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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降落 “方知意, ...
嘴里是腥甜的味道,汗水不时滑落遮住眼帘,粗重地喘息带着心跳失了衡。
一只脚有鞋,另一只脚的袜子已然脏污。她却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此时两条腿长度都不一样了。
她眼中只有前方,越来越近了,那排在夜灯下显得黝黑的冬青丛,那几棵桂花树,还有那个黑沉沉的池子。
“念念!”她艰难地张口呼喊,“念念!妈妈来了!妈妈在这!”
回应她的只有地上,树上,被惊得飞起的鸟雀。
“念念!念念!”她崩溃地大喊,视线却一直在转动。
然后她看见了,远处的池子里有什么在动。
很小,很小,像一只溺水的蝴蝶。
她快步上前,终于发现一条闪着光的发带在那“蝴蝶”身上。
是念念!
方知意立刻认了出来,那是今早念念自己挑选的发饰,她认准了方向,快跑过去。
她跑到游泳池边上,没有减速,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水冷得像冰针。
它们从四面八方扎进她的身体里,扎进她的骨头里,扎进她每一个毛孔里。
入水的瞬间她才想起来,她不会游泳。
她自幼生长在大山里,光是努力走出大山就用光了全部的力气。哪里还有余力学习无法直接变现的爱好?
可是没关系,水淹没不了她,实在不济她也能把念念举起来,慢慢往池边走。
“念念——!”
她疯狂地往念念的方向冲,可水里不同陆地,是有阻力的,她冲的越快,只能摔的越狠。
她只喊了一声,就倒进了水里,水灌进她的嘴里,呛得她剧烈咳嗽。她睁开眼睛,水刺得眼睛生疼,什么都看不清。她拼命往前扑,手脚在水里乱划。
念念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小小的身体正在往下沉。
她伸出手,够不着。
她又往前扑了一下,还是够不着。
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她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她感觉自己在往下沉,沉进那片黑暗里。
但她还在往前扑,还在往前够,还在朝念念的方向走。
她的手在发抖,身体开始往下坠。
念念的脸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像被黑暗一点一点吞没。
她已经不奢求带着念念一起离开这里了,她现在唯一求得就是,死神愿意一命换一命,她死,念念活。
那是她的女儿,她的骨血,她曾经拼尽全力带到世界上来的人。
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用她的命,她的一切,去换念念,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身为母亲的本能,也是她必须要做的事。
所以,不能放弃,她得去到念念身边,将念念托举上岸。
“念念!妈妈在这!”她喉咙疼的厉害,口中仍在喃喃道,“妈妈来了,宝宝不怕。”
意志推着她往前走,身体却拖着她死命往水下拽。
就在意志差半分不敌身体,的瞬间,她仿佛听到了水哗啦啦地声响。
就像有什么重物狠狠地摔进了水里,下一秒,一只手从背后托住了她。
那只手很大,很暖,像梦里出现过的那样。她被那只手托着往上浮,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恍惚间她看见了他的脸,傅云霆?
他从天而降,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睛里全是血丝。他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抱着念念。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像极了濒死之前的一场幻梦。
是的,幻梦。
美丽至极的幻梦,她知道傅云霆今天不在海市,所以,他怎么可能此时会出现在她身边?还救了她和念念?
真的太虚假了,因为她居然还听到了他的声音。
她天生对声音敏感,他的声音在她脑海里记了那么多年,根本不会弄错。
只是,音色是他,语调越是她从未听过的急切与慌张。
她感叹着自己其实还是有文学天赋的,否则怎么会臆想出这样一个与她记忆完全不符的傅云霆来?
“方知意,别睡,”她听到自己臆想中的傅云霆说,“方知意,念念会没事,你也会没事。”
远处,警笛声响起。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地幻梦啊。
她想笑,却又想到拼尽全力也没能救下女儿时,眼泪流了出来。
“方知意,”她又听到傅云霆说话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一切声音光线全都消失,就连意识也不在了。
*
两小时后,方知意是被声音吵醒的。
嘈杂的、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声浪涌进耳朵——
有人在说话,有人在走动,有机器在滴滴响,有风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皱起眉头,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里先是一片模糊的光,几个晃动的人影。她眨了眨眼,那些人影渐渐清晰——
白色的天花板,惨白的灯光,床头柜上摆着的仪器,还有站在窗边的那道身影。
是傅云霆。
果然是傅云霆。
浑身的疼痛提醒她,这不是梦。
所以,她真的听到了声音?真的看到了傅云霆?
所以,傅云霆救了她们?
那念念呢?
