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如何原谅那些深深伤害过我们,而从来没有回来寻求原谅,甚至从没有过任何寻求意向的人们?某耶稣会士的灵修书中说,这件事大体取决于我们自身,因为从中受伤的是我们而不是他们。 经典现代原住民文青片《Smoke Signals》中引用了Dick Lourie的短诗 “How Do We Forgive Our Fathers”结束:
真的每一个年过三十的同志都是从坟墓里升起的,“生命和死亡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艰难鏖战;生命的王者,曾经死去,现在成活统有”。(“Mors et vita duello conflixere mirando: dux vitae mortuus, regnat vivus”,Victimae paschali laudes 复活瞻礼继抒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