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
已经换好工作装的政厚来到大婶发给的地址。周围环境荒凉人烟稀少。他蹲守在角落里，看着一个梳着马尾戴着鸭舌帽的人即将走入摄像头监控范围内。
“啊”
政厚捂住她的嘴防止再发出声音使行踪暴露。他把戴荣拉到角落。
“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就已经被人发现了。”政厚指了指墙角的监视器“现在摄像头都越来越隐蔽了，得学会分辨哪些是装饰，哪些是监控。照这样下去你非得砸了大婶的生意不可”
戴荣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政厚询问着。
“为你作证的证人在20分钟前刚刚被送到这栋大楼里，看来是好好修理了一番”
政厚叹了口气“你在外面转了十几分钟也没找到入口进去？”
“啊？那个……”戴荣话还没说完，政厚一个跨步离开了……
这栋楼的所有入口都被人从里面反锁。政厚利用大楼独特的凹凸墙面建筑风格从监控死角那迅速爬上，利用随身的工具将一个小窗口撬开钻了进去。
“哇……”还在原地的戴荣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叹“这就是社长说的飞檐走壁……”
进入里面的徐政厚在黑暗的环境下仔细寻找着。这是一个即将拆除的居民楼，到处都是遗落的废墟，每户的门都紧闭着，人去楼空。
“阿吉妈，在几楼”政厚打开耳机。
“监控显示进入603号”
政厚轻轻上楼，附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呀，你定的外卖来了没啊，饿死了都”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接着里面有小孩的哭声，还有女人求饶的声音。
政厚从窗口看到外卖摩托车停在楼外，送外卖的店员找了一圈入口。他想了想向楼下走去，将大门的锁撬开。
“哎，我叫的外卖”政厚压低帽檐从小伙的手中接过了外卖。转身上了楼。
“咚咚咚”政厚一手拿着食物，一手在门上敲了三下“送外卖的”
里面传来脚步声，随后门被打开。政厚从缝隙中看到了凌乱的房间里放着绳子和胶布。
“唉，还没给钱呢”政厚一把扶住即将要关闭的门。
“还没给钱吗？”那男人转过身冲里喊去“东贤哥，你付没付款啊？”政厚一个踢腿将门口的男人踢倒在地，瞬间失去了知觉，同时一手接住了即将要掉在地上的外卖“哦，好险”政厚抚了抚胸口，将大门关上，拿着外卖走进了房间。
里面有还有四个男人，正围坐在一起打牌，见进来的陌生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呀，你谁啊，干嘛进来？”一个嘴里叼着烟头手里拿着牌的男人对政厚说到。
“啊，门口的小弟好像身上没钱，让我进……进来要”政厚一脸无害，瞬间朴丰洙上身。
那男人往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了掏，“喏”他拿出几张纸币甩在地上。政厚不禁笑了，将手中的外卖扔向他们。四个男人瞬间被砸得倒在地上。
“呀，你小子找死是不是”另一个男人站起冲着政厚冲过来。政厚一个反手抓住男人的胳膊控制住了他，将他按跪在地上，另一手拿过不远处的椅子，将椅子放在那男人上方自己坐了下来。椅子正好扣住男人。
剩下的三个被这阵势有些吓到，很快从各自的口袋中掏出刀子指向政厚。政厚一个踢腿将面前的桌子踢翻，然后起身站在了椅子上。椅子下的男人因不适在挣扎着。椅子因为男人而晃动。政厚跺脚警告着“呀，安静点，安静点会不会？”
面前的三个男人全部冲了上来抓住一个人的手腕将他控制，另一个手被政厚别在身后，瞬间刀指向了对面剩下的两个男人。
“乖乖听我话，不然刀子不长眼”政厚在男人背后控制着，就像控制一个木偶一般，他突然一个箭步，吓得对面两人往后一退。政厚把被自己控制的男人当做支点，一个扫堂腿将面前的两人踢倒在地。接着扬手一挥将被利用的男人打晕。五个男人统统被解决完之后，徐政厚到各个房间查看，在一个废旧的储藏室发现了被绑着的一对母女。
“戴荣，你到603来一下”
