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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臭不要脸 玩笑过后, ...

  •   玩笑过后,就是正事了。
      对于一个连自己的仇家都不知道是谁,我的每天仍然生活在隐性的忧虑之中。
      与徐御宇的打架斗嘴,让我找回了一些昔日的快乐,可那远远不足以让我忘掉那些痛苦的回忆。
      这五年的东奔西走、蝇营狗苟,我倒觉得没什么,就当体验生活了。反正我一个大男人,不经历点儿挫折和失败,是永远会被自己看不起的。
      可我没法释怀的是那次绑架。
      那灰暗惨淡的几天。它狰狞暴虐的面孔,还会在黑夜里让我噩梦惊醒。
      我惨叫出声,满头大汗的坐起身,当以为又是自己一人面对的时候,却多了个徐御宇来帮我分担。
      痛苦被分成两份儿,我感觉自己所受的罪,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每当那时,我都会被他紧紧地抱住。
      他给我唱歌,虽然五音不全,但好在溶解了冰冷的气氛。
      他给我讲笑话,虽然我本心觉得并不好笑,可还是应场的嘿嘿两声。
      我虽然心有余悸的有些发冷,但好在触手可及的就有一个人形抱枕加暖炉供我使用。想来,我也挺幸运的。
      这天晚上,我翻过来倒过去跟摊煎饼似的,折腾到夜里十二点多了,也没睡意。索性就起身喊了徐御宇一声。
      因为我也没给个准信儿,所以徐御宇规矩的没跟我挤一块儿。我睡里屋儿,他临时弄了个折叠床睡外屋儿。
      这让我不禁回想起了我们仨以前的那些事,仨人挤一张床的岁月。
      那时候啊。还真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
      那边没动静,我又试探的喊了句,这才听到外面窸窸窣窣好像下地找鞋的声音。
      不一会儿,他撩开帘子进来,一双黑眼珠子瓦亮瓦亮的直冒光,黑灯瞎火的还怪吓人的。
      他径自朝我走来,又一把抱住我,摸摸我额头,又摸了摸后背,担心的询问,“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我推开他,“没有,你先把灯拉开。”
      他确定我真没事,也就宽了心,起身去开灯。
      我下地认鞋,扬头对他说,“我睡不着。咱要不去房顶坐会儿。”我建议道。
      走到窗口,我想看看外面有没有月亮,月亮大不大。有没有星星,星星亮不亮啥的。咱也玩玩儿诗情画意?
      “穿好衣服,天冷,再冻着。”
      徐御宇从床上捡了外套给我披上,一面说道,“你要想去咱就去。”
      “好啊!”我跃跃欲试,心情这个爽啊。拉过他就往外面走,雀跃的像个过圣诞的孩子。
      徐御宇笑着直摇头,但还是任我拉着跑了。
      北京的深秋夜晚总有几分凉意,过了十一,夜里也就十多度。
      徐御宇紧了紧我披着的褂子,确认无疑了,才放我跑开。
      我早就想去房顶上观摩观摩了,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好不容易得到房主大人的许可,我可不能错过。
      借着朦胧的月色,我踩着脚往南墙根儿走,我记得白天在这里看见过梯子的。
      唉没错,就在那立着呢。
      我一把抓住它,想扛起来运过去。
      可这梯子瞧着是木头做的没多重,可实际上还真不轻。
      我泄气的撇撇嘴,对着那不远处的黑柱子叫道,“呆子!快过来帮忙!”
