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不如不见 ...
-
晚上香织给晴子和樱木打了电话,问了神奈川代表队的情况,樱木一听说香织要过来,高兴的在电话那边手舞足蹈。
放下电话,香织走进冬芽的房间:“宝贝,明天妈妈带你一起去看樱木叔叔打篮球,好不好?”
“真的吗?好呀。”冬芽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
“那现在要乖乖睡觉哦,晚安”
“嗯,晚安,妈妈”
第二天下午,香织带着冬芽来到了神奈川代表队。她向领队和教练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您好,我是庆应大学医院的藤真香织。”
樱木花道一看见香织就跑了过去,“香织,你带冬芽过来啦?”他顺手抱起小小的冬芽,使劲亲着。
“樱木叔叔”冬芽小声的在樱木耳边说着,“妈妈说我可以在旁边看你打球,是吗?”
“当然啦,你就看着本天才做示范吧。”
领队集合了所有队员,为他们介绍了藤真香织。
香织回避了他的目光。。
第一天的讲座是“基础保健”,香织为人亲和,讲课也十分幽默,队员们都十分乐意听她的讲座。
樱木则只顾着逗冬芽玩,丝毫没有听讲座的意思。
随着香织讲座的结束,队员一天的训练也到此结束。樱木很喜欢冬芽,拉着香织要去自己家里吃饭,香织本来想拒绝,但是看到了冬芽向她投来了央求的目光,只得答应。
“狐狸,你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樱木冲着流川枫大喊道。
流川枫刚想拒绝,就看见他身边的香织,随口应了一句,“好”。
去樱木家的路上,香织自然是和樱木走在一起,但是冬芽却不知为何缠着流川枫,不愿下来。
“香织,你不用担心啦,狐狸会照顾好冬芽的”樱木傻傻的冲冬芽咧开了嘴。
“冬芽,妈妈抱你好吗?”香织伸出双手。
“不要,我要流川叔叔,他给我说蓝球,妈妈又不会。”冬芽扭过脸,趴在了流川枫的身上。
“冬芽”香织的声音大了点。
冬芽怯怯的看着香织,眼睛里渐渐升起泪意。
“没事,我抱着他好了。”流川枫径直走过香织。
晴子接到樱木的电话,早就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晴子看见了冬芽,也是爱不释手,便抱着他不肯松手。
香织倒也落得轻松,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冬芽,你要乖哦,不能给晴子阿姨添麻烦。”
樱木傻乎乎的缠着香织问她这几年的生活,晴子则抱着冬芽一边给他喂饭,一边逗他。“什么?你也在洛杉矶?”樱木嚷嚷起来,“那你和狐狸不是一直在一个城市里,你们没见过面吗?”晴子听见后狠狠踩了一脚樱木。
“晴子,你踩我干嘛?”樱木又开始一根筋了,“他们两三年都在一个城市,竟然都不知道,哈哈哈哈,狐狸你真笨。”
香织和流川枫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晚饭后,香织借口要回一趟医院就匆匆离开了。
“我也有事”流川枫也跟在香织的后面道了别。
“香织”流川枫快步追上她的脚步,“你这几年都在洛杉矶?”
香织头也不回的走着。
“你给我站住”流川枫抓住她的手臂。
“流川学长,请你注意分寸”香织瞪着他。
“你只要告诉我,你这三年是不是都在洛杉矶?”流川枫看了眼香织身边的冬芽,默默放开了手。
“是,我这三年都在洛杉矶。”
他错愕的盯着她的背影,原来整整三年,自己每天和她擦肩而过,却毫不自知。
第二天,香织依旧带着冬芽去做了“外伤护理”的讲座。讲座结束之后,她和队里的一个外援亲切的聊了起来,一来二去,除了樱木,托马斯竟然是和香织聊的最多的人。
队里的人都打趣托马斯,问他是不是对香织有意思?
在讲座快要结束的前一个晚上,香织接到流川枫的电话。
“你就那么急不可耐?”流川枫一改往日的寡言和冷淡,态度咄咄逼人。
“你说什么?”香织莫名其妙。
“你和托马斯聊那么起劲,全队现在都在谈论你们两的风流韵事。”
“我的事不用你管。”香织狠狠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就想起了门铃声,香织看见他站在门口,懒得开门。可是冬芽却叫着:“流川叔叔”,然后手脚麻利的去开了门。
流川枫抱起冬芽,恶狠狠的盯着香织。
“冬芽,妈妈和流川叔叔有话要说,你先去睡觉,好不好?”
“嗯,好吧”冬芽歪着头想了一会“那明天流川叔叔会教我打球吗?”
“一定”流川枫看向冬芽的时候收敛了脸上的怒意。
香织好容易把冬芽哄睡了,下楼的时候看见流川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言不发。
“我不想吵着冬芽,请你长话短说”香织戒备的盯着他。
“我问你,你是不是和托马斯一起出门吃过饭?”
“你凭什么管我的事?”香织的眼里含着讥诮。
她似乎总能轻易的将他逼到死角,他讽刺的笑着“我记得你老公还没死吧,你就开始急着找下家了?”
香织被他气得浑身发抖,“是,我是和他出去吃过饭,但是他是问我关于他母亲脊椎的问题,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香织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冷冷吐出了一句话:“你可以走了”
对她的回答他明显有些出乎意料,他默默的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香织起身打算去反锁大门,谁知他走到门口却又突然转过了身,趁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一把拉过她,将她抵在玄关的夹角里。
她就像美丽的罂粟,毒早已渗进骨髓,时时刻刻都能轻易令他发狂。
“流川学长”香织稍稍惊了一下就很快恢复了常态,“冬芽在楼上睡觉”
流川枫怔了一下,但仍旧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他默默的守着她,结果她却成了别人的新娘。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僵持了很久,他还是先缴械投降,侧了侧身子,让她离开了角落。然后他像落败的公鸡,颓然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