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所谓扭曲，所谓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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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青年一身是血，犹如撕裂的破布般地挂在丧尸的尖爪上的时候，卫晟穆一度的以为自己的心跳也要跟着青年停止了。
从没想过原来自己远远比想象中更在乎青年。
他从没想过从出现开始一直都很强的青年会突然这么苍白的躺着，就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从来没有想过或许青年永远也不可能醒过来了，或许青年永远也不会面瘫着却用透着喜悦的眼睛看着他。
或许再也不会有这么一个人，对他说：我明白，我不会抛下你的。
——怎么可以！
——好不容易遇着个真正的温暖存在！
——怎么可以放任这样的存在消失在自己眼前！
——明明不久还在自己的身边，触手可及。明明他们刚才还在一起战斗，配合默契，明明刚才他还在自己身后，回头就可以看见。
可是就那么一会儿，什么都变了。杀死四级丧尸的喜悦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感觉也完全没有，战斗的胜利喜悦更是没有，就像是时间完全定格在了青年毫无生机的那一刹那。
世界一瞬间的黑白，就像是退去了全部的浓墨重彩，全部的喜悲，只有那人苍白的面容。
不允许！
决不允许！
是你说的不会抛下我！现在怎么可以去拥抱死亡，留下我一个人！
萧泽，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的离开！
把青年抱在怀里，感受怀里还温热的躯体，感受到那颗心脏还会跳动，感受到那个人还有呼吸。卫晟穆除了欣喜若狂还是欣喜若狂，只要没有立刻死亡就还有希望，只有有希望就绝对不放弃。
用吞噬树一族的秘法暂时地维持了萧泽的生命，他开始寻找一切可以挽救萧泽生命的方法。
萧泽！萧泽！萧泽！
卫晟穆满脑子都是萧泽。
只要眼前的这个人活下来，什么都可以！
只要他活下来，什么都是可以抛弃的！
系统：危险提示！危险提示！宿主生命进入危险期！现在强制开启共存系统，开始搜索共存对象。
系统：已搜索的共存对象一个！现在开启共存系统第一阶段，□□的对换。由于宿主失去意识，强制开启诱惑系统，倒计时五、四、三、二、一，诱惑系统正式开启。使用对象为共存对象。
卫晟穆紧紧抱着萧泽，脑海里搜索着上古吞噬树的传承记忆，企图从中找出一丝拯救萧泽的希望。一遍又一遍的希望，一遍又一遍的失望，可是不能放弃，放弃才是真正的绝望。
而此时一股浓烈的诱人香味传来，他情不自禁地从搜索记忆的状态中醒来，朝着香味的地方望去——自己怀里的萧泽身上。
那是种说不出的诱惑的味道，卫晟穆只觉得自己在这味道的作用下口干舌燥，似乎有什么要从心里破土而出。
想要……
萧泽失去意识地躺在卫晟穆怀里，皮肤白得透明，柔软的黑色短发沾着血迹垂下来，盖住了精致的眉目，在这黑色的映衬下更显得萧泽肤色的白皙，微微张启的唇带着苍白的病态散发着说不出的诱惑。
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卫晟穆鬼迷心窍地低下了头，含住那带着病态的唇。
不够，光是这样还不够！
有什么在心底喧嚣道。
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入！
这种疯狂的渴望近乎要侵蚀掉卫晟穆的理智，他忍不住含住萧泽的唇，霸道地吮吸着，摩擦着，把萧泽的唇弄得通红透亮。，像是刚喝完血的吸血鬼。
完全不够！怎么样都不够！
舌霸道地钻入萧泽微微开启的唇，搜刮了口腔内蜜液。舌尖蛮横地扫过萧泽的牙齿，上颚，几缕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从萧泽的唇角滑落。
系统：□□转换开始，开启治愈系统，合并治愈系统和共存系统，治愈正式开始，将从共存目标提取治愈能量！
系统：治愈开始，倒计时三十分钟！
