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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再次陷害 我们对摄政 ...

  •   太后住的寿康宫离邬蟹蟹的寝殿不远,温煦下朝之后与邬蟹蟹吃过早饭才去见了太后。也许是因为温煦的陪伴,太后并没有为难邬蟹蟹,只是神情稍稍严峻的提醒了邬蟹蟹平时要注意言行举止,不要遭人口舌。邬蟹蟹连连点头,面上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对太后说的事情表示万般赞同,心里却一句叮嘱都没记住。本来嘛,这种事对她来说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做做样子的。

      太后说了一会自己也厌倦了,话头一转转向了温煦。将邬蟹蟹自己留在厅中,太后带着温煦去了别的地方。这么神秘兮兮的举动一看就是有话要单独跟温煦说。邬蟹蟹乐得自在,不管太后要与温煦说什么体己话她都不想知道。见太后他们离开,邬蟹蟹坐的挺直的腰立马弓了起来,软趴趴的靠在椅背上,浑身都放松了。

      太监引太后与温煦去了隔壁的佛堂之后就退下了,只留下他们二人。见没人再打扰,太后拉着温煦坐到了一旁的梨花木椅上。

      “最近身体可有不适?”

      温煦浅笑,摇头,言简意赅,“未曾。”

      太后拇指捻摸佛珠的手指顿了下,眉头间刚刚散开的郁结又凝起了,“你的身体不能再拖了,哀家已经命人去了其他国家,务必寻求解毒良方。”

      温煦眉心微低,神色从容的轻应了声,“母后无须挂怀,解药的事情朕也会派人寻找。”

      太后将佛珠收起,伸手拉过温煦的手放在掌心,略带愁容道,“是母后对不住你,当年若是我多上点心,好好看住你,你也不会被人下毒落得这份田地。”

      “母后不需自责。事情原本就跟你无关,要怪还要怪朕识人不清,轻易相信人。”十几年前的事情怨不得别人,若不是他年少,分不清虚情与假意,又怎么会给摄政王机会,利用后宫与他关系甚好的慧妃娘娘,用甜点下毒害他。

      若真要追究太后的责任,只能说她没有让他明白深处高位是得不到真情的。既然他享受了这个位置带来的权力,那么同样也要承担在这个位置上的危险。

      温煦唇角微扬弯出一抹笑,轻声安慰太后,“放心吧,母后。太医给朕配的药足以压制朕体内的余毒,朕不会有事的。”

      他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说出口的话相当于一种承诺。他既然说了不会有事就断然不会让自己出事。见温煦这样说,太后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一半。

      “邬蟹蟹是摄政王送进来的,她进宫的目的定然不会那么单纯。皇上为何还要将她留在身边,早日找个机会除掉她不是更好?”

      “不可。邬蟹蟹的事情朕自由打算。”温煦微眯了眯双眼,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太后见他样子决绝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邬蟹蟹只是个女人,充其量不过是摄政王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小棋子,成不了大气候。她也不想在这方面惹得温煦不高兴。

      “昶国皇室子嗣一项单薄,先帝仅有你一子而已。哀家希望你能多多为江山社稷着想,多去其他妃子那里走动走动。如今惜蓉虽已有龙脉,但哀家还是希望皇上能多些子嗣。至于那个邬蟹蟹的事,哀家不想管也没力气管了,只要她不犯错,哀家可以容许她在这宫中有一席之地。只要此次惜蓉能够诞下皇儿,哀家就随你了。”

      此时的太后没有面对邬蟹蟹时的盛气凌人,更像一个迟暮的老人拗不过自己的孩子做出退步一样。将邬蟹蟹这样一个潜在性的危险留在宫中是她能够做的最大让步。

      温煦勾起嘴角,轻轻颔首。既然得到太后的首肯,那么邬蟹蟹在后宫之中至少小命是保住了,他也就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了。

      *

      从那日见完太后,邬蟹蟹已经连着三四天没看见过温煦了。每日只能从八卦的太监宫女口中得知他又临幸了哪个妃子。邬蟹蟹算了算,这几日温煦每个妃子的宫中都走了一遍,可是除了惜蓉的蓉香殿,他没留宿任何一人的寝宫。

      邬蟹蟹不屑的撇嘴,对温煦这种看似深情的举动非常不耻。她一面听瑛娥八卦,一面狠狠的嚼着玫瑰酥,咬的上下牙咯咯响。

      瑛娥说到动情处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邬蟹蟹,却被她一脸气愤的表情吓了一跳。

      “主子?”瑛娥连忙开口换回好像中邪一般的邬蟹蟹。

      “继续说,我听着了。”邬蟹蟹又拾起一块玫瑰酥抛入嘴中。

      瑛娥点点头,满意的继续她的八卦,“听说皇上最近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三州溥羽那。”

      “什么?”邬蟹蟹错愕的抬头,正好对上瑛娥一脸暧昧的笑意。

      “震惊了吧,奴婢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

      邬蟹蟹确实震惊,从那晚之后她就再没有裴然的消息,没想到他竟还在宫中,而且还是在后宫之中。真不知道该说温煦心宽呢还是早有带绿帽子的觉悟。

      “他也在后宫之中?”

      “是呀。”瑛娥贼兮兮的探过头来,小声的在邬蟹蟹耳边说,“下人们都在传呢。听说皇上为了不拂了倭国国君的好意,特意在后宫中给三州溥羽安排了寝殿。而且这几天就去了三次,是三次哦!”

      邬蟹蟹眉目肃然,疑惑不解。以她对温煦的了解,若他真喜欢男人反而不会明目张胆的去找三州溥羽。因此她在第一时间否定了温煦喜欢男人的想法,可是他这样毫无顾忌的去找三州溥羽是为什么呢?裴然到底是不是温煦以前身边宠信的侍卫呢?难道这一切又是摄政王安排的?