她着急的寻找,若不是实在没力气,她早起了身开始搜寻了。
终于,在她左边的病床上,她看到了沉睡的女儿。
监测9仪器的滴滴声如此悦耳,它提醒着所有人,床上的孩子还活着。
方知意放下心来,这才去看傅云霆。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再近的城市也不可能在一小时内就能赶回。
可偏偏,他赶回来了,还救了她们。
此时,他穿着一件病号服,背对着她,正在和两个jc说话,他们的交谈声从模糊到清晰,一点点传入她的耳中,
“……傅先生,即使有国际救援证和跳伞资格证,但在居民区跳伞仍旧属于违法行为,按照规定要处以罚款……”
方知意愣住了。
跳伞?居民区?
所以,这就是他赶来的的方法?从天而降?!
冯飞宇从旁边窜出来,挡在傅云霆前面,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气:“警c同志,我们真的是有紧急情况!5岁多的孩子被人拐骗了找不到,情况多急啊,耽误一分钟可能都会出人命。傅哥是没办法才跳伞的!您看看那孩子,看看那孩子的妈妈,要不是他跳下去,两条人命就没了!”
警c早就了解过情况,他们也深表同情,并给予了最大的善意,不仅把秦若带人砸门从需要拘留罚款的寻衅滋事定义成了破坏私物,做到了不拘留只罚款。
还把傅云霆的笔录地址放在了病房,只是居民区直升机跳伞这事儿实在是太大了,按规章办事也是为了警示后人,避免出现泛滥的情况。
“那孩子和你什么关系?”一个警c问傅云霆。
傅云霆沉默了一瞬。
冯飞宇急着抢答:“邻居,傅云霆是见义勇为,值得表彰!”
两个警c互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我们会酌情考虑的,但该罚的还是要罚。”
要知道有些事决不能开先例,否则天知道那群不怕死的二代们会不会把在居民区跳伞变成一种追求刺激的活动。
傅云霆自然能想到这一层:“我认罚。该走什么程序就走什么程序。”
冯飞宇急了:“傅哥!”
傅云霆提醒他:“有法可依是保护遵纪守法的人,特例决不能乱开。”
警c看他的目光中带了一丝认同:“行,处罚5000元,现在交了罚款我让你们小区物业把收据给你们一起带回去。”
是的,温都水苑要这次交罚款的人不少,要拘留的也有两个,不是别人,就是702的小樱桃爸妈。
秦若凑上前来把罚款都交了,又忍不住问:“警c同志,陈婉那个案子,你们会以什么罪名提交公检法?还有黄川,他的连带责任也不小?”
警c看了他一眼:“具体案情不方便透露,还在调查中,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这是陈婉的私人行为,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指使。考虑到陈婉和方知意的官司,不排除是蓄意报复。”
秦若不死心:“那陈婉肯定是杀人未遂吧?她把一个5岁的孩子推进游泳池,这已经是故意杀人了!”
警c没说话,但却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然后合上本子,和他们告别离开。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方知意看到傅云霆转身朝她走来,慌忙闭上眼睛。
这一刻她也不太懂自己在逃避什么。
傅云霆坐在了她床边,却很安静。
她等了会儿,终于有些忍不住想要睁开眼睛了,却听冯飞宇突然说:“傅哥,你要不要趁她睡着,先赶紧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现在穿医院的病号服多少有点不太吉利吧。”
“等她醒了我再走吧走吧。”
“为什么啊傅律?”秦若十分不理解,“方女士身体也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她只是惊吓过度,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等她醒了,我就没资格陪着她了。”
等她醒了,她是别人的妈妈,她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儿媳妇,而他只是一个邻居。
他陪着就是逾越。
可她睡着了,他可以暂时不想她还有那么多他无法参与的身份。
方知意内心卷起巨大的惊涛骇浪,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又出了问题,否则她怎么会听到如此荒谬的话?
荒谬到,她差点以为他对她有什么旁的想法,毕竟这话实在是有些暧昧,暧昧到会让她以为他喜欢她。
冯飞宇担忧地看了眼傅云霆:“可是傅哥你刚从水里出来,头发也湿着,身上就一层单衣,万一你生病了该怎么办?”
“飞宇,”傅云霆看了他一眼,“到现在了,我还怕什么病吗?”
冯飞宇心头咯噔了一下,他只恨不得去找杜如风来场你死我活的决斗。
秦若却吓得跳了起来:“什么情况?傅律您别吓我啊,冯哥你快告诉我,傅律他到底怎么了。”
方知意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难道傅云霆得了什么难治的病?所以傅家才干脆和他断绝了关系?
