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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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骄傲来自于血脉，他人的尊重源于家族，唯有尊严由你自己守护
再次踏上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土地时，停泊着艘艘幽灵船的湖面上已经漫起浓重的水雾。
伊莱亚斯和纳西莎负手站在湖边眺望着远方的古堡，任凭沉默在他们周围弥漫，阿拉斯托尔此时则站在他们身后默默守候。
夜深，风起。
湿冷刺骨的寒风钻入衣服里不禁让人打了个抖擞，将他们从无声的时间里拉了出来。
伊莱亚斯脸上挂起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今晚，真是惊心动魄啊，纳西莎……”
纳西莎侧头盯了一会儿伊莱亚斯，专注的目光让伊莱亚斯的假笑有点撑不住：“不想笑就不要笑，笑得真难看！”
“我，只是……”伊莱亚斯听到后立刻恢复成平时温和有礼的假象，“不甘心呐……”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无论我们的家族曾经有多辉煌，我们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打发时间的工具甚至是蝼蚁。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
“那又如何？”纳西莎虽然一想到今晚的经历，眉宇间的阴郁挥散不开，但依然提起精神揶揄道，“我可不知道，伊莱亚斯你有担任新一任黑魔王或者是救世主的愿望……”对于黑魔王们来说，个人的强大就是他们的一切，而对于我们来说，家族的强大才是我们前行的后盾。
伊莱亚斯眼睫微垂，轻嗤一声：“怎么可能？这种……高危工作可不适合我。”
他拽了拽脖子上的领结，自嘲道：“我只是有点小失落，自己不再是那个伊莱亚斯·沃尔里希了，而且还选择了一条那么刺激的道路。”不过，我，不后悔。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纳西莎用魔杖在半空划了一下，显示了一下时间，故作轻快地岔开话题，“那么，圣诞节快乐，未来的沃尔里希家族家主！”她挽起阿拉斯托尔的手臂，在临走之前也不忘打趣一下伊莱亚斯。
“圣诞节快乐，布莱克家族的守护者。”伊莱亚斯向纳西莎欠了欠身，唇边的微笑一如初见时那般从容优雅。
“最后，送你一句话，也许你可以把它记录到伊莱亚斯·沃尔里希的人生箴言里，”纳西莎和阿拉斯托尔站在空旷的草坪中，黑暗元素如同漩涡一般从他们的脚底开始蔓延，渐渐地包裹住他们，“布莱克家训第二十二条：尊重来他人，自尊属于自己。我想，你会喜欢这句话的。”
纳西莎话里的笑意还未尽，黑暗元素已然漫过了他们的头顶，随即收缩成一个小球，涣散在夜色中。
清冷的月光下，只剩下伊莱亚斯一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幽长。
“纳西莎，谢谢……”
凌晨的布莱克宅邸已然被笼罩在一片宁静之中，唯有烛火燃烧时偶尔才会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声。
推开房门，只见一个削瘦挺拔的身影倚坐在沙发里，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神色难辨。
“父亲，我回来了。”纳西莎在门外跺了跺脚，将斗篷上的露水震落后才进门行礼。
西格纳斯略带疲惫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了：“回来了，西茜？”
他站起身，不顾纳西莎身上透着湿意和寒意的斗篷，低下身抱了一下她：“那么，还是早点休息吧，西茜。”
纳西莎心底一暖，搂紧了西格纳斯沾有烟草和红酒气息的长袍：“晚安，父亲。”
西格纳斯回到房间注视着书桌上油画相框，打量着画像里温柔的女子，用食指轻轻抚过她精致的脸庞：“德鲁埃尔，西茜，会成为最出色的布莱克的……”
圣诞假期很快就过去了，各种物品再次塞满了行李箱。
久违的国王十字火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再次挤满了送行的人。
又一个新的学期开始了，纳西莎迅速投入到繁忙的学习中。
至于之前答应索菲亚陪她一起去看魁地奇比赛一事，纳西莎自然无法兑现诺言了。
