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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在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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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嘛？”
“笨！帮你换尿不湿啊！”
“你会？”
“那当然啊，你不用害羞，医生看病人是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看你，说的好像自己真成医生了一样。我都这样了，也就无所谓害羞不害羞了。”
“你可不能这么说。截瘫病人也要有自尊，虽然全身可能都被人看，但能做的要自己尽量去做。回头我训练你自己换。”
“呵呵，别开玩笑了，能换我现在还用你啊。”
“真不自信！”说着，帮她翻着腿，换着尿不湿。
“你要自己培养尿感。还有提肛练习。”
“我没有感觉的，怎么练习？”
“用意念，至于提肛，我会帮助你的。”
晚上，他让她睡床上。他躺地上。夜间起来帮她翻身。
明铭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一直没有排便，她肚子鼓鼓的，陈楠知道她便秘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让她侧躺着，腿曲着，帮她揉着□□。一只手帮她揉着肚子。半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排出来。他帮她穿好衣服，给她弄了海带汤。
“多喝点这个，对排便有好处。”
他把明铭抱到轮椅上，让她擦桌子。自己在旁边看书。
十点多的时候，他又抱回她到床上，开始帮她按摩。抬腿，按脚心，搜膝盖，然后是大腿。一遍遍反复按着。然后用两只手拖住她的大腿，往肚子上压，左半圈右半圈，又压。
“来，身体尝试往腿这边靠拢。”
“我不行！”大汗淋漓的明铭露出痛苦的表情。
“来，试一下。”
明铭努力让自己身体往腿靠拢，她的头往前，使尽全身力气，陈楠也把她的腿往身体靠拢，他们就这样一遍遍练习着，忽然听到“扑。。。”的一声。明铭的大便出来了。
“好臭！”陈楠一边念叨，一边帮她换尿不湿，之后又用水帮她擦干净。
明铭失踪了，家里人很着急的找她，爸爸动用了很多的关系，可依旧找不到。父母急的不行，就这么一个孩子，还消失了。父母责备佳文，找来了他。
“即使你家里不同意，你也不能扔下她不管啊，你可以和我联系，把她交给我，现在人没了，你却坦然的过日子，还算人吗？”
“伯父，这也不能怪我，我不可能24小时看着她。她也是个大人了。”佳文据理力争。
“大人？她有残疾你不知道吗？她一个人，出事了怎么办？现在哪里都找不到她，你让我们怎么办？你知道，我们可以告你的！”
“您那么说我也没办法，法律上，您们才是她的监护人。况且她成年了，我不清楚还有没有监护这么一说。”
“你这个王八蛋！”爸爸要过去揍他，被妈妈拦了下来。
“你走吧，以后也别和我们明铭联系了。那孩子死活都和你没关系。”
佳文负气的走了，其实他也不想这样，曾经，他也爱过她，至少不是因为她的腿，他感觉。
刘洋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明铭失踪的消息，他去见佳文，佳文刚好碰了一鼻子灰，有地方没处撒。
“明铭呢？”刘洋很生气。
“我也奇怪了，怎么全世界的人都要问我？她去哪里了，你应该问她才对。”
“你他妈还是人吗？她父母把她交给了你，现在人去哪里了，你说不知道。”
“她自己跑了，护士说她跑了，也看了监控，明摆着自己要走，谁拦的了。为什么要怪我？我难道还要24看着她不成？”
“你要是对她好，她能走吗？”
“我哪里对她不好？为了照顾她，我工作都辞了，还要我怎样？”
“你根本不爱她。”
“呵呵，我看是你看上她了吧？你爱她，你为什么不承认，把她让给我，现在装孙子找我问罪，你不配！”
“我以为你会好好对待她，她，她要不是喜欢你，我早追了。”
“哈哈，一个瘫子，真他妈烦，还有人抢？呵呵。行了，我现在给你了，别再烦我了，我受不了了！正好孩子没了，你也不用抚养，省的替我养孩子了。”
“你说的是人话吗？”刘洋过去揍了佳文一拳，佳文没有还手。
“滚，滚！”
刘洋走出了佳文的家，他看着四周的建筑“明铭，你在哪里？”
办公室里，莉莉凑过来。
“看你这样，至于吗？”她心疼刘洋憔悴的样子。
“不用你管，现在好了，明铭消失了，你也不用再难为她了。”
“我难为她？”莉莉想起以前对她那样，现在她下落不明，她心里顿时愧疚起来。
“让我安静下吧，你要有良心，帮我打听下她的消息。”
“我去哪里打听？”虽然愧疚，但她并不想让她回来，她怕失去刘洋。
“是啊，连我都找不到，更何况你了。该找我都找了。”
下班的路上，刘洋差点被车撞了，好在莉莉拉了他一把。
“你不要命了？为了个女人？”
“你知道什么？是我对不起她，要不是我，以她的能力，或许早当了总监，又或许早就结婚有了孩子，都是我，看她都成什么样了。我欠她的，你明白吗？她受的罪，我要还。”
“可你不是故意的，这些年，你为她做的，我都看在了眼里，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除非她能找到照顾她的人，否则，我愿意一辈子照顾她。”
“一辈子照顾她，呵呵，你爱她吗？”
“我爱，她工作的时候，健康的时候我就爱，但那个时候，我配不上她、现在她这样，我就想好好照顾她一辈子，做她的腿。”
莉莉听了很难受，一个人怯怯的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