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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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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金文浩准备走的时候,金文植发出了呻吟声,接着,慢慢睁开了眼。他们上前关切,并叫了医生。医生诊断完毕,一切正常。金文浩在病床前询问着“哥?听得到吗?”
金文植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嗯”,他顿了顿“东西……”
“在我这,不要担心”文浩急忙小声回应“你有没有看见凶手?”
金文植皱着眉头使出全身力气吐出了几个字:“徐政厚……”
伸耳听到这的金文浩先是身子一僵“确定?”
哥哥点点头,慢慢闭上了眼,继续休息。金文浩保持俯身动作几秒,慢慢挺起了身,用着疑问的眼光看向了政厚:“政厚啊,你昨晚在哪?”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以。一旁的荣信也看向他,昨晚她打电话都没接呢。政厚看了看荣信,看了看金文浩“我在家”
文浩想到刚刚政厚说要独自留下来看护金文植,不禁再一次抬眼看了看他。
“怎么了?你干嘛那种眼神看我?”政厚觉得很奇怪,忍不住问了出来。
金文浩顿了顿,不知道该相信谁,自己被杀这种事不会随便说出凶手。但政厚他也很了解,绝不会是他。但是这其中的事情怎么解释?
“哦,我昨晚想请你帮忙,可你没接电话呢”金文浩撒了个谎。
徐政厚掏出手机翻看起来“是么?我没看到来电记录啊?”
“好了,没关系”金文浩走过去拍了拍政厚的肩膀“还是我在这吧,他醒了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你和荣信先去警局继续追查朴正大的死因”
金文浩的举动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让政厚觉得很疑惑。那个眼神,那个问题,那个拍打肩膀的动作,还有金文植在他耳边的窃窃私语,都很耐人寻味。
一路上,政厚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眉头紧锁。
“你脸色不太好啊”蔡荣信看着满脸严肃的他,甚至有点可怕呢。
“你不觉得刚刚金文浩的举动很奇怪吗?”
“什么举动?”
“问我昨天在哪,看我的眼神,还有拍打我的肩膀……”
“哎~这有什么,他对我也经常这样啊,你不会以为他对你有什么想法吧?”蔡荣信并没有感受到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又要去警局面对尹东元了么,上次我为了帮你而骗他,他现在都不信我说的话了……”
蔡荣信一个人在那滔滔不绝,开车的政厚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警局内
尹东元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人“呀~上次你说看到一个人,带着我们追了出去,就是帮他是不是?”说完后,尹东元望向了蔡荣信。
蔡荣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您还记着”
听到这样的回答,尹东元却抓住不放“还跟我说交换情报,结果没几句是真的,我被你俩耍着玩啊?”
“这些都是阿吉妈的主意”坐在一旁的政厚开了口,却让尹东元没了下文。
“mo?都是前辈的主意?……”尹东元闭上眼运了运气“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关于朴正大……”蔡荣信身子往前倾了倾。
“警方没有正式发新闻稿我们是不能随意放消息的”
政厚接着开口“阿吉妈最近好像有想成家的意愿了……”说完他挑挑眉,看了看自己的手。
尹东元咬了咬牙“这样,等今晚的警方通稿拿到手,我就发给你们做独家,怎么样”
政厚打了个响指站起身“就应该这样嘛”说着,还伸出了手,和尹东元来了个击掌。然后搂着荣信走出了警察局。
“哇,这效率也太高了吧?你以前就是这样工作的吗?”荣信现在才领略到业界最高跑腿人的办事效率。
让荣信夸赞的有些得意的政厚笑着说“要充分了解采访对象的真实需求,这样才能双赢”
“呀~我居然让后辈教育了,真是,那接下来我们去哪?”
“我家,好久没吃你做的明太鱼汤了,馋了”政厚很想念那个味道。
“那先去超市吧,顺便买些其他的菜”荣信撇过头幸福的看着他。这种简单的幸福,让两人真的很满足。
超市里的两人推着购物车并排走着,俨然一副新婚夫妇的即视感。
“你爱不爱吃海带?”荣信在一个货物架前挑选着,一边询问着他的喜好。
政厚一手拽着购物车,一边将下巴放在了荣信的肩膀上,看着她手里正在挑选的海带。
“哪个好?左边还是右边?”荣信翻来覆去的看,也不知道选哪一个。
“左边”肩膀上传来了声音,充满磁性,吐出的气打在脖颈上,另荣信感觉酥酥麻麻的。她急忙躲开,小脸变得有些害羞“那就左边的好了”,然后将食物放进了购物车中。看着这一举动的他,政厚偷偷地笑了。
荣信又选了土豆,泡菜、米饭还有面酱,制作明太鱼汤的材料,“政厚啊,你会做什么?让我也常常你做的手艺”
“我只会用微波炉热外卖”
“哦莫,你一直都是叫外卖吃吗?难怪上次我看到垃圾桶里那么多包装盒。”荣信突然觉得政厚好需要别人的关怀,而自己就是那个人,全心全意的关怀。
两人回到了政厚的家,如今,这里才算是家,有温馨的味道。前一阵子,荣信给政厚选了窗帘,家里太空旷,又买了些植被,好养活的那种,对了,还有两只金鱼。她一直叮嘱他要给它们喂食,不知道现在还活着呢没。
进了门,政厚将大大小小的塑料袋放在了厨房,撸起了袖子,开始洗菜“做饭我是不会,不过洗菜还是我来吧,你先休息”
荣信听话的没有插手,在房间里到处走走看看,装饰架上不知何时多了几张照片,都是自己的,有看着别处发呆的,有看着镜头笑的。真不知道政厚采访的时候都拍了些什么,这么以权谋私,不过,她喜欢。
荣信走着走着发现了很多政厚乱扔的衣服,用衣篓一件一件收起来,准备扔进洗衣机,路过了他的衣帽间。里面各式各样的衬衫西装毛衣,当然,还有healer的工作装:各种眼镜,手表,皮夹克,皮手套,鸭舌帽,运动鞋,单肩背包。她用指尖轻轻滑过那一件件衣服的衣袖,原来他都是穿这些去工作的。
收拾好衣服后,她走回厨房,看着他在厨房里笨拙的做着烹饪前的准备。他的肩膀好宽,宽的都能一把挡住她的视线,宽的能够将她的小小身躯包裹在臂弯里。正看得出神,政厚转过身来,对上了她的视线,荣信回过了神,“怎么了?”
