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爱！畏爱！偎爱》等归

30、第三十章 我是不是你最深爱的人

　　正在公司忙着工作的李翰辰接到田蕊短信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什么时候田蕊也要来接他下班了？把工作稍作整理后，李翰辰就下楼了。心情很好，因为田蕊的到来，却没有想过会是那样的结局。
　　田蕊打着车来到了李翰辰的公司，还在纠结着一会怎么说。低着头走进了大楼，却不巧撞到了人。
　　“对不起。”
　　可是那人好像没有要放过田蕊的意思，一直挡在前面。
　　“对不起，不好意思。”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翰辰。”
　　田蕊猛一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翰辰。
　　“啊，没什么，你怎么下来了，我都还没跟你发短信。”
　　“心有灵犀啊，走吧。”
　　“去哪啊？”
　　“吃饭啊，我工作了一天，饿死了。”
　　“嗯好。”
　　吃饭的时候田蕊明显心不在焉，李翰辰也预料到田蕊可能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吗？”
　　“没有，就是有点事。”
　　“什么事？”
　　“翰辰，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说。”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可是李翰辰有预感不是什么好事。
　　“学院有个去美国公费留学一年的机会，我得到了。”
　　李翰辰沉默了，和田爸的反应一样。
　　“我问过我爸和方姨，他们支持我的决定。”
　　“那你的决定是什么？”
　　“我想去。”
　　“所以你是来通知我一声？”
　　“并不是，我也想跟你商量，因为觉得机会不错，虽然分开一年。”
　　李翰辰莫名觉得烦躁，也许是对于田蕊这种排除他自己做决定的行为感到愤怒，也许是内心深处莫名的恐惧让他感到无奈，也许是没有想过分离却面对的无措，总之现在的李翰辰心情很不爽。
　　“商量，你不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我说什么重要吗”
　　“翰辰，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田蕊一直以来我都是你的第二选择吧，友情方面你的贱人帮的地位比我高，亲情方面你爸方姨占据了，我永远挤不上那个排位，现在你的前途你的未来比我重要，我对于你，田蕊来说什么都不是是吧。”
　　“难道你不清楚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只是你的一段暗恋，最后变成了互恋，可是从来都不在你的心里不是吗？如果你有一点点在意我，你会在做完决定后才通知我吗？田蕊，拜托你从我的角度想一下好吗？”
　　李翰辰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着出来的，引的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李翰辰，如果我不在意你我根本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谈，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我先走了。”
　　田蕊被李翰辰的态度吓到了，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从没有听到他这么大声的跟她讲过话，田蕊没有预想到这件事的冲击力这么大，更没有想到李翰辰会怀疑自己对他的爱。看到田蕊就这样走了，李翰辰更加生气了，总是这样，逃避不正视问题，田蕊。李翰辰付完钱后就追了出来。
　　“不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吗？”
　　“我再跟你谈，可是你好像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这里人多，上车吧。”
　　田蕊乖乖上车了，毕竟这是她的不对，自己确实是做好了决定才告诉他的。李翰辰把车开到了一个人较少的地方。