直到一天，索菲亚终于狠下心，她一定要缠着纳西莎和自己一起去看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的比赛。
索菲亚以一盘烤鱼和一盘芝士蛋糕为代价贿赂了阿尔帕斯兰，让它完成自己的大计。
于是，第二天，阿尔帕斯兰一早就跳到纳西莎的床上，蹭了蹭纳西莎的脸，各种撒娇卖萌，把她从她的床上叫了起来。
纳西莎讶异地发现，今天的阿尔帕斯兰非常的粘自己，一直在自己脚边缠个不停，平时这个时候它早就不知道溜到哪一个角落去了。
早饭刚结束，阿尔帕斯兰就咬着纳西莎的袍将把她往城堡外面拉。
索菲亚见状，趁机勾住纳西莎的手臂：“西茜，你看，连阿尔帕斯兰都想出去走一走，你也应该出去散散心，整天窝在图书馆和公共休息室，你都快发霉了好么？”
纳西莎勾了勾唇角无奈地看着眼底闪烁着狡黠的目光的索菲亚：“好了，索菲，你不就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去看魁地奇么？我今天就陪你去看一场，只看一场。”纳西莎竖着食指强调自己的立场。
“嗯嗯嗯，就一次。”索菲亚胡乱地点着头，拖着纳西莎往外走，心里盘算着下次换个方法让纳西莎和自己去看比赛。
“等等，等等，”纳西莎哭笑不得地拍着索菲亚的胳膊，“索菲，你让我把阿尔帕斯兰放到兜里，取一本书后再走，比赛还没开始呢，不要那么急啊。”
索菲亚听到后，立刻伫足，一把捞起阿尔帕斯兰放进纳西莎斗篷上的兜子里，继续拉着纳西莎向场地那里快步走去：“书你可以用飞来咒，再晚我们就没有位置了。”
“真的是，一场魁地奇比赛至于那么激动么？”纳西莎低声嘟囔着，就连卢克每次一提到魁地奇冷硬的灰眸也会溢出掩饰不了的喜悦。
“你不觉得，这是一项很让人热血沸腾的运动么？谋略、体力、合作和技术等等要素的结合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挑战力的事么？”索菲亚兴致勃勃地举例试图说服纳西莎往后多来看比赛，“而且，明年我也要参与到球队里的选拔做一个追球手，所以……”
索菲亚勾紧身旁的纳西莎，一脸殷切地看着她：“所以，西茜，你一定要来为我加油，好不好？”
纳西莎无奈地捏了捏鼻尖，勉强承诺道：“我……尽量……”
索菲亚本来还想说，但最终还是被场地内的喧闹声给吸引了过去。
纳西莎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索菲亚不会再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了。
一提起魁地奇，纳西莎就觉得头痛。现在她还不得不打起精神坐在观众席上观看比赛，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下自己怎么可能静得下心读书，更何况，身边已经大声喊着“斯莱特林必胜”的索菲亚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纳西莎扯出一个兴奋的假笑，挥舞着被索菲亚塞入手中的小旗子，开始盯着场地中的球门发呆。
“请双方队员跨上飞天扫帚。”这一句话一出现，场面上的局势瞬间变得一触即发，就连先前叽叽喳喳的观众们也不禁屏住呼吸，死死地瞪着场地中央。
“嘟”的一声，霍琦夫人吹响手中的银哨，双方队员立刻升入空中，银绿色和金红色的小点在空中相互交错，谁也不让谁。紧接着红色的鬼飞球和黑色的游走球一下子窜入高空，向周围散开。
一开始，鬼飞球就被格兰芬多的追球手给夺走了，所幸贝拉特里克斯狠狠一击游走球挡住了追球手的去路，转眼就被罗道夫斯给抢了过去，而卢修斯则骑着扫帚在上方盘旋俯视着整个赛场的情形，试图在第一时间发现金色飞贼。
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双方的比分一会儿你超过我，我超过你，但由于金色飞贼迟迟未被发现，比赛不得不继续下去。
随着体力流逝，双方的打发逐渐变得简单粗暴起来，游走球不停地被双方击球手狠狠地往对方球员的身上抽了过去，引得球场内霍琦夫人的哨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看着周围喊得声嘶力竭的同学们，纳西莎放下摇着旗子的手，抚弄着窝在腿间的阿尔帕斯兰。
纳西莎低头一看，唇边原本浅淡的笑意瞬间一僵。只见阿尔帕斯兰的怀中躺着一个小小的金色的身影，正是找球手们怎么也找不到的金色飞贼。
纳西莎伸手要捏起阿尔帕斯兰怀中的金色飞贼，阿尔帕斯兰一下子睁开了眼，紧紧地护住身下的小球。
纳西莎在自己周围扔下几个静音咒，挠了挠阿尔帕斯兰的下巴，阿尔帕斯兰眯着眼舒服地往她的手指上蹭了蹭：“阿尔帕斯兰，能不能把这个小球给我？”
“喵……”阿尔帕斯兰委屈地甩了甩尾巴，用着湿漉漉的猫眼可怜兮兮地望着纳西莎，将身下的金色飞贼往里面再藏了藏。
