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杨同人]重生换攻题目还没想好》这只是个小号么么哒

2、第一章

　　白新羽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且天花板高得似乎有些夸张。他歪了歪头，发现了一旁墙壁上的篮球框是如此眼熟。他现在能基本确定这是一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准确的说，他现在正躺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

　　白新羽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那里没有伤口，皮肤非常光滑。他又伸出手，五指张开，手掌心里一个茧子也没有。他吃了一惊坐起来，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不仅一块腹肌也没有，还尽是些赘肉。他摸了摸搭在自己眼前的碎发，那头发竟然是栗色的。

　　刚醒时的朦胧，在这一刻变成了巨大的惊惶，白新羽“啊”的一声尖叫，冲进了卧室的小浴室里，他使劲地盯着镜子里的那个人，镜子里的人给了他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似乎比他还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事。
　　太过年轻了。对于经历了这么多考验和风霜的白新羽而言，这张脸实在是太过于稚嫩。而且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脸也过于细皮嫩肉了。白新羽恨不得把镜子盯出一个窟窿来，如果非要指出不对劲的地方，就是镜子里的那双眼睛所透出的坚毅的光，和整张脸产生了微妙的不协调。但是反而是这细微的不协调，让白新羽觉得最熟悉。镜子里的人是他，但绝不是现在的他，属于现在的他的，只有那一双眼睛。

　　白新羽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现在他所处的地方是医院，他能理解为他其实并没有死。那也就意味着他在昆仑山上只是昏迷了，被燕少榛和其他的战友背下山后捡回了一条命，其实他并没有死。但事实并非如此，他出现在自家床上，肩膀上没有任何伤口，还凭空年轻了几岁。这样看来不是他死了，就是他遇见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事。

　　他死了吗？他的灵魂变年轻了，然后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所以他一睁眼，就是眼前的状况？可是明明他还有呼吸，脉搏还跳动着，他还能说话，还能触摸到东西，还能......死人会是他这个样子吗？白新羽没有当死人的经历，他也不能确定自己不是鬼。他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解释这一切，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白新羽猛然想起来另一个问题，他变成了这样，那当时背着他下山的燕少榛和其他的战友呢？他明明是死在了燕少榛的背上，死之前他甚至希望燕少榛能放下他，别拖累了自己，自己现在这样，燕少榛和其他的战友会怎么样？还有俞风城和副队，他们呢？想到俞风城，白新羽的眼神不禁黯了黯。现在他的肩膀活动自如，也并没有伤口，可是他还清楚记得子弹贯穿肩膀的那一瞬间的感觉，以及俞风城是怎样掰开了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还有在昆仑山上他其实已经死过一回的这个事实。

　　白新羽越发得心乱如麻，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下意识得蹲下了身，用手按住胸口，可是那种心悸的感觉并没有消散。那种经历死亡时的绝望又回来了，白新羽正想大叫几声舒缓这种胸闷的感觉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李蔚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了，“新羽你怎么了，我在外面听到你在叫，你不舒服吗........妈妈知道你不想去军队，妈妈也不想啊，可是你哥说的没错.......”李蔚芝的话还没说完，白新羽就开门冲了出去，一下子抱住了李蔚芝。

　　白新羽从小就喜欢对着李蔚芝撒娇，长到二十多岁还这样。李蔚芝没觉得白新羽有任何异样，看到白新羽这举动，以为白新羽又想撒娇求自己别让他去军队。她心疼得轻轻拍着白新羽的背，眼睛一片通红，这孩子真的是给他惯坏了，直到现在发生了什么事都还是习惯性地依赖父母，这可怎么办啊。

