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药无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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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白玉堂抱胸站在一旁，白簪半蹲着，二人的脸色难得的一致，即担忧，又纠结。
“……喂。”白玉堂脸色很复杂，左脸上清晰的五道抓痕让他看上去像是夜闯女子闺房的登徒子。
“你那个药……到底有没有问题？”
白簪迟疑着没回答，她极少见的露出一丝不确定，想了又想，才犹犹豫豫的说道：“应该是……没有问题才对。”
什么叫做应该？
白玉堂眼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讽刺给吞了下去。
在场的三人中只有白簪会医，在这种时候最好是不要质疑大夫的意见，他在大嫂身边已经见多了这类人的下场。
丧心病狂不至于，充其量是活人不医罢了。
憋了又憋，白玉堂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说的那个公孙先生……靠不靠谱的？”
白簪这次思索了许久，斟酌着词句回答，用词相当的含蓄：“公孙先生的医术还是很高明的。”
没说到底靠不靠谱，这样反倒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白玉堂叹了口气，把视线放回到卧躺在地上的展昭，感觉到他的视线，展昭抬起头，朝着他呲牙咧嘴的威胁。
白玉堂又叹了口气，左手抚上脸上的抓痕，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
——展昭他，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猫。
嘁，说你是猫，你还真就成猫了，之前怎么就没见你这么老实听话呢？
白玉堂腹诽。白簪倒没这么多心思，她一点一点的伸出手，满怀期冀的看着展昭。
展昭像猫一样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兽类一样低沉的嘶吼，看到白簪伸过来的手，受惊的往后瑟缩，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只手。
白簪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黯然，那失望一闪而过，随即她尽量放松气息，竭力向展昭传递无害的信息。展昭迟疑了一下，没在后退，只是两眼紧盯着白簪的手一点点的靠近，最后修剪圆润的指尖触碰到展昭的侧脸，白簪轻柔的摩挲着他的脸，然后顺着展昭的后背给他顺毛。
事实证明她没做错，原本警惕的展昭眯了眼睛，半蹲着坐下身子随着白簪的手上下伸展着，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白玉堂在一旁看的有趣，手痒痒的也想来摸一把猫毛，他学着白簪的样子蹲下，伸出手想去碰展昭的下巴。
——他没养过猫，只是听人家说猫最喜欢人家给它挠下巴。
白玉堂信心满满的实践着，却忘了一句话。
——对于那些警惕性特别强的动物，它软硬不吃。
于是当展昭突然对着他呲牙咧嘴，然后乘他不备一口咬上他的手时，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听来的经验会失效。
他吃痛的闷哼，赶紧把手从猫牙里抢救下来，一看，还好，毕竟不是真的猫，牙口并没有那么锋利，手掌中间一圈的齿痕，已经咬破了皮，通红的伤口处渗出一连串的血珠。
白玉堂怒了，顾不得包扎一下伤口，卷起袖子就要找展昭算账。
展昭本就处于戒备状态，见白玉堂冲上来，浑身的毛都炸了，“喵呜”一声就扑上去，还好白玉堂还记得这是神志不清的展昭，没用上武功，直接光膀子上肉搏，一时间爪牙与拳脚齐飞，鼠毛和猫毛飘扬。
还蹲在一旁保持着顺毛姿势的白簪看着眼前二人……不，是一人一猫的小朋友打架，自知无力阻止的她默默的闭上双眼，用手捂住眼睛，就着蹲姿转过身去。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打的筋疲力尽的一人一猫气喘吁吁的分开了，各自不服输的瞪视对方。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白玉堂脸上又多了几道抓痕，鼻子上被咬出一圈牙印，锁骨处还有一圈，咬的有点深，冒出一圈血珠，估计就算伤好也得留下疤痕。
展昭这边也好不了哪去，左眼青了一块，嘴角红肿，嘴唇裂开一个口子，红艳艳的，倒像是被人非礼似的。
争缠之间头上的发带掉了，乌黑的长发如瀑直下，披在肩上，加上凌乱的衣物，眼圈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一时间，白玉堂竟看的痴了。
白簪转过身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坐在地上，发髻凌乱，汗湿衣衫，二人深情凝视，含情脉脉，倒真是……
她清咳一声，走到展昭身边，虽然没有阻止他们打架，但是看到展昭脸上的乌青还是嗔怒的瞪了白玉堂一眼，捡起地上的发带给展昭束发。
白玉堂回过神，尴尬的摸摸鼻子，看到展昭和白簪之间和谐温馨的气氛竟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忽的站起身，背着他们拍打自己的脸，结果碰到伤口疼的嘶嘶叫。
回去以后……找只猫来养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药无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