看着一副惨兮兮的样子的阿尔帕斯兰，纳西莎不由自主地软下了语气：“阿尔帕斯兰，把这个球给我可以么？待会儿，我给你一个毛线团怎么样？”
毛线团？阿尔帕斯兰听到后继续抱紧金色飞贼，闭上眼，尾巴在身后卷起来放下，卷起来放下。
“那……你是要一个金色的小球？”纳西莎倒也没生气，只是用指尖点了点阿尔帕斯兰的头。
听到这里，阿尔帕斯兰睁开一只眼装作不在意般偷瞄着自己的主人。
纳西莎看着金色飞贼皱巴巴的翅膀，突然心领神会：“那，一个会飞的金色小球怎么样？”
阿尔帕斯兰满意地将小球送入纳西莎的手中，并蹭了蹭她的手掌，随后再次懒洋洋地窝回了纳西莎的身上。
“很好，这下该怎么解决？”纳西莎用左手拎着金色飞贼凌|乱的翅膀，瞪着场中激烈的比赛，一时难以决定该如何处理这个金色飞贼。
突然，周围的人不知为何开始相互推攘，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点位置。没想到一个不小心，一脚踩空了，从椅子上滑落了下去。
“西茜！”索菲亚和安多米达同时惊叫出声，不过她们的惊呼声瞬间就被其他的声音给掩盖住了。
纳西莎只能感觉到耳边飕飕作响的风声，一点点映入眼帘的是青蓝色的天空，接着是绿色和红色的小点，最后是那抹即使隔得很遥远也依然耀眼夺目的铂金色的身影。
卢修斯……
纳西莎向那个身影伸出自己的右手，好像要抓住什么一般将手指一点一点的缩紧，随即无奈地放开了手。
这就是我们之间无法跨越的距离，无论是在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们都没有机会跨越那一步吧？
不久，有人发现到了正在坠落的纳西莎，看台上一阵骚动，也引起赛场上球员们的注意。
“西茜！”贝拉特里克斯抛下进攻的机会，向纳西莎的位置扑去，可她无论怎么催促身|下的飞天扫帚飞过去也比不上纳西莎下落的速度。
贝拉？纳西莎看着惊慌失措的贝拉特里克斯才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她勉强动了动自己的右手的手指，施出了一个她最熟悉的无声无杖魔法：“魔杖飞来！”
一根黑褐色的魔杖从她的口袋飞入她的手中。
纳西莎握住魔杖勉强动了动手腕，甩出一个无声的悬浮咒，暂时减缓了她的掉落速度。
“阿尔帕斯兰飞来！”随她一起掉落的小猫再次回到了她的怀中。
用左手勾好懵懂的阿尔帕斯兰后，纳西莎对自己扔了一打的悬浮咒，看着周围变慢的风景她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坚定有力地念出了最后一个咒语：“飞天扫帚飞来！”
她几乎屏息等待着，过了一会儿，只见学校训练专用的横扫三星慢悠悠地向自己飞来。
纳西莎本来想跨到飞天扫帚上，可惜飞天扫帚的速度比不过她掉落的速度，于是她只能挂在扫帚上，指挥着飞天扫帚向地面靠近。
被扫把勒住的一刹那，她的眼前顿时一黑，她模模糊糊地想到：我果然和魁地奇这项运动有仇！
好不容易撑到离地不远的地方，纳西莎才敢从扫帚上滑下来。踩到草地的一瞬间，她只觉得脚一软，倒在了地上，隐隐的刺痛从脚踝处接连不断地传来。
这些动作对纳西莎来说，花费了很长的时间，但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几分钟。
“西茜，西茜！”贝拉特里克斯翻下扫帚，手忙脚乱地奔向坐在地上的纳西莎。
纳西莎缓慢地将失神的双眼对向贝拉特里克斯：“贝拉？”
贝拉特里克斯一把搂住纳西莎的肩膀：“西茜，你没事吧？哦，梅林，你刚刚真是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她推开纳西莎细细地打量了她一遍，又紧紧地抱住了她。
半天纳西莎才脱离了之前被飞天扫帚硌住的恶心感，她忍着痛一字一顿地闷声说道：“贝拉……我……没事，只是……扭……扭到……脚了……”
她顺手将手中的金色飞贼塞到了贝拉特里克斯的手中。
“西茜……”贝拉特里克斯刚想说什么，霍琦夫人和其他教授以及斯莱特林的球员们也陆续地赶到了她们的身边。
“布莱克小姐，你还好么？”霍琦夫人俯下|身关切地问道。
“西茜把她的脚扭了，我想，她现在应该去医疗翼，请庞弗雷夫人好好检查一遍。”贝拉特里克斯挺直了背，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将纳西莎护在身后解释了纳西莎的现状。
“哦，是的，”邓不利多捋了一下自己长长的胡子，挥杖变出了一个悬浮担架，“布莱克小姐，请你坐上这个担架，然后我们就去医疗翼让波皮治好你的脚，再给你点生死水，好好休息一下，毕竟你今天经历的可真是够多的了。”
