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三章：还牙 我不是君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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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伴随着鸟叫声，我慢慢转醒，扫视了一下屋子，没有人。
坐起身，突然想起昨晚的一幕，猛地揭开被子，衣服还和昨晚一样，穿得好好的。我长嘘一口气，果然是春梦啊~~
起身倒了杯水，润了润干得着了火的嗓子。
楼梯上似乎有人在争执，聒噪得很，我不由好奇，披上衣服，推门而出，刚巧对上不顾绯儿阻拦的应霜儿母女俩的目光。
“哎哟~~~咱们的大小姐才醒啊~~~这都日上三竿了，想必昨晚定是很累了吧”，应霜儿挥了挥手怕，呵呵笑个不停。
“就是啊~~~娘，您看，姐姐今天是不是看起来特妩媚呢？！”冷月盈推开绯儿，大摇大摆走过来，绕着我看了又看，满脸的暧昧。
我心中不由冷笑，原来是来看我笑话的！大吵大闹的，唯恐别人不知道是你们做得手脚！既然你们想玩儿，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二娘带着妹妹早早就过来探望月尘，月尘真是受宠若惊啊”，我含羞带笑，“其实……那种程度……我还受得住”，说完还不忘垂下头，故作羞赧，其实是不想让她们看到我眼中的笑意。
我的脸不红气不喘着实出乎了应霜儿母女的意料，两人俱是一愣。
“看来你还挺享受的嘛”，应霜儿扯扯嘴，一脸鄙夷。
“我若不好好享受，岂不辜负了二娘的一番苦心？”我眼中波澜不惊，自如地直视着她们。
“哼！”应霜儿毫不掩饰眼中的嫉恨，咬牙切齿道，“既然现在你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就没资格再和我们盈儿抢了！从今天开始，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指望做什么小动作坏了盈儿的好事！”
应霜儿眼中满是警告，而我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抢？我抢什么了？
不待我发问，她便牵着冷月盈的手，一步三摇地下了楼梯，徒留我一人立于门前瞠目结舌。
“绯儿”，应霜儿一口咬定我非清白之身，让我心中又忆起昨晚的那个梦，“昨天我睡下后，你和君莫忘在哪里？”虽然身体没有感到什么疼痛酸楚，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该问问绯儿。
“小姐，你昨天睡下后，我和君少爷一人守了你半夜，并没有其它人靠近小姐的床！”绯儿也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安慰我道，“昨日轮到我守夜时，小姐的衣衫并未见异状，所以绯儿断定小姐肯定还是完璧之身，更何况……小姐也应该相信君少爷，他会保护你的！”
望着绯儿坚定的眼神，我不由松了口气。
“那你可知道她为什么说我在和二小姐抢？”我脑中的疑团一个接一个。
“这……”绯儿皱了皱眉头，“小姐，绯儿实在不知”。
算了！既然我安然无恙就足矣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何必与那娼妓一般计较。我拉了拉披在肩上的衣服，转身走回屋子。
“小姐~~”绯儿很不情愿地追了进来，“您就这么任应夫人她们欺负啊？”
原来是为我抱不平啊！
“绯儿，如果我说我不在乎，你会觉得奇怪吗？”我看向窗外，若有所思，“其实到底我赢还是她赢，对我而言都不重要，赢了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一时之快。更何况，有句老话说，吃亏就是占便宜，谁知道我就不是那笑到最后的人呢？”
忍让不代表顺受！应霜儿越是得意，就越容易放松警惕，对于我来说却是莫大的益处！
我随即一笑，放长线钓大鱼，不知道我能钓到什么鱼呢？
中午过后，我与君莫忘坐在屋中。
“君君”，我不停地摩挲着那根檀木簪，“我真的想不出，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记得那时候冷啸天是坐在主位上的，应霜儿携冷月盈坐在冷啸天的右侧，而我和君莫忘则坐在他的左侧，这样看来，引发出春药效果的东西应该就在我身上或者身边。而从吃的东西上看，我和君莫忘吃了一样种类、一样数量的东西，这就是说食物里不会有春药。而这檀木簪，也经过我、君莫忘、冷夕、忠武大叔的轮流检查，排除了其中藏有什么粉末之类物质的可能性。
那么……难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共同作用产生春药的效果吗？
檀香肯定是媒介之一，那么……，“和檀香能够起反应，有催情效果的是什么？”我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君莫忘。
“据我所知，檀香并不能与某一种东西产生这样的效果”，君莫忘一手撑着头，一手紧紧攥着拳。
“那……如果是两种，或者三种呢？”我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把那根檀木簪折断了。
“目前我还没有看到这样的记载，不能断定，但……却可以推测出能够不用药便产生药效的人！”君莫忘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当今江湖，只有两个人能够将药应用于无形，一个就是师父，而另一个……据说是皇帝身边的暗人的首领，名叫影！”
暗人？就是传说中皇帝专门培养的杀手吗？
“我不记得得罪过这种高人啊！”我虚弱一笑，虽然我有时候喜欢多管闲事，甚至恶作剧，但是若真有这种人，也不会着了我的道啊。
