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莫非我是销售天才 …… ...
-
第二十章·莫非我是销售天才
围过来的几个人，包括几个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队员，都从泰迪眼睛里看到了一种闪闪发光的东西。那是一种……商人特有的光芒。
仿佛金币落入口袋的声音已经在他耳边响起来了。
“等等，”莱姆斯忽然开口，“你说和伊万斯、麦克唐纳一起？”
“对啊。”
“只有你们三个？”
泰迪顿了一下，很快接话：“目前就我们三个。”
他没说斯内普的名字。这不是对斯莱特林有什么意见，而是斯内普自己要求的，不要对外宣布他也参与了这个秘密结社。
那天晚上在废弃教室里，当大家讨论到“如果被人问起来怎么办”的时候，斯内普的表情比平时更加阴沉。
“不要提我的名字。”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
“为什么？”玛丽不解，“你出了那么多主意——”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气氛有点僵。最后还是莉莉打了个圆场：“那好吧，西弗勒斯不想让人知道就算了。我们给他取个代号？”
“代号？”玛丽眼睛一亮，“像秘密组织那种？”
“幼稚。”斯内普冷哼，但没再反对。
于是那天晚上，“魔女的小屋”的四位成员，每个人都有了一个“花名”。
“我要叫什么？”玛丽第一个举手。
“你叫金盏花，”莉莉直接帮她定了，“又阳光又实用，适合你。”
玛丽想了想，欣然接受了。
“那我呢？”莉莉指着自己。
“那就……百合花，”泰迪坚持，“你名字本来就是花，还用得着另取吗？”
莉莉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接受了。
“泰迪呢？”玛丽问。
泰迪想了想，他本来想说“狼”，因为他的守护神就是狼，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月亮，”他说，“我们的标志上就有月亮。”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没人怀疑。
三个人一起看向斯内普，斯内普沉默了很久，久到玛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混血王子。”
“什么？”泰迪愣住了。
“混血王子，”斯内普重复了一遍，语气冷硬，“有问题吗？”
玛丽和莉莉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混血王子……”泰迪轻声念了一遍，“行，那就这个。”
他感觉，斯内普似乎在斯莱特林受委屈了，是不是有人一直在他面前强调血统纯正的事情了？否则，他为什么要自称“混血”呢？虽然这是个中性词来着……
那天的讨论就这样结束了。
此刻，在魁地奇看台上，泰迪自然不会提起这个名字。
“所以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产品？”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凑过来，泰迪认出他是格兰芬多击球手，好像姓莫里斯，高年级的，脸上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表情。
“目前主要有三类，”泰迪掰着手指头数，“助眠类，帮助入睡、提高睡眠质量的；恶作剧类，比如刚才詹姆吃的那种跳舞饼干；还有日常辅助类——提神、醒脑、缓解疲劳之类的。”
“跳舞饼干……”莫里斯的眼睛亮了，“除了跳舞还能干什么？”
“目前只有跳舞，”泰迪说，“但我们正在研发唱歌饼干、打嗝饼干、倒立饼干……”
“倒立？”詹姆终于从丢脸的阴影中恢复过来，“吃了会倒立？”
“对，头朝下，脚朝上，维持大概三十秒。”泰迪比划了一下。
詹姆的表情从羞耻变成了向往。
小天狼星在旁边冷眼旁观，但泰迪注意到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显然也在听。
“那个……”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不好意思地举手，“你还有那种跳舞饼干吗？就是……刚才那种？”
泰迪看向他。那男生个子不高，圆脸，一看就是低年级的，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大。他的表情带着一种“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我忍不住”的心虚。
“有啊。”泰迪说。
“多少钱？”圆脸男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泰迪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不慌不忙地把手里那张折叠的羊皮纸展开，递到众人面前。
那是一张工工整整的报价单，鹅黄色的羊皮纸上，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
*魔女的小屋·产品目录*
【恶作剧系列】
跳舞饼干（效果：不受控制地跳踢踏舞，持续45秒）—— 5西可/块
唱歌饼干（研发中，预计万圣节前上市）—— 价格待定
变色糖果（效果：舌头变成彩虹色，持续2小时）—— 3西可/颗
【助眠系列】
安眠饼干（效果：帮助入睡，睡眠质量提升，无副作用）—— 8西可/块
安神糖果（效果：缓解焦虑、放松心情）—— 5西可/颗
清醒薄荷糖（效果：提神醒脑，熬夜必备）—— 2西可/颗
【特别说明】
所有产品均经过斯普劳特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检查，确认无害后方可出售。
