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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九州·南淮·执念 道是谁心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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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燮河汉书·项空月列传》中提到羽烈王征讨陈国,兵临城下,国主不降。
双方僵持三月,最后羽烈王击破陈军本阵,生擒陈国公。
太傅项空月怜惜其才华,想救他一命,于是给了他一幅画,让他在面见羽烈王的时候把画献上。
陈国公听从了项太傅的话,当廷献上画作,最后果真得以平安脱身。
据说,那幅拙劣的画卷上,只是月光下街头拉着手的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羽烈王:“南淮是一座繁华又安静的城,生活富足安乐,不尚武力,民风柔弱。如果说比喻,就像织锦,虽然缺乏刚强,但是流光溢彩……”
史官:“书上有记录的……宛州貌似繁华,其实是吃人恶虎。大都护也曾说乱世之酷,升斗之民最苦,是以有拔剑而起一统天下的志愿。可是这样写出来的南淮,无异于粉饰骷髅啊!”
羽烈王:“你!”
西门也静:“大都护,你所记的,都是假的!”
羽烈王:“你也不信我么?”
西门也静:“我信不信又如何?南淮是不是那个南淮都无所谓,可和你偷花跳板打枣子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最后,羽烈王亲自执笔,固执地在《南淮城志》说:“南淮者,人间之胜境。无饥馑灾荒之属,里巷中常闻笑声,灯火彻夜夏不闭户,唯少年顽皮,是为一害……每春来之际,辄有窃花者、弹雀者、钓鱼者……”
羽烈王拿到这幅画的当夜,随从们看见他静静的坐在屋檐下的雪地中,拄着长枪,默默地坐了整夜……
旧画卷细描当年,南淮巷陌执手牵;
一夕霞淡一韵烟,落红尽被相思染。
月色映裙裾翩跹,断崖初展翼引君霄汉,
红尘几度悲欢,情字难言。
凤凰池彩灯纷繁,谁独对晓月风残;
浅垂眸轻阖双眼,隔不断乡愁黯然。
烫沽亭斟一觞满,倾酒入砚题半阕诗笺,
情思才下眉头,又上心间。
紫梁街,古柳攀,说书声慢;紫梁河,十里岸,霜红娇艳,
涉水月下荷塘间,素手折白莲;岁月悄然,停驻天涯远。
谁覆手打乱星盘,燃八方烽火狼烟;
一抔沙一层血染,尸骨遍枯殇阳关。
笑莫笑生死由天,兀自比肩誓铁甲依然,
西北观天狼暗,长弓谁挽。
黄沙掩大漠苍颜,一将功成万骨寒;
蓦回首始觉身远,难再悔由心自偏。
道是谁心寒如铁,忘断前尘缘但凭一念,
故人至斯擦肩,一生长绝。
天拓峡,思念远,心向何岸;青阳魂,洒荒原,祭谁孤单,
花谢花开似往年曲终人已散;南淮一笔,凭添谁执念。
天拓峡,思念远,心向何岸;青阳魂,洒荒原,祭谁孤单,
花谢花开似往年,曲终人已散;南淮一笔,凭添谁执念。
叹千舟,尽东游,水覆难收;风一袖,雪一斗,韶华白首,
杯酒千愁和墨走,撰一世春秋;青史空留,纷说由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