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对不起》小狼娃娃

1、对不起,狐狸 l童年的记

　　l童年的记忆是模糊的，可是起码是快乐的，一天为了要一毛钱对姥姥哀求半天，放学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和伙伴在地上摸爬滚打，也许用凌乱形容才对。后来妈妈接我到城里住，可是听到同学门悦耳的普通话，我的乡音显得难以入耳，我羞涩的不多话，渐渐养成了内向的性格，朋友对我来说都是奢侈。儿时姥姥照顾我，对于妈妈来说是多么大的失职，连木纳的爸爸见我时也不忍落泪，他们为了弥补我的母爱和父爱空白一味对我的瘦弱身体进行食补，尽量满足我的要求，我不恨他们，他们为了有更好的生活丢下我，四处打拼，好不容易有了今天，我有什么好责怪的。爸爸为了我不孤单，为我找了位姐姐，送吃的让她和我一起玩，看在我的眼里心里是一股股的暖流，妈妈更是每天早起来给我做饭，我一时间好爱好爱他们，我相信世界上没什么可以比亲情更让人不舍的。就这样我好快的长大,到了初一上自习，每晚回来都有美味让我享用，我真的好开心，可是初二时，在我腰间出现的游泳圈又再次让我失落，比以前还多了自卑，在青春期的孩子敏感，容易受伤，我就是其中的一个，伤的好重。我一下由小小鸭变成了肥小鸭，注定黑暗将紧紧伴随我。那时好自然的喜欢上一个男孩，他叛逆，个子高高，样子帅，任谁看了也喜欢，正是这样，他好花心，可我依然喜欢。我习惯用高傲来掩饰自卑，越是高傲越是自卑，把自己弄的像只刺猬额，那张脸上写着“男士勿进”的字样，在我看来他们会嘲笑我，捉弄我，在我知道他们背后给我的外号是“肉包子”后，缩在被窝哭了。
　　一天老师安排我与暗恋已久的他座一起，内心窃喜的不得了，我从不主动与男孩攀谈，但我喜欢他的，在我知道他的妈妈病后主动慰问。对着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他说
　　“你妈妈没事吧？”
　　好简单的一句话在昨天晚上让我反复练习,对自己说“说话时要尽量平稳，不是关心，也不是不关心，只是简单的问候——”练了许久，想了许多，结果还是我错了。
　　“多管闲事，肉包子”好冷的一句话让我在大夏天也可以发抖。他又在桌子上睡了。
　　我一下羞辱难当，脸涨的通红，尴尬，笑我多余，他对那些漂亮女孩从来不是这样的，对我这种相貌平平，矮矮胖胖的女孩该是厌恶吧。我没抱住双臂低头哭泣，而是回家关起自己狠狠虐待，想他一下就捏自己一下，尽量想他的坏“他花心，只喜欢漂亮女孩，没一点内涵，他懦弱，枪了班上老大的女朋友不承认，又跪地求饶，头发像鸡窝，上课迟到——”说着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
　　没想到过了没多久我对他可以淡然，回家后我把 书包抛向空中，祝贺自己成功解放。
　　事过不久，我又迎来了新的同桌，他是个刚转来的男孩，和我一样的胖，我想这下大家一样，可以做到互不侵犯了，可是就在第一天他就欺负起我来，明知在班上我出了名的不好惹，尤其对男生更甚，可在我桌子上放毛毛虫，在我背后贴“我是笨蛋”，在我座下来时将凳子移开，我狠狠瞪他，然后将他的所有本子撕烂，他得意的笑一下在凝结，班上同学的嘲笑也顿时无声。我继续我的作业。从那以后他不再招惹我，性情大便，不再鬼混，不再上课睡觉，还去参加锻炼，对篮球更是爱不释手，这样的转变让我都有些愧疚，好像我对他造成了刺激。