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做出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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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岩忍只剩下几十个人，虽然凤的体力也消耗过半，可是无论从剩下的人数论，还是岩忍们现在的气势论，似乎被歼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凤先下手为强，趁着一群岩忍要么没来及反应过来，要么尚且轻敌的时候，迅速干掉了大半。此时单手拉着弦线吊在空中，开始把攻势缓下来。
那一群平均水平都在中忍上下的岩忍此时如同惊弓之鸟，死死地盯着宇智波凤的一举一动，再不敢有丝毫大意。
而岩忍上忍也无声地叹了口气，知晓他们是凶多吉少了。
“你很不错。”凤一荡身体，打个旋跃到几道不知道事先被布置了什么机关的钢弦上，看起来像是凌空一般，只有在弦线因为宇智波凤的体重而上下微微起伏的时候，才能被阳光，照出若隐若现的光。
凤站稳之后一甩手，之前吊着他的钢弦就被“嗖嗖”地蹿回袖子里。
之前无论什么人跟宇智波凤说什么，凤也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甚至连岩忍带头上忍确认他“宇智波凤”身份的疑问，都没有回应，更遑论和他们交谈。此时倒是突然不知为何，有了和他们交流的兴致。
那上忍很清楚，凤是在和他说话，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的反应不算慢，为人也称得上严谨。见到宇智波凤那一刹那，或许岩忍军中所有人都对一个黄口小儿孤身杀到他们之中不以为意，他却也不敢有一丝大意。
甚至于，在宇智波凤和他们交战的短短几分钟内，他随着现场瞬息万变的情况，几番调整了岩忍军的进攻情况，只是……
没有用就是没有用。
之前战斗一直被限制在这竹林不算太宽广的一片范围内，虽然见势不妙，也曾经想要干脆不理宇智波凤，直接杀到前线去支援岩忍大部队，纵使也会折损些人马，可也不会因小失大。
只是，这片竹林很广，一度想要撤退的时候，却发现远处的林子中竟也杀机重重，他们不清楚机关遍布的规律，急着逃脱时，更是来不及仔细辨识，又折损了一批人马。
遥遥着看一片看不到边的竹海，有这么一尊杀神撵着，等跑出竹林，却也不知还能剩下多少人？
如此才跑了没多远，凭借常规情况下的判断，还是决定缩小战圈，先杀死宇智波凤，再小心前行来得稳妥。
结果两厢犹豫，却没成想落了这么个下场。
上忍低头看了看一地的尸体，还有剩下的不足一百人，终于苦笑道：“你这是在讽刺我？”
宇智波凤比他们立得高，抬头望去的时候，因为逆光，只能看到一个剪影，不过奇异地是，那双写轮眼却很清晰，暗红色的，有着极其优雅的线条形状。
那上忍瞅着瞅着微微失神，稍一恍惚之后又猛地一惊赶紧清醒起来，暗自小心辨别之后，却又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中幻术。
“没，你的确很不错。”凤眼帘微垂，“中规中矩。”
“……中规中矩。”岩忍上忍听后，笑着重复了一遍，领着几百人战斗，需要的可不是中规中矩，在战场上，中规中矩并不是褒义，甚至可以被延伸出优柔寡断的含义来。
如果一开始，他在兵力最充足的时候就坚定地引导全军围杀宇智波凤，又或者，能够坚持自己的判断，让岩忍军四散着逃走，最终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可是，谁又能够在事情未发生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某一个决定到底会导致怎样的结果呢？
“现在，把你的决定告诉我吧。”见岩忍上忍喃喃了一句之后，再没了反应，凤本来也想听到什么回答，直接将另一个问题抛给他。
上忍闻言动作微微一僵，然后仿佛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的确是该做出决断的时候了。
眼下，己方已经只剩下七十多人，哪怕就这样一个都不少的抵达前方，也已经难以达到增援的效果。更何况从宇智波凤面前突破，人数肯定还要折损，剩下的人，恐怕也没了再战的能力。
毫无疑问，他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话虽如此，让他们七十多人引颈就戮，那也是绝不可能的。
宇智波凤的实力的确超出了他所能够想象的一名十一岁少年能够拥有的上限，但是刚才的战斗对他的消耗之大，也是可以想象的。
面对着一群以求生为信念的人，就算是眼前这位木叶鬼才，也绝不敢说，他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如果让战斗继续进行下去，无疑，他们双方都讨不到好处。
