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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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魔法石给我，然后我直接把你送回苏格兰。”尼可-勒梅毫无压力地说出这句话，仿佛这理所应当。而了解周予涵的人都清楚到他手里的好东西没那么容易就溜走。雁过周予涵不拔毛，那是因为大雁毛没什么研究价值。
因此看见周予涵也毫无压力地把装魔法石的袋子丢给尼可-勒梅的时候，剩下的三人表情一半是惊讶，一半是“这次又是什么幺蛾子”。
而尼可-勒梅打开袋子准备把魔法石取出来的时候，发现他用尽一切办法都没办法取出。是的魔法石就在那个袋子里，隔着布料甚至能够摸到尖锐的棱角，但是凡是想要取出或者倒出它的时候，会发现根本没法做到。他甚至可以通过口袋的开口直接摸到鲜艳的红石头，然而就在它脱离口袋的一刹那，尼可-勒梅发现它又回到了口袋里。
嵌套空间魔咒。
出于某种尊严方面的考虑，尼可-勒梅并没有在这种小恶作剧面前丧失风度，也没有直接询问哈利怎样打开它。而是饶有兴致地试验了各种打开的可能，在各种看似可行的方法都失败了之后终于正眼看了一眼周予涵。
“很有趣。”
口音中奇怪的法国腔消失了，换成了字正腔圆的英语。眼神闪过一瞬间的狂热，说实话，有些像沉浸于研究的周予涵本人。
不……或者说，像几千年以来所有醉心于研究的人一样。
而幸运的是，问题本身不分善恶，没有阵营。
“如果你的销毁是指没有人能使用它，那么你的要求已经基本达成了。”周予涵对于他对咒语本身的评价不置可否。“除了我没有人能解开这个咒语。在咒语解开之前，我本人也没办法使用这块石头。”
“也就是说……如果它保持这个状态而在别人的手上，也能判定成作废吗。”
炼金制成的屋子会随着主人的心情变化，刚才还是简洁干净的白色墙壁染上了一层蓝色。尼可-勒梅把口袋放在手心，仿佛在掂量着魔法石的分量。
周予涵并没有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而是接着提了一个看似冒失的问题。
“佩雷纳尔-勒梅夫人近来如何？”
尼可-勒梅的神情有一丝动摇。下意识地手腕一翻，紧紧握住了装着魔法石的袋子，又迅速反应过来，像是被火烫着了一样把口袋扔到身后的桌子上。
“我不是刻意冒犯——你们可以走了。”
赫敏视线在哈利和尼可-勒梅之间摆动。显得有些焦虑。如果说哈利到这里在别人的眼里有什么目的性的话，无非是知道更多的信息，以增加他将来对抗黑魔王的胜算——魔法世界的每个人几乎都觉得黑魔王已经死了，但是赫敏和德拉科他们三个人在哈利经历了奇洛事件之后就得出了一致的结论——神秘人并没有死绝。如果想要得到长久的和平安宁，最终一战几乎不可避免。
因此小姑娘怀着极大的热切投入帮助哈利-波特的一切活动中，而现在哈利明显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境地。
不过没等赫敏出语相助，周予涵依旧安然坐在沙发里。
“如果说我有办法治疗，甚至改变她的状况，你觉得能不能让我试试？”
“她——怎么了？”罗恩一脸茫然。
而尼可-勒梅的表情甚至带上了一点愤怒。
周予涵转向罗恩，给了尼可-勒梅一个思考的空间，慢慢解释：“我翻阅了所有公开资料里的文档，从十四世纪勒梅先生出生的代的手抄本、十七世纪塞缪的笔记，一直到现代德文郡的奇异事件记录。有趣的是，在二十世纪前，人们对尼可-勒梅先生为数不多的行踪记录里，他和他夫人一直是成双入对地出现，而二十世纪初期之后，人们的记录里只留下了勒梅先生一个人的身影。”
“那又能说明什么？”德拉科仿佛也感觉到饮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把杯子放在了桌上不再碰它，此时却也多少受了吐真剂的影响，按捺不住地询问了出来。
“不能说明什么，充其量只是一个疑点而已。然而顺着这个疑点继续下去就能发现很有意思的事情。德文郡首府的三个国家级心理诊疗室里会有监控录像轮流定期消失，直到去年摄像机才恢复正常。而恢复正常的时间正是邓布利多校长拿到魔法石的时间……也就是说，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询问过诊疗室的工作人员之后，没有一个人有那段时间的记忆。这一度成为德文郡心理学界的怪谈之一，然而这个传言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就迅速消失了。”
周予涵脸上的表情没有骄傲，没有欢乐，有的只是解开谜题的笃定平静。
“只有巫术有这个力量——一忘皆空。帮助你的人，又很有可能是洛哈特。是他把这个咒语推上登峰造极的顶点的，没有任何一个巫师的遗忘咒能够强效到同时抹去几百个人的回忆。如果我没猜错，他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工位置，也是你和邓布利多交易的内容之一吧。”
赫敏三人此时目瞪口呆。
“当然只是猜想。毕竟在调查的时候限制太多，而洛哈特的遗忘咒效力太强，我很难找到一份完整的证据。不过……”周予涵掏出一只小水晶球，直接捏碎。
一个恍恍惚惚的声音冒了出来：“你问一年半前的那一天……我想想……是的，一个法国口音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位老妇人来了。她看起来像是他的曾祖母。说着古老的拉丁语，拒绝和心理治疗师沟通，甚至在被催眠之后说的都是一些中世纪的疯话……按我说，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疯子，该去的是精神病院，而不是心理诊所……男人很尊重她，细心扶他出门进门，在知道老太太可能余生都不能康复后，他显得极其痛苦……”
很明显是被下了吐真剂或者强制提取记忆的咒语。
“这是那三家治疗室的其中一位员工说的话。“待录音结束，周予涵继续说，”如果我没推理错的话，尊夫人怕是在灵魂上对永生产生了某种排异反应。造成精神上拒绝继续使用魔法石炼就的药水。”
他笑了一下：“而这才是故事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