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初遇
曲径通 ...
-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
这里没有禅房,只有小道两旁的翠竹与野花,微风阵阵,吹动着竹叶,竹叶相互碰撞发出沙沙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地方也不觉着刺耳,或许你还会把它当作一种享受。
小路的尽头,是一间竹屋,位置有点偏僻,一般人很难找到,不过也是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祁隼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上传来的疼痛与白色的绷带提醒着他那场命悬一线的殊死搏斗不是一场梦。他的眼睛扫过自己穿的衣服,明显的小了,胸上有一小部分的腹肌都露了出来,衣服上还有属于这件衣服主人的药香味,很独特的味道,让他这个明明厌恶喝药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再嗅一下。
他记起自己遭人暗算而掉落山崖,一想到当时自己岌岌可危的情景心里就不由的嗤笑。
他没有忘记那些人是如何刀刀致命,要不是他从小就学武在这方面造诣很高恐怕今日躺在这里的就是个死人了,他的眼睛微咪,透露出嗜血的眼神不加以掩饰,似要将人剥皮拆骨,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冷静下来之后,他开始打量这间屋子,这里的装潢很简单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似乎没有其他东西,只不过这房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收起目光,转过头,发现枕头边下的玉佩,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当年祁英送给他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它的用处,现在想来怕是祁英训练的死士都听着玉佩的差遣吧。
当日自己随行的侍卫也都是一等一得高手只是没有想到那幕后之人为了除掉自己竟安排了上百人埋伏在毛溪附近,即使有二哥派出来的死士相护也没有逃出此劫,看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看来对他是有很深之仇呢指腹轻轻的摩擦着手中的玉佩,唇边小小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想到二哥居然把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就好像被触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拿着玉佩的手也收紧. 被人相信的感觉很好,特别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动了动身子想要下床可是照他目前的身体情况来看还得在床上躺着
既来之则安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那些要杀他的人恨不得早日把他除掉根本不可能救他,但他没有放松对周围的警惕。
其实可以说,他很喜欢这里,刚刚听到有风吹动竹叶的声音,知道这里处在竹林中,这样就止不住好奇,救他的人是谁,这人应该是可以相信之人,不过若想对他不利那就留不得了。
门外细微的脚步声打断了祁隼的思考,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先作出反应。将玉放回枕边,做出还在昏迷的样子,刚躺下心里就觉得,咦,怎么自己变猥琐了。
苏晃一只手端着碗空下的手推开房门,看见了祁隼还在那里躺尸,叹了口气,天晓得这个男人已经昏迷了三天两夜了,要不是他采药经过那里看见了他.这人怕是没命了。
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苏晃就忍不住唏嘘,当时祁隼周围都布满了血迹,衣衫已被刀剑砍的破烂不堪,而且有些剑伤深的都能见骨了。
作为一个医者看到这样的情况皱了皱眉,第一时间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手指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心知还有救,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掉落山崖居然还能有一口气在,实在是运气好。
不要问苏晃为什么知道祁隼是掉落的山崖,他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邓隼头顶上的那颗歪脖子树上还有这人留下的衣料。
在背篓里找到可以止血的药,放到嘴里嚼碎,药的苦涩让他的表情变得纠结起来,说起来,虽说他是个医生但是他却极怕苦,还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中药什么的他绝对不会碰的。
什么?对身体好?我怕我还没被治好就被药的苦味给熏晕了。
正准备背起这个男人的时候,又想到背篓里的药材可是他采了一下午的。若被人捡了去岂不是便宜了他人,以这样的想法他马上就把背篓藏了起来。
看着还不知道,这男人的体重快赶上一头猪了。与他的体重不同的是他的就是赘肉,瑞然看不出来,一摸就露馅,而这个男人的身材与他正好相反。
一路苏晃搜很想丢下这男人,但想了想作为一个医生可不能见死不救,没有办法只有咬紧牙关死命的坚持。
男人身上的血很快的沁透了苏晃的白色衣服,他的表情立马感觉悲壮起来,这件衣服可是他才买的,有种心里血流成河的感觉。
夕阳西下,黄昏里,一个看起来比较瘦弱的少年背着一个比他强壮很多男人,背上契合的地方深红的液体与天边的残阳相映,和谐得像一幅画,而这画中两个少年在霞光的笼罩下显得耀眼万分。
到了竹屋,苏晃就摊在了地上,顿时有种自己吃着二十几年饭就是为了陀这个男人的错觉。
背上的人被他摔到了地上,现在他初遇昏迷时期应该感觉不到痛吧?