　　停了车，李翰辰却沉默，没有说话，一直看着前方。田蕊也沉默着，就这样过了大概有十分钟，田蕊实在忍不住了。
　　“我确实是做好了决定才来跟你说的，因为我的真实想法是去，我想要去。但是我也有在考虑你的感受，如果你实在不想我去，我也会考虑的。没有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
　　“这是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
　　“你愿意让我去？”
　　“因为你想，就算我不愿意，你也不会留下来的。田蕊，我了解你，你做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即使是我也不行。”
　　“我想去，一方面是因为这对于我的以后有帮助，可更多的是因为你啊，因为你我想变得更好，因为你，我想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历练，让我自己变得更强，更加配得上你。”
　　“我不需要一个很强的你，现在的你就很好。”
　　“可我不一样啊，面对这样的你，这样优秀的你，我会有压力。”
　　“优秀？我并不这么觉得。”
　　“翰辰，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你对于我来说就像天上的月亮，看的很清楚，感觉也可以摸得到，可是实际上你离我那么远，那么不真实。我能做的就是努力变成你身边星星。”
　　“可我要的就是陪伴，我不要变成什么离你很远的月亮，我要的就是一个在我身边的你，可能你觉得我自私，可是这是我真实的想法。有我就够了，你不需要变强。”
　　“翰辰，只是一年，我们不是不见面了啊，我会回来，你也可以过来啊。”
　　“你的心太野，不会只是一年，一年会发生的事太多了，我和伊柔当初也是信誓旦旦的相信情比金坚，可是现实已经让我尝到了这样的滋味，我承担不起第二次失去。”
　　“不会的，我不会，我的根在这里，我爱的你在这里。”
　　“是吗？为什么我都感觉不到你的爱？明明是你暗恋，明明是你让我走进这一段关系，可是我感受到的爱为什么那么少。亲情友情爱情，在你心中是这么排的吧，爱情于你，我于你根本没那么重要。你可以为了陈萱跑到北京去，同样是到了机场才通知了我一声，你可以和贱人帮的朋友们畅聊，而我却融不进去那个圈子，你可以为了SHE那么奋不顾身，可是我却从没看到你为我们爱情那个样子？我有时候都会问自己，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居然会吃那三个陌生女人的醋，居然会讨厌你有那么多朋友，居然期望我能变成你的世界，你的一切。可是从来都不是，你很独立，不粘我，让我有时候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田蕊，我累了，这段感情不是我期盼的，可是我却很用心的经营着，可是我的耐心也已经用完了，我要的是一个能够依赖我呆在我身边的女朋友而不是独立到可以不需要我这个男朋友的一个女朋友。美国很好，你喜欢的我从来不会阻止，可是我不会等你，别说一年很短很快就能过，那种相思之苦太浓太重，我并不想承受。”
　　田蕊听着李翰辰说完这段长长的话，听着他对自己的质疑，听着两个人爱情慢慢走到尽头的步伐，听着自己的心一点一点沉没在无奈中。自己对他的爱居然没有让他感受到，他居然感受不到？我是那么爱你，而你是那么不懂。
　　“我不爱你？你觉得我不爱你？”
　　李翰辰没有说话，用沉默代替了答案。
　　“我不爱你我就不会为你纠结为你郁闷为你心痛，我不爱你就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欣喜万分也因为你的一句不要而心痛的要死，我不爱你我就不会整个大学都陷在你的泥沼里，我不爱你我就不会那么相信爱情，我不爱你我就不会这么主动这么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爱上你，是你，让我变得患得患失，是你让我变得开始不像自己，也是你让我感受到了爱情的奇迹，让我品尝到了爱情的甜蜜，可是你却告诉我对于我来说的快乐，你却没有感受到。李翰辰，爱不是用来说的，为什么你不懂呢？”
　　“我和伊柔会分开也是因为人生轨迹不同了，你有更好的天地要追寻，我不阻挠你，我放开你。”
　　“我去美国只是一年的时间不代表我放弃了我们的爱情。”
