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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游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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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展临风听到了陆遥雪的笑声,轻声问,“怎么了?”
陆遥雪看着前面轻声回答,“你猜对了,我们身后有尾巴。”
“那我们就甩掉他。”
陆遥雪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望向路边小贩放的一盆水,衣袖微微一挥,水盆下的凳子往路边倾倒,盆里的水洒了一地。
“怎么回事啊……”
“这谁干的?泼老子一鞋的水!”
哎呀,小贩抹汗,跑到路中间将盆拾回来,不住的道歉,“真是对不住啊这位爷,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这凳子坏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啊。要不然这次的馄饨算您免费。”
路人骂咧咧的坐在桌前,“那你还不快上饭啊。”
“是是是。”小贩忙给这位爷做饭。倒霉!
陆遥雪听着身后的动静吃吃的笑,展临风无奈的看着她,“应该差不多了。”
陆遥雪点点头,缓缓的往前走,在跟踪的那位仁兄走到水渍旁时,伸出手掌,在袖中微微一翻,一股寒流激射向后奔去,瞬间,便将那滩水冻得结结实实。
猎鹰没注意脚下,双脚一滑,在稳住身形的时候,却早已不见了展临风和陆遥雪的影踪,看着脚下泛着寒气的寒冰,猎鹰感觉脚快被冻住了,好寒的寒气,好深的内力。
两人回到迎客栈,还没坐下,陆痴就拿了一个鸡腿从楼上晃晃悠悠的下来了,看到站在楼下的两人,眨了眨眼睛,扔了鸡腿就跑了,“哥啊,赶紧逃命啊……”
随后,楼上一阵鸡飞狗跳,在其他住客骂骂咧咧的吵声中,逐渐回复平静。
陆遥雪默默转头看向展临风,“他们这是怎么了,你又对他们做了什么?”
展临风哭笑不得,抬起手,就见两人两手相握,“这种情况下,我能做什么?”
陆遥雪点点头,对楼上吼,“你们是一天不犯病就有病是嘛,全都给我下来。”
静默了半晌,白沐远从楼上探出头,“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看到展临风和陆遥雪站在那里,白沐远咦了一声,蹭蹭蹭几步从楼上跑到他们身边,看看他们身后,疑问,“你们怎么来了?方炎呢?”
展临风想到昨天陆遥雪对他说的那番话,略微尴尬的看看他,手放在嘴边咳了几声,“恩,没事,不必担心方炎,我让他帮我办件事去了,稍后就可以回来。”
白沐远怪异的瞄着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展临风和不怀好意盯着自己的陆遥雪,心中好像有无数毛毛虫爬过,撩起了无数的鸡皮。镇定的拂了拂肩膀,白沐远扔下一句,我去找师兄,就溜了。
白沐远回到房间,还是感觉那种毛毛的感觉挥之不去,打开窗子坐在旁边,还是晒下太阳吧。
陆遥雪要到楼上找展颜,“儿子呢?”
展临风跟在陆遥雪身后上了楼,两人到了展颜的房间,展颜此时在桌子上不知在琢磨什么瓶瓶罐罐,看到展临风和陆遥雪进来,不动神色的将东西放在桌子下面,站了起来。
陆遥雪看到儿子扑上去,“颜颜,有没有想娘啊。”
展临风挡在展颜身前,将陆遥雪拉到凳子前坐下,“阿雪,好好说话。”
陆遥雪绕过展临风,坐到展颜旁边,“你干什么啊,别打扰我和儿子交流感情,一边去,一边去。”
展颜甜甜一笑,给陆遥雪斟了一杯茶,“娘,你累了吧,喝茶!”
展临风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家的儿子他清楚,平常就是一副表情不外露的样子,现在这样子肯定不同寻常。
展颜看向自家老子,捧着一杯茶送到展临风面前,“爹,您渴了吗?要不要也来一杯。”
陆遥雪端着茶,儿子好像变得贴心了。
展临风深深的看着展颜,脩尔笑了,“好啊,被你一说,还真是有些渴了。”展临风伸手将茶杯端着,看着在水中绽开的茶叶,鼻子微嗅,脸色一变,伸出手拦住喝茶的陆遥雪,“阿雪,住口!”
陆遥雪将最后一口茶咽下,就见展临风怒视着展颜,眨眨眼,“怎么了?”
展临风脸色难看的盯着空空如也的茶杯,“你喝了?”
