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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花魁齐冰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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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楚看着京城新鲜的一切,揪着一个路人大声问道“喂,你知道花满楼在哪里么?”世态炎凉,边关大敌当前,都害怕惹上了奸细,并没有人敢于回答。
黄楚喜欢司徒清,这是不争的事实,她咬着下嘴唇,目光游离于地面,呵,凭什么是徐敏熙么?难道是只是因为徐敏熙和当朝的逸妃关系好么?不想了,不想了,她汇入人流之中,终于好不容易打听到花满楼,多年没有来,京城没有变,花满楼却变得如此之萧条零落,门口有一个锁门的老妇人,黄楚提着包袱去向老人打听“怎么?今天花满楼歇业么?”老妇人略微瞟了黄楚一眼,发现黄楚并不是那种闲来无事打听消息的路人,发现是黄楚,立即趴到黄楚的肩膀上哭起来“楚楚姑娘,不得了了,你快去给淄矜姑娘收尸吧。”黄楚听闻到这个消息花容失色。
本来在边关她与大将司徒清就有渊源,后来又得知帝王听从逸妃之命要将大将军与郡主结为夫妇,现在她的表姐侑淄矜(不好意思,因为这几天上课,前面起的花魁的名字忘了,读者自行脑补这一个落魄花魁吧)“可是…可是…我姐姐……”
老妇人回答道“淄矜姑娘可是凄苦,在花满楼活得好好的,偏偏不甘于平凡,后来皇上闻名而来还算好,谁知道平原候府那个阮心这个妒妇,偏偏挑唆皇上将淄矜姑娘打入冷宫,那还算了,最近还不知道翻出一件什么事情要赐淄矜姑娘自尽呢,你看,多好的姑娘!”
黄楚往后退了一步,如遭五雷轰顶。
皇宫,犁梦阁。
阮心在刺绣,琥珀安静地在一旁看着阮心刺绣,忽然在绣牡丹花的一瞥的时候,阮心的手被针刺了一下,夜晚风大,碧玉从卧室拿来一领披风往阮心身上披,她穿着一件高束胸朝鲜薷裙,整个肩膀都露在风里。
琥珀抢过阮心的手,对着她的手呵气“小姐,你刺绣向来很好,今天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阮心将刺绣的工具放下,忽然转眼看向一旁的碧玉“侑淄矜行刑了没有?”
碧玉摇了摇头。
碧玉接着说道,但是却看了一下阮心的脸色“二小姐,真的不是奴婢多嘴,皇上可是很喜欢那个女子呢。”
“我知道。”阮心淡漠地说了一句,一个星期之前,她与丫鬟们在御花园公然祭祀死去的琉璃,却偏偏宫中不消停,原本是有人打算挑她的错误参她一本,但是皇上却认为候府的姑娘肯定不会不懂规矩,就过来问她,才知道侑淄矜杀死了琉璃,牵连了一串的人,她不为这件事情感到忧虑,她更感觉到不安的是,皇上无论是明是暗,是在朝廷上还是在养心殿里,永远在折腾平原候府,平原候阮贤因为两个女儿都当上了后妃而娇惯一时,但是这更引起了皇帝的厌恶。
皇帝曾经这么迷恋侑花魁如今都可以把她赐死,那关于父亲呢?
碧玉看着从桌案前站起来的阮心,问道“大小姐,你这是去哪儿呢?”
椒房殿的阮嫣一样陷入了焦虑,她不可能对前朝的变故视若无睹,皇帝不仅不给平原候加官晋爵就算了,还总是找各种可以挑择平原候错误的地方,今天甚至还当着众大臣的面羞辱了平原候,她今天稍晚的时候拜访了帝王,但是得到的回答却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后宫女子不得干政。”
呵,不得干政!不得干政的对象可是她的父亲。
阮嫣脸色惨白,薄瑶将一件礼盒拿回来,阮嫣看着她,薄瑶摇摇头。
阮心果然是个倔强的性格,三次送礼一次不收。
她的心思从礼盒上面收回来,淡淡一句“摆驾养心殿。”
当琥珀等人得知阮心是去冷宫的时候,都吃了一惊,据说花魁不愿赴死,现在正在冷宫闹腾,现在那里不干净啊!
可是,没有人敢有多么反驳,因为这样子决绝的二小姐太少见了。
夜色之下,皇宫不得片刻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