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神探之审判者》绯村如霜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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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应看环视一眼在场心思不在会议上的人，再忍不住说话，“我明白薜冰出事，大家的心情都很不好，但是我现在只希望把‘审判者’找出来，狠狠地抽他一顿！麻烦你们把手头上找到的东西给我说出来，好好分析一番！”
　　无情点了点头，鼓励大家地拍了拍手掌，“不要忘记我们是什么职业在哪里。”
　　西门吹雪率先报告自己所调查得来的，“冰冰……薜冰身上有着不少伤痕都是被凶手拳打脚踢出来，脸上的伤由尖锐的利器所伤，伤痕有49条。”
　　被在脸上划上49条伤痕，在场的人听得又是心痛又是心酸，根本就无法相像平时连脸上长了一个痘都紧张得要命的薜冰当时怎么面对这种事。
　　“不过，我在薜冰的身上找到不属于薜冰的毛发，也在薜冰的指甲里找到一些不属于薜冰的皮屑，这一些我都已经交给法证部。”
　　提到法证部，平常花满楼一定早就把资料准备好，在西门吹雪报告完之后立刻接上。只是今天大家都等了良久也不见花满楼的报告。花满楼一直定定地看着手中的笔在发呆，直到方应看准备要发难，坐在他身边的李坏才反应过来连忙用手肘推了一下他，他才反应过来。
　　明白自己在会议上不集中精神惹怒了方应看，还误了大家的时间，花满楼表示歉意：“对不起，我走神了。”
　　见花满楼不在状态，李坏只好代替他把这次的报告讲解给大家听，“关于法医那边找到的毛发与皮屑，我们都肯定是同一个人，但是在我们现在的DAN库里是找不到相符的。”
　　“这么说，这个人没有任何犯罪记录。”方应看抿了一下唇，看了一眼原本陆小凤坐的位置。因为薜冰的出事，陆小凤请了假没有参与这次的会议。
　　看到大家的士气不是很好，方应看十分的不悦，“我再说一次，如果你们想帮冰冰报这个仇，打起精神，给我把这个精神病一样的贼捉到！”
　　“知道！”

　　薜冰脸上的伤，其实只要做整容手术就可以变回来，但是心身的伤却让大家不知道要怎么弥补。
　　史提芬与方邪真都守在病房的门口，却不能进入。只要一出现男性的生物接受薜冰，薜冰的情绪就会变得很激动，甚至会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所以，他们明明很担心薜冰的情况，却不敢进去病房。
　　下班的时候，厉南星过来了，还带上叶雪。跟张蕾沟介绍过叶雪，在张蕾同意下，叶雪走进了薜冰的病房。
　　注意到陆小凤不在，厉南星皱了一下眉，“凤凰呢？”
　　不知道厉南星与陆小凤分手的事，张蕾在听到儿子的名字，泪忍不住流下来，“南星，你帮我跟凤凰说一下，那天我只是口不择言，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把他接回来。你帮我跟凤凰说，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对，但是我没有偏心的，他跟冰冰都是我心头肉。”
　　“放心，凤凰不是这么小气的，他不会放在心里的。”努力地安慰着眼前这位在短短几天里已经瘦了一圈的母亲，厉南星扶着张蕾让她在医院走廊的椅上。
　　“不，凤凰一定会很生气的，他不听我的电话，甚至还一直在关机。”张蕾紧紧地握着厉南星的手，仿佛厉南星可以给她力量。
　　“不是的，凤凰最近都在忙着查案的事，而且他的手机不是关机，是欠费停机。”说到这个，厉南星忍不住扶额。其实今天陆小凤不是请假才缺席，而是他们打了陆小凤一个早上的电话都找不到陆小凤。说陆小凤请假，其实是无情用来骗方应看的借口。在会议结束之后，厉南星才想起陆小凤的手机每个月都是今天扣费的。在自己为陆小凤的手机充值之后才发现陆小凤的手机立刻可以打通了。
　　“欠费停机怎么可能没有提示的？”张蕾依然不相信，前两天跟陆家宇吵了一顿，在明白儿子为自己做的事，她的心更加不踏实。
　　“没事的，凤凰应该只是为了找伤害冰冰的混蛋才一直忙着。”说到案情，厉南星担心的是薜冰的情况。薜冰现在的情绪十分不稳定，基本就不能录口供。现在对他们来说，薜冰的口供很重要。
　　看到眼前这位因为儿女的事而变得憔悴的母亲，厉南星觉得自己应该找陆小凤聊一下。
　　这时，叶雪从房间里走出来，“南星，找陆小凤回来，薜冰想见他。”
　　“现在？”
　　“嗯，如果你们想录口供的话，就去找陆小凤回来。冰冰说过，她只想见陆小凤。”
　　“我明白了。”
　　没想到叶雪才进去不到半小时，就可以让薜冰的情绪稳定下来。厉南星觉得自己私自带叶雪过来的决定是没有做错的。现在的是问题是，把陆小凤找回来。

　　因为录口供不能一个工作人员在场，薜冰的情况不稳定，最后在叶雪的建议下，只能让陆小凤与阮明正同在场。
　　叶雪留在薜冰的身边，担心发生什么情绪，自己也可以帮忙。
　　脸上依然是绷带，除了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之后，薜冰几乎都是用被子裹着自己，双手紧紧地握着被子。
