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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信是真是假? 邬蟹蟹彻底 ...

  •   邬蟹蟹一直以为皇宫守卫森严,就像电视剧中常说的台词一样,一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去。因此她虽然渴望自由,但从来没想过会如此突然的逃走,连宫门的具体位置都还分布确切。

      跌跌撞撞跑了一路,跑的嗓子都冒烟了终于看到了希望。若是她方才的方向没错,那前面这道关的严严实实的大铁门就应该是裴然所说的南宫门了。

      两名身穿铠甲的侍卫手持长矛站在门的两旁,邬蟹蟹隐藏在一颗大树后面,靠着粗壮的树干隐藏住自己的身形。她抬头望着三丈高紧缩的宫门叹了口气。就算她长了翅膀,也够呛飞的过这么高的地方。正门找不到出路她只好找其他的地方,目光巡视两圈之后终于落在墙角的一团小灌木丛上。她的眼睛眯了眯,借着城墙上的火把仔细打量着那团看似茂盛的灌木丛,越看越奇怪。总觉得好像是很突兀的生长在这里,周围却连一颗杂草都没有。

      这会不会是裴然准备的“出路”?邬蟹蟹心里一亮,咬着下唇沉思了片刻。最终她左右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之后连忙猫着腰往墙根处跑去。用脚拨拉了一下灌木丛,发现并没有些危险的动物,邬蟹蟹这才探下身子用手掏了掏。果不其然,这团灌木丛根本就没有根,虽然塞的很紧,但邬蟹蟹用力拔了两下还是很轻松的将它拔了起来,露出一个仅能一个人爬过的小洞,洞的另一头显然就是宫外。

      只要爬过去,就是新的开始。

      可是——

      邬蟹蟹忍不住回头,心里仍旧有着一丝希望,希望裴然能够忽然出现,轻松的对她小道,“蟹蟹我们走。”

      眼泪在眼眶打转,眨眼间滑落。邬蟹蟹咬着唇,深深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弯腰爬进洞中。一切都不可能了,裴然出不来,她能做到的紧紧是为了他活下去。宫中的一切将会入过眼云烟般消散,再也回不去从前。所有的欺骗也会随风湮没,她的日子还要过下去。

      即使心里已经伤痕累累,也要努力的活下去!眼泪不停的滑落,模糊了视线。邬蟹蟹手脚并用的像前爬,想一个盲人般靠着双手婆娑前行。心痛到无以复加,她像是毫无感觉一般。

      若是可以她也希望像其他人那般,受了委屈可以扑倒别人怀中大哭一场,或者是借此消沉度日,什么都不去想,放空自己的思想。可是她不能,她没有任何依靠,她只能学会坚强,像一个杂草般顽强的活下去。

      月色冲破云层洒下一地银辉。

      邬蟹蟹穿过黑暗爬出小洞,银白的月色撒了她一脸。她倔强的抬起头望着天边的圆月,脸上是不服输的勇气。对着明晃晃的月亮,她忽然咧嘴扯了个难看的笑容,眼泪却顺着眼角滑下落入口中,苦涩咸湿。她的自由是裴然用命换来的,那么她以后要努力活的比任何都要开心,都要幸福。

      这是她对裴然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

      月上中天,周围静的没有一丝声音,正是人人都进入酣睡的时刻。

      邬蟹蟹沿着城墙下的阴影走着,手中紧紧握着裴然交给他的玉佩。他说过拿着这个就会找到人接应,那人会将她送到一个暂时安全的住处。找了一圈邬蟹蟹终于在一个土地庙的大树后面找到了一顶旧轿子。她小心的上前查探,离轿子还有一丈远的时候轿子旁边突然探出一个脑袋,吓得她差点失声尖叫,手中的玉佩啪一声掉在地上。

      邬蟹蟹连忙捡起来擦了擦放在怀中,警惕的看着已经下车的那个男人。男人眼中有着疑惑,他紧紧盯着邬蟹蟹抓着玉佩的手,见邬蟹蟹收起玉佩又开始大量她的脸。眼神专注的让邬蟹蟹心底泛毛。

      “是邬姑娘?”

      他的问话让邬蟹蟹松了口气,点点连忙掏出怀中的玉佩递到男人面前。男人反复看了两遍终于确定,眸子划过一丝痛楚,忽然单膝跪地,“姑娘独自出来想必我家主人定是凶多吉少。主子早就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对姑娘的以后也有安排。属下必定会誓死保护姑娘安慰,定不会有负主子所托!”

