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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险, 危机四伏,硝烟起——奸细的真面目 全身被细小 ...

  •   剑拔弩张的架势,那些人明显是训练有素的,迅速聚集成阵,阵型紧凑,将头领围在中间,拿出身上不同的兵器,除了少数的剑之外,其余的都是短小方便携带的刀,持剑的人在最外侧,拔剑向四周伸开,他们在我们前面停住,估计是在确认我们有没有暗器,不敢冒然出手。
      我看着下面的兵器阵,问“你还有针吧,撒下去就是了。”筱篱愤恨的看着我“没了,刚才是最后一个。”他说着,还不动声色的在身上摸索着,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下面的人以为他还有别的暗器,这出空城计演的是真像。拖延了一小会儿,他已经有了计策,“等会儿我们朝他们头顶跳下去,他们四周的人的剑是向前的,中间人持刀向我们的方向,我们可以在外排人头顶上顿脚,然后穿过刀阵,速度够快的话,就不能受伤,等会儿我数一二三咱俩一起跳下去。”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那些人开始向我们靠近,在快要到我们正下方的时候,筱篱小声默念“一——二——三——跳!”
      我们从墙上向下跃起,如筱篱所说迅速打入了阵型中心,那些人反应速度够快,持刀的人正向我的方向,不过,这正好给我提供了便利,我飞快的踩过一个有一个刀尖,马上就要冲出阵去了,回头扫了一眼,不好!筱篱正闯到阵型中间,那个头领竟然一跃而起踩在旁边两个士兵的肩膀上,冲向他。就在首领的剑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寸的时候,筱篱侧身躲了过去,却失了平衡,往后仰去,那些刀就在他的身下,千钧一发之际,我冲了回去,托起筱篱,这回阵型彻底被我们打乱,因为手上没有了武器,那个武功平庸的头领也逼得我们节节败退,我和筱篱背对背,互相保护着后方防止偷袭。渐渐走到了边缘,这时候,突然有一个手持双刀的卫兵,同时刺入了我和筱篱的小腿,我们两个从众人头顶上掉下,落在卫兵中间,被紧紧包围着,手无寸铁,只能用拳头,我俩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我感觉腹部被人捅了一剑,一脚将那人踢了出去。可是又有人围上了我缠斗起来,这样下去,总会撑不住的。
      就在我快要因失血而跪倒的时候,一阵乐声传来,筱篱冲我喊了一句“堵上耳朵!”然后自己也停止打斗,用双手堵住耳朵,那些士兵的动作一瞬间都静止在空气中。我正诧异,只见一个女孩子向我们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海螺模样的东西,我不得不承认,尽管我以前有多么恨她恼她,现在在我眼中她就像是观音菩萨一样,解救我们于危难之中。
      落落停止了吹奏,飞速向我们,哦不对,应该是向筱篱,跑了过去。然后我对她的好感又在她对筱篱说话甜腻腻的声音中消失殆尽,谁知,他们说了几句话之后,筱篱竟然抱住了落落,将头抵在落落的颈窝,落落也伸开手搂住筱篱的腰。
      如此大难后重逢的温馨场面,在我看来却是划破了一池静谧的石子,渐渐沉底,在心底狠狠的砸一下。我忍住腿上的伤,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真的只是是想耳根清净一下,这么久了,筱篱都只是把我当成同伙,他好似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了落落身上,我不得不承认,跟我比起来,落落确实就像是快活的百灵,无忧无虑任性自在,每天筱篱哥哥筱篱哥哥叫得能甜到人心坎里面去,她体贴入微善解人意。而我,只是一厢情愿罢了。有任务的这段时间,每天的梦里还都是筱篱,那些或琐屑或细微的事情就是挥之不去。他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回眸,哪怕在梦里看了千遍万遍,可是醒来还是会哭好久。现在喜欢的人就近在眼前,刚刚还跟我经历了一场生死,可是他说话的语气不再温柔缓和,眼神不再让我沉溺,还有——他现在抱着的人,不是我。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息的滑下,刚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都没敢在筱篱面前表现出来,现在所有痛苦如潮水般袭来,心底被刮伤的痛楚掩盖了身上的伤痛麻痹了我,我甚至没有注意到身后一只手向我伸过来,一掌击在我后颈上,在意识的边缘,我看到的还是他们紧紧相拥的画面。