　　“冰冰，是我，是哥哥。”来到薜冰的身边，陆小凤对妹妹伸出手。
　　犹豫了好一会儿，薜冰慢慢地向陆小凤伸出手。在触碰到陆小凤的手心，她顿了一下，想要退缩，但是陆小凤已经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不……”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哀求，薜冰想要挣扎甩开陆小凤，下一刻却被陆小凤紧紧抱在怀里。
　　“不要！！！！！！！”突然的接触，让薜冰以为当天那恶魔又一次出现，情绪失控地大哭大叫，不断地挣扎。
　　“陆小凤，你这样会吓到她的。”叶雪紧张地想要陆小凤放手。
　　阮明正也想要拉开陆小凤，但是陆小凤不肯放开薜冰。
　　“不要！！！不要！！！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你。”陆小凤依然死死地抱着薜冰，“对不起。”
　　“不要！不要！放开我！”完全没有把陆小凤的话听进去，薜冰只停留在那一个晚上。
　　“陆小凤！放过她！”叶雪没想到在薜冰失控之前，陆小凤先失控。她现在最后悔是没有评估一下陆小凤的情绪，就放他进来。
　　“不放！死也不放！”陆小凤的声音带着她们都不相信的哭控。
　　“哥！来救我！哥！”薜冰的情绪完全失控。
　　阮明正看到这种失控的场面，只想立刻找医生跟外面等着的人，病房的门才打开，房间里的情况好像有着改善。
　　“是我，冰冰看着我，是我，我是你的哥哥。你忘了吗？你高中的时候，妈妈让你去加拿大读书，然后不到毕业的时候，你就跑回来。那时候妈很生气，还气得要打你，你就跑到我那里，不愿意回去，你还记得吗？最后我跟薜叔劝着妈，妈才愿意让你回国读书。”
　　“不到半年的时候，你要跟仲燕燕他们去学爬山。薜叔跟妈都不同意，不给你钱……”
　　“我去哥哥那里要钱……后来我要学哥哥当警察，这次连爷爷他们都反对，最后还是哥哥来解决。”薜冰的眼里终于有回一比光彩，本来挣扎的动作慢慢地安静下来。
　　陆小凤放开薜冰，抹了一下眼底的泪光，努力拉出笑容，“还记不记得你开到驾驶证之后，第一次自己开车，谁知道把加油当成刹车，还撞上花满楼新买不到一个月的法拉利。”
　　记得那一次，薜冰的脸上终于出现久违的笑容，“那时候花满楼的脸黑得像包公一样，明明想骂我，但是又开不了口。”
　　“你还笑？花满楼本来是没什么生气，要不是你无理取闹地骂是花满楼的车碍着你。我被花满楼整了一个月，不敢去法证部。”
　　“嗯，我记得，那时候花满楼一看到我也没什么好脸色，所以我就说他是小气鬼。”
　　因为阮明正把门打开，所以外面的人都听到那两兄妹的对话，尤其是无辜的花满楼。才开了不到一个月的车被撞得变形了，他心情不好也是正常，居然说他小气鬼？真是六月飞霜，没天理。
　　厉南星同情地拍拍他的肩，不过现在不是安慰花满楼的时候，薜冰能不能走出来相信也是关键。陆小凤的做法很粗暴，不像叶雪的专业，他是要让薜冰直接去承认自己，相信自己。
　　“后来，无情让你跑去信息科拿出资料，一个不小心把司空摘星新买的手机推到因为拖地放在一边的水桶里。”
　　“那一次，司空摘星追杀了你几天，就算你还他手机，还是不放过你。果然，跟花满楼一起的人都是小气鬼。”
　　“那是因为手机里，他存了一些信息部的重要资料。我才摆平司空摘星不久，你又去惹了西门吹雪，还差点害西门吹雪跟她老婆离婚。”
　　“是意外来的，我只是不小心摔倒，西门大哥好心扶我一把，我没想到唇膏的痕迹会印在他的衣领上。”
　　“还有方应看呢？那一次是最严重，方应看气得几乎要辞退你了。”
　　“我怎么知道扫黄，会扫到他的。”
　　“……他也是去参加行动的好不好？”
　　“我也没见过他啊，怎么知道他是比无情职位还有高的？”刚入职的那半年，薜冰大错小错一起犯，几乎搞到天怒民怨，几个部门都想着让薜冰离职。不过，薜冰也很努力，不到一年的时间，已经把所有的程序都熟悉，甚至比无情还要熟悉。“不过，有哥跟无情在，什么事都不怕。”
　　听到这句话，陆小凤握着薜冰的手，认真地看着她，“对啊，有我们在，什么都不用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我跟无情都可以帮你摆平，帮你解决，所以你不用再害怕的。”
　　知道陆小凤在说什么，薜冰本来放松的心情又一次崩紧起来。
　　“不用怕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冰冰，什么都已经过去，有我们在，什么都不用怕的。”不准薜冰再退回去那个给自己筑起的壳，陆小凤死死地握着薜冰的双手，让她面对自己，面对那可怕的事。
　　“对，不用再害怕。”薜冰的泪又一次流下来，“有你在，不要再有人伤害我。如果你欺负我，我就告诉陆叔跟南星哥，让他们教训你。如果方应看再瞪我，我就告诉无情，让无情教训他。如果平时找到好吃的，我可以找略商陪我去吃。要是无聊，我可以去找燕燕，找她的孩子玩，再不了我可以跑去山区找金逐流那混蛋。所以，根本就什么都不用怕。”
　　努力地对自己说着这样的话，薜冰的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