不过他安静下来，不再捉弄我就好，平静的过了半年，发现他竟变了许多，不但成功的成为三好学生候选人，还坐上班草的位子，在他面前我更用不屑来掩饰在他面前的自卑，因为在他面前我连成绩比他好也给掩盖了，可我不能放弃，常常暗自鼓励自己，把考上市重点作为目标，更是不顾环境，不顾穿着的把自己搞到一团糟，班里的八卦消息也因为是冲刺阶段少了许多，可是在我早上走进教室时，黑板上那醒目的名字让我眩晕，我的名字后是公主，他的名字后是王子。在我眼里是好大的嘲笑，二话没说就擦掉，在同学的注目下，我面无表情的做到位子上，他已在了，还目不转睛的看我，心里居然有些心慌，我抬头要骂，却迎上他的目光，深情中的委屈，假装给谁看，可我还是败下阵来，又低头，又抬头“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又白了他一眼。这样的凶，我看到他眼里的失落，是我的幻觉么？
　　下课后，我被一向看我不惯的班花，叫到一边，她出人意料的与我套近乎，没什么人愿意接近我，她这般主动，我也客套几句，而后她神秘的说
　　“我实在忍不住了，你这样好，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一定要告诉你，不过你不可以告诉别人是我说的”我点点头。
　　“你同桌康明与他那些朋友打赌，说要在一个月内追到你，也许这几天就要表白了”
　　我苦笑出声了，心想我居然还有这个价值，又一脸疑惑的看她
　　“为什么要告诉我呢，我是说我们并不是很好。”
　　“这个，那是因为我们都是女生么，就算平时我与男生再好也比不过啊”说完，看我还是有些不信就拉下脸来“算了，我明明是好心，不信就算了”
　　我立刻赔笑“哪有不信，只是问问么”
　　事情发生的好真是及时，就在我放学后，发现桌子上一张纸条“小凉亭，不见不散——暗恋你的人”
　　我缓缓将纸条揉成一团，一脸的自嘲，而后想出要怎么对付他，便是暗笑几下。
　　十月的天已微微的有些凉了，但似乎我的心更是凉，远远的我就看到一个瘦高个子踌躇在小凉亭周围，我走进，他转身，竟真是康明，我不动声色，他反而不好意思的指着铺在凳子上的垫子说
　　“来了，座啊。”
　　我笑者坐下，故意的说“怎么不早些说，原来是你”一脸暧昧。
　　他眼里顿时放光，是红色的，难道又是我的错觉？“你是说你也喜欢我？”
　　在我看来那是真的，可是不是，我站起来回避他的目光，“当然了，我那么胖，你那么帅，我那么让人讨厌，你那么手欢迎，我那么——”在我转身再张口时，他竟一伸手堵住我的口。
　　“不要，请不要那么说自己”他眼中的爱怜又次打动我，被他带入幻境，又立刻提醒自己是假的，不想让自己在这之间轮回，我笑，笑的妩媚，他看痴了。
　　“你真美。”
　　好大的讽刺，我笑的更大声，他走过来给我披上外衣，顺势抱住我，我忽地不笑了，一下子瘫痪，可是那是假的，假的，我一刻也忍不住，好怕被他征服一样，轻声问
　　“你是真的喜欢我么？”
　　他的话柔情的如风吹拂耳旁“不是，是爱，我要爱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
　　我一时喘不过气，我笑，又一抬腿，正击要害，转身就跑，没听到他丝毫的惨叫，却“为什么，为什么——”
　　我转身止步，“想知道么？因为我喜欢女生啊。”笑出的泪和风一起飘落。
　　回家我竟还可以入睡，可是，“梦”的打扰是难免的，不可遏止，梦中我见到，小时候我救的狐，在怀里磨蹭，我笑着爱抚它，突然它长大变成人形，是个男孩，我清楚看到他一身的伤，我好心痛，想为他治疗，他的影子却渐渐模糊，身体慢慢远离，到最后我也没看到他的样子。半夜我醒来，再睡不下，拿冰箱里，妈妈为家里准备一星期的肉，往嘴里添，直到吃到想吐，把妈妈爸爸吵醒。看在他们眼里好心痛，问什么，我也不说，妈妈只是静静的喂我肠胃药吃，为我盖被子，我趴在妈妈怀里抑制不住的哭泣，一直。。。。