已经失去意识的萧泽并没有回应卫晟穆的吻，但卫晟穆的全身却为了这一个吻全身都热了起来，当侵略到了一定的地步，他还是觉得不满足，舌缠着萧泽的舌，一遍又遍地纠缠扭动，吮吸，像是要将萧泽的舌从他嘴里活生生吸引出来一般。
这样还是不够！还不够！
还想要更多！萧泽的更多！
身体的温度在上升！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喧嚣着占有眼前的人！
血液里奔腾着对萧泽的欲求。
手抚摸过萧泽的腰间的皮肤，萧泽的皮肤在空间泉水的滋润下不仅看着白皙透亮，摸起来更是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中带着滑腻。手在萧泽衣服下的皮肤来回巡回，享受着那紧☆致皮肤带给他的美好感受。
慢慢地向上，那是一片湿润……卫晟穆像是被人从头到尾泼了盆冷水一般，整个人从心底里发凉，手指上还泛着红的鲜血明晃晃地提醒着他，现在萧泽的胸口被开了一个洞，这不是梦。
该死！他到底在干什么！
萧泽现在生死不明，他居然还……
抱着萧泽的手青筋暴起，对于自己的失控，卫晟穆皱紧了眉。
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像是自己……
就像是被什么吸引，牵引了一般……
他厌恶透了这种像是被什么操控着的感觉！
该死……他现在完全想不到救萧泽的办法！
难道他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人离他而去吗！
不行！绝对不行！
——到底有什么办法！
紧了紧抱着萧泽的手，望着萧泽的脸，卫晟穆的心中充满了即将逝去的恐惧。
不对……卫晟穆睁大了眼，瞳孔紧缩，萧泽的胸口伤在愈合！
刚才太过于沉迷于自己的思想，根本没有发现萧泽身体的变化。
卫晟穆的神识遍布着整个空间，空间的一点变化都在他的神识下，而此刻他明显可以感觉到，萧泽胸口上的伤口正在吸收着空间属于他的吞噬树的能量，而萧泽胸口上伤也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明明刚刚进空间的时候一点变化都没有，难道是萧泽的异能……回想起刚见面的时候萧泽异样的举动，难道是因为刚才的吻？
回想起萧泽最初救他的时候也是用嘴舔他的伤口，难道萧泽的自我治愈需要别人的吻？
越想越可能，卫晟穆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再一次吻上萧泽的唇。
忍不住将舌深入，深深地刺入萧泽的喉咙，以掠夺者的姿态掠夺着萧泽嘴里的一切。
神识的特别关注下，发现在“吻”下，萧泽伤口的复原速度快了近乎一倍，而自己体内的能量流速也开始变大。
看来确实有效……卫晟穆的眼神暗了暗，更深地投入这个吻。
既然这样有助于萧泽，他为什么不能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呢。
挑逗，吮吸，戏弄，轻咬。
从来没有过的新鲜感，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
萧泽，萧泽……满心里刻着的都是萧泽。
就像是一种毒，现在已经深入骨髓，无可救药！
萧泽的伤在卫晟穆刻意的帮忙下恢复得很快，约莫三十分钟之后已经看不见了伤口。卫晟穆小心地摸上去，手指所触碰到的地方是一片平滑，带着干涸的暗色血迹。
太好了……这个人没事了。
末日一间普通的民房里，藤蔓植物爬满了墙壁，地上植物粗壮的根茎蠕动着彼此纠缠扭动，八个人被藤蔓紧紧的捆扎，时不时收紧的藤蔓让被捆扎的人的脸一阵扭曲，近听还能听到咯吱的骨头错位的细小声响。
李苏一行人已经被锁在这个房间里面两天了。卫晟穆不会好心到给他们送吃的，这群人饿了整整两天。
他们想尽一切办法逃跑，但是即使卫晟穆不在这些藤蔓也像是有灵性一般直接将他们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里面一直没有尝试逃跑的就只有戚薇一个人了。虽然她微小的木系异能也对这些藤蔓几乎没有影响，但是和藤蔓的亲和力还是有的，相比起时不时被收紧的其他人，捆扎她的藤蔓就只是捆着而已。
她在等卫晟穆，她相信按照卫晟穆的性格只要自己诚心认个错，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她和卫晟穆认识了十几年，难道还比不过一个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人吗？