陆遥雪吓了一跳,好严肃的表情啊,将手中的茶杯翻下,“喝了啊,怎么了。”转头对展颜道,“颜颜,还有没有,再给我倒一杯。”
展颜眼睛里都是笑意,“好啊。”
展临风脸色黑沉,拉住展颜,“解药拿来。”
展颜无视他老爹的难看的脸色,难得的露出笑脸,“解药?没有,我还没有做出解药。”
□□兄弟几个人小心翼翼的将头探进房间,看到父子间两个的对峙,吓得把头缩了回去,好可怕啊好可怕。
陆遥雪不明白,“什么解药,颜颜你对我下药了?”摸摸身上,没什么感觉啊。
探出来一颗头颅,陆痴小声问,“你猜小少爷下的是什么毒?”
头颅上面又出现一颗,陆山回答,“反正不是什么对人体有害的,要不然的话,我们家姑爷还不把小少爷扔蛇窝里啊。”
陆而趴在陆山身上,颇为赞同的点头,“恩……,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陆逸紧随而上,小声叮嘱三人,“你们说话小声点,当心让姑爷发现。”
三人立马捂住嘴巴。
泉照顾今天早上被他师弟一通气气的胸口发闷,幽怨的出了客栈,准备找个人倾诉倾诉,出了客栈就直奔风图城府衙找王夯去吐苦水了,结果被王夯驱使查了一早上的案子,见了好几个死人,令原本就郁闷的泉照顾更加的郁闷,终于拖着抗议的肚子和王夯回了客栈,泉照顾和王夯上楼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副画面,陆家四兄弟扒着房门往里面偷窥,两人对视一眼不饿了,也不累了,忍不住八卦上前小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陆家四兄弟拍拍胸脯,被吓住了,齐齐回头,将手指放在嘴边,“嘘”。
泉照顾和王夯捂嘴眨眨眼,陆家四兄弟又转身继续偷看,相互对视一眼,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是两人也和陆家四兄弟一样趴在那里偷看。
展临风现在显然没有耐心了,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兄弟低赞,“啊呀,好刀!”
泉照顾和王夯满脸黑线,这种情况怎么看都是反目成仇,父子对决吧,到底他们关注的重点在哪里?两人无奈对视,转头,继续看。
展临风拿着匕首指指展颜,“手伸过来。”
展颜看了看展临风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的眼,又看了看泛着寒光的匕首,心想应该是挺锋利的吧。
陆遥雪看的出来展临风是生气了,他越是生气越是平静,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的时候最是吓人,“怎么啦临风?”
展临风小心的避开陆遥雪伸出来的手,对展颜道,“要么你把解药拿出来,要么我自己亲自来拿。”
展颜缓缓的走到陆遥雪身后,“说过了,我没有做解药。”
展临风点点头,“所以说,你是要我自己来拿吗?”
展颜扯扯陆遥雪的衣服,“娘,你要保护我。”
陆遥雪挡住展临风,手刚触到展临风就像被刺到一般缩了回去,“怎么回事,好痒!”
展临风脸色越加难看,展颜看向父亲,“爹,别担心。也就两天,两天之后毒性自会消除。”
陆遥雪无奈的看着儿子,“颜颜,这次你又给我下了什么毒?”
展颜笑眯眯的望向陆遥雪,“游离,当你碰到我父亲的时候便会快速分离,否则,就会全身发痒。”
陆遥雪翻着白眼,“那你干嘛不给你爹下,每次遭殃的都是我。”
展颜摊了摊手,“没办法,没有一次成功过。”
看着展临风的脸色越加低沉,陆遥雪低声和展颜说,“那你快把解药给我啊。”
展颜无辜的看向陆遥雪,“我说了啊,解药我没有做出来,你没有看到我爹拿着把匕首吗?”展颜手指点点展临风手中的匕首,“就是准备来取我的血的,没有我的血做药引,解药没法做成的。”
这样啊,陆遥雪心中嘀咕着,走到展临风身边,“要取儿子的血啊?”
展临风眼睛微眯点点头,两天不碰她,不可能!
“那是我儿子,你要是不心疼你就取吧!”
展临风身子动了下,将匕首抬高,走向展颜……
陆遥雪凄婉的声音传来,“……反正又不是你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你当然不心疼……”
展临风呼吸窒了一下,脚步稍停,陆遥雪的声音又幽幽的传来,“想当初我生他的时候,差点就难产而死,你是不是觉得我儿子不好,又或者是我不好,就嫌弃他,想要找个女人再生一个……”
“嘭”展临风将匕首拍在桌子上。
展颜倒了杯水给陆遥雪,陆遥雪眯着眼睛看他,展颜保证,“这个没毒。”
陆遥雪赔笑走到展临风身边,“夫君啊,你渴了吧,喝不喝茶。”
展临风没话说了,他自始至终对这对母子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