　　第二天，上学的路上我忐忑不安，不该在昨天说出“我喜欢女生”的话，这时教室的同学一定都知道了，我怎么办？那就没有人肯靠近我了，为什么昨天说那样的气话，我犹豫半天还是走进教室，可是教室里还是像往常一样的静。
　　“怎么来这么晚，还不快坐下。”讲课的老师带有些责怪。
　　我匆忙走向座位，却不见康明，他也迟到了么？我坐下来，老师继续讲课，可是我却没心思听讲，这是第一次因为什么人和事而无心听课。在下课后，我才听说康明转校了，难道只是为败了赌？不过还是好感谢他，没把我说的话散播出去，除了感激还有什么呢？有点心空空的。
　　我如愿考到市重点，依然除了学习外没什么可做，没朋友，没人追，不恋爱，我还是那么高傲，还是那么自卑，三年好容易就过去了，没什么人，什么事发生，平淡的安稳，但我喜欢。自那夜我吃到想吐以后，不沾肉也有三年了，虽不算苗条，可是也看的过去，可我依然不装扮，在男生的眼里我高傲可是连资本也没有，在女生看来我性格古怪，不易接近，而在家里，我却全不相同，家里我是他们的宝贝，甚至是开心果。有段时间我怀疑我是不是有人格分裂。在我接到南方那座大学的通知书后，妈妈逼我变样子，说我要再这样下去就变成“老孤婆”了，我苦笑。妈妈她好开朗，有时像个孩子，让我交男朋友可我一次次的让他失望，她不知道她的女儿是没人要的。
　　改变发型，穿我没穿过的裙子，化上淡淡的妆，让我在这个夏天彻底改变，连自己也不相信，妈妈在一边笑的合不拢嘴“瞧瞧，我女儿打扮起来不比谁差。“
　　在去南方大学的路上，我自言自语“你也不是差，有什么好自卑的”反复的念。妈妈看我“一直嘀咕什么呢？”我笑着挽她的手臂“还不是舍不得你”她宠爱的看我，我发现她头上有了许多白发。我更努力的挽，或许只有她最爱我了。
　　世界上许多事明明是重要的，我们嘴上说不重要，像我们的相貌，人漂亮点，朋友，恋人都会靠近你。在我到达目的地后，下车就有个标致的女孩主动给我拎包，笑着与我攀谈，我却有些羞涩，好像她有所察觉，转身和妈妈问好，一口一个阿姨，又说“阿姨好年轻。”之类的话，妈妈听了高兴的不得了。原来她是我的“舍友”，比我早来两天，无事可做，就接新同学做义务，巧的很，竟接到的是我。她亲切，给我似曾相识的感觉，很快我们之间变的无话不谈。连我的暗恋的事也一一说了，可是康明好像我心里伤疤不能揭开，也不愿提起。开朗，善解人意，好像所有女孩的好都积她与一身，我都有些嫉妒，我也被她深深感染开朗了许多，渐渐有男孩的追求，可每次她都不开心我与他们一起，我自然也不想与那些男孩交好，也许还是有些阴影。她叫“隶月”，与我天天形影不离，我也好喜欢这种感觉，越来越是依恋她，她对我照顾到无微不至，整夜于她谈话，还可以在地二天叫我起床，在我刷牙后将早餐推到我面前命令我吃掉，在我逛街时，她准可以在我肚子叫之前找到美食，在我看中衣服后抢着掏钱，只有一把伞，她打给我一大半，自己却感冒，她所做的一切都超过一个朋友该做的，连男朋友也比不了。甚至有时我幻觉她就是我的男朋友，从不惹我生气，从不贪色忘我，从不——，突然我思想停滞“在想什么呢，有毛病吧。”骂自己胡思乱想。

　　笑着摇头，还是快回去吃“隶月”做的“白粥”了，却不料，撞了一个人手中的资料，立刻纸片乱飞，我一边捡，一边“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没事。”是个男孩的声音。
