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末世录》经天子

22、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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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信息实在太过闭塞，找寻秦假仙的任务就交给叶小钗了，他们有点亲戚关系，比较好说话，秦假仙这个人除了素还真以外，为别人办事的时候总会开条件讲交易。出事的时候，秦假仙正回老家看老婆花非花，他们住的地方十分隐蔽，秦假仙这个人洪福齐天人又足智多谋，素还真并不为他的安危担心。
　　外面的丧尸晒干的晒干，饿死的饿死，城市中不要说活人了，连丧尸都很少遇到，城市的基础设施破坏严重，暂时又没有找到完全能杀死丧尸病毒的药物，所以重建家园的话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等。最麻烦的事情就是丧尸进化了，非是人为的进化，而是S市最先感染的一批普通市民开始有再次进化的预兆。上次素还真与一页书两人来S市的途中，就有发现丧尸的速度变快了两倍，这次又变得更加敏捷了，丧尸的能力在不断变强，而人类的能力却停止在原处，如今何处地设备遭到破坏，没有科技支撑的人类更是弱小地可怜。
　　照世明灯的诊所，素还真本来是来看望剑君的，但剑君已经休息了，所以不便打扰，难得与照世明灯单独聊几句，素还真特意泡了一壶茶与照世明灯坐坐。照世明灯一向都是一个温文儒雅的人，每次遇到烦心事他总是能够认真地倾听，然后给出良好的建议，就算是不能解决问题，也能让自己心得到平静。
　　“慈郎，你说丧尸的终极进化是什么？”
　　“照目前的趋势来看，应该是人类吧，它们本来就是人类变成这样，现在食人血肉来补充自己，最终行动思维应该也会再次变得趋近于人类。”
　　素还真目光凝视远方，“它们会逐渐趋近于人类甚至是超越人类，身体素质、速度、力量上都远远地超过人类。”
　　照世明灯惊奇地看着素还真，“你在想些什么？如今虽然人类处于弱势，丧尸却在不断地进化，但是只要我们不放弃，还是有希望的，不是吗？任何人都有可能会灰心，会放弃，但是你是素还真，我所认识的素还真绝对不可能讲这样的话。”
　　难得慈郎会用这么重的语气说话，素还真故作轻松地说：“呵呵，难道世上还有两个素还真不成，上次我和一页书前辈在停车场遇到一具黑衣丧尸，它的实力不亚于剑君狂刀他们，我很清楚那样的丧尸也不是最终极的状态。如今你也知道，丧尸在不断的进化，人类却停滞不前，丧尸病毒，未尝不是人类未来的出路。”想到素还真一贯沉稳的作风还有他的为人，照世明灯放松下来，素还真不可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素还真，我不知道你对丧尸病毒了解多少，以前你有什么计划从来都不与我们商议，但是我们都愿意信任你，所以你有什么任务我们都会二话不说地去执行，我们大家包括屈世途与叶小钗，都没有一个人真正的了解过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不愿让人了解的过往，所以我们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是心照不宣。如果这一次你有什么计划不愿让我们知情，那我只也只能选择相信你，素还真，我不会去过问你到底还藏着什么，如果你认为自己是对的的话，那就放手去做吧，但做的同时，我也希望你能顾忌朋友的感受。”
　　“多谢你，慈郎，每次与你谈话，我总会觉得心情平静，这一次，我需要你的支持。”
　　“不用客气，希望我能帮到你，你的看法不是没有道理，我也认为丧尸病毒的产生并不是为了毁灭人类，很有可能是像电影中演的那样，是一项可以增强人类的体质甚至是可以推动人类进化的研究，可是，很明显它失败了，这个失败的后果可能是毁灭人类。我不是一个拿活人做实验的疯狂科学家，就算丧尸病毒真的可以带给人类力量，那他它的风险也太大了，我不可能把它用在人类的身上。”
　　丧尸病毒，是一种诱人的毒药，一直以来，照世明灯都在做关于病毒的研究，知道它可能为人类带来的巨大意义，这个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可是，一旦失败，那就是彻底的毁灭。没有人可以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或者说，在追求这个百分之一百的数字的过程中，要牺牲多少人才可以达到，就算达到了，会带来的后果也不是现在可以预料的。这个巨大的赌博，照世明灯不愿赌也赌不起，更加没有人有这个资格去赌。
　　“哈哈，慈郎，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还没有那么疯狂，进化这种事是要经过千万年的变化才有可能成功，而且是应该由老天去决定的。由人类自己掌握自己的进化方向与时间，这等于是在创世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疯子，能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天才与疯子只在一线之间，如果人类真的因此而进化了，那他就真是创世者了，千万年以后，没有人会记得他杀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伤痛终究会被时间所磨灭，那个时候，后人会认为这是在创世还是在灭世，只有后人才知道。”
　　“刚刚你还在说我，现在你倒是陷进去了，无论这是在创世还是在灭世，世上所有人的命运都不该由一个或者是极少数的几个人来决定，后人也许会忘记伤痛，但是现在活着的人还记得，所以我要阻止他。不管他只是想报复社会也好，为了自己的私利也好，还是有什么伟大的理想也好，他都没有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
　　“看来你已经找到答案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觉得你是对的，那就放手去做。”
　　素还真站起来准备离开了，每次和慈郎谈话总是会有所收获，也许自己真不该想这么多，“多谢你，我先走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吧，现在谈这些也许太早了，人类到时候会做出何种选择，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还是会坚守自己的原则的。”
　　“那我只能支持你了，下次在聊。”
　　“嗯，下次再聊。”
　　素还真看了看剑君后就离开诊所了，照世明灯却有些担忧，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素还真这样，也许他有什么事情不想让朋友为他担心吧，不管如何，这条路还是要走下去。至于病毒的问题，照世明灯自认不是什么救世主，不管它是毁灭人类的恶魔还是开启人类进化的钥匙，在没有百分之百地控制它以前，照世明灯都不可能用它来冒险，也不可能让朋友为它而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