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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危险的狐狸 如果有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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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圣逸轩回想起令自己惊愕的事情,那就莫过于饮泉毫不留情地那个巴掌。
从小到大,自己都是被人捧在掌心的,一丝丝皱眉都会让人关怀,即使身受百伤,也没有现在这种感觉。
饮泉响亮的一记耳光令圣逸轩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感觉,不是别人忤逆自己时的恼怒,像是那种看多了猴子,转眼看到猩猩的感觉。
圣逸轩红着半边脸,一脸震惊的看着饮泉,眼里没有愤怒。
饮泉微微有点自责,是不是自己打重了,圣逸轩从小娇身惯养,一定没被人打过,自己开了先例,他会不会生气打我,如果他暴走打我,我该怎么办。
饮泉还在沉思自己该怎么逃脱的时候,圣逸轩已经回神了,一把拉过饮泉,强吻了一下,勾起嘴角,邪魅的笑了:“很好,连我爹娘都不敢打我,你居然敢对我动手。”
饮泉羞红着脸,颤抖着嘴唇道:“你,谁叫你忽然亲我,你,你要干什么?”
圣逸轩一点点靠近。
饮泉感觉到了危机,身子向左一滑,相当迅速。
但她还是敌不过圣逸轩,圣逸轩长臂一伸,成功握住饮泉的手臂,另一只手按住饮泉的肩膀,因为左肩受了伤,抬手时微微皱了皱眉,饮泉看到圣逸轩皱眉的样子,不敢大动作挣扎,所以,圣逸轩很轻易的就将饮泉压在了洞壁上。
趁着饮泉还不敢挣扎的时候,圣逸轩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顺利再一次吻上了饮泉,唇齿相交间,圣逸轩缓缓道出:“用这个作为赔礼,被你打十次也心甘。”
天色已晚,在这个黑暗狭小的山洞里,饮泉失去了自己的初吻,第一次知道法式湿吻的激情,也第一次知道圣逸轩的危险。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送来的是温暖还有晴朗,而圣逸轩知道的是寒冷还有阴沉。
由于自己小小的玩笑,使得饮泉从昨天到现在一直保持着警戒状态。
饮泉坐在山洞的里边,如果不是照射进来的阳光加上圣逸轩的视力本就不错,也许在圣逸轩眼里,饮泉早就和黑暗融为一体了。
此时此刻的饮泉正穿着圣逸轩的衣服,背对圣逸轩,靠着洞壁缩成一团坐在地上,时不时回头怒瞪一下圣逸轩。
而因为昨天不顾肩上的伤势,导致现在想动也动不了了,而饮泉也不来照料他。
圣逸轩在心底苦笑,也许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吧。
圣逸轩敏感的鼻子捕捉到了一丝血腥味,提高警戒四处查看,结果发现饮泉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而腰际渗出了血。
圣逸轩暗叫不好,艰难的挪过去查看,饮泉已经昏迷了,脸色发青,嘴唇苍白,圣逸轩抬起手摸摸饮泉的头,有些发烫。
圣逸轩二话不说脱下原本就属于饮泉的外套,盖在饮泉身上,转身扶着自己受伤的左肩走出了山洞。
饮泉浑身都难受,感觉自己好像处于黑暗里,自己不知道身处哪里,忽然,饮沐出现在了饮泉的视线里,饮沐就像没有看到饮泉,从饮泉的身边走过,饮泉想叫住她,但是话在喉咙口又被咽下去了,因为在对面出现了父亲母亲还有那个男人。
饮沐走近他们,和他们亲切的交谈着,而自己就像是一个外人,被他们排除在外。
饮泉感觉到了自从重生后没有感受过的黑暗感。
为什么?
为什么姐姐能够得到一切,而我什么都没有,我永远生活在姐姐的影子里,不管是爸爸妈妈,还是他,永远都是属于姐姐,不属于我的,我一无所有,我永远只能生活在黑暗里,只有这里才是属于我的。
场景变化了,不再是黑暗,饮沐他们消失了,换来的事无尽的白骨,饮泉还在惊讶这个场景的即视感,有东西缠上了自己的脚踝小腿,饮泉下意识的向下看,是一只手,一只血淋淋的手抓住了自己,任自己怎么挣也挣不脱。
一颗血淋淋的头颅从白骨堆中升上来,饮泉依稀记得他,即使现在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但是饮泉记得,因为当时他也是这样抓着自己,对着自己喊饶命,而自己一脸冷漠,甩刀切下了他的头,他是加勒分公司的CEO。
白骨堆里陆续有手或者脚等断臂残肢爬上饮泉的身子,饮泉感到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浑身不禁颤抖起来。
这就是自己的罪孽吗?
饮泉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之中时,有一道柔和的声音经过饮泉的耳畔:“饮泉,有我在。”
饮泉惊诧的四处看看,希望看到声音的主人,只是四处除了白骨和血之外,什么都没有。
“饮泉,别怕,有我在。”
温柔带着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什么,自己莫名的安心,就像声音的主人就在身边保护着自己。
白骨和血消失了,换来的又是一片黑暗,但这次不同,黑暗里透着一缕阳光,而有一双手在阳光中朝着自己伸过来,饮泉抬手握住那只手,紧紧的握住。
适应了黑色的眼睛无法接受刺眼的阳光,饮泉微微睁着眼,想动动身子,却发现身体被什么桎梏着,动不了。
饮泉瞬间睁开眼,也不怕阳光的刺眼,入眼的是圣逸轩英俊的脸庞,然后就是他搂着自己的双手。
饮泉头上立刻冒出了个红叉叉,腾出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捏住圣逸轩手上的肉,接着轻轻一转。
圣逸轩是被痛醒的,抬手看看自己红了一块的手背,再看看饮泉偷着笑的表情,俯身在饮泉的耳际呼了口气,然后略带调戏的口语道:“娘子用这种方法叫醒为夫,是想让为夫对娘子做些什么吗?”
话音刚落,饮泉反射性的跳出圣逸轩的怀抱,奇迹的是腰间的伤势一点都不疼,不禁伸手摸摸自己的伤口。
看出了饮泉的心思,圣逸轩一语道破:“多亏你采了那么多草药,还把它们介绍给我,我已经帮你处理过伤口了。”
饮泉盯着圣逸轩许久:“你是怎么处理的?”伤口在腰部,处理伤口肯定会······饮泉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现在饮泉手里有刀,一定会去砍他的。
理性与冲动在之间徘徊,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闪过。
如果他一直在自己身边,那那个声音······
“你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饮泉问道。
“当然,你浑身发抖,嘴里还喃喃着救我,好想在做噩梦,难道我就这样放着你不管?“圣逸轩笑看着饮泉,活脱脱像只狐狸。
果然······
饮泉暗暗心惊,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安心。
圣逸轩趁着饮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起身向饮泉靠近。
“那么,娘子怎么报答我?“
“只有拳头,你要吗?“
圣逸轩笑笑,正要还嘴,洞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圣逸轩和饮泉一同转头,警惕看着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