可是这道理说不通啊。
傅云霆即使是死了,也能给傅家带来不少好处。光是一个Lucian的身份就足以让傅家捧着了。
她正胡思乱想时,就听冯飞宇道:“傅哥得病了,吃药治不好那种。”
方知意心头一沉,只觉得乱的厉害。
“那怎么办?”秦若都快吓哭了。
“其实要治也有办法,”冯飞宇看了傅云霆一眼,“抛弃道德,无视法律,这病自然不药而愈。”
翻译一下,冯飞宇这话的意思就是,傅哥你不要老想着撬墙角是违背道德的事,和有夫之妇谈恋爱触犯婚姻法。
然而这话只有傅云霆听得懂,秦若和方知意都被吓到了。
“傅律,”秦若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治不会死吧?道德和法律底线不可触犯啊!”
傅云霆看了冯飞宇一眼:“管好自己的嘴,我不想哪天一觉起来被你送上法制版,成为“莫须有”的笑话。”
冯飞宇赶紧手动封口。
秦若松了口气,放松下来,不免又开始弥补自己不够关心老板的失职:“傅律,您还是回去休息吧,咱们男人本来就老的快,再不好好注意就更显老了,上次念念还说那个什么叔叔人挺好的,就是有点显老不好看。这相貌不好看,小孩都嫌弃。”
傅云霆听到这句话,仿佛被触动了。
他立刻起身:“我回去洗漱,换身衣服再过来。”
他目光扫过方知意的病床,又低头看了眼刚刚护士临时找给他替换湿衣服的病号服。
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不堪。念念不喜欢显老的男人,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很在意男人的外表,万一她看到了现在自己的样子,大概会很嫌弃,很讨厌,不会喜欢他吧。
想到这里,他又无奈地笑了一下。
想什么呢?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此起她来,他就是一只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只敢暗中窥伺,压根不敢越雷池半步。而且,他这只老鼠的身体里还流着一个疯子,控制狂的血液。
他深知没人会喜欢被人控制,所以他用条条框框将自己束缚起来,禁锢自己遗传到的卑劣与疯狂。
大概她早就瞥见了他面具下的表里不一,所以,她压根就看不上他。
否则他这些年又没改过名,又没换过容貌的,她但凡不是心存顾忌,为什么从来不主动与他相认呢。
哪怕,只是以一个普通校友的身份?
所以,她大概是厌恶他的,那一夜他一定是不小心暴露了本性被她窥见,所以她离开了。
她是他生命中的救赎,而他应该是她生命中的噩梦吧。
理智告诉他,待下去会惹她厌,惹她烦。
可偏偏他却生不出一丝离开她的力气。
他的爱见不得光,天一亮,她一醒,他就得藏。
被她客气地喊一声的“傅律师”总好过被她嫌弃,被她漠视吧。
他提醒自己:人不可以太贪心的。
可是,秦若刚刚提醒了他,人都是看重外貌的,她本来就不喜欢他,万一再让她看到他不修边幅的样子,只怕会更不喜欢他了。
他知道自己入不了她的眼,但他却忍不住想要让她看到自己更好的样子。
“飞宇,你上次说我适合哪个颜色?”他突然问。
“咖啡色,驼色,白色,”冯飞宇虽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茬,却立刻作了回答,“其实灰色也适合,但是你的灰色太多了,需要一点亮色。”
“我回去洗漱,飞宇你去帮我买合适的衣服,买了放医院,我过来直接穿。”言毕,他拿着秦若的车钥匙,又看了眼熟睡着的方知意,转身快步离去。
“傅律这是怎么了?”秦若忍不住问。
“男为悦己者容呗,”冯飞宇见怪不怪,“方女士和念念你看好了,醒了第一时间跟我说,”
突然,傅云霆忘在方知意医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
冯飞宇看了眼,吐了句槽:“又是纪樱雪,真黏人啊,也就傅哥受得了她。”
他划开接听键。
纪樱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股焦急的甜腻:“云霆哥哥!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你们到海市了吧?你走那么快把我一个人抛在酒店,我真的好担心你呀。”
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在撒娇。方知意听着,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刺了一下。
云霆哥哥。
多亲昵的称呼。
她想起念念说的话——“傅叔叔和樱花阿姨睡在一起了,樱花阿姨还在笑”。
纪樱雪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查岗,语气里的担忧和依赖,分明是热恋中的人才有的。
不同于他和她的那次意外,他和纪樱雪应该是名正言顺的吧。可以光明正大地睡在一起,可以大大方方地撒娇查岗,可以在深夜里互道晚安。
纪樱雪现在肚子里是不是也有了孩子?
方知意想着,被子下的手不由得攥紧了。
冯飞宇眉头皱了起来:“纪樱雪,你平时和傅哥说话就这调调啊?你嗲的老子尴尬癌都要犯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傅哥不喜欢夹着嗓子说话的人。”
方知意的心沉了下去。
原来傅云霆不喜欢这样的声音。
那她呢?她的声音,他也很厌恶对吧。毕竟她天生就是这样的声音。
她想起那只小黄鸭,想起那里面的录音,他既然不喜欢,有为什么要把那鸭子放在床头柜上?为什么又会把南半球一直挂在行李箱上?