　　“可我放弃了。”
　　“你说什么？”
　　“一年的时间也好，十年的时间也好，充满了未知。你离开的这一年我想看看离了你我还能不能活，你也在回到没有我的生活里吧，因为没有我你过得会更好。你从来都没有需要我的时候，你的友情亲情充斥着你的生活，你的心里没有容纳我的地方。”
　　田蕊听着李翰辰的话，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刀一刀地割着，听得到心抽泣的声音。因为你我想要变得更好，我才那么珍惜这个机会。可你居然从不懂我，居然不明白我对你的爱。
　　“你的未来里没有我的存在是吧？”
　　“就像我从不存在在你的未来里一样，田蕊，你从没有想过我们的以后吧，因为你从不相信我们可以走到最后。”
　　“对，我从不相信我们可以走到最后，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和我在一起，直到在一起这么久后我才适应了这个美丽的梦，可是你还是那么远，我怎么也追不上，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以后。因为在我心中，我们未来能走多远全掌握在你的手中，可现实是，我的这种不相信成真了。”
　　田蕊没想过这会是两个人走到最后的一刻。田蕊没有哭，也没有声嘶力竭的和李翰辰吵闹，只是深深的看着李翰辰，走下了车。原来当人真的心痛的时候，眼泪是根本流不出来的。田蕊就这么走着，没有心的走着。李翰辰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伤害田蕊的话，可是那确实是自己深藏在心的话，田蕊的爱感动了她自己，却不能表达出来，却不能让李翰辰能够很深的感受到，两个人的矛盾迟早都会爆发。这次出国的事就是一个导火索。田蕊回到了家，不想让爸和方姨感受到什么异样，直接进自己房间睡了。躺在床上，那股痛苦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那么真切，那么强烈。李翰辰回到家后，靠着酒来填补心中那块缺失，过了这么久再次通过酒来麻痹自己的心，那份痛更加强烈。自己应该要放手让田蕊去追求她想要的，可是自己为什么那么不想放手，那么不想要分离。一年的时间，用一年来证明彼此离开对方不能幸福，也是不错的。让她离开一年，让她更加懂得爱的意义，如果一年后她回来了，自己对她的感觉还是没变，她也一样，两个人都在稳定了后再在一起，这未必不是更好的选择。李翰辰有信心自己是田蕊的那条线，就算田蕊飞的再远，总会回到自己身边。让她去吧，即使现在痛苦，但要让她分就要让她毫无牵绊的飞，一年的时间是李翰辰的极限。田蕊，我说不会等你，是因为你一直在我心里，不需要等待。给彼此一年时间吧，从彼此生命中消失一年，再相遇才会更珍惜吧。李翰辰的想法田蕊不可能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爱情没了。这份伤害也让田蕊再后来回国的日子对李翰辰防备，从无到有。第二天一大早，田蕊便离开家来到了学校，害怕被爸爸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来到学校找到了张老师，填完了申请表，由于当初也试过申请国外的大学，所以田蕊对这些流程，所需要的材料都比较熟悉。田蕊没有告诉任何人和李翰辰的事，只是自己一个人呆着，回到了寝室住。
　　“田蕊，你在啊，没回家？”
　　“这一个星期都不回去了，要准备材料。”
　　回到寝室看到田蕊的张静婷觉得很惊讶，因为田蕊一般都外宿，不是回家就是去刘胜雪那，这几天居然一直都呆在寝室，或许是为了准备出国的东西吧。张静婷也没有多想，田蕊躺在寝室的床上，回想着和李翰辰的点点滴滴，从暗恋到邮件表白，再到不可思议的重逢，再到在一起，再到初次恋爱的感觉，最后却以这样的结果分开。种种的不可思议，自己好像真的不主动，从没有主动追过他，从没有主动质问他，连伊柔的再次出现自己也只是一个人的难过而从未想过要争取，出国的决定也是自己做的，没有过多考虑他的感受，没有想过他的初恋就是因为出国而幻灭的，那对他来说是有阴影的，自己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来配的上他，就忽略了他的感受。田蕊想着想着眼泪就不自觉的留下来了，无声无息，但每滴都折射着田蕊的回忆和痛苦。