是十几年，不是几年，更何况是晟穆那么温柔心软的人。
门吱嘎一声开了，身着黑色t恤的卫晟穆走进来。
所有人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看着他。
屋子内的藤蔓见着卫晟穆来了，都亲昵地用枝干去蹭他的裤腿，像撒娇的小孩一般。
几条细细的翠绿色藤蔓迅速交缠编织起来，几秒不到就编织出一张舒适的藤椅。
卫晟穆坐下来，两腿交叠着，右手支在藤椅上撑着下巴。
藤蔓讨好地把所有人拎起来放到他面前。
“给你们个机会。”面无表情的卫晟穆是他们不曾见过的。
末日前的卫晟穆是个性格开朗又乐于助人的好人，不论什么时候你看着他都像是太阳一般的温暖。他就像是所有人眼里的光，耀眼却不灼人。
就算是末日爆发这个人也没有改变什么，领导所有人反击，带着所有人去活下来，为了别人被抓伤。
一直，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人。
然而现在坐在他们面前面容成熟了些却依旧清俊温和的青年，周身的气息是让人恐惧的森冷。这样的卫晟穆所有人都觉得陌生。
卫晟穆所说的机会，每个人都想抓住，在这个末日，每个人都想活下来。
“我们一定回答！”
“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答应！”
“……”大家争先恐后地表达对那个机会的渴望。只有戚薇在一旁低垂着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卫晟穆冷冷地看着这些末日前的同学。墨绿色的眸子中没有一点温度。
这就是人性。
冰冷自私得不给人一点希望。
不……想起一直呆蠢的萧泽，卫晟穆忍不住溢出一抹轻笑，这个世界还是有温暖的。
他敲敲椅子扶手，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萧泽的事，谁干的？”
大家一瞬间噤了声，当时情况虽然混乱但是不少人都看见了戚薇把萧泽推出去的那一幕。
一致望向戚薇的目光让卫晟穆眼神降了几度，早知道那天夜里就该把这女人给解决了。
他挥挥手，藤蔓立刻放开了除戚薇以外的所有人。
“滚！”一帮人立刻忙不迭地手脚并用地跑出去，也顾不得出去会不会遇见丧尸。
只有李苏恨恨地看了卫晟穆一眼，然后不甘地跑出去。
所有人刚刚跑出门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自由欢呼，伺伏已久的细小藤蔓在一瞬间化为钢铁般坚硬，呈一条圆弧状的轨迹贯穿了所有人的脑袋。
“啊啊啊啊啊！！！！！”外面传来的尖叫和悲鸣让戚薇抬了头，她震惊地看着卫晟穆，就像眼前这个人自己从来都不认识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晟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真的下手！
但是卫晟穆做了！毫不留情的做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的下场一样，戚薇终于害怕了。
相比起戚薇歇里斯底的质问，卫晟穆显得冷静多了，冷静得让人惧怕。民房外的尖叫没有让他的表情变化一下，他就像是听见虫鸣一般的习以为常和自然。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你看得不清楚。有没有想过，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们，你们总是自以为是，觉得正眼看别人一眼就是恩赐。有没有想过，你们谈论我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外听着？”
他低声笑起来，诉说着完全不同的自己。
戚薇瞪大眼，不敢相信：“可是我喜欢了你十几年，我对你那么好？”
“好？”卫晟穆低声笑起来，用一种轻缓地语调问道：“小学组织全班排斥我的你觉得是谁？中学你家倒了，就觉得我长得不错，成绩又好，会有个好前途，就凑上来，眼巴巴地对我说喜欢我好久，小学是为了让我眼里有你才做了这糊涂事。”
戚薇心里一滞，不敢相信他竟然知道这些，她张口反驳道：“不，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戚薇很聪明，可她的聪明这时候明显派不上用场。