他们并不全然是军人，他们是忍者。
若是情况允许，他们会各退一步，避免不必要的战争。
所以撤退吗？
宇智波凤给出了这样的机会，反正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完成任务了，不如留下性命，减少岩忍的损失……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讲，的确应该是这样的。那上忍静静地思考着，然后，微微叹了口气。
随即，他迅速收起了那几不可查的几分怅然和犹豫，变得愈加刚毅起来，周身气势也变得凛然。
凤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眉头微微蹙了蹙，随即也提起了身边的刀，两人一高一低，气场全开，互相对峙。
事实上，凤的确没有丝毫讽刺这名上忍的意图。
但凡世上，无论哪一行哪一业，能够立于金字塔顶端的人都是极少数。
一个大国，大约能够有两百名左右的上忍，如果再加上特别上忍，恐怕要超过五百名。
这个数字乍一看不少，可在以万为计数单位的大国忍村来看，所占比例却极低。
中忍一般是一个小队的领导者，这意味着忍村中有超过一半的人，都是下忍。
眼前这位刚毅的男子，的确中规中矩——拥有超过特别上忍却又远不及精英上忍的实力，名声也未曾远扬，做事小心谨慎，不轻敌却也说不上果断，未曾剑走偏锋。
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上忍，如果一直能够活下去的话，想必直至寿终正寝，其能力范围也只能让他止步于一名普通的上忍。
宇智波凤的眼界很高，因为哪怕此时他还不知道以他的能力，是否就能够走到影级，但是毫无疑问的是，无论他自己是否会成为影级，他将合作的同伴以及面对的敌人，都将是忍者中的佼佼者。
但是，眼前这个人走到今天这步的确很不容易。
没有血继限界，没有家传秘术，大概也没有名师指点。
这样一个人，让他想到了他真正意义上的指导上忍——赤城上忍。一个哪怕和他有了重要的关联，却也越行越远的人。眼前这个人更是如此，是一个如果不出意外，将来再不会和他有纠葛的人。
依照这名上忍之前的反应，凤觉得他是个能够做出理智选择的人。
可是，目前的情况。对方虽然没说话，但是意思却很明确了。
凤在心底叹口气，面上却是不显，其实于他本人而言，他给岩忍这个选择，并不仅仅是出于自己保留实力的想法。
他已经不惧怕杀人，却依然不喜欢杀人的感觉，能够避免的话，何必无故造下许多杀孽。
凤脑海中的念头也是飞快的一转，就将状态重新调整完毕，不再多做思考，只将全副心神放到很快就要继续的战斗上。
而对方的领头上忍也给出了他做出如此决定的原因，他摆好了战斗的姿势，沉声道：“我们的任务已经不可能完成，但我们也不能后退。”
他伸手直指高处的凤，继续道：“此人年仅十一岁就有如此实力，如果今日不诛杀他，假以时日，必成我土之国大患。”
躲在暗处的卡卡西和鼬闻言都是一凛，卡卡西微一愣神之后，摇摇头道：“倒是条汉子，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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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收到过别人的恫吓了，所以，宇智波凤突然“要么做要么死”的恐吓，还真是让大蛇丸的脑子短暂的短路了一段时日。
宇智波凤吓唬完大蛇丸之后，倒也没着急让对方立刻给他个答复，就自发地住在大蛇丸的基地里消磨时光。
木叶的忍者们依然不敢离宇智波凤太远，不过慢慢地，也不至于非要和凤挤在一个屋子里了。
蠍的脸色这才好了些，和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凤坐在蠍旁边伸手可及的位置，正低头对榻榻米上的小鼬下达命令：“转圈，趴下，伸左爪。”
小鼬闻言就哼哧哼哧地运作起来，扭了一圈，仿佛站立不稳跌倒一般顺势趴下，然后伸出爪子搭到凤修长白皙的手上。
蠍冷眼旁观，然后点评道：“还是不分左右。”
凤默然，隔了一会儿才道：“给大蛇丸考虑的时间也差不多够长了。”
蠍见凤不接茬，也只得顺着他的话头接着说下去：“估计是被你吓坏了。”
凤伸手提溜起小鼬，来回看了看，才道：“压力太大了？”
关于这一点，蠍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自己是大蛇丸，得罪过宇智波凤，还被他用杀气戳完之后再恫吓，恐怕压力也是不小，所以道：“大概吧。”
凤闻言微微叹口气，把小鼬又重新放下，抬头看了会儿天花板，道：“听说……音乐可以使人放松？”
蠍：“！！！”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做出抉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