      他说完这句话就双膝着地,对着宫门的地方扣了三个头。

      邬蟹蟹努力压下去的悲伤被他的举动勾了起来,原来裴然早就想到他会没命,连她的后路都想好了。这份恩情想必她一生都还不起了。比起被温煦背叛的伤痛,裴然的死对她的打击更大。

      胡乱的抹干净脸上的泪痕,邬蟹蟹痴痴的望着宫内的方向。

      男人收起情绪,走到邬蟹蟹身旁凝重道,“没时间了,我们必须马上走。”

      邬蟹蟹点点头,恋恋不舍的望了眼宫墙,最终决然的上了马车。马车绝尘而去,带起一片灰尘,在朦胧的月光下翻飞。

      *

      带她离开的男人叫阿福,是裴然忠心的手下。三天前他从宫外将邬蟹蟹带到了城西,安排在一处偏僻的小宅院中。

      自从来到这邬蟹蟹连大门都没踏出过去,吃喝都是阿福置办的。听说那天晚上宫内给翻了个底朝天,温煦隔日旧病复发,听说到现在都没下床。

      病死才好!邬蟹蟹心里恨恨的想,可是心底又有个声音在小小的祈祷,希望温煦能够平安无事。邬蟹蟹恨自己的不争气,明明是被人利用却还是忍不住想到他的好。那些伪装的温柔体贴编织成一个虚假的梦,对温煦来说一切都是一场戏,对邬蟹蟹来说一切却都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那些感受她记得清楚,擦不掉忘不了。

      她是摄政王的棋子就注定要与温煦站在对立面,而他也不过是想要捍卫自己的权利而已。这是一场永远都找不到平衡点的争端,注定了会是个极端的结局,因此她没办法将温煦恨的彻骨。可是道理即便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任何可以解释的原因,她却永远没办法再原谅温煦,坦然的面对他。

      不管裴然身上的剑是谁那边的人刺的,云宸也好,温煦也罢。裴然的后果都是温煦造成的,他的死在他们之间划上了一条永远的鸿沟,终身也不能抹平。

      邬蟹蟹摩挲着胸口的玉佩,忍不住叹了口气,心底的痛已经成为习惯,就好像她在短短几天之内养成了一个时不时摸玉佩的习惯。这是裴然留给她的唯一的念想。不对!邬蟹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封信!

      她连忙翻开外衣仔细找了一遍,在暗袋中掏出那封信。刚到这的时候她因为伤心过度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之后除了哀痛的感觉依旧强烈,当晚的记忆却有些模糊,甚至记不清一些小细节。她以为这是人在面对极悲的感情时自动开启的保护模式,也没多想,没想到竟然差点忘记这最重要的事情。

      将房门关上,邬蟹蟹小心的将信封展开平铺在桌子上。信封有些粗糙,不像昶国皇宫用的纸。但做工又很精细,一看就不是平常百姓用的起的。封口还没打开,显然是用热的蜡油封住,在蜡还没凝结的时候又印了一个特殊标志。这样就能分辨信是否被人动过了。

      邬蟹蟹左左右右仔细打量了这个标志,竟发现像一个老虎头。她疑惑不已,连忙小心的用指甲刮掉蜡油,吹干净蜡屑,一点点将信纸从信封中抽出来。

      屋里静的仿佛能听见她如擂鼓般砰砰直跳的心跳声,信纸慢慢的抽出,邬蟹蟹的心一点点被提起。她的生死放佛都在这封信中,到底是多重要的密函才能让裴然那么郑重,将身家性命都压在这身上。想到那日裴然与温煦的对话,他显然以为温煦也是在找这封信。

      直觉告诉邬蟹蟹,只要展开里面的内容,她就会被扯入一个挣脱不开的阴谋里。

      握着信的手在发抖,可是她不能放下,这是裴然的嘱托,她不能坐视不理。

      邬蟹蟹眉间凝重,一点点展开信纸,终于完全展开。竟然是——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邬蟹蟹霍的起身,怎么会这样!她反复将信纸放在手中打量,看了一遍又一遍,终于确定了这个问题,这张这么重要的信纸上,一!个!字!都!没!有!

      邬蟹蟹彻底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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