为母女松绑后，Healer在屋子里继续寻找。最后在狭小的厨房里找到了被人塞在橱柜里的男人。就在这时，政厚听到楼道里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嘭”的一声被踹开接着几个彪形大汉站在了客厅里。最后进来的是吴秘书。
“好久不见啊吴秘书”
吴秘书冲着他捂嘴一笑。
“切，那个表情真是，看了就倒胃口”徐政厚扶了扶帽檐。几个大汉便冲着他打过来。政厚一个急忙闪躲，巧妙地让他们自己相撞，拳头重重的挥在对方的脸上，加上后空翻将一个撂倒在地，拳头闪躲中他来到了吴秘书面前，一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们要是再动，我就拧断他的脖子”
对面的壮汉见状不敢轻举妄动“都到卧室去”政厚威胁着，被他控制的吴秘书面无血色，示意手下听从徐政厚的安排。
这时戴荣从楼下上来，带走了证人一家。徐政厚一路挟持着吴秘书到楼下，看到戴荣将那家人送上车开走，这才慢慢松开了吴秘书。吴秘书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政厚伸手将手机取出按下接听键，但对方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只听得到静静的呼吸，随后电话被挂断。
“这个是你的新大人吧？”政厚拿着电话做出一个想要扔出的动作，吓得吴秘书立刻跑出去接，一看电话还在他手里，感觉自己被耍了。徐政厚看着吴秘书扯嘴一笑，将手机抛到了几个彪形大汉所站的地方。一团人围在一起找手机空档，当吴秘书回头一看，徐政厚已经不见了。
好久没有回到自己的窝了，白色的被子还有被阳光晒过的味道。不在的这些天，家里还是和往常一样一尘不染，看来荣信都有来打扫。政厚坐在床上想象着荣信来家里打扫笨拙的样子，不禁满脸笑意。对了，关于结婚……虽然荣信爸爸帮自己辩护，但是要做到一点也不惧怕，真的有点难。
“到家啦？”
在静静想事情的政厚被大婶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唉西，阿吉妈~”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阿吉妈解决了事情之后有了难得做寿司的时间，她往米饭上放了大把泡菜，用竹帘慢慢卷起。
“我在想结婚……的事”政厚有些难为情，说的很慢。
“当然得结婚了，你都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荣信爸爸没把你皮扒了都不错了”说完大婶往嘴里塞了一口寿司，吃的津津有味。
听到这话，政厚有点挂不住“那要是结婚的话都需要什么？”政厚没有朋友，也没参加过婚礼，别人也没有跟他分享过类似的经验。
“未婚夫妇举行婚礼前，需要到对方家里去请安施礼。双方父母同意后，女方负责择吉日，然后预约婚礼场所、新婚旅行机票。这几项一般需要300万韩元左右。拍婚纱照一般要花费150万韩元左右。男方负责购置房子，而女方负责置办家具家电、室内简单装修。”大婶迅速将韩国结婚礼仪跟政厚介绍了一遍。
政厚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我见过荣信家长了，她也见过我家长了，他爸爸跟我爸爸在那边应该也会同意的”政厚用手摸着下巴思考着“这个房子……我要买房子吗？”
大婶坐到电脑前，在键盘上敲打着“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储蓄……够，够你买好几套首尔市中心的房子了，你要买哪的，我可以给你参考一下”
“买哪的……当然是离荣信家进的了，这样她回家也方便”
大婶现在满脑子都是俩字“妻奴啊妻奴，你已经是个十足的妻奴了”
“妻奴是什么？”政厚皱着眉头问
“你都不上网的吗？就是老婆的奴隶。”
政厚听完大婶的解释，还是一头雾水，他心想：我有么？
政厚开着车行驶在去荣信家的路上。今天穿了一身正装，显得潇洒帅气。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束玫瑰花，花儿开得那般鲜艳妩媚。
这些都是大婶的点子。“你就明天买一束花，穿上西装，让荣信爸爸看到你对于他女儿的重视，再加上荣信那么喜欢你，连孩子都有了，怎么可能不同意”