      邬蟹蟹满肚子的疑惑,就希望能够找个机会见到裴然问个清楚。可是她现在处处受制,不知道周围有哪些人遍布的眼线,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找裴然。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等,等裴然出现,或是等待一个她能够见到裴然的机会。

      *

      有时候机会来的就是那么快。像是上天故意帮她,邬蟹蟹在申时忽然在御膳房太监送来的食盒中发现了一封密件。信封是封口的,接口处有特殊的梅花标志,邬蟹蟹认得这是摄政王给他们密函时用的信封。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里面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假山、戌时、然”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裴然给她送来的,虽然她并不认得裴然的字迹,但能在宫中用密件与她交流的只有裴然一人。云宸每次见她都是通过韶姻安排,根本不需要这种能够留给人把柄的东西。

      将密件小心的烧掉,邬蟹蟹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戌时到来。

      御花园的假山就是上次她与云宸藏身的地方,不得不说那地方实在隐蔽。不用说晚上看不见,就算是在白天躲进去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邬蟹蟹一面感慨裴然找的地方好,一面借着月光小心的走在石子路上。避开巡逻的侍卫还有伺候的宫女太监,她闪身躲进假山里面。没敢提灯笼,照不进月光的假山里面漆黑一片。

      洞里黑漆漆一片,没有任何声音,估计裴然还没来。邬蟹蟹按照上次模糊的记忆贴着假山壁在洞里穿梭行走,想要找个合适的地方等着裴然。

      走着走着她的身子猛地顿住,像是被什么扯住衣服动弹不得,邬蟹蟹吓了一跳,猛地拔腿就跑。刺啦一声脆响,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蟹蟹?”假山外面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到什么人。

      邬蟹蟹听到是裴然的声音连忙往外跑,手掌摸在石壁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不敢探究发生了什么事,她脚下跑的越发快,几步就跑到假山外面。却在刚解除到月光的时候被人一把推了回去。

      “嘘,有人。”

      不用看都知道假山外面有很多人。邬蟹蟹紧紧拉着裴然的一角,心跳如鼓,“你找谁送的信?会不会出卖我们?”

      “你说什么?”裴然震惊出声,一把抓住邬蟹蟹的肩膀。

      邬蟹蟹吃痛,轻哼一声,感觉到肩膀上的力度随即变小,这才开口说道,“不是你送信给我在这见面的吗?”

      “我们被陷害了……”裴然语气低沉,透着颓败之气,“傍晚的时候有人送信给我,上面清楚写着这个时辰在这见,落款是你。我见是用特殊的密函送来不疑有他。没想到竟是个圈套。”

      “是摄政王做的?”

      裴然目光锐利的扫视了外面通明的火把,摇了摇头,“我们对摄政王还有利用价值,这次陷害我们的恐怕另有其人。”

      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好像早就知道他们在这里面只等着人赃俱获。这样躲下去迟早会被抓住。与其两个人一起出去遭人话柄,不如她一个人出去,说不定还有一丝生机。

      “我出去看看。”邬蟹蟹转身就走,却被裴然一把拉住。“不行!”

      她挣开裴然的手,极力克制自己的害怕,努力维持着淡定从容的模样,“放心吧,温煦还不至于让我死。何况我们又没做什么。”

      裴然眼底闪过痛楚,拉着她的手仍旧不放开,“蟹蟹,你还不了解他。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的声音打断,吵吵嚷嚷的眼看就要冲进来了。邬蟹蟹来不及听他解释,一把睁开裴然,一脸坦然的迈了出去。

      明晃晃的火把照的她睁不开眼。待她轻眯着眸子适应了外面的亮度,这才一一看清了眼前是些什么人。

      除了拿着宫灯和火把的侍卫太监们,宫中稍微有点分量的人算是来全了。

      太后一脸铁青的站在温煦身边,旁边跟着掩不住喜色的惜蓉。邬蟹蟹像是没看见她们似的,目光最终落在温煦身上,却被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失望神色刺痛了眼。他竟然与他们一般不信任她,而且任由她们这样来寻她。

      温煦眉头紧缩,刹那间冷意翩飞,视线一直锁在邬蟹蟹身上。

      “啧啧,妹妹这般衣衫不整,还真是忘我。”惜蓉在旁边闲闲的添了把火。邬蟹蟹疑惑了,连忙低头看自己身上。这一看把她吓了一跳,她身上的衣服竟然不知道何时被撕破了,连中衣都露了出来。

      温煦忍不住咳嗽起来,忽然将自己的龙袍拖了下来批在邬蟹蟹身上。这下连太后都不淡定了,“皇上你——”

      将拳头抵在唇边抑制咳嗽,温煦抬起空闲的手轻轻摆了摆止住太后的话。

      “进去搜。”他忽然开口,邬蟹蟹只觉得心痛的厉害。他不信任她。可是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怎么让人信任。何况若是一会将裴然带出来,她更是有口说不清了。

      很快侍卫就从里面出来了,邬蟹蟹仔细看了下,竟然没有裴然的身影。

      “回皇上,里面没人。”

      邬蟹蟹诧异不已,却忽然瞥见惜蓉的神色更加诧异。

      “皇上,虽然有人赃并获,但她衣衫不整的样子也足够给她定罪了。”太后在人群簇拥下忽然开口。

      “朕知道。”

      邬蟹蟹怔愣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温煦,手心传来剧痛,但远不如心痛。温煦却像是故意避开邬蟹蟹的目光一样并不看她,缓缓开口。

      “先把她带下去,朕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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