　　“新羽啊，你哥也是为你好，送你去军队绝对会对你有好处，你妈总有一天要老的，到时候你怎么办？我们老了，你哥在，可是你也不能靠你哥一辈子啊，再说你哥也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趁现在你年轻，还有机会.....”话是这么说，可是李蔚芝哪里舍得白新羽去受苦啊，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白新羽把头埋在李蔚芝的怀里，他妈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不想看着他妈妈掉眼泪啊，在昆仑山上要死的那一刻，他能想象他死后他妈妈悲伤弃绝的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他妈妈来说太残酷了，自己死了估计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样。现在白新羽能确定自己不是魂魄，他至少还活着。他现在没任何其他的想法，就希望自己能别再让他爸妈担心。他小半辈子可以说是让他爸妈操碎了心，这一次，他不想再混账下去了。

　　白新羽抬起头来，用手把他妈妈的眼泪擦干。“妈，我以后再也不犯浑了，也不会让你和爸爸生气了，我现在活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明白，我都死.....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我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事。我以后也不会再没皮没脸的了，你就安安心心地等着我孝顺你。”

　　白新羽边说边用脸蹭着李蔚芝，其实他还有许多想说的，他想说他在昆仑山上挨枪子的时候他的肩膀有多么疼，以及他被人抛下时是多么的绝望，还有他以为自己回不来之后有多么的愧疚。可是他什么也不能说，他吸了吸鼻子，把那股伤感给压下去。他捋了捋他妈妈的头发，轻轻靠在他妈妈的肩头。现在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别再让他爸妈担心。以前他总喜欢往外面跑，也总是在外面闯祸，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才知道，只有家才是他最终的归宿。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另一个地方，他死了都会为他敞开门，等着他回去；也不会有另一个地方，哪怕他死了他也能找到回去的路。他累了，也不想再离开了。

　　听着白新羽这一番话，李蔚芝喜出望外，他不知道白新羽怎么一夕之间就想通了，昨晚的时候白新羽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死了都不去军队，他爸爸差点饭桌上就抡拳头揍他了。过了一夜，他就转性了，虽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李蔚芝是真的开心极了。

　　“新羽，你想通了，你说不再混下去了，是答应我和你爸爸去部队了！”李蔚芝满脸期待地望着白新羽。

　　白新羽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妈妈刚刚好像提起了部队，还有参军什么的字眼。当时他光顾着感伤，什么都没有听进去，现在他妈妈这么一说，他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他想到了自己变年轻的脸和完全不像是一个军人该有的身体，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妈，你说去部队，还有参军之类的，是指....指什么？”白新羽哆哆嗦嗦地问，他的声音都有点颤抖。其实他大概猜到是什么了，只是他一时不想面对事实，还希望事情能有一丝转机，也许一切没有他设想得那么糟糕。

　　李蔚芝以为白新羽又耍什么滑头，正准备苦口婆心的时候，发现白新羽的神色有点不太对劲。“新羽啊，你说什么啊，前两天不就告诉你了吗，你爸已经准备把你送去参军了，你忘记了吗？昨晚就说了，今天下午四点你就要上火车了，不是都说好了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一早就不大对劲，你跟妈妈说，跟妈妈说。”李蔚芝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白新羽没有接话，他生怕他妈妈发现了什么。他搜寻了一下他脑海里的记忆，“妈，今天是不是20XX年X月X日，今天我要坐火车去新疆是不是？”白新羽望着李蔚芝，直到此刻，他还是希望他妈妈能给他个否定的答案。

　　“对啊.......”李蔚芝刚说完这句，白新羽的脸唰得一下就白了。李蔚芝吓了一跳，“新羽，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不是，没有，妈，你别担心........”白新羽想要安抚李蔚芝，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我昨天做了个不太好的梦，我梦见我在军队里参加一次任务的时候，中了子弹，没救回来，最后死了。因为那梦太逼真了，所以我现在有些精神不太好。妈，你别担心，只是一个梦而已，而且不都说梦和现实相反嘛。”白新羽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绝对不是一场梦，一切都真实地发生过，他真的已经死过一回了。而现在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他回到了两年前，如果用时下流行的话，他应该是“重生”加“穿越”了。并且他重生醒来的时间点，恰好正是一切发生的起始点，一切都是从这一天开始的。