想着大婶的话，政厚抱着一捧玫瑰花虽然有些害羞，感觉领带要把他弄得无法呼吸，他的手扯了扯领带，深吸一口气，迈开腿走向CoffeeBay。临近门口，他听到了里面嘈杂的声音。
“呀，我们荣信长大了，都要当妈妈了！那我岂不是要当叔叔了？！哈哈……”
“你怎么这么不向着荣信。到底是哪个混球小子让我们荣信未婚先孕的！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就是！当我们这些叔叔都是吃素的，我们娘家人不是好惹的！”
突然，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手捧玫瑰的男人站在门口，表情惊讶的看着这些大叔们。
“政厚啊”站在一群大叔中间的荣信看到了门口的他。
政厚看着咖啡厅里站着十来个大叔，围着荣信，他们有的穿着花衬衫，有的纹身，有的带着金项链。他顿觉喉咙发紧，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
荣信走过来盯着他手中的玫瑰花“这是……给我的吗？”
“哦？嗯……”政厚将花送到荣信手中“我在路上买的”说完，露出了一个不自然的微笑。
荣信低头闻了闻花香，满脸幸福。不过她身后的大叔们慢慢围过来，黑压压一片。
“你就是那小子吧？”
“哦？什……什么？”
“肯定是他，都带着玫瑰花来了”
“荣信啊，你先后面歇会，我们验验这小子”说着，荣信被请到了后面，大叔们把政厚堵在了门口，眼神个个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呀！你们干什么呢，还不走吗？！”荣信爸爸从办公室出来冲着那群大叔喊道。
“哎~我们想看看姑爷嘛~”
“就是啊……”
“那是你们女婿吗？那是我女婿，你们验什么货，你们会验什么，你以为验白粉吗？”蔡治守搬起一个小沙发就想冲他们砸去，大叔们急忙冲出了门。
咖啡厅里安静后，呆站在门口的政厚朝着荣信爸爸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深深鞠躬“您好”
“进来吧”蔡治守进入办公室前对着政厚说。
政厚看了荣信一眼，然后乖乖走进了办公室。荣信看这阵势，放下手中的花，紧跟在他身后。
“坐”蔡治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两人紧挨着坐下，有些不安。蔡治守顿了顿，做了深呼吸。看着不说话的爸爸，两人对视了一下。
在这时，蔡治守开了口“当爸爸都希望女儿遇到一个能爱她宠她一辈子的男人。我们荣信选择了你，我相信她，我也相信你”
徐政厚看着蔡治守没有说话，荣信爸爸继续“荣信不是名校毕业，也没有留过学，也没有什么才干”
听着这些话的荣信有些不好意思“阿爸~”
“家务也不太会做，动不动就唱歌跳舞纾解情绪。最要命的就是无法忍受暴力。但是我们荣信从来不会将前一天的烦恼带到第二天，也不会因为误会而生闷气，只要让让她出口气，她就会跟没发生一样。还有，她比谁都了解Healer，愿意为他付出和守候，那时候她为了你没少掉眼泪。”说到这，蔡治守的眼眶有些湿润“我只希望我女儿能够过的平安健康快乐。你，能做到吗？”
政厚有两秒钟的沉默，接着他跪在蔡治守面前，行了一个大礼“我知道我不是女婿的最佳人选。赵敏孜前辈说过，凭荣信的条件，能找到一个有着稳定工□□她宠她的男人一起扩充房屋面积过着幸福的生活。但是我不想放弃她，哪怕是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做一个有着稳定工作宠她爱她的平凡男人，和她一起扩充房屋面积幸福的生活。”
坐在沙发上的荣信听着这段政厚从来没和自己说过的话，眼泪从眼角流出，她用手拭去，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父亲。父亲苍老了好多，和自己之前的印象好像不一样了。
“起来吧。下定决心的事就要说到做到。话都可以乱说，但我要看到你做。”蔡治守扶着政厚重新坐回沙发“接下来就要准备结婚的相关事宜了。由于政厚的妈妈还有自己的家庭，我们就不做过多的打扰。荣信这边她妈妈要请来，现在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还有听说金文浩在你们小时候就和你们很亲，婚礼一定不能少了他。再加上赵敏孜警官……”