　　我赔笑，抬头递给他，却做梦没想到是他，他就是那个我曾经暗恋的男孩，我一下子眼神不定，心神不宁，可我发现他不认识我，暗自庆幸，他变好多，在他这副斯文相貌面前竟一点找不出当年混混的迹象。我回过神“真是不好意思，可是我还有事，先走了”转身。
　　却“等一下。”
　　我心慌了转身 “有事么？”
　　“我们好像哪里见过。”
　　我心慌起来，还是装着试问“有么？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不好意思，我想不起来了，也许是以前邻居，或是——”
　　我心快要出来，他却将话题一转“不管怎么样，美女我们现在不是认识了么，我叫杜伟”
　　现在才明白他根本不记得我，这不过是他认识女孩的老套手段，我不想与他作纠缠。
　　“我真的还有事，有缘我们会见面的”
　　“等下，这是我电话，有时间联系。”
　　我接过来“好，再见。”
　　就跑回宿舍。跑到气喘徐徐。
　　“你怎么了”，‘隶月’走过来问。
　　“没什么啊，想快点吃到你的粥么。”
　　“什么时候变的嘴甜了，快来吃了”‘隶月’从来都是那么宠我。
　　“对了，今天下午我们去买衣服怎么样”‘隶月’看我无心吃粥。
　　“什么衣服？”
　　“就是你看中的那条裙子啊。”
　　“哦，还是算了，没有钱”我继续拨弄我的粥。
　　“那你看这是什么？”‘隶月’从身后变出一条裙子，正是我看中的那条。
　　我高兴的说不出话来，哭了，其实好多次我都想哭，她让我有太多的感动，这只是一件，可是日益积累，让我不得不哭。
　　她却愣在那里 ，不知如何是好，还问我“怎么了，不开心么？”
　　她有时真像个男孩不懂女孩的心，可是她也是女孩啊，怎么会不懂的？
　　我含泪笑了，“傻瓜，我是太开心了。”
　　可是那种幻觉却越来越重，压的我喘不过气，她不是我男朋友，不是，我将话题一转，
　　“隶月，你还是不要对我太好，你因该找个男朋友，让他好好爱你才是。“
　　‘隶月’在听到我的话后，不再笑，代替的是满眼的落寞，似曾相识的落寞，一下子空气里满是哀伤的分子，我不忍看到‘隶月’不开心，更不知道，为什么她会不开心。
　　“我是说你太好了，我怕以后太依恋，离不开你，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她那深情眼神的对象本不该是我，那该是她深爱男孩的。
　　“那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好么？”
　　我也听到些流言蜚语，似乎她真是个同性恋，一起2年她对我的好不输给妈妈，我一直都好开心，感激上天赐我一个她，像姐姐般的照顾我，可是结果居然是这样么。
　　我避开她的目光“你最近怎么了么，说些奇怪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永远在一起啊，以后你会有你的家，我也会结婚生子啊。“
　　她低下头不语，在搅拌面前的粥，我故意打破沉默“好了，开心点么，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谁了么？你一定猜不到，就是那个杜伟哎，他还给我留了电话，说不定很快我就有男朋友了，怎么样，是不是很为我高兴？”
　　“什么？你不是说过你喜欢女孩的么？你这个骗子“猛的隶月对我吼到。
　　我心一惊，说不出话来，我只对康明说过的，她怎么知道。可是我回过神来空空的屋子只剩我一个人和那碗，甩在桌子上的粥，‘隶月’跑了。我的心也像屋子一样空了。我很后悔那样对她，明知道她不喜欢我讲男孩，还讲，这时我只想把我的‘隶月’找回来。不管其他。我跑出去找她，却怎么也找不到，拖着身体回到宿舍，灯微微的亮着，我顿时有了精神，肯定是‘隶月’回来了。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刚才满脑子都是‘隶月’的影子，我要告诉她我骗了她，我不喜欢那个男孩，还要问清楚我脑子的疑问。
