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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小屋、老妇 天空中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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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飘着几片鱼肚白的轻云，张晓蒲和陈清然来到了一座建筑精巧的山间小屋。
一天前，陈清然突然通知张晓蒲帮他改方案。
“方案不是已经确定了吗？为什么现在要临时更改？万一。。。”张晓蒲不解道。
“你改便是了，我自有我的想法。”陈清然自负的说道。
张晓蒲知道面对对这样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任何的话语都是赘余。她白着眼珠，开始她的艰苦工作。
这一夜是相当漫长的，他们对这个方案，改了又改，可是陈清然总是皱着眉，以此来表达他的不满。
这个家伙还真是难搞得很，这也太追求完美了吧，世界上哪有完美的东西，差不多不就得了。这时被睡魔折磨的张晓蒲心里暗暗的抱怨道。
可是，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她知道，现在陈清然已经又变成一架冷血的机器，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但是却透出一种攫取的贪婪的光。她曾在工作中多次见过这种光，她明白这即表明陈清然的自负，也说明他对此次方案的势在必得。
在即将破晓的时候，他们完成了新的方案。
看着新完成的案子，她默默地舒了口气。她虽然心中有抱怨，但更多的是对陈清然的佩服与赞赏。
陈清然性格中有一种自负和霸道，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眼光和判断力是及其敏锐的，他总是能一语中的的指出问题的症结，并取得别人的信任。这也算是一种魅力吧，张晓蒲想。
“天快亮了，你去休息一会儿吧！”陈清然说道。
“那你呢？你不休息吗？”张晓蒲关心的问道。
陈清然抱着双臂，默默立在窗前，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很快陈清然和张晓蒲接到通知，要他们去见该公司的董事长。
就这样，他们有山负责人领着，来到了这座僻静的山间小屋。
其实，张晓蒲这几天来曾无数次的想象过，这位神秘的董事长的模样，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以为头发斑白的老太太。
她身上披着一件灰色的格子披肩，斜靠在窗前的摇椅上，正全神贯注的眺望窗外。
“董事长，他们来了！”那人毕恭毕敬的说道。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的转过身来，朝那人摆摆手，那人也颇为识相，鞠了个躬退出去了。
借着这个机会，张晓蒲细细打量了这位老者。她额角上镌刻着很深的皱纹，大约六十岁上下，神情冷淡严肃，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你们二位请坐吧。”她指着旁边的沙发缓缓地说道。
这间屋子里散发出的阴郁的空气，张晓蒲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紧张和乖戾的氛围，就像这里的主人一样。
“你们的方案我已经看过了。像这种案子，我已经看过了好多，除了一堆废话，没有什么新的东西。我是个商人，产品就好像是我的孩子，要一个母亲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别人，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想知道，贵公司究竟有什么能力可以让我放心的和你们合作？”她冷冷的盯着陈清然，尖刻的问道。
这个老太太还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张晓蒲暗暗地为陈清然捏一把冷汗。
陈清然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林董，我知道我们公司就方案来说，并没有提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我也不能跟您保证我们就一定能做的比其他人好。但是，我想就产品更好的投入市场，让更多的人受益这一点来说，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您问，我们有什么能力做这个案子，答案很简单：诚信。作为一家公司，盈利是我们的目标，但是我们绝对不会为了盈利而做一些，虚假的广告来欺骗消费者，这是原则问题。”
“你很坦白！年轻人！不过，我是个谨慎的人，关于合作的问题，等我考虑好了会答复你们的。”她阴郁的脸上挤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觉得那个林董会不会和我们合作？”在回去的路上，张晓蒲一脸茫然的问陈清然。
在她看来，他们这次的合作可能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种想法倒不完全是刚才那个怪异老太太带给她的，而是她一踏入这个地方就本能的感到此次行程不会顺利。
但很显然，陈清然的想法和她却大不相同。“一定会的。她这只是在试探我们的耐心。”他信心满满的说道。
“试探耐心？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何必怎么麻烦呢？这个社会也太复杂了一点吧！”张晓蒲感叹道。
“你的世界不是白就是黑，当然会这么想了。客户跟我们合作，其实除了看实力之外，信任和耐力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筹码。”陈清然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你们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我看我还是回外星去吧。”张晓蒲又开始了嬉闹的本性。
果然不出陈清然所料，第二天张晓蒲他们就成功的拿下了这个案子。
事后，张晓蒲曾无数次的问过陈清然，为什么陈清然要突然改方案，还有他是怎么拿下这个案子。可陈清然总是笑而不答，只会淡淡的说一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张晓蒲知道陈清然这个人是个怪胎，只要他不想说，就是用钳子撬开他的嘴巴，他也不会说。算了，张晓蒲想，反正成功拿下不就行了吗，与我何干？
案子拿下了，张晓蒲也与陈清然这趟充满怪异的旅行结束了。
当张晓蒲再次嗅到城市那充满紧张的空气后，她才觉得她这几天仿佛做了一场怪异的梦。一座凄凉的山、一个阴郁的山间小屋，还有一位性情怪异的老妇人，张晓蒲觉得这也许才是这次她最大的收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