“这个……怎么弄?”政厚上次学会了削土豆,但是又遇到了难题:海带。
荣信走过去,拿起剪刀,将整整一张海带片对折,然后剪成一小条一小条的。政厚从背后轻轻抱着荣信,看她剪着。
“我小时候一次过生日,师父就给我做了海带汤”
“你师傅是不是做得很好喝?”
“阿尼,他连剪都没剪,将整片海带直接放到了锅里,而且火大到水都漫了锅,不过以后都喝不到了。”
荣信听到这,转过身,用手捧上政厚的脸颊,“以后每一年的生日,有我给你做海带汤,好不好?”
政厚看着近在咫尺的她,还有这暖心的话语,微笑着点点头,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唇柔软而娇小,轻轻敲开,舌尖交融,触碰的一瞬间,电流便奔跑向全身各个角落,好似要寻找一个快乐的出口。一阵暧昧过后,荣信的脸上还挂着绯红,她定了定神,重新转回身,准备开始做她的拿手好菜了:酱土豆,泡菜炒饭,明太鱼汤。
餐桌上,刚刚做好的饭菜冒着热气。这个餐桌也是荣信前不久刚刚买回来的,以后两个人吃饭,总不能挤在那个小茶几上吧。
政厚夹起一块酱土豆放进嘴里,虽不是百分之百的相像,但是有一丝熟悉的味道已经很满足了。
“怎么?味道很怪吗?”荣信看到政厚别有深意的表情,有点担心。
政厚摇摇头“这是我最爱吃的菜,小时候妈妈经常作为我吃,但是很多年没吃了”他回忆道。
荣信还是第一次听他主动说起妈妈“现在和妈妈……还有联系吗?”
“偶尔”
荣信开心的一笑,把一块酱土豆放进他碗里“喜欢就多吃。”荣信才想起他作为朴丰洙第一次到家里吃饭的情景,难怪那时候看起来怪怪的,原来是有这么一段回忆。他一直很在乎被妈妈扔下这个事实吧。
这时候,政厚的手机响了“哦,为什么我要去取,发过来不就行了,唉西,真麻烦,挂了”
“谁?”
“尹东元,警方通稿出来了,让我去取,说什么省得不安全”徐政厚有点不耐烦。
“我陪一起你去吧”
“算了,外面很冷的,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好,快点。”荣信乖乖的听话,嘱咐着他。
政厚走向衣帽间,穿了件黑色大衣出了门。
医院里,金文植终于清醒了。一直守在旁边的金文浩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清事情的真相。
“你没看错?”
“Healer的一身行头我是见过的,政厚那小子的声音我也熟悉,而且他提到了他爸爸”金文植靠坐在病床上回忆着。
文浩皱着眉头“提到了俊石哥?”
“对,还有英才。他说他要给他们报仇”金志文说完后咳了两声,平稳之后继续道“他好像受制于谁,否则不可能管我要东西,想报仇的话,杀了我就好了”
坐在一旁的文浩低着头没有说话。好久,他抬起头“那还有谁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吗?”
“应该是朴正大的上线,要不就是吴秘书”
“这样说来,Healer和他们联手了?”
金文植点点头“看样子是”
文浩手中攥着手帕,眼神深邃,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救了金文植,想必对方的人已经知道了,他要如何把这个东西送到社里呢。他眼睛一亮,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启正啊,你到xx医院来一下……”新人面孔比较不容易引起怀疑,韩启正是最佳人选。
趁着医生复诊的空档,金文浩去了医院一层的洗手间,将密封好的手绢放在了坐便器的水槽里。然后又回到了病房。
接到社长电话的韩启正,乖乖来到了医院,直接走向金文浩所说的地点,成功拿到了东西后,脱下手绢,将sd卡放在了自己的袜子里,然后返回新闻社。
还在家里等着政厚的荣信,一个人看着电视。电话铃却响了起来“哦,阿爸?妈妈来了?可是……好吧,我现在就回去”荣信看了看表,已经7点半了,政厚出去快半个小时了。她拨打电话,无人接听。“最近这是怎么了,电话老是打不通”无奈之下,荣信只好留下了字条离开了政厚家。
由于政厚住的很偏僻,荣信只能换乘两辆公交才能到家,她先坐公交到新闻社,然后在搭乘另一辆。快要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了,她下了车走进一个小胡同,却发现前面有人,并且隐隐约约传来了声音:
“别别,别抢……”
另一个人二话不说,拿出刀子刺向那个人,一声惨叫之后,被刺的人已经倒地,没有了声音。那人立即蹲下身翻看着死者的皮包和衣服口袋。看到这,荣信已经难以呼吸,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拿刀之人听见声音,回过了头。在微弱路灯的映射下,荣信分明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黑色大衣,鸭舌帽,墨镜……
那人见荣信震惊表情,伸手压低了帽檐,衣袖上的金属扣反射着光。
那图案,是自己在政厚衣帽间看过的样式……
这时,从路口拐进一帮刚刚喝完酒唱着歌的青年,看到这个场景,全部吓得没了声音。那人见状急忙逃走。只留瘫坐在那里的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