田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可以留这么多眼泪，只是流，停不住。在这段感情里，田蕊付出了，可是李翰辰却没有收到，自己以为自己很懂爱，可是最终却被爱所伤。田蕊一直觉得自己在感情中足够理智，就算陷入热恋自己也能控制住，可是经验是实战很不同，遇到爱情，就输了。田蕊曾经相信李翰辰就是她的唯一就是她相伴走下去的以后，可现在这个以后只能是到不了的以后，自己毁了她。没有谈过恋爱，从没有想过被需要的感受，田蕊困在爱中，想爱却又畏爱，害怕爱让自己的真实暴露在李翰辰面前，害怕爱让自己迷失，害怕自己因为爱依附李翰辰，所以才要分开，所以才要冷静。女人的悲伤总是有一个循环过程，任何一点都能刺激她们敏感脆弱的心境。前一秒的坚定，后一秒便陷入了犹豫。田蕊让自己冷静了三天，这三天电话关机了，窝在寝室没有出门，只是简单地告诉了田爸，胜雪自己有点事，不太方便接电话，不方便联系而已。这三天田蕊想得很清楚，自己在这段感情中有很多忽略的地方，有很多没有经验的地方，这段感情自己还是想要挽回的，但是田蕊还是坚信两个人只有在同一个高度，才有继续走下去的可能，所以自己还是要出国的，只是这段时间两个人确实需要分开，自己要在离他远一点的地方去学习如何爱人，等到回来的时候自己要给他一个全新的自己。田蕊不知道李翰辰会不会等她，不知道这一年后两个人会走向何处，万一李翰辰有了别人怎么办，离开这么一年，有多少变化田蕊无法预料。但是，田蕊觉得这样的分开如果两个人都能够熬过来，那么以后的路不论多难，田蕊都会牢牢的抓住李翰辰的手，主动地，坚定地。田蕊想开了这一点，那份痛苦也在慢慢减少，似乎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似乎是想要让自己能够对这段感情不死心，一切的定数都留到自己回来的时候吧。
　　申请的手续很顺利，资料也都很齐全，方姨也托自己在美国的朋友为田蕊找好了房子，一切都很顺利。不出意外，再过一个月田蕊就能走了。田蕊出国的事，胜雪早就有预料。田蕊学的是英语，又有出国的打算，现在机会来了，田蕊理所应当要抓住它。
　　“等了这么久，终于能把自己骚到美国去了？”
　　“是啊，美国，我来了。”
　　“那你们家李翰辰呢？”
　　“我们分开一年，回来了再说吧。”
　　“分了？”
　　“如果要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
　　从田蕊口中听到这消息，胜雪真的受到了惊吓。和李翰辰分手了，那现在坐着和自己平静聊天的人是谁啊？李翰辰不是田蕊的唯一吗？现在的田蕊不应该是最伤心的时候吗？
　　“不会吧，开玩笑的，一点也不好笑啊。”
　　“他放我走，而我想看看一年之后我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
　　“什么叫一年之后？”
　　“我仔细想过了，我想要出国去看看，所以在我和他说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打算，可他受不了，觉得我没有考虑他的感受，说愿意让我走，但是不会等我，而我，现在的我并没有想要去挽回，甚至卑微到不出国来迎合这段感情。”
　　“你爱他吗？”
　　“爱，因为爱我才要走，因为爱，我也会回来。”
　　“要是他有别人了怎么办？一年的时间会发生很多事，而且他也说了不会等你，你确定你能接受回来时的一切状况。”
　　“如果没有等我，那也就是说明我们之间爱的不够深，没继续在一起对彼此都是最好的。我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做好了应对一切状况的准备。”
　　“田蕊，有时候结果是在你承受范围之外的。现在不追寻，可能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可我并不懂爱，我要去学习怎么爱，即使现在我挽回了，不改变我们之间还是都不下去。”
　　“一年的时间能让你学会爱？”
　　“至少能让我懂得相思的不易，让我懂得被爱的珍贵。”
　　“只要你做好心理准备就好。李翰辰值得你为他这样，原来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个不可能走下去，知道看到你们在一起的状态后，我才确信李翰辰对你的爱，那种眼神是他看别的女人不可能有的。田蕊我了解你，你从不主动，即使是自己想要的，很想要的，你也不会表现出来更不会奋力去追寻，可是感情的事两个人不主动就没了，这是一份感情，需要你投入，主动地，用心地。”
