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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密室篇(八) 他们怕我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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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格拉斯!”
德拉科从高台上跳了下来,浅灰蓝色的眼睛蕴藏着愤怒。
阿斯托利亚避开了他的手,仍旧笑意盈盈。
洛哈特赶了过来,以为这是一场小小的摩擦。
“格林格拉斯小姐,你最好还是同一年级的学生练习。”
阿斯托利信心满满,“我更喜欢挑战。”
潘西走了出来,话说到这个地步,她再不出来就有些不好看了。
“一会儿不要哭鼻子就行。”
达芙妮一脸担心,“Honey小心,利亚很厉害。”
潘西哂笑。
洛哈特无奈,“好吧,面对你们的搭档!”
“鞠躬!”
阿斯托利亚优雅地弯了弯腰。
潘西站在原处未动。
“举起魔杖,做好准备,等我数到三,就施魔法,解除对方的武器一——二——三。”
大厅里回荡着阿斯托利亚清脆的声音。
“熊熊燃烧——”
“塔朗泰拉舞。”
“咧嘴呼啦啦!”
潘西一语未发,冷笑着朝阿斯托利亚靠拢。
她每一挥手,近身的咒语光芒就无声湮灭。
阿斯托利亚心中一凛,收起轻敌的心思,严阵以待。
“除你武器!”
“昏昏倒地!”
“障碍重重!”
“你也不过尔尔。”
魔杖挑向阿斯托利亚的下巴。
阿斯托利亚连退几步,汗水从她的额上流了下来。
这根本就不是二年级学生的实力!
“我……”她高呼起来,想要认输,声音却堵在了嗓子里。
魔杖拍打在她的脸上。
她想再退一步却无能为力,一颗心高高提起。
忽然,她面露喜色——
帕金森的魔力的确出了问题。
石化咒竟然只到了这种强度!
她唇角的弧度变大。
冷不防撞进潘西棕色的眼瞳里。
她下意识地浑身一颤。
两个石化咒下,她完全动弹不了了。
潘西挥动着魔杖,杖尖直指阿斯托利亚的额顶。
阿斯托利亚觉得自己要死了。
早知道等帕金森彻底变成一个废人再动手。
“够了,潘西!”德拉科一声大喊惊醒了在场所有人。
“停下停下。”洛哈特大喊起来,“咒立停!咒立停!”
没有火焰,没有清水,也没有丑陋的伤口。
Orchideus,一朵兰花自阿斯托利亚额顶落下,只是恶作剧而已。
阿斯托利亚苍白着脸,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格林格拉斯小姐,即便我的魔力正在消退,我也不是你可以妄想捏边搓圆的柿子。”
阿斯托利亚吐出一口鲜血,咬紧了唇。
潘西将魔杖收回衣袋,目光冷然地看向在场所有人。
既然已经被捅破,那就光明正大地让他们看清状况。
“帕金森,你又何必这么折辱我!”
阿斯托利亚红着眼圈再次吐出一口血。
红疙瘩从她的皮肤上面冒了出来,看上去好不可怜。
“太过份了!”
“哪里过份?把别人魔力衰退的事抖出来还想落尽下石,放我身上,我绝不会有帕金森小姐那么好涵养。”
“只是决斗而已,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
达芙妮正准备叉腰斗嘴,潘西拉了她就走。
背后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一直到无人僻静处,达芙妮才问道:“会不会太过份了啊。”
“不是我做的。”
达芙妮目瞪口呆。
“洛哈特那两个咒立停有问题。”
“啊,没想到洛哈特教授还这么嫉恶如仇!”
潘西颇有些无语。
“怎么不解释?他们肯定又觉得我们斯莱特林心狠手辣。”
“他们怕我才好。”
达芙妮怔住。
“我还想在离开学校前过些清净日子。”
至于阿斯托利亚,她们之间也不缺这点仇了。
潘西潜心学习魔药,转眼就到了假期。
她自然是要回家,许久没见父亲,也不知他有没有改变主意。
大概是因为之前出了密室的事,今年回去的学生不少。
达芙妮和她的小男友腻歪去了。
潘西只好一个人靠着窗台发呆。
布雷斯远远看到她。
一学期过去,她的病容早已散去。
只是她坐在那儿,形影单只,更显单薄。
她微皱着眉头,迫使她稚气未脱的脸蛋染上几分成熟。
他走了上去。
Blaz发现了他喵呜喵呜地叫起来。
他斜睨了一眼想要入座的男生。
那人受不住他的目光,灰溜溜地离开。
他坐了下来,未曾惊动她。
在他短暂的人生里,孤独一直与他常伴。
既没有人来安慰他,也没有人任何人需要他安慰。
Blaz突然变得躁动。
潘西有所察觉地回头,正巧对上布雷斯的眼睛。
她意识到他在怜悯她。
她忽然想起在丽痕书店里,他说对不起。
她脱口而出,“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布雷斯抿紧了唇。
潘西也没指望能和他好好沟通。
许久他忽然说道:“我去晚了。”
潘西冷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后知后觉自己语气太过冷硬,心生懊恼。
她恼的不是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不平。
真正需要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他。
从来不是他。
她抬眼去看布雷斯。
他神情不变,那句话于他似乎只是隔靴搔痒。
她讨厌他这副模样。
什么都看不上,什么都不在乎。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谁都没说话。
对桌而坐,像两个陌生人。
潘西将额头抵着车窗。
玻璃的冰凉浸入她的头脑。
洁白的雪花飘落,却碰触不到。
渐渐的,她看到熟悉的景色,唇角才浮起一丝笑意。
终于要到家了。
“潘西——”
潘西心里微微一动。
火车长鸣声与刹车的刺耳声响了起来。
潘西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站在座位外沿的少年。
德拉科绷紧了脸,手指紧握成拳。
“说呀,磨磨唧唧你还是个男人吗?”
达芙妮从他身后冒了出来。
德拉科皱起眉,突然转身就走。
达芙妮在旁边躲闪不及直接扑倒在了座位上。
“啊,他今天特意来问我你的事,我还以为他要改过自新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怂。”
潘西在心里默默地说道,该结束了。
火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风雪趁机而入。
潘西将Blaz兜在宽大的围巾里,拎着背包下车。
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袖子。
“潘西,对不起。”
潘西忽然觉得冷风有些刺眼。
她知道是德拉科,只有他才会把这么一个简单的单词说得这么别扭。
她想起他们初见时的情形。
想起他们从圣芒戈溜出来的那个晚上,伦敦的灯光那么明亮,玫瑰花散发着幽香。
她转过头,德拉科局促不安的神情落在她眼里。
她笑了一下,“德拉科,我原谅你。”
少年松了一口气。
“但是,已经晚了。”
铂金色长发的男人静静地站在风雪里,灰蓝色的眼睛比这个严冬还要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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