每件产品均附赠解药，请按照说明使用。
批量购买可享优惠，详情面议。
接受定制，欢迎咨询。
报价单下面还有一个标志，一朵小小的金盏花、一枝百合和一弯月亮，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变形花体字母“HP”，混血王子的缩写。
“斯拉格霍恩教授？”莱姆斯挑眉，“你们去找他检查了？”
“莉莉去找的，”泰迪说，“斯拉格霍恩教授对‘有进取心的年轻魔药师’一向很支持。尤其是看到莉莉的魔药成绩之后——”
他没说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看到莉莉的时候，那双小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伊万斯小姐！我早就说过你有天赋！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做了什么——”
然后他就把安眠饼干拿去分析了，第二天还给了一份详细的改进建议。
至于斯普劳特教授，是玛丽去找的。她老人家对“孩子们搞点小研究”这件事非常鼓励，还送了他们一小袋实验用的草药种子。
“所以，”泰迪拍了拍报价单，“请放心，每一种出售的产品，都经过了草药学和魔药学教授的检查，安全绝对有保障。”
莫里斯凑过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报价单，然后抬头：“跳舞饼干，五西可一块？”
“对。”
“我要十块。”莫里斯毫不犹豫地说。
周围的人齐刷刷看向他。
莫里斯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缓缓飘向格兰芬多餐桌的方向。准确地说，是飘向格兰芬多餐桌上那个总是板着脸、扣分毫不留情的级长。
“莫里斯，”莱姆斯用一种了然于心的语气说，“你不会是想——”
“我什么都没想。”莫里斯面不改色，但他的表情出卖了一切。
詹姆在旁边疯狂点头：“好主意！我也要！十块！”
“你刚才不是还嫌丢脸吗？”泰迪提醒他。
“那是丢我的脸，”詹姆理直气壮地说，“用在别人身上就不一样了。”
泰迪：“……”好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
“那我也来五块吧。”旁边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凑过来。
“我要三块！跳舞的！”
“唱歌饼干什么时候出？万圣节前能赶上吗？”
“那个变色糖果，是吃了舌头变彩虹色？能不能定制颜色？”
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泰迪有点应接不暇，但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客户，源源不断的客户。
他仿佛听到了金币叮叮当当落进口袋的声音。
小天狼星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还是那副“与我无关”的表情，但泰迪注意到他偷偷把报价单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布莱克想买什么？”泰迪忽然凑过去，压低声音问。
小天狼星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冷冷地说：“我没说要买。”
“哦，”泰迪点点头，一脸真诚，“那可惜了。我以为你会对那个‘提神薄荷糖’感兴趣呢。如果你有熬夜的习惯……”
“谁说我经常熬夜？”小天狼星眯了眯眼睛，脑海里闪过了彼得的样子，那个家伙一看就很好骗，莫非是他……
（彼得：阿嚏！）
“我猜的，”泰迪不紧不慢地说。
小天狼星看着泰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敌意，也不是友善，更像是一种……审视。
“薄荷糖，”他最后说，声音很轻，“给我两颗。”
泰迪笑了：“行。不过批量买更划算，五颗八个西可——”
“两颗就够了。”
“好嘞，万圣节前交货，到时候让詹姆带给你？”
小天狼星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泰迪转身去应付其他客户，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订单。
两颗薄荷糖，布莱克家大少爷的第一笔订单。
看台上，阳光已经完全铺开了。魁地奇球场上的对抗练习赛接近尾声，但看台最前排这群人，注意力早就从比赛转移到了那张鹅黄色的报价单上。
詹姆还在缠着泰迪问跳舞饼干的配方细节，莫里斯已经在计划“如何让级长在早餐时间即兴表演”，莱姆斯在一旁安静地翻书，偶尔抬头看一眼这群吵吵闹闹的朋友，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
角落里，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小声问旁边的同伴：“你说，那个唱歌饼干……会唱什么歌？”
“报价单上写的，《一锅火热的爱》。”
“……”
“你要买吗？”
“我在考虑。但如果是《一锅火热的爱》……我可能会先买耳塞。”
“解药呢？”
“解药是薄荷糖。吃了就不唱了。”
“那还行，给我来三块。”
泰迪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笑容越发灿烂。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莫非我是销售天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