荣信不禁笑出了声。
“怎么了？”爸爸问她。
“阿爸，你之前还想打他来着”
“那能怎么办，不能我外孙生出来就没有爸爸啊”
虽然爸爸嘴上是那么说，但是荣信能看得出，爸爸早已当政厚是一家人。为政厚辩护的时候，爸爸整晚整晚查看资料不睡觉，就是希望能找出案件的突破口救他出来。还有那时候每次自己去探视，爸爸总是嘱咐自己带些东西给他，希望他在里面能够生活的习惯。这些她全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阿爸，谢谢你”荣信望着爸爸，20年如一日的抚养自己长大，犹如亲生般关爱自己。她真的很感谢。
“谢什么，哪家的爸爸不是这样的”
荣信回了爸爸一个大大的笑容。
从CoffeeBay出来，政厚陪着荣信去产检。
“宝宝很健康，最近多注意休息就好了，多吃水果”医生嘱咐着。
荣信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B超照片对着政厚说“医生说宝宝很健康，你看，这个点就是”
政厚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边看向照片，然后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
随后徐政厚带她来到了那个老地方，他们曾经一起喝酒谈天，自己曾经告白的那个天台。现在依然只属于他们俩，只不过今天的天台点缀了好多彩灯。这次政厚为荣信准备的不是啤酒，而是温热的牛奶。
荣信靠在政厚的肩膀上，两个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
“政厚啊，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荣信测过脑袋看着他“不会是第一面吧？难道是一见钟情？”
“我是听到了某人的告白之后”
蔡荣信瞥了他一眼“什么啊，亏我那时候还把你当做好姐妹……”
“姐妹……一听这词我就……”
“哎~那时候不是朴丰洙嘛。你以朴丰洙的身份跟我告白，是不是想试探我对你的忠诚度？”
“不是，是想以平凡的身份待在你身边”
荣信喝了一口牛奶，听到这话后停下了动作。政厚看着她沾满牛奶的嘴唇，不禁伸手去帮她擦掉。
“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开始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你，你找人说话的时候想陪你聊天。可能在你明明怕得要死还要保护朴丰洙的时候，或者知道你有过想别人看不见自己的同样心情，亦或者敢向Healer提出约会申请的胆量。”
荣信挽过政厚的手臂，两人靠的更紧。不过政厚却放开了她的手，站到了她的跟前单膝跪地。荣信对这举动有些惊讶，随后他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
“之前的求婚太简单。虽然你不说，我觉得每个女孩对求婚都是充满幻想的，所以我准备了这个”他将小礼盒慢慢打开，一枚戒指映着彩灯发着耀眼的光芒。那光好刺眼，使得荣信泪眼模糊。
“我接到了一个委托，一个要照顾你一生的委托，从我自己。而你作为被保护人，愿意接受这个委托吗？”
荣信笑了，伸出了左手。政厚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荣信低下头在他的唇上深深一吻。
“这都是谁教你的？”
重新坐回身边的政厚将荣信搂在怀里“有阿吉妈的点子，金文浩也贡献了点……”
“我就知道不是你自己的主意，不过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好肉麻……”
“我可是彩排了很长时间……”
今天的天很蓝，白云点缀着，阳光照耀在两个人的脸上，到处都散发着幸福的香味……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