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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三月天,桃花漫,一白衣男子伫立在桃林间,独自一人看着甚是凄凉。
      苏晃独自舒展了自己的情感心里就觉得空虚,这难道是他开始老了,祁隼不在的日子他越发感觉寂寞。看来他真是个霉星把自己惹了现在又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从院子里顺手摘了一篮子的花瓣,准备酿几坛桃花酒,这酒酿好了可是醇香四溢乃不可多得的佳酿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酿上几坛。以前苏贤在世时对这桃花酒酿也也是爱不释手经常夸他这徒儿有出息,苏晃很是无奈,会酿几坛酒就是有出息师父大人你对你好徒儿的标准是有多低!
      他如以前一样把花瓣洗净晒干不得不说这个过程他做得很用心。
      来到埋酒的地方挖出了两坛提着准备出门 ,走到院门前似乎觉得少了什么有转身回房拿了两个杯子在手上潇洒的出门去了。
      这里的地势有偏僻,应该很久没有人来了,所以杂草丛生,苏晃马虎地清理了一下不远一墓碑显露出来,旁边立着一棵桃树它开得妖艳与这墓碑竟有这说不出的美感。
      苏晃轻轻在墓碑前坐下,看着墓碑良久,久久说不出话来。他为自己与墓里的人各自倒了杯酒,举起敬了他一杯,一杯自己咽下一杯归于尘土。“三年了,时间竟过的这样快。哎,你在地下不知道老没有,到四十好几的人了,还长的跟小伙子似的。”说完,他似乎觉得好笑竟笑出声来,这笑声竟被他笑出了悲凉的没到。
      不觉,泪沾襟。
      他觉得不够有说起话来“师父啊,你徒弟可要走了,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来看你。”他取下别下腰间的笛子细细打量,每一处都被他的玉指抚摸。
      他说“师父啊,我还真舍不得这笛子,看见他就想起小时候淘把他弄丢了,你第一次打我……”这话中颇有自我诽谤的意思。
      其实苏晃真的很记仇,看吧!就那次苏贤为了他弄丢笛子打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到底不是真的小孩子,打他不哭也不闹,反倒把苏贤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这孩子被打坏了呢。
      这就是他坏心眼的地方,知道这样苏贤就先不狠手,把苏贤心软吃的死死的。
      所以说心软是病得治!
      最后还是一妇人拾到来还的,要不是去苏贤去他家看诊是戴着那妇人识得,恐怕也是找不回来了。
      所以说,这世道好人还是存在的!
      苏晃在这坟冢前一站就是半日,就这样默默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三年了每次来就把心里当做苦水倒出来,这是一种名为依赖的东西。现在要离开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明明还有很多话要说,可一到了这话到嘴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苏晃发现这棵桃树竟比他院子里的桃树都要繁茂“看来今年的果实会比往年结的多。”他对着桃树说,又沉默了带着苦涩的声音“怕是无人来摘了。\"
      祁隼半夜是被冷醒了,窗户被吹得碰碰作响,祁隼披上外衣打算关窗户,一看外面竟稀稀落落下起了小雨,雨打着窗外的院子。恍然间,又觉得这院子少了些什么,少了些什么呢?大概是几棵桃树,他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明日就命人从其他地方移点桃树过来。
      第二日,二皇子一案再次开审,县衙在还未开始之前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当祁隼来到的时候百姓们都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路,这样的待遇祁隼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走过。
      来到大堂前“公平正义”四个大字高高的悬挂在公堂最上方,提醒着每一个人这个公堂存在的意义。祁隼显然对这里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绕过案桌坐下,随着一个刺耳的拍案声,审案再次拉开了序幕。
      “带人犯。”祁隼一声令下就有无数色衙役对他的命令作出反应。祁英与小斯,高公公都被传召进来。
      “跪下。”通判看这几人还未行礼呵斥道。
      小斯与高公公立马跪了下来,神情之狗腿,眼睛里都写着“不是我啊,信我,信我。”
      可惜祁隼没有读心术,也看不出这两人心里怎么想的也不感兴趣。祁英立在一旁气质与这县衙成为了反比,永远都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祁隼是他皇弟,这天下没有兄长还要跪弟弟的那一说,这一跪他受不起。
      “那个太监呢?”祁隼坐正了身子,面无表情宛如地下的阎王令看者胆战心惊。
      一旁的通判适时的回答“王爷,在外面侯着呢。”
      ”传”
      不久那太监就被带了上来,一路上推推嚷嚷呢,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不情愿。他一看见祁隼眼里就像要放出光来,疯狂的冲向祁隼嘴里念叨不是我,不是我。
      祁隼对他表现的很淡定,也没有深究他的不敬 。“堂下的小太监那毒是不是你下的?”是不是他下的不要紧,关键是有人在他房间搜出了毒粉,这种毒少见又怎么会是一个小太监能有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只是他。
      “……不……不是我。”太监回答,心里惧怕得连说话的结巴。他不是被人拿了把柄,才被人利用了去。
      “那这个是什么?”他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通判,通判立即会意。从怀里取出一小包东西递到太监面前,太监的瞳孔震惊的瑟缩了一下,眼里有着不敢相信,明明处理掉了啊。,怎么会在这?