“多好啊，知道我和你上了一所大学，学的却是王牌专业，凑得更紧了。恩？我想想，喜欢我十几年，如果你偷拿我东西，散布我谣言，四处说是我女朋友，借着我名义欺凌女生，这些都是你喜欢我的证据的话。戚薇，你希望我怎么回报你呢？”他低声说道，声音像大提琴声般温润动听，听着却感觉寒冷。
戚薇浑身发抖，她本以为这些事做得隐秘，卫晟穆不会知道的才对。
她红着眼，抱着最后的希望：“我，真的喜欢你，萧泽那事，我不是故意的。”
“戚薇，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他站起来，蹲下身，修长的指尖挑起戚薇的下巴，淡淡温柔的声音像是情人间呢喃的话语。
戚薇略显呆滞地望着他，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做最后的挣扎：“晟穆你还在怨恨我那个时候抛下你和他们走对不对！但是我有苦衷的啊，我有苦衷的！我喜欢了你那么久，十年，整整十年了！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么一次吗？”
“苦衷？原谅？呵~”卫晟穆像是听着什么好笑的事一般弯了唇角，“你所谓的苦衷是指和他们商量如何杀了我吗？”
戚薇闻言猛烈地摇头。
捏着戚薇下巴的手加大了力度，仿佛要将她的下巴捏碎一般。
卫晟穆眼神像冰一样冷：“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在商量怎么杀死我的时候，我就在另一边清清楚楚的听着。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吗？”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戚薇的脸颊，语气温和，还带着点点笑容。
戚薇却像是见着了死神一般只顾着恐惧的点头。
他温柔地拂开她额前的垂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温柔，但她却失去了以往的那份心动：“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他低低地笑出了声，“本来不想跟你计较，可是你的这双手碰了不该碰的人呢。”
一如以往的温柔，他双手捧起戚薇的手，然后在他温柔的笑容中身侧的藤蔓化为利刃般砍下了戚薇的双手。一株藤蔓迅速堵住了戚薇的嘴，让她发不出一声悲鸣，只能瞪大了眼恐惧地看着身前这个陌生的青梅竹马。
鲜血喷涌而出，绽在卫晟穆的衣服上和脸上，像是开在他身上的艳丽花朵。
卫晟穆却像是看见了什么美丽场景一般笑得愉悦，那鲜艳的红色血液沾染着他清俊的面容，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俊美鬼王。
“呵呵~”指尖上沾染的血，在戚薇脸上绘制出道道艳丽的红痕，戚薇瞪着眼摇着头想要向后退去，却被猛然收紧的藤蔓定在原地，“放心，你不会死得很快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刺耳的女子尖叫声在寂静的小镇上尤为明显，闻声而来的丧尸聚集在声源出，伸出尖长的爪子努力地勾着声源。
戚薇被卫晟穆困住双手吊在离地面两米高的位置。他站在一旁窗户的护栏棚上，冷眼看着戚薇双腿上的肉被闻风而来的丧尸撕扯着吞噬殆尽。
脚踝，小腿……血肉一点点被剥离出身体，那种疼痛是一般人所不能忍的，卫晟穆故意没有堵住戚薇的嘴，冷冷地看着越来越多的丧尸聚集在这里围着戚薇不放。
一点一点将从下到上被啃食的戚薇放下去，冷眼看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被撕扯开，血肉四溅。
从脚到身体，最后到头，从始至终卫晟穆都面无表情。
藤蔓贯穿了临死还瞪着双眼的戚薇的大脑。
戚薇，就算只有一点可能，我连变成丧尸的机会也不会给你。
瞥了眼还在争抢着食物的丧尸群，卫晟穆冷笑一声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所谓扭曲，所谓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