      呆子这回倒没老泰山似的抻着,快步走了过来两手一提,轻而易举的就把梯子给弄了起来。
      我真挺不服气的。
      等我们俩相依偎坐在房顶上的时候,我的心突然那么一瞬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也许是被小凉风给吹的,也许是这夜色太美,而我已经很久没有注意看过了。
      也许是身边有个再熟悉不过的人让我觉得安心,觉得就算是不小心掉下房顶,也会有一双手及时的把我拉上来。
      总之,一切都是那么安然和祥和。
      夜空呈现一种蓝黑钢笔水的颜色,那辽远的空旷的无边的,就像那无法触及到的宇宙银河。零零散散的几颗星星并不特别明亮的在上面招摇着。
      而月亮,露出黄橙橙的半张脸,也不知道在娇羞什么。
      我撑着双臂后仰,深深的吐出一口哈气。
      心旷神怡。
      真是后悔,错过那么些可以享受的夜晚。
      徐御宇看着我笑道,“这么大了,还那么爱玩儿。”
      我嘿嘿一笑,“要是有酒就好了,最好是白酒,暖肺。再来一小碟儿花生米,还有酱肘子、猪头肉当下酒菜。”
      “你倒会享受。”
      “那是!那可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坏了,我嘴也没把门的了。一不小心就秃噜嘴了。要知道,我们彼此错过的这五年,在某种程度上可是禁忌。
      果然,他的脸色一暗。
      我生怕他破坏了难得的好心情,想转移话题,“这个,唉,那个,不是……”
      可下一秒就被他抱了过去,我翻了翻白眼,我是抱枕你是抱枕啊,怎么动不动就抱上了呢?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程程,对不起……”
      天地可鉴啊,原本还怡然自得的心情都被这货给糟践了。
      我宁愿听他说那让我脸红心跳的三个字,也不想听他自责个没完没了。
      我没好气的杵了杵他,“行不行啊你,我自个儿都没介意个没完呢,你倒念念不忘了……再说,又不是你的错,是我自个儿太过轻信了,怪不得别人。”
      本来嘛,若不是我听信了那几个屌玩意儿的片面之词,也不至于被人戏耍到那个地步,害得我白白当了五年的傻瓜!真TMD晦气!
      我是不介意,可搂着我的哥们儿就不释怀了。
      人家都开始掉金豆子啦!!
      咋整啊!这家伙!
      我这一个头疼,手边又没纸巾给他擦,只得手忙脚乱的用手指在他脸上糊弄,“哎我说,你哭什么啊?你想让我糟心呢吧?真是的,以前咋没发现你有这个臭毛病啊?”
      我是想高声大喝一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可我怕这区的片警找来,再给我们俩安个扰乱公共治安,破坏社会和谐的罪名。
      于是我吧,心一软,就把这头受伤的野兽给摁腿上了。
      一面拍着他的后背,一面安慰,“好了啦!都是我不好成不成?你说你一个快三十的老男人了,还跟个几岁的小女孩儿似的整天哭哭咧咧的,多难看啊。我要是把这幕拍下来给你公司的员工看,给人家狗仔队曝曝光,准都没人信。”
      他没说话,不知道还哭不?只是顺势搂上我的腰。
      我也没在意,继续说道,“你说谁不得经历点儿什么,我那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算啥呀,我现在都不当回事儿。我知道你在意,可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没的说的。千千万万个人有千千万万种活法,谁也没资格说别人啥。我以前就是过的太逍遥太享受了,所以后来过的跟那一比,就寒碜了点儿。可我没偷没抢,行的直坐得正,我没对不起任何人,更没对不起自个儿的良心。”
      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动,我顿了顿,又继续道,“我知道你心疼我,你甚至埋怨自己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却不在我身边陪我渡过难关。可世事无常,那也不是你的错,你根本不需要为我的不幸买单。”
      我摸着他的头发,看着远处的分不清轮廓的建筑群,“我以前啊,就是太依赖你们了,一点儿心眼都不长,弄的等到我一无所有了,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活能力都没有。想想也挺好笑的。”
      说着我真的笑了起来,“我记得有一次我想自个儿动手焐锅粥喝,你猜怎么着,我把大米倒在电饭煲里,插上电就等着吃粥啦。哈哈哈,你可以想象的到,我连水都没放,就想喝粥……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唔……”
      天啊,圣母玛利亚啊,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我眼前放大无数倍的人脸是谁?
      我嘴上贴着的那触感冰凉湿滑的东东是啥?
      正在夺走我守了二十六的初吻的混蛋是谁?
      啊,不对,我五岁就没初吻了。可没就没吧,人不都说初吻不算啥,第二个吻才最值得纪念嘛!但现在这是闹哪样?为毛这混球要夺走我的第二吻?难道是要报复我夺了他的初吻?
      “傻瓜,接吻不闭眼啊……”他稍稍离开,轻声的耳语。
      我的心一时如台风过境,一时又柳暗花明,反反复复的,弄得我的身体可耻的竟然有些燥热起来。
      在他柔情似水的声音中,我就像是被催眠了似的乖乖的闭上了眼。
      等我回过神来,这丫的舌头正在我嘴巴里黏黏糊糊的胡乱翻搅着呢!
      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一把推开他。
      那丫的舌头也随之撤离阵地,却还意犹未尽的蠢蠢欲动着。
      我听到自个的世界“砰”的一声巨响。
      火树银花。
      杀了我吧。
      我恼羞成怒的厉喝一声,“你丫的干什么呐?!”声音之大,直冲九霄凌云。
      坏了,别再真把小片警招呗来。
      不对,这会儿不是担心那个的时候吧。我的贞操都快不保了喂!