　　“我想在这段感情的过程中，我在慢慢成长，给我点时间，让我能够把心底的想法心底的感觉都释放出来。”
　　“从没想过大学过后还会和你分开这么久，一年，田蕊，快点回来。”
　　“有你们的地方才是我要呆的地方。”
　　李翰辰再也没有出现在田蕊的视线里，田蕊以为李翰辰是刻意避开自己，后来才听说李翰辰去往了邻市W，有半年的时候会呆在那里。田爸方姨，刘姨李叔也知道了田蕊和李翰辰的事，可是让田蕊不懂的是他们居然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连问为什么都没有，只是都淡淡的说，你们觉得怎么好就好。这反而让田蕊觉得舒心，不用解释那么多。剩下的一个月，田蕊都在温习和李翰辰走过的没一个地方，拍了照，这些够她在美国呆一年了。但是更多的时候是呆在家里陪着田爸，自从知道田爸身体不好后，田蕊就抽出更多时间陪伴田爸，自己能做的就是这些细微的陪伴。和胜雪，沈若赫，小萌也聚了好几次，毕竟要离开一年。小萌知道后，不争气的还哭了，两个人都在一个城市，基本上从没有那么久没见。
　　“干嘛要去嘛，我们大中国有什么不好嘛。”
　　“我只是去看看啦，又不是不回来。我一走，你就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啊。”
　　“一直都知道，自己好好照顾自己，给我完整的回来。”
　　“懂啦懂啦。”
　　一个月时间很快，等到要走的那一天，田蕊才发现要离开这个住了24年的地方，离开自己亲爱的爸爸，离开贱人帮，离开这里的温暖，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说着自己并不那么喜欢的语言，田蕊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但是她只知道自己需要去进行一场洗礼，一场离开友情爱情亲情的洗礼，在陌生的国度感受爱，感受自己平时都在经历却没有那么敏感捕捉的心情。
　　离开的那天天空飘着细雨，一大帮人都来送田蕊。田爸，方姨，刘姨李叔，胜雪，沈若赫，小萌都来了，可是自己最想见的那个人不在，他在另一个城市，他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要离开了。可是自己的离开也是因为他啊，到时间后，田蕊起身跟大家告别。
　　“我要走了啊，你们都不许哭啊，一会都要笑着看着我离开啊。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一年很快的，期待回来的我吧。”
　　田爸：“宝贝女儿，小心照顾自己啊。”
　　“你的女儿你还不相信啊，我不会让自己受苦的。”
　　方姨：“有什么事可以找Rachel，一定要让我们知道你的近况啊，不要让我们担心。”
　　“恩啊。”
　　让大家不要哭，田蕊自己却有点湿了眼眶，离别的场景是田蕊最不喜欢的，明明不是永不再见了，可是每次分别的时候还是那么难受。
　　“贱人帮永远在这等你啊，一路顺风。”
　　“有你们的地方才有我。乖乖等我回来啊。”
　　“田蕊，刘姨好舍不得你啊，可是，哎，好好照顾自己啊。”
　　“刘姨，谢谢，谢谢你对我的一切好。谢谢李叔，你们对我的爱我回来后会通通回报给你们的。”
　　“田蕊，去吧，爸爸看着你离开。”
　　田蕊在大家的目送下，缓缓离开。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可是自己不能回头再看那些爱自己的人，因为自己会受不了会不想离开。可是李翰辰你在哪里，我今天要离开了，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要一年的时间不能见你。请你等等我好嘛，一年，让我好好成长，让我能够更有自信站在你的身边。
　　其实李翰辰也看着田蕊离开，看着她走之前望着门口看的眼神，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安检。田蕊，好好去飞吧，好好去看看，我在这里等着你，等你回来，等你更有自信，等你来找等在原地的我。李翰辰不知道自己的暂时放手能不能让田蕊明白自己的苦心，毕竟那番伤人的话都烙印在田蕊的心上。田蕊李翰辰都选择了暂时离开的方式来成全对双方的爱，只是他们都在内心深处都坚信彼此会是那个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