　　白新羽的话似乎骗过了李蔚芝，她也稍稍放下心来：“傻儿子，我们是送你去部队，又不是送你去战场，再说我们怎么舍得你去送命，你死了，我们怎么活.....你肯定是太害怕去部队了，才做了这样的噩梦。我听人说，部队虽然辛苦了一点，但是能学到东西，再说你哥哥都打点好了，里面也有人会照应你，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的。”

　　望着他妈妈期待的眼神，白新羽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就算他一时冲动，把他这两年的所有经历都说出来，然后以“自己死在了昆仑山上，醒来的时候回到了两年前”做结，有谁会相信他吗？到那时候，也许他爸爸妈妈不会再送他去军队，但是一定会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因为连他这个当事人都还不太能接受眼前的一切，旁人听了之后，要么觉得他在瞎编，要么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现在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说服他爸爸妈妈不送他去军队，现在白新羽恨透了自己前世做的那些混账事了。上一世他因为那些混账事被扔进了军队最后还丢了性命，这一世，他还要因为那些混账事再被丢进军队。他都有点怀疑，自己做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穷凶恶极？所以一次惩罚不够，还要来第二次？

　　他痛恨自己前世的同时，连带着对现在的自己也开始不满了，穿到什么时候不好，非要穿回到今天。哪怕早一个月，他也可以证明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不用再去军队接受什么狗屁改造了，可是偏偏是今天。他哥哥联合他爸爸横了心得要把他送去军队，现在对他们来说，箭在弦上，没理由不发。

　　白新羽心烦意乱地安慰了他妈妈一番，心里却还在想着能有什么办法，能摆脱被丢进军队的命运。他妈妈走了之后，白新羽立马掏出手机给他哥打电话，不出他所料，不通。像他前世那样，他哥哥这几天正躲着他，他根本没有机会找到他哥。那其他人呢？他想了半天，没有想到哪个朋友和他关系够铁，能在他说出自己的事情之后不把他当疯子看。

　　想到这，白新羽又长叹了一口气，他连真心朋友都是在进了部队之后交到的，想想东元，想想小班长，再想想燕少榛，在昆仑山上，燕少榛连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也要把他背下山，这样的生死战友情也只有部队里才会有。其实白新羽非常想见到他们，尤其是在他还不能确定燕少榛等人的安全的情况下。虽然他自己穿回了两年前，可是在昆仑山上的燕少榛和其他的战友的安危，他无法确定。他自己身处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吗？白新羽不敢说，但是他至少想确认一下，在这个时空的燕少榛等人的安全，他希望他们的命运不要因为受自己牵连，而产生重大的变故。

　　如果要见到他们，果然还是得去军队吧。不仅仅只为见到他们，还有和他们的战友情，也是白新羽不想放弃的。可是一想到，去了军队之后，他就不可避免的会遇到俞风城，他的那些冲动就淡了。他实在不是贪生怕死，虽然他在昆仑山上失去了性命，可是让他更寒心的还是俞风城的背叛吧。白新羽自嘲了一下，也许都不能叫背叛，俞风城连认真两个字都说不出，说明他根本没把这份感情当真。说俞风城背弃还不如说他遵从了自己的心，选择了更重要的人。而再来一次，再去让他经历这些糟心的事，他觉得比让他死还难受。

　　不，不，不能这么想。白新羽在心里骂自己，你还真是个孬种是吧，又不是个娘们，被骗了一次，就觉得世界末日了？连再面对对方的勇气都没有了？不就是重走“长征路”吗？！如果他因为俞风城的一次背弃就变得如此懦弱，还娘们唧唧的，那他真不如死在昆仑上算了，何苦还再重来一次。

　　白新羽深呼吸了一下，再次对自己强调：他这一次不是去找罪受，他是去改变命运的，这一次他一定不能让俞风城牵着鼻子走了，也更不会命丧昆仑山了。上一世，他没活到25岁，这一世，他要改变一切。

