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梦香》十二未农

39、要预约的 第二天，周

　　第二天，周道一大早地来接叶长清领证，她特别打扮了一下，还化了淡淡的妆，戴了周道送的项链和戒指。周道也穿了整齐的西装。两个人漂漂亮亮地出现在民政局，结果被告知要预约的。周道赶紧预约了最快的后天。

　　去酒店和长辈吃午饭的时间还早，周道开车带叶长清先去了顺路的公园。
　　“我以前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公园里那么多人搂搂抱抱，现在终于懂了。”周道说。
　　“为什么？”
　　“在家里有长辈，亲热不方便。”
　　“我觉得在公园也不行，被人看见。”叶长清羞红了脸。
　　“亲一下可以的。”
　　周道看着四周没人，亲了亲长清。长清拾起小拳头打他，被他抱在怀里。

　　中午吃饭的时侯，大人们听说没有领到证，也没有一点低落。

　　“好事多磨。是这样的。”周妈说。
　　“周道都没求婚，就想娶老婆，国家都不同意，要求娶。”周爷爷说。
　　“要怎么求呢？我马上来。”周道说。
　　“来，你爷爷掏他的老本给你买的戒指，跪到用这个求。”冯奶奶给周道一个很大的钻戒。
　　“跪到跪到。” 周爷爷说。
　　“我买了一个呢，没这个大。”周道说。
　　“带来没有呢？”周妈问。
　　“没带来，想晚上给长清的。”
　　“没带来就用这个，一样的一样的，这个不嫌多。”周爷爷说。

　　长清站着，周道半跪在地上，举着戒指，说出那句：
　　“叶长清，嫁给我吧。”
　　长清点头，伸出手来让周道给戴上戒指。

　　形式很粗糙，跟电视上演得比起来，又简短，又没有深情对视，还没有长长的爱情宣言。但是奶奶，两个妈妈都流眼泪了，长清也是，周道被她们搞的眼睛也红红地。

　　饭吃的也是开开心心的。两边大人本来就熟，婚事几句话就谈完了。核心议题是叶家出五十万当嫁妆，把那两套房子的贷款还掉，让小夫妻没那么大的压力，周家就非要再出五十万当彩礼，叶家不肯收。

　　“岳父岳母，不推了，就用这五十万当首付，再买个小房子我来供，你们退休了来北京住。”
　　“周道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你不是说过，油田的房子将来要留给长波的？”周妈对叶妈说。
　　叶爸可能也是第一次听到老婆的这个意思，大男人红了眼，带着哭腔对叶妈说：“老婆，谢谢你。”

　　这顿成果丰富的饭，吃了很久才结束。饭店离叶家近，叶家三口走路回去了。

　　心情很好的周道开着车载着爷爷奶奶和妈妈，问：
　　“爷爷奶奶，我的妈，我问下啊，你们为什么没像林家那样挑剔叶家的基因啊？我以前有点逃避这个话题，但是你们那么支持，我也是没想到。”

　　周玛依说：
　　“我跟你肖阿姨一起长大的，她跟我说过，长清他爸爸不是长波他们家亲生的，是养大的。所以她的基因有什么问题？”
　　“那我的岳母，当年没有跟林诚他妈讲？”
　　“讲了的呀，肯定讲了，她不信有什么办法？”

　　周爷爷说：“叶长清的外公，肖志扬，在部队是组织部的，当年他的姑娘跟叶兴旺搞对象，他带着几个干部，去过叶兴旺家乡做背景调查，查的彻彻底底。他跟我说的：叶兴旺祖父是当兵的，死在抗日战场上，死的很早。祖母那时侯有小孩了，就是叶兴旺的爸爸，家族里给她安排改嫁同宗，带着七八岁的儿子嫁的，因为族里男丁少。他们那里是老山区，解放了以后，还有不死心的特务和土匪，叶兴旺的爸爸是民兵团的，为了保护那一片的父老乡亲，打土匪特务，被土匪特务打死的。他死的时侯，叶兴旺还在肚子里面。但是你看他一个孤儿，还全村全族供出来读书，说明在村里，家里，他爸爸都是个很受尊敬爱戴的人哪，不然哪个供他的儿子读书？那个时侯人都吃不饱。再说叶兴旺，就是你岳父，他从小是个养的儿子，知恩图报，那些给过他饭吃的同族的小孩，他没得几个钱也要照顾。这样的英烈后代，仁义人家，基因还不好？那是哪样的基因才好？”
　　“那当年林家人闹的时侯，你怎么没说下呢。”
　　“我说过了的，我还专门去他家说了的，林家两口子怕我们这些老家伙编故事，骗他们儿子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