　　一进门，我看到‘隶月’坐在桌前，背对我，看她的样子还在生气，我不安的走过去“对不起，我其实不喜欢那个杜伟的，还有如果你想我们一辈子在一起，那我们就不分开，好不好？”
　　可‘隶月’依旧不转身，我去拉她的手把她转过身，“不会吧，隶月从来都不会生我气的，是不是？”
　　可是在我面前的不是‘隶月’，她面容苍老，干瘪的形骸，斑驳，布满皱纹的脸，一下子让我尖叫起来连连退后。
　　她伸出手摸自己的面颊，“吓到你了吧，对不起”我的样子看在她的眼里满是辛酸。
　　“隶月呢？你把她怎么样了？”我对‘隶月’的关心超越了恐惧。向她质问。
　　她叹了口气“你真的看不出我就是隶月么？”
　　“不，你胡说，快把隶月还给我”我冲她‘吼’到。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没等我答应。
　　——事情发生在16年前，一天有只红狐贪玩，想看看山外的世界，可在他经过树林时，被猎人发现，并且中了枪，正在它绝望的躺在路边时，一个女孩经过，她为它‘抱扎’伤口，就这样狐狸漫漫康复，它回到山里决定报恩，虽然它法力微不足道，可是他也‘幻化’成人形，变作少年去接近女孩，他知道女孩没朋友不开心，还很自卑，就装调皮捣蛋去接近女孩，可是女孩却不喜欢，他就去看女孩的心房，那里是人性好坏的最好说明，一开始是冰封一偏，而后是初雪融化，再后来是春暖花开，他从没见过这样美的风景，他深深被这里吸引，更是爱上了拥有它的主人，他学着改变，去赢得女孩的心，可是他又失败了，原因是女孩喜欢的是女孩，他拖着一身的伤回到山里，向老狐乞求给他变成女孩的一次机会，老狐不肯，意味深长“你不会成功的”，可他再三哀求，终于老狐同意，可是‘老狐’有个条件，就是如果他向女孩表白失败，那么，他将向‘老狐’献出青春，他还是答应了。他变成一个平凡的女孩去接近他爱的女孩，一切都很顺利，可他还是害怕，迟迟不肯向女孩表白，就在他以为时机成熟时，他表白，却又错了，女孩喜欢的还是男孩，那只是女孩说的气话，他绝望了，死心了，同时也被‘老狐’收去了生命。
　　不知何时泪水爬满我的脸，不住的摇头，扑到已气息微弱他的身边“不要，不要丢下我”
　　他笑了，笑的妖艳“那你爱我么？爱康明，爱‘隶月’么？”话说的无力，眼神更无力。
　　“我爱，我全部都爱，我真的好傻，隶月明明是康明的演化，我却没丝毫的察觉，明明你好多的暗示，我就是不懂，我好恨自己”
　　“不要，不要责怪自己，看了，我会心痛，不管怎么样我开心的是你爱康明，爱我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这时是康明，一头的白发，双唇发紫，瑟瑟发抖。
　　“你真的爱我么？”
　　“我爱，真的，真的，对不起”我将头靠在他肩头。
　　他一脸幸福的擦去我的泪，“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好么？”
　　“不好，我照顾不好的，没你叫我起床，给我做早餐，给我打伞，不行的，你留下来好不好，我保证再不惹你生气。”明知道不可能，可还是不由的说出这些傻话。
　　他笑着不语，缓缓摇头依然宠爱看我，我就眼睁睁看他全身变成泡沫飘走，一点不留，除了痛哭失声，我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