　　这样反复地做了几次心理建设，白新羽觉得好受了许多，虽然他知道自己或多或少有几分逞强，但是现在这份逞强也支撑着他的意志。如果上天真的是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这一次睁大眼睛，好好选择，那他一定不会错过这机会。他想，老天不至于跟他开玩笑，让他活过来，就是为了让他再死一次，那样老天也太无聊了点吧。白新羽这样一想，觉得自己算是已经能接受去军队的这个事实了。

　　但是五六个小时后，他站在人潮不息的火车站时，又是另一回事了。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好像上一秒才逃出生天，下一秒又被投进了油锅。实在不是他心理承受能力有限，换做任何一个人，明明已经死了，一下子突然醒过来了，可是醒来却又发现自己回到过去了，还被告知马上得重走死亡之路，那人心情能好吗？虽然白新羽心理建设了半天，自己是来改变命运的，可到头来，他还是不免有一种被命运愚弄的无力感。

　　好在白新羽这副样子在白庆民眼里也没什么不对头。甚至之前送白新羽出门的时候，白庆民看着白新羽自己把头发剃成了寸板，还吓了一跳，怎么白新羽一下变得这么积极。而此刻看着白新羽蔫了一般地垂着头，他在心里小声嘀咕为何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哭哭啼啼的场面。白庆民本来也很难受，可看着白新羽似乎只是失落，倒没有要死要活，他也就隐忍着不发，只是眼睛不免红了一圈。而旁边的李蔚芝就哭得十分伤心了，白新羽无言地拍着他妈妈的肩膀，此刻他妈妈的心情他能够理解，但是他突然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三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站在挤挤攮攮的人群里，白新羽周围的人都和他一样，穿着军绿色的迷彩服，戴着大红花，有的笑有的哭，简直人间百态。白新羽的心情很是复杂，他无意识地往远处瞟了瞟，突然瞟到一个身影。白新羽刹那间像是疯了一样，把身上行李塞给李蔚芝，就拔腿狂奔了出去。留下了身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疑惑的白庆民和李蔚芝面面相觑。

　　火车站不知有多挤，连走个路都十分困难，可是此刻白新羽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以一种在人群中杀出血路的姿态狂奔着，很多人被他撞到了，少不得骂骂咧咧，他也不分辩，只是不停地大喊“借过，借过！”不知道是不是被白新羽脸上那种气势给吓住了，众人居然真的给白新羽让出了一条道，并一路目送着他。

　　“少榛！”那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但白新羽知道自己肯定不会认错。这简直是自己重生了之后，第一件让他高兴的事了。至少，燕少榛没事，他没事真是太好了！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燕少榛下意识地转身去看是谁在喊他。他刚转过身来，就被迎面扑来的人影给整个熊抱住了，那人还念念有词，“少榛，你果然没事，你还活着，昆仑山上我就怕连累你出事，现在你没事简直太好了......”

　　饶是平常定力再好，燕少榛此时也有点尴尬了。被一个从天而降素未谋面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得紧紧的，这种经历真是前所未有。还好昨天他就和爸妈说他不需要人送行，不然眼下这情景肯定会更尴尬。燕少榛轻轻地挣开了他，正准备出声询问的时候，就看到眼前人的眼圈都红了，眼里的感情不是假的。

　　燕少榛在心里咋了一下舌，才说，“你知道我的名字？！你说我果然还活着，是指你之前见到我的时候，我快死了？我们什么时候碰过面，我怎么没有印象？”虽然燕少榛也觉得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毕竟从来他都是轻易得到答案的人，这样一无所知的连续发问的机会其实很少。但是眼前的状况着实透着一股子诡异，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燕少榛这么一问，白新羽就后悔了。他刚才简直高兴得过了头，完全忘记了现在的他对燕少榛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人这回事了。他一下子蛋疼了起来，明明是有生死交情的人，现在让他如何装个路人甲？他根本淡定不下来啊。

　　“我们以前见过的，见过.....怎么说，很多面......不过你可能不记得了，那我再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新羽，这下我们就算认识了吧。”白新羽蛋疼地伸出手去，虽然不抱希望，但是还是隐隐地期待对方不要把他当个神经病。所以白新羽看起来虽然镇定自若，但其实他的手已经有点抖了起来。

