夜某个恶梦惊醒的瞬间,那些伤心故事的背景,就是在这么繁华却不真实的影像之下,时隔两年,又再一次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她面前,看得见摸得着。
      这已经是年后,今日正月十二了吧,那晚彻夜逃了出来,为防止再被抓截,她绕了一个大弯,到达长安已是月余后,不知道王文谦怎么样了,是否还会跟着来寻她,或者他已经对她失望,回了合浦,这样也是好的。
      从长安城中最普通的旅店走出,瞬间,她便没入人海,再无一点奇异,长安一日进出人口之多,一个陌生的瘦弱士子,不会引起半点波澜,甚至连点灰都激不起。
      她窝在旅馆中两日,一是长途爬涉要歇息休养,二是虽然拼了一腔的热血,气势冲冲目的极强地逃过来,可真正地踏进这座帝都,她又瞬间迷茫,近乡情怯,她又踟蹰不定了。
      就这么一直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黄道鞭挞的时候,往事撞入脑中,曾经,她偷偷坐在姐姐的马车中,耀武扬威的过马路,那时,她是全天下最得宠爱的黄毛小丫头,无法无天。
      一时,昔日的幸福、开心、酸涩和留恋,涌上心头,五味陈杂,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味。
      落在路人的眼中,这个身形瘦弱士子打扮的年轻男子,神情局促震惊,大约是被皇城底下的辉宏气势给震呆了吧,怪不得有句名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瞧这小青年,明明年纪不大,细皮嫩肉的,却要学人家蓄须,倒有点东西效颦,路人纷纷取笑。
      觉察出自己的失常,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站在大街上,终究是惹人注目的,傅清月整了整衣袍,低头拢袖,匆匆溶进人群。
      犹记得,认识他之前,她玩遍了长安城内的大街小巷,每一处酒肆茶馆,高山湖泊,无不踏足玩耍,后来,闯祸后被父亲禁足,她向姐姐抱怨:“侯府就是个牢笼,把我活生生地关死在里面啦!”
      姐姐的脸色立马骤变,她虽顽皮叛逆,可敏锐的心思还是有的,侯府是牢笼,那皇宫便是更大更漂亮的牢笼而已。
      长安城何尝不是一个更加巨大的牢笼,当然,那时的她还不会这样想,只是如今想来,那时自己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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