纳西莎奋力挣扎着站了起来，一站好就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坐着的时候还不觉得，现下浑身一片酸痛，但想起自己要坐着担架去医疗翼，她还是强忍着痛楚恢复了平时标准的站姿。
“邓不利多……校长，没……没有关系，我……我……可以……自己……走……走过去的……”纳西莎扬着头费力地说道。
“布莱克小姐，你最好还是坐到担架上比较好，”斯拉格霍恩好心提议道，“这样对你的脚比较好。”
“我相信西茜可以的。”贝拉特里克斯顺势扶住纳西莎，并出声支持纳西莎的想法。她知道，这无关伤痛，而是布莱克所谓的骄傲在作祟，因为，没有一个布莱克愿意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他人的眼前。
最终，教授们还是妥协了，他们还是了解布莱克们的特性：高傲、偏执以及强大的忍耐力。
“西茜，要我和你一去么？”贝拉特里克斯还是忍不住轻声关切道。
“不，”纳西莎摇摇头，捏了捏贝拉特里克斯握有金色飞贼的手，唇角一点一点绽放出一抹明媚的浅笑，“贝拉，去为斯莱特林带来胜利吧，这可是你为数不多的几场魁地奇比赛了。”
“好，”贝拉特里克斯骄傲地抬了抬下巴，“今天的胜利，只，属于斯莱特林！”
“我的荣幸。”罗道夫斯和卢修斯他们优雅地分别向纳西莎和贝拉特里克斯欠了欠身。
当纳西莎忍着刺痛慢慢挪到医疗翼时，迎接她的是庞弗雷夫人的滔天怒火：“布莱克小姐，如果你不想治好你的脚你就直接说！再这么折腾，医疗翼的床不介意让你多躺几天！”
庞弗雷夫人虽然嘴上责备着，但手上还是小心地替她盖上了被子，并将三瓶魔药重重地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一瓶治你的腿伤，一瓶调理你的身体，还有一瓶死生水，这些喝完后就好好休息吧，醒来后就可以用点下午茶了，”说完，她用力地拉上了床边的窗帘，远远地还可以听她的抱怨声，“哼，魁地奇？学校里就不能弄一些安全一点的活动么？”
一觉醒来，纳西莎就看到父亲忧心忡忡地坐在床边。
“父亲，你……怎么来了？”纳西莎坐靠在枕头上，双手下意识地绞了绞盖在身上的被子，“我……让你担心了……”
西格纳斯牵强地弯了弯唇：“你没事就好。”
接着，两人只是静静地坐着，相对无言。
忽然，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纳西莎的床边：“主人，你的客人到了！”
“我知道了，”西格纳斯挥了挥手，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以及一本质感古朴的书籍，“西茜，我会写信和邓不利多先生谈谈关于你的魁地奇比赛和课程的事。这些，是给你打发时间用的。好好照顾自己。那么，暑假见，亲爱的。”
纳西莎欣然接过西格纳斯的慰问礼物后，和西格纳斯进行了一个不标准的拥抱礼：“暑假见，父亲。”
探望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幸好，此时在医疗翼的病人只有纳西莎一个。要不然，庞弗雷夫人早把人给轰走了，并在门口挂上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作为警示。
等来来往往的人渐渐变少之后，纳西莎这才有闲情逸致边翻看父亲带来的书，边随手从盒子中拿起一个做工精致的玲珑巧克力细细品尝，简直是惬意非凡。
当纳西莎终于从书页上移开视线时，她意外地发现卢修斯·马尔福正静静地站在她的床边。
“马尔福学长，”纳西莎合上书，双手交叠着放在书上，“我以为，你会和其他人一起在公共休息室里庆祝呢！”她微微歪着头，一副悠然恬静的样子。
在纳西莎看不到的角落里，卢修斯一只手不停地摩挲着自己的袖口：“布莱克学妹，我只是，想给你一样东西。”
“嗯？”纳西莎疑惑地看着卢修斯，现在的我们还没有那么熟吧？
“是的，一件，应该属于你的东西。”
卢修斯将一直放在身侧的右手伸出，纳西莎则微举她的右手摊开放在卢修斯的面前，只见一个扑朔着小巧的翅膀的小东西被放到纳西莎的手心。
纳西莎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卢修斯。
卢修斯不自在地咳了一下，目光向身旁飘了过去：“嗯……以后，这个金色飞贼，就属于你了。希望，你喜欢。”
午后的阳光透过医疗翼白色的窗纱零零散散地散落一地，此时此景，一片寂静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在初春的午后随风飘散：
“谢谢，我，很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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