这些差点让她以为他喜欢她,差点让她又自作多情了。
幸好纪樱雪的电话来的很及时,让她清醒过来,真正的喜欢应该是他对纪樱雪这样的,会想一起睡,会为了她开始换衣服的颜色,让冯飞宇去买新衣服。
以及给她一个未来,订婚,甚至是结婚。
这才是正常的爱。
而她得到的是什么?带球跑?
俗套到她这个没时间看小说电视的人都听过一嘴的狗血剧情。
算了,爱情是奢侈品,还是努力赚钱适合她。
秦若却在听到纪樱雪外放发的声音后打了个寒颤。声音甜美和夹嗓子说话其实很好分。
大多数男人分不清不过是在享受被女人讨好的快感。
“飞宇哥哥?”纪樱雪的声音立刻变了,这下算是正常多了,“云霆哥哥呢?你们在一起对吗?为什么是你接电话啊?他在旁边吗?”
冯飞宇叹了口气:“傅哥给你介绍的思文集团的项目已经撤销了,大小姐,你得想想怎么才能在纪氏立足。”
冯飞宇很想直白地告诉她,她已经耗尽了傅哥对她的所有情分。然而顾虑到她是女人,性格又软,终究还是忍住了。
“云霆哥哥会继续帮我的对吧?”纪樱雪试探道。
冯飞宇真是无语极了,傅哥又不是她妈,这几年给她的机会她都不接,怎么可能还伺候她?她又不是他冯飞宇,不仅从小铁杆玩到大,给的机会都牢牢接住,直接把傅哥奉为圭臬。抱大腿的姿势标准的可以出一本教科书。
这会儿他顾忌秦若也在,倒不好炫耀自己躺赢的心得。
于是含糊了几句便挂掉电话。
方知意却是对纪樱雪羡慕了起来,傅云霆这个人着实周到,不仅对爱人予取予求,还会托举爱人的事业。
只可惜好男人都已名草有主。
冯飞宇顺手揣着傅云霆的手机就要走。
“冯哥,”秦若叫住他,“你偷偷告诉我,傅律到底是什么病?”
“相思病啊,”冯飞宇眨眼睛,“我得快点买衣服去了,不能影响孔雀开屏。”
说罢,他推门而去。
秦若完全听不懂冯飞宇在说什么。
方知意倒是懂了,看来傅云霆对纪樱雪真是情根深种,一时不见都如隔三秋了。
跳完伞,救完人,浑身湿透,穿着病号服,还惦记着要让冯飞宇去买好看的衣服,穿给谁看?当然是穿给那个打电话来,一声声喊他“云霆哥哥”的人看啊。
她却是压根就没去想,傅云霆说的那句“等她醒了,我就没有资格陪着她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或许,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
她一直是那么的清醒理智,人生唯一冲动了一次的,也就那场无疾而终的表白。
那时的她还是单身尚且让他看不上,更何况现在已为人母,已为人妇呢?
她与他,泥与云。
不去肖想,对她自己才是最大的保护。
保护自己,不轻易交出自己的心,纵使所有人都觉得那颗心不值一提,但她自己珍惜。
况且她有念念,她绝不会冒险傻乎乎地将念念的身世暴露出来。毕竟傅云霆的财力她无法匹敌,所以绝不冒抚养权易主的险。
毕竟男人多的是,女儿就这么一个。选谁完全不需要多想。
她向来接受自己的自私,她为女儿谋划至今,甚至在杜家做保姆,也不过就是要给女儿一个光明正大的出处。
男人同女人不一样,他们只要想可以有很多孩子,她不可能拿傅云霆的人品赌自己的心头肉以后不被他其他的孩子欺负。
只是,这次的救命之恩她该怎么还他?
窗外,鸟还在叫。楼下,有人在说话。远处,隐约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世界很吵,但她的心很静。
她躺在那里,从未有过的清醒:无论是暂时听见还是彻底恢复,她都决定掩藏起来。
她不想再横生枝节了,如果眼下没有报恩的机会就留待日后,等着此间事了,她便要带着念念离开。
傅云霆有毒,她怕再不走就要毒入肺腑,成为自己最厌弃的那种人。
只是就算如何忽略,刚刚那声腻到心口发酸的“云霆哥哥”,还在她耳边转啊转,转得她快要窒息。
他已经有新生活,大步往前走了,可时光却偏偏将她的爱封存,直至此时她才确认,她还在原地。
有谁懂啊,每次写纪樱雪我就卡文,因为我get不到她的精神世界,代入的很痛苦,算了,都是我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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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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