苏晃起身从外面端了水进来,想先把他的身体的血清理干净再为他治伤。当苏晃的帕子触及男人脸颊的时候明显顿了顿,刚开始只注意到他的伤口,完全没看见他的长相现在仔细看一下发现即使脸上血迹斑斑也挡不住从男人身上散发出了那股不能让人忽视的气息,他的轮廓分明,脸上的线条刚毅,属于那种见一次就很难让人忘掉的类型。
卧槽,这明明就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型,苏晃又脑补了一下他穿着围裙为自己做饭,还有对自己温柔的笑。
恍惚见,苏晃摸了摸自己的脸,嗯,自己长得也还不错嘛。
苏晃是Gey,也就是古代俗称的龙阳之癖,在还没有穿越的时候他就知道,从小到大对女孩不感兴趣,却对男孩很热情他就明白了自己的性取向,在为了个男人跟家里出柜之后更是脱离了家,现在苏晃只是后悔没有机会在父母面前尽为人子应尽的孝道,每思及此苏晃都会感觉孤单,特别是师父走了之后,这种感觉更是清晰。
清洗过程中看见某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器官,苏晃表示这个没什么,作为一个职业大夫刚看这东西
开始的时候虽然会不好意思但看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但这个男人的尺寸太大了,他真的没见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手贱的竟然去摸的一下,再看看这张俊脸,无耻如他的苏晃也红了脸。
苏晃在此表示不嫉妒不嫉妒真的不嫉妒
给他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才想到他的身材,自己的衣服似乎不足已支撑他的体积,想到从这男人换下来的东西,一件件可都是上好的料子就这么可惜了,一边可惜这又把取下来的玉佩放在枕头下,之后为他治伤,苏晃不知道给他缝了多少针,看见这个男人闭眼皱眉的表情,心跳居然漏了半拍。
苏晃把药端到祁隼的床前,小声的咕噜“唉,腹肌兄你什么时候才醒了,知不知道我快累死了。”
腹肌兄?是在叫我?祁隼皱了皱眉,慢慢的感觉到一股热气的逼近,然后他的嘴唇上覆上两片柔软,往自己嘴里输送这药水,刹那,祁隼睁开眼把原本还是专注喂药的晃苏晃下得往后倒去,祁隼反应很快几乎是瞬间抓住苏晃的手把他往回拉。,苏晃被带入他怀中却因为用力太把邓隼的伤口撕开,“斯~~~”
苏晃反应也算灵敏的跑到柜子前面取得一瓶药出来,“你怎么不注意点不知道自己还伤着么”嘴里说着手上也没有闲着将祁隼的衣服解开为他上药。
祁隼一边觉得好笑明明是为了拉他竟成了自己的不是,一边惊讶于苏晃的动作而身体显得很僵硬。
看着少年的侧脸,如柳般眉毛下是一双挑花眼很是迷离,头发墨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不得不就算是见惯了美人的他在看见这个人的那一秒眼里也是惊艳的,而这姣好的面容在那一身白衣的帮衬之下更显得风华绝代。
祁隼不由暗叹这山中居然有此妙人,胸口里涌出熟悉感,不知为何将他与记忆中的少年重合,又觉得有点不可能。
注意到少年的耳根有些泛红,知道这少年是为刚才的事害羞,祁隼勾勾唇角,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可爱,又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竟把可爱二字拿来形容男孩子
再次想到他以唇喂药的时候自己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红晕
看苏晃专注的为他涂药膏祁隼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咳咳...那个这里是哪里啊”祁隼话一出口脸上明显僵了,多久没听到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如此的……粗犷。
看出了床上男人对自己声音的不满“你这几天发烧引得声带受损,吃几副药就好了。”
看到这个男人似乎因为自己提到吃药二字可疑的脸红的,苏晃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点了一个赞。
“这几天你还下不来床就现在床上躺着,这里处在深山。”你的那些仇家应该找不到这里,心里暗自念没有说出来,但邓隼也明白苏晃意思。
祁隼久久没有出声。
“孟隼”孟是祁隼母亲的姓这也不算骗他吧!
苏晃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在介绍自己。
自己也大方的说出了名字也让他可以叫他苏大夫。
不知为何苏晃感觉这男人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僵了一下,难道他的名字很奇怪,想了一下未果,果然是他的幻觉了吧!
祁隼正疑惑,也许名字一样也不一定啊。
将凳子上的药放到递给祁隼“刚开始给你喂药更本的喂不进去才想到这个办法,你别介意啊”祁隼拿着药勺的瘦顿了顿思想起什么,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心里在滴血,也就是这几天这位苏大夫都是这样喂药的?
他一个王爷竟然这样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占了便宜,这样想着眉间的川字就更加明显。
再想到如果是人只要是人喝不进药难道他都要用这种方法帮别人喂药,心里便更是不爽,脸上更是快崩了。
苏晃看见邓隼皱眉的表情心里也心虚起来,本来以为在古代男人与男人都是纯友谊但现下南国男风盛行,不少贵族官员都纳男妾的据说还有个官员娶了男妻,人们也在慢慢接受同性的爱情,这下好了吧,不仅男女要避嫌,男男都要避嫌,这真是让他很苦恼。
这一切都是苏晃的脑补,认真你就输了。虽然男风盛行但也是少数,若男的都去搞基去了这世界岂不是要灭了,所以在这个世界大多还是好哥们。
“如果你介意,可以亲回来”苏晃调笑的看着他,对于这神来之句,连他自己也觉得神奇
“……”
过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尴尬的气氛让苏晃的笑容越来越勉强。
苏晃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额......你手上的伤应该断得起药了自己先喝吧!我去书房看会书”为了缓解两人尴尬的气氛,还是远离一下比较好,将药递给了祁隼之后就到对面的书房去了。
祁隼楞楞的看着手上的药,鼻子嗅到了与他身上衣服相似的味道,轻笑了一声,若让他那些部下听见,还不止惊讶成什么样呢。他们不苟言笑的王爷竟因为一只药碗笑了?这真的是我们王爷将军?
嘿!你是不是走错片场了啊!
这也不能怪祁隼,从小在那个尔虞我诈的皇宫早已练就了对什么是都不形于色不本领,在军队里为了立威,更是很少流露出表情,这也算人的一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