      这采花贼,啊呸,是采草贼还挺无辜,两手一摊,脑袋一歪,义正言辞,纯洁正直,“接吻啊。”
      接接接接接吻?!
      你敢再不要脸一点不!!
      苍天啊,大地啊,这贼人,这贼人!
      直到这贼人把我弄下房,抱上床,将我搂在他怀里,我那股气儿都没喘上来。
      事情咋就发展到现在这样了呢?
      他不是在哭吗?
      我是不是在安慰他吗?
      他不是应该痛哭流涕感恩戴德或者大发一下感慨顺便立誓说以后再也不让我吃苦了好好待我把我当成活祖宗似的供着吗?
      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他眼红的像个恶狼!我脸红的像个水蜜桃?
      好不容易把我全身的汗毛都抚顺了,他轻声却坚定的不容拒绝的说,“程程,我给你时间去适应。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感情。你问问自己,当被我亲吻的时候,你有没有很反感?”
      反感?当然有!我都炸毛了没瞅见啊!
      可是,等等,我是真的反感吗?真的一点都不能接受吗?
      “你这傻孩子,唉,怎么就那么迟钝呢?”
      我不满,“谁迟钝了,你才迟钝,你全家都迟钝!”
      “好好好,我迟钝,我迟钝行了吧?真是爱恼的小东西!”他宠溺且讨好的刮了刮我的小鼻子,笑容灿烂无比。
      真是不会说话,我心里腹诽,嘴上却说,“我就是爱恼怎么了?你去找那不恼的去啊?”我故意道,“不是有那什么世家千金豪门淑女排着队等着你临、幸呢吗?跟我这瞎耗着干什么?”
      连我自个儿都没察觉到自个儿的话里有多酸气,否则我非得唾弃自个儿一万遍不成。
      徐御宇笑的越发肆无忌惮,本来就是极清俊的人物,如今就是笑的豪迈也不觉得突兀,反而给那张俊秀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另类的气质,让人挪不开眼。
      我被他的笑声弄得脸更红了几分,也不知道这黑夜掩藏住没有,“你,你笑什么?”
      我略微不自在的开口。
      “我没笑啊?”说完,又是几声哈哈大笑。
      我恼了,使出我的拿手绝活,把他摁趴下照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
      也没敢用力,然后我就想到一件事,我前不久好像在同一个位置咬过他一次,还咬出血来着。
      这么一想,心里顿时有点儿复杂,似是夹杂着愧疚和心疼。
      撑在他身上,对上他亮晶晶的眼,我心里一咯噔,不由自主的开了口,“你那里,是不是很疼?”
      他知道我的意思,只是笑着摇摇头,眼中只有一如既往的温柔和贴心,半仰着身子,摸了摸我的头,“没有,一点儿也不疼。”
      我宁愿他把我劈头盖脸的骂一顿,然后再十倍百倍的找补回来,也不愿意他这样轻描淡写的说不疼。
      怎么会不疼,都流血了。我对自个儿“牙尖嘴利”的功力还是挺自信的。
      我的口中似乎都有了那种腥甜的血腥味儿。
      心有些钝钝的,默不作声的解开他的上衣扣子,褪下他的衣服。我凑近,想看清楚那块伤疤。
      他温顺的像一只羔羊,淡淡的笑着,任我上下其手,只是在我摸上他肩膀的肌肤时,他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我看他,“怎么,很疼吗?”
      我摩挲着那块其实不太明显的疤痕,被咬过的牙印却是深深的留在了那里。
      像个证明。
      令我意外的是,这次的他明显不那么风轻云淡了,他微微咬着牙,似是隐忍着巨大的痛苦似的,就连额头也渗出了不少汗。
      “疼,很疼……”
      “啊?”刚才不是还说不疼吗?怎么我一摸就疼啦?难道我的手有毒?
      我正打算细细的检查一下手,可下一秒我的手就被他紧紧的抓住。在他的带领下,碰到了一个罪恶的源泉。
      啊啊啊!这回我可真得消毒去了!
      这坏种!这混蛋!竟然让我碰他的蛋蛋!!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竖起来了直棍子!!
      我一个受刺激,就没忍住,愣是将他的俊脸揍成了爹不亲娘不爱的猪头三!
      看他还敢不敢再咸猪手!
      妈蛋!我自个的棍子都没撸过几回呢!晦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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