      “不是我,不是我……”他嘴里不停的说心里被这包药搅得乱成一坨屎。
      “不是你,这包药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从你的房间搜出来?”祁隼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好吧,不是疑惑,是是非非他心里早有定论。
      那太监似绝望了一样摊坐在地上,目光逐渐变得呆滞,说是“我承认是我做的,是我做的,与其他人没有半分关系。是我做的,是我下毒谋害皇上。”说到最后,他几乎是怒吼出来的,似乎在说给某个人听。
      祁英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这件事也算彻底了解了。
      县衙外的百姓早就大声叫好,不过大多数都是跟这起哄凑热闹。祁隼的拍案声也应时响起,“太监田大谋害皇上盼出斩首之刑,贤王祁英与其家眷无罪释放……”他从一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结案词念,这庄案子也就这么了了。
      人群渐渐散了,祁隼走到祁英面前“二哥,我还要去给父皇复命,就先走了。”
      祁英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走,有觉得以后就叫住了他“那包药真的是从他房间搜出来的。”犯罪的人怎么可能把证据留下等着他来抓。
      “不是,那包药是假的。”祁隼没有停下他的脚步,此刻算是回来最悠闲的时候了。
      祁英立在那里也算是悟了,不管那包药是不是太监的,只要在他房间里搜出来太监就会以为是那幕后之人干的所以才会有那绝望的表情。不管他是选择自己招供把罪往自己身上揽还是吐出那个幕后主使人的名字对他的是好的,反正最后也是无罪释放。
      祁隼一脚踏出县衙,抬头望天,心情很好,嗯,今天的天气不错。
      对于他是万里无云对于在某镇的某人来说今天可是很伤情的一天。
      今日一早苏晃如往常一样出门摆摊不过心境却有所不同,以前为别人治病他总是高兴的。现在对他来说医生不仅是他的职业对他来说这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他的追求。
      他还记得第一次给别人看病的心情,十一二岁的样子,苏贤就让他开始学着看诊。虽然他的心里年龄大但是人生第一次难免紧张心情很是忐忑。在他慢吞吞为那名患者把完脉说出得的什么病该用什么药时,当苏贤对他肯定的点头时,当那人的病好了来夸奖他是,他确定他当时是雀跃的心就轻飘飘的在云端,那种感觉是他坚持行医的理由。当一个人的病被他治好心里的满足感,他很喜欢。
      行医,是他这一辈子坚持的最久的事,但穿越前他是如此讨厌。
      这个医摊从苏贤传到他手上(只是随意的让他保管),他现在却要抛弃它而走向远方(其实它不值钱……)
      三年的守孝期已到他要将玉笛交还给那个人这是苏贤最后的心愿,而后就是游山川,戏碧水的日子。
      在各位病患听说他们这位苏大夫要走了,他们心里很悲愤。
      路人A:苏大夫,表走,我还没对你表白啊!
      路人B:苏大夫,当年花前月下你可是说不会离开我的。
      路人c:苏大夫你媳妇呢,怎么就让你走呢?
      ……
      总之,苏晃在一群人强烈的目光下悲伤地回到了那个了无生气的小家,心情有郁闷了起来。
      在这里一个人住了三年也没太大的感觉只是孟隼的到来让他有种,嗯多了一个人也还不错的感觉。现在那个人走了倒是显得自己更加寂寞了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就这点出息!
      转念一想反正都要离开了,管这些干什么。不过他说过要回来找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算了都不重要了。他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带了这些年他的存款还有一些出门必用的药,这药里面必须有上次差点被祁隼毁掉的治寻草啊,前几天他就把它做成了药丸,剩下两株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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