　　燕少榛虽然依然十分困惑，但是看着白新羽又紧张又期待的神情，心里又觉得好玩又觉得好奇。他玩味地看着白新羽，然后缓缓地握上了白新羽的手：“恩，人生何处不相逢”。

　　白新羽刚缓了一口气，就听到燕少榛又说话了，“不过你还没回答，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快死了的？”

　　白新羽舌头又开始打卷了，他支支吾吾地说：“其实不是你快死了，是我快死了，也不是快死了，就是已经......怎么说.....”燕少榛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他一脸疑惑地看着白新羽。

　　白新羽心一横：“那个，我现在还不能说。不是我不想，而是我说了你一定会更困惑。不过等时机成熟之后，我一定告诉你。”白新羽在心里想，等有一天俩人关系够硬了之后，再告诉燕少榛也不迟。那个时候，燕少榛一定能理解他的。

　　“可是，你怎么确定你以后有机会告诉我呢？说不定我们以后再也不会碰面了。”燕少榛此刻更是觉得眼前的人身上都是迷了，不过他也不在意，还没有什么事是他弄不清楚的。

　　“我当然确定了，因为以后我们要在雪豹大队见面的！到时候，机会多得是.....”这话一说出来，白新羽就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了，从刚才开始他就在不停地犯傻卖蠢，现在这样燕少榛肯定更不会相信他了。太蠢了简直。

　　如果刚才燕少榛还是困惑，那么现在他就是震惊了。虽说雪豹大队是很多他这样的热血男儿的目标，很多参军的人怀揣着这样的梦想也不奇怪。但奇怪的是，眼前的这个人，一脸成竹在胸非他莫属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看白新羽那身板，不说不像是军校生了，估计连经常锻炼都谈不上。虽说部队是很容易让人改变，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脱胎换骨的。眼前的人的话着实让他吃了一惊，可是对方看上去并不像是逞强，这明显是他的真实想法。

　　燕少榛没有继续发问，眼前的人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谜题。如果这人真有实力，说的话也值得相信的话，那么他的确可以期待着和这人在雪豹大队见面，他自己是一定会进雪豹大队的。如果对方来了，到时候他可以再慢慢探究这一切，如果对方没来，他就全当今天看着一个跳梁小丑说了一番空话就好了。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也不勉强你.....我们就约在雪豹大队见吧，到时候你可不要忘了今天说过的话喔。现在我们算正式认识了，白新羽。”燕少榛眯着眼睛笑了笑，一脸无害地看着白新羽。

　　白新羽在心里已经自唾面了无数次，啊呸的雪豹大队，他躲都躲不及，怎么会还上趟着赶着去？他可不想再送一次命，可是眼下，他不这么说是根本不行的，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恩，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别失约就行了。”白新羽硬着头皮说道。

　　燕少榛正准备开口，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火车站的广播响了起来，“请乘坐开往XX的XX次列车的旅客前往剪票口剪票.......”那车次正是白新羽要坐的那趟车，白新羽回头看了看，发现他爸妈都一脸焦急地望着他这边。

　　白新羽只好急急忙忙地对燕少榛道了别，“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现在我时间来不及了，我们下次再谈！再见！”白新羽说着朝燕少榛挥挥手，朝远处跑去了。

　　燕少榛看着白新羽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了一股失落。他好长时间没有碰到这样有意思的人了，尤其是这个人好像和他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并且他自己还不知情。他的好奇心被挑起了，而且这人有种让他说不清的.......燕少榛皱了皱眉，把心里某处的异样压了下去。

　　燕少榛又看了远处一眼，摇了摇头，收住了心思。他自己也该上车了。

　　此时两个相逢又即刻分离的人，也并不知道，属于他们的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而这一场偶然，也许该说相逢，也许该说重逢，两个人各自都有定义，不过那也并不妨碍什么。

　　至少他们已经相遇了，在一切之始。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