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梦香》十二未农

24、圣诞节 准考证一出

　　准考证一出，考试日期一定，叶长清比周道还紧张起来。这段时间她看着周道的努力，比周道自己还希望他成功。英语的核心语法，已经系统梳理过了；核心固定搭配，已总结过；阅读理解就靠功底了。不到1个月就要考试，她突然焦虑起来：
　　“周道，要不要找个英语培训机构，去刷一刷他们押的题呀？找一个吧。”
　　“你不是说我进步非常大嘛，这会又没信心了？”
　　“我毕竟不是专业的，现在好担心自己考虑不全面呀。”
　　“放心吧，我已经拿到那些什么预测题了。不是跟你说我有个考研QQ群？卷子我印出来，你帮我整理一下，我刷。”

　　叶长清自己也要考医院的带教生，年底医院又还有很多总结评比，整个人忙到飞起。叶兴旺看到女儿在家就点灯熬油，担心她的身体，买的菜格外滋补些。跟老婆说起来：
　　“现在的小孩们真是辛苦，工作又要抓，学习又要搞。”
　　“他们这个年纪最要解决的就是个人问题，现在的企事业单位一点都不在这方面作为，以前的工会呀、单位呀，好多人关心员工的个人问题。应该把婚姻放到年终考核标准里面。”
　　“那婚姻就不自由了，这不合法。”
　　“就你懂法，什么忙都帮不上。”
　　“老婆，我觉得他们俩个最近蛮好的。姑娘去见周道，会换件衣服。”
　　“新买的衣服？”
　　“就是好一点的衣服。”
　　“还有呢？”
　　“还没有了。”
　　“就这？”
　　“就这。你不是要我事无俱细的汇报吗？”
　　“那他们一周能见几次呢？”
　　“太忙了，一次两次吧。”
　　“白高兴一场。”

　　12月底，北京已经下过几场雪了，今天又是个雪天，叶长清白天参加了考试，紧接着上中班，到晚上12点下夜班的时侯，已经有点脚步虚浮了。她照赏穿上羽绒服，伴着医院的不灭灯火往外走，刚出大门，就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对不起，我没看见......” 正道歉呢，抬头看到周道的脸，“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都要睡着了，没给谁打错针吧？”
　　“讨厌。不是，这么晚你不睡觉，来医院干嘛？”
　　“给你的。” 周道递给她一个苹果和一个礼物盒，“今天是圣诞节，我看书到很晚，想着你刚好是这个点下班，来给你送个礼物，圣诞快乐，叶长清。”
　　“谢谢。”
　　“走吧，我送你回家。”
　　“你马上就要考试了，好好休息，好好学习，不要打破生活节奏。”
　　“你就说你高兴不高兴。”
　　“还挺高兴的。”
　　“你高兴我就高兴了，我圣诞就快乐了。当然，你要是非要还个礼什么的，也不是不行。”周道暗搓搓地期待一个拥抱，甚至是亲吻，脸上就很好了。

　　叶长清拿下背包来摸了几下，看着他，笑着拿出了一条灰色的围巾：
　　“我同事的妈妈用兔毛毛线打的，特别软，我买了一条送给你。”

　　周道把头低下来，意思让她给围上。叶长清无奈地给他围起：
　　“圣诞快乐周道！祝你马到成功！心想事成。”
　　“也不知道啥时侯才成。”
　　“马上就成。”

　　两人说笑着走向停车场，地上雪湿路滑的，叶长清突然摔了一跤，因为有雪，并没有破皮。
　　“摔哪了？给我看看。”周道看了她的手，又要看膝盖。
　　“没事没事，我穿的厚。”
　　“这么不小心呢？”他说着抓起她的手，揽起她的腿，一下就把她背起来了。
　　“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你困得路都走不好了，我背你。”
　　“重啊，我没伤着。”
　　“很快就到我车了。”

　　叶长清很小的时侯被周道背过，现在已经老大不小了，再次被他背到背上，感觉还挺......开心的。周道也开心，他觉得自己拼命地挤，好像挤进叶长清的心里去了，胜利就在前方，向他招手。

　　周道的车是停的不远，没走一会就到了，叶长清挣扎要下来，被他按住。他单手托着她，另外一只手拿车钥匙开了门。再把她搬过来，横抱着放到副驾驶上，给她系安全带。两个呼吸相闻地，有点近，叶长清的脸红了，但是这里灯光昏暗，周道看不见。

　　“坐好，出发。”

　　叶长清回到家才拆开礼物，那是一串非常精致的梧桐叶项链，三片三片大小不一的叶子和两个小果果串起来。他们小时侯，油田所在的市里街道两边，全都栽种着梧桐树。据说小小的城市和法国巴黎结成过友好城市，所以满城都是法国梧桐。但是这种树种到了秋季，结一堆毛果子，毛也到处飞，果也到处掉，给环卫工作造成了很大麻烦。等他们长大了，就只有一条主街还留着。

　　叶长清很喜欢梧桐树，她初中的时侯，在作文上写过：我喜欢梧桐树，它有一个很美丽的种名，叫悬铃木，就是因为它会结圆圆的果子，好像悬着的铃铛一样。

　　她疑惑着，周道不会是还能记得她初中的作文吧？应该不至于，他可能只是刚好，买到了她特别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