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妖怪]龙与少年》积水成渊

37、section 37 拒绝 喜欢就像

　　喜欢就像一个跷跷板，你在这头，我在那头，木板的起伏是你我的心跳，只有协调好彼此的节奏，才能感受到那一上一下的悸动心情。

　　--叶越

　　心脏到底要用怎么样的速度跳动才能与你的重合，在我迷茫的15岁。

　　--叶越

　　浅黄市的大海宛如一块剔透的蓝水晶折射出美丽到哀伤的颜色。

　　“渡，快走，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一个纤细的身影在前方焦急道。
　　渡看着那个明明叫着自己的名字的女子却拉着另外的男人。

　　“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活下去！”之后命令比雕带着那个男人离开这里，然后那个女子转身向着反方向跑去，知道战斗声响起，又渐渐弱了下去。渡飘在空中想要过去看看，却被一堵透明的墙挡住无法前进。

　　是谁？为什么我看不清她的脸？

　　“告诉我，你是谁啊？---”
　　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连他自己也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

　　这时空间破碎，化作一片迷茫的虚无

　　躺在床上的渡立刻睁开眼睛，抬手摸摸额头，发现早已湿汗淋淋。轻轻呼出一口气。
　　原来是梦吗？又是这个梦，梦中的人到底是谁呢？想起对方的身影，心里不可抑止的涌现出丝丝暖流。

　　这时，房间突然响起‘咔嚓！’一声，门开了。

　　“你好些了吗？”叶越提着食盒推开了渡的房间。海风吹起洁白的纱窗，任阳光漫进。

　　“嗯，你------？”停顿，想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什么？”
　　“没什么。”摇摇头。

　　“是吗。”短暂的静默后，叶越把饭食摆在桌子上，坐在一端。“吃吧。”
　　渡反射性的坐在另一端，明明只是两米不到的距离却好像隔着一个太空。

　　“那天的话，原来你都听到了吗？”

　　“嗯。”夹着菜的筷子顿了顿，又挥动自如。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想法吗？”叶越的脸隐藏在灯光的阴影下，让人看不清神色。

　　“你喜欢我什么？”渡看着对面那个强装镇定的男孩淡淡问道。

　　“------我，我喜欢”我喜欢你什么？此刻的叶越竟说不上来，一幕幕场景在眼前划过，好像有太多的话要说，又不知从何开口。这个情节叶越想过了不知多少边，真正来临时，有不知如何是好。所有的开头都已想好，所有的发展都已应付自如，却抵不住结局的变迁，只能说一切都来得太匆匆。

　　“你是真的真的喜欢我麼？你看 ，你也停顿了 ，不过是这种程度的喜欢啊”渡眼中的复杂叶越并没有看到，因为叶越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团火焰，在不爆发出他就要死了。

　　“不，不是那样的！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喜欢是什么样的！我无法说清楚我到底喜欢你什么，但要是说得清的话，那还叫感情吗？”这是叶越有生以来第一场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

　　“呵呵，也许吧。但我不喜欢你。”渡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叶越的眼睛，仿佛要看进对方心底。

　　“什，什么？”

　　“我说，我不喜欢你，从来没有过！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渡没有留下任何的余地，打破了对方的幻想。

　　“怎。怎么会？那你上次那么保护我，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是为了什么？还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叶越不相信渡说的话。

　　“只是对后辈的关照罢了。而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你告诉我也好让我放弃。”叶越执着的目光让渡一阵恍惚。

　　“她已经不在了。”响起梦中的那个身影，渡叹息一声，那个熟悉的梦他时常会梦到，不知在预示什么，或是在诉说什么。但那个身影他早就印刻在心里，虽然那是一个没有五官的女子。
　　“人最终只会和与自己有缘分的人在一起 。但是 ，喜欢上了就希望那个人是自己命运的对象的心理最后都会发现那只不过是一厢情愿。人类的记忆是很随便的东西，没有颜色的东西，也会看得见颜色了。随随便便就自己添油加醋，来美化发生过的事，赋予它比实际发生过的更加多的意义。叶越，你所认为的那一切又是你自己幻想化了事情而已。”

　　叶越不放弃，这样的坚持也许这一辈子就这一次了“渡，也许你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已经离开你了，但还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你的人，这样正负相抵不就为零了吗？我会一直守着你，陪着你。”

　　“我自认没有能力幸福，也没有能力让别人幸福。所以，放弃吧。”
　　最后一个字轻而飘忽，像蜡烛熄灭后被风一吹就散的白烟，像清晨叶尖滴下被瞬间蒸腾的露水，像花朵荼蘼之后落下的第一片花瓣，飘渺蛊惑的语气音色，在渡手中的筷子悠悠落下的同时落音，好像落在了叶越的心尖，却又好像在下一刻便被风拂去。

　　叶越无法再做纠缠，他也是有骄傲的，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就这样吧。

　　“是吗，我明白了。”
　　拿起柜子上的背包，朝着门口走去。
　　在拉起门把手的那一刻，叶越语气淡淡，在不见刚才的据理力争“三天后的联盟大会我会去的。放心，我会妥善回话的。再见。”

　　“铛！”的一声磕上了门。
　　只剩渡轻轻的叹息声，将叶越碗里还没有用过的饭，倒进自己的碗里，然后慢慢吃了下去，直到那只碗光洁如新，就像开始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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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越坐在白海狮的背上，任自己的思绪放空。
　　明明是这么温暖的天气，叶越却觉得有些发冷。

　　有时得不到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叶越就知道了，这是一种领悟,让你把自己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