见君莫忘沉默了，我整个人也无精打采起来，像摊烂泥一样趴在桌上，一脸悲恸状，“不要告诉我那个应霜儿就是影啊！我会承受不住打击而死掉的！”
“那……不如叫李妈妈他们查一下吧？”君莫忘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应霜儿不是出身青楼吗？查她应该不难。你花了那么多银两，养着那些个青楼，不是就想在有必要的时候打听些小道消息吗？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说的是啊！我差点忘记她们了！
“好，就这么办吧，到时你修书一封把情况告知若烟和李妈妈，她们知道该如何做！”我点头表示赞同，脑子却又飘回刚才纠缠不清的问题上。
“既然查人的事情定了，那么现在……就要确定春药的成分！”得不到答案实在难以让我安心，更加叫我不甘心。
“你打算怎么做？”君莫忘冷静地等待我的下文。
我靠近君莫忘，耳语了几句，君莫忘便匆匆出去办事了。而后，我又唤来了绯儿，同样吩咐了她。
又到了掌灯时分，烧厨房送来了我们各自的晚餐。菜色并无特别，只是多了一份点心——我最‘爱’的莲蓉酥，与当日晚宴上一模一样的莲蓉酥。
隐约记得那天莲蓉酥上桌时，冷啸天第一个端给我尝，而后就随手将碟子放在了我的面前，应霜儿母女应该没吃这个。另外一个引起我注意的就是那天的茶水，我尝到了茴香的味道，后来问了厨娘，厨娘说冷家上下喝的茶水都会加入一点茴香，据说对强身有好处。
应霜儿定是知道我必会吃这莲蓉酥，所以莲蓉酥的嫌疑很大，至于茶水，纯属我个人的第六感。
到底是不是我猜测的那样，很快就会有分晓了。
一炷香后。
得到了应霜儿母女吃下莲蓉酥的消息后，我命绯儿将我的檀木簪放在了应霜儿的枕下。听闻应霜儿每晚餐后都会直接回房就寝，倘若仅有木簪和莲蓉酥有什么关联，那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效果。
很快，绯儿传了消息，说应霜儿熄灯入睡了，并无任何不正常的反应。
为了避免应霜儿坏我的事，我用了很下三滥的手段——迷烟，这个至少可以让她一觉睡到天亮。
那么……冷月盈这边……
我悄悄溜到冷月盈的窗下，她也已经睡下了。
我抬起窗户，用小石头掷向她的穴位，然后，闪身跳入房内，将泡有茴香的茶水缓缓灌进她的嘴里。整个过程中，冷月盈的气息都很均匀，应该是睡得很死。
我将她平放回床上，从她的梳妆台上取了那根与我一模一样的檀木簪，同样放在了她的枕边，然后解了她的穴，又翻出窗户，躲在窗下静静等待着。
不一会儿，房内有了动静，冷月盈很不安分的翻身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心下一沉，起效了！虽然不清楚莲蓉酥到底用了什么香料，但可以肯定的是檀木簪、莲蓉酥和茴香茶水共同起了作用。
“人我带来了！”正在我心情阴霾的时候，君莫忘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过身，静静打量着他身后的男子，天色虽暗，却清晰可辨那男子精致的五官以及唇角一抹坏坏的笑。
“你就是闻香公子？”我轻语，“没想到真有两分姿色！”
“这是在夸奖我吗？”闻香公子嘻嘻笑着，“不过我对冷大小姐更有兴趣呢，如果让我选，我更愿意采你这朵花~~”不理会君莫忘满眼的警告，闻香公子依旧咧嘴笑着。
“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虽然不讨厌他，但也不能接受这种言语挑逗，“你的猎物在里面呢！”
闻香公子嘿嘿一笑，也不多言，翻身窜进屋中。
我秉住呼吸，双眼冷冷地瞪着窗纸，似乎能够透视进去一般。脑子里不断浮起君莫忘那晚喂我吃药时的话‘没有解药，除非与男人交合’，若不是师父给的药丸能够缓解大量药性，那时候我恐怕……
屋里细琐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在脱衣，紧接着是女人逐渐增大的呻吟声，以及男人沉重的喘息声。
我咬了咬嘴唇，不想再听下去，缓步上楼，准备回房。
“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君莫忘蹙眉，拦住我，“女孩子的贞操很重要，你这样做……”语气中充满了责备。
“的确是很过分”，我淡淡地不带一丝感情，“有些事情，我可以不去计较，但是这次，我要她们付出代价！”
我脚步顿了顿，“待会儿那边完了事，记得把翡翠的耳穴解了！”为了防止翡翠听到冷月盈这边的动静，我也动了点手脚。
君莫忘知道我这回是铁了心了，应了一声便下楼去了。
本不想做这种下流卑鄙的事情，可一想到我险些遭了不测，心中的愤怒就抑制不住地涌了上来。她们不仁在先，我不义在后，若不是三番两次对我挑衅，也不至于弄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三更后，仍无眠。躺在床上，烦乱的思绪搅得我辗转反侧。
忽然，一个黑影翻窗跳进我的房间。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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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春药成分是三种香料共同作用而成的，无药可解的春药必须与男人交合，否则会七窍流血而死。
2 冷月盈的檀木簪和月尘的的确是一样的。
3 闻香公子的身份大家应该能猜出来吧？月尘不愿意用师父给的宝贵的药去缓解冷月盈的痛苦，所以就请了他来灭火，
4 这次女猪做得比较绝，比较狠，不过也是被应霜儿母女逼的，她不是无私到愚蠢、善良到任人宰割的人，有仇必报也是人之本性，希望她这么做不会引起大家的反感，毕竟若没有师父的药，月尘的下场大家也能想得到。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还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