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在一个烧红的铁柱,灼热贴着我的后背皮都要掉了下来,我想动一动,可是四肢旁边都被刺满了铁片,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割开血肉。我只能动动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牢房里,看着四周的环境,墙上摆满了各种酷刑的工具,我这个还不算是最残忍的。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蒙着面纱的人走了进来,身材比较纤瘦,分不出男女,可是声音告诉我他是个男人,我开始思考能打败这个男人的可能性。
      他拉了个竹凳,在我面前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吧,我知道你是白莲教的,此次来什么目的?总不会也是来玩赌的吧。”
      我紧咬住嘴唇,不作声,那男人却站起了身,动了刑具上不知什么东西,那些刀片竟然动了起来,一寸一寸的开始切向我的身体,而且每过一小会儿就向前一点,我能感受到身上正被无数细小的刀片割开,鲜血染红了衣服,顺着刀片落下。我轻轻扭转着手腕,以防止脉门被这刀片切断而亡,不过,看这架势,没过多久我就会被大卸千块,只是死的晚一点而已。这些人,能用这么残忍的招数,哪怕我坦白从宽了命应该也不保得住了,索性闭嘴,安静等死。脸颊被割开,血液染红了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得天旋地转,灵魂被抽离。
      这时候,朦胧之中听见有人打开了门,走到我跟前,掐住我的下巴,“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们的客人呢,她要是死了,我们能从一具尸体上套出什么来,出去,交给我!”又有脚步声和关门声传来,那男人出去了。身前的人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支撑我的东西没有了,我颓然跌在地上,已经站都站不起来,腿上的旧伤刚刚被割破,血流了一地。,那女人不只从刑具架上拿了一个鞭子,在铁上烧红了发出吱吱的声音,然后走到我面前,一鞭又一鞭的抽在我的后背上,刚才就已经被烫伤的地方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感觉她已经打到了骨头,一阵阵的疼痛加抽搐,心口上的剑伤也被抽开,可是我连呻吟的力气都消失殆尽了。
      那女人打够了,徒然换了声调,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霜溪姑娘,终于落到我手里了,说说吧,这些天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我一凛,这声音,是茉莉!我动动舌头,却嘶哑的发不出声音。
      “很好奇吧,告诉你,在白莲教做了那么久的奸细,成天讨好你们教主,我可是没少捞到情报啊。以前那些我不在意,不过他现在竟然在打地下钱庄的生意,我就不能不管了。”
      我动了动舌头,努力挤出一个字“你——”
      “哈哈,忘了夸赞一下你了,能从那个屋子里逃出来还跑了这么久,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你不说没关系,用你作威胁,我就不信等会儿如果抓住了筱篱,那小子能什么都不说。”
      我惨然一笑,“你错了,现在对他来说,我什么都不是。”
      “你尽管骗好了,全教里谁不知道他筱篱喜欢你。”
      心口的伤疤又被揭开了,我不去理,静静的运气让自己呼吸流畅一点。茉莉走了过来,在我手腕上用铁块烫了一下,我没在意,以为她又是要折磨我,闭上眼睛装昏迷,她看我现在也套不出什么来,转身出去了。
      这时候,一股暖流在我身上流动着,就跟那一天我武功大爆发还打断了一棵树一样。一个低沉阴郁的声音开始默默念:霜溪尽染,琉璃斑驳,篱间竹轩,自作孽缘。随着它一遍一遍的重复,我能感觉身上的伤口在逐渐的愈合,力气也在慢慢的恢复,我试了一试,竟然站了起来,腿还是有些酸痛,可是那些伤口消失了,只留下浅浅的粉红色的印记,我低头看了一眼,一阵眩晕,满地的血染红了草席,像是绯红色的泥潭沼泽,我擦去脸上的血,事不宜迟,我拿起地上刚刚茉莉用的鞭子,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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