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同人]奇迹》荷叶茶饼

18、第十八章

　　1977年4月9日，星期六。
　　张国荣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餐后他就拿着六姐给他的二十块钱，前往丽的电视台参加亚洲歌唱比赛。
　　这一天是初赛第一天，丽的电视台内面试场所外的走廊上到处都是前来报名参赛的选手，张国荣和何德广排在稍后的位置。在等待期间，张国荣就和何德广闲话家常。
　　何德广中学毕业后就进了一家银行工作，待遇很不错，他一个月的工资虽不算多，但也减轻了全家的负担，而且他也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一个女孩，两人正在甜蜜的热恋中。
　　张国荣真心为何德广现在充足的生活感到高兴，同时隐隐也感到一丝羡慕。再想到自己和康嘉言，张国荣心中暗下决定。

　　康嘉言抬笔又在日历上划了一个叉子，数数最开始划叉子的日子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两周了。这也代表着，她跟张国荣吵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两周。这两周时间，康嘉言想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当初和张国荣吵架的原因也翻来覆去想了许多遍。她承认瞒着张国荣，偷偷地去拜托大哥给张国荣一个就业岗位这件事情是她考虑不周，虽然她的出发点也是为张国荣好，她不想看他明明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却浪费在卖牛仔裤这样的事情上。但她同时也忽略了她这样做会给张国荣造成的伤害。她没想到大哥康嘉佑会直接了当的跟张国荣说是因为她的拜托，他才会给张国荣一个面试的机会，当时张国荣的脸色就变得煞白。后来结果自然料想得到，张国荣拂袖而去，康嘉言抱怨康嘉佑说话太过伤人，康嘉佑却直言道：“如果他就这么接受了，我会说出更加伤人的话。”，康嘉言无奈，只得去追张国荣跟他道歉，但两人都年轻气盛，不仅没有将矛盾解决，反而一言不合俞吵愈烈，最终不欢而散。
　　过后，康嘉言冷静下来想要找张国荣好好谈谈，却都没能联络上他。事情已经过去两周，康嘉言依旧没能够跟张国荣取得联系。康嘉言由一开始每天的坐立不安渐渐平静下来，但旁人看到她这个样子，反而不敢再在她面前提张国荣。没人在她面前提起张国荣，但张国荣的消息还是自动出现在她眼前。
　　康嘉言看着报纸上亚洲歌唱比赛的入选名单，张国荣三个大字牢牢抓住了她的视线。
　　“不会吧？”康嘉言在心中嘀咕，她觉得张国荣现在应该是在忙着找工作，不会有精力去参加歌唱比赛，但是她又觉得那个人就是张国荣。转念又一想，就算就是张国荣又怎么样，现在两个人还在冷战中，她才不要去关心他的事情呢！
　　想罢，康嘉言就把报纸折好，放置一边，再也没有打开看过。

　　亚洲歌唱比赛的准决赛在丽的电视台的录映室里录制，这次准决赛，丽的电视邀请了方逸华、潘迪华等音乐界知名人士担任评委，万梓良、刘影虹担任司仪。参赛选手经过初赛淘汰后只剩三十位，这次复赛只会选拔出十二位选手入围香港地区总决赛，竞争想当激烈。
　　张国荣是排在很靠后的顺序，在待机室内，每位选手都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位置上，埋头做准备。张国荣在其中，也被这种气氛感染，表情也严肃起来，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自己要演唱的曲目的歌词。
　　前面的选手一个个出去又进来，有的人沮丧有的人高兴，种种不同的反应，让越是靠后的人心里越是紧张。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自己的顺序，张国荣的心仿佛都要提到嗓子眼。
　　终于，赛场工作人员对张国荣招手：“张国荣，Stand by（做好准备）。”
　　张国荣深吸了口气，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站到帷幕后。台上前一位歌手的演唱已经接近尾声，歌声落下的一刹那，台下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位选手的实力很强，评委们都给出了最高的评分。张国荣不由得更加紧张了。
　　“有请下一位参赛选手张国荣先生，他演唱的歌曲是《American Pie》。”
　　听到司仪报幕，张国荣收敛心神。他登台的同时，前一位选手正好下场与他擦肩而过，通道比较窄，两人不免对上彼此视线。张国荣礼貌的侧身让开路，而那位选手正意得志满满面春风，他瞥了张国荣一眼，轻蔑的撇下了嘴角。
　　这幅稳拿冠亚的模样，着实令人不爽。张国荣也看了那人的背影一眼，接过话筒后，眼神较之前变得更为坚定。

　　当初报名的时候，张国荣不知道规矩，选了《American Pie》这首长达8分钟分歌，谁知道入围后才知道歌唱曲目时长有规定，并且不能换歌。张国荣冥思苦想斟酌了许久，才筛选出了几段，作为这次演唱版本。
　　随着一阵清脆的钢琴声起，张国荣也轻声唱了起来。
　　张国荣的歌声很清脆，还带着一点稚气，毫无修饰的嗓音回响在整个演播厅内。他整个表演跌宕起伏，在舞台上随着歌曲肆意的摇摆着身体，让观众的反应也随着他的表演起伏。

　　康嘉言坐在演播厅左侧最靠里的位置上，她看着张国荣在台上卖力表演，唇边的弧度也不断扬起，心中满是为张国荣的表演骄傲。她相信今晚张国荣的表现绝对能够入围总决赛。
　　果不其然，张国荣也拿到了全场评委的高分，分数比刚刚那位选手还要高出一些。张国荣的喜悦也溢于言表，他感激的向评委鞠躬以及向观众道谢，目光扫过观众的时候，在最左边停住，然后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康嘉言发现张国荣看着她落座的地方，并且再也不挪开视线，心下顿时一惊。她连忙侧过头，对身侧同来的同学道：“Mary，我突然想起来要去商场买件东西，我就先走啦。”
　　“OK，bye。”Mary爽快的点头。
　　康嘉言拎起包，一边挡住自己，一边朝出口走去。等出了丽的电视台，康嘉言才放下挎包，心里庆幸自己反应快，在张国荣发现她之前率先溜走。要是被张国荣发现她偷偷摸摸来看他比赛，她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
　　看完了张国荣的比赛，康嘉言也没有别的安排，就打算打车回家。但她才刚刚走到马路边招手，抬起来的手就被人握住，轻轻被人一带，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阿言，谢谢你来看我的比赛。”
　　张国荣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声音充满喜悦。

作者有话说

　　哥哥六十岁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