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皇上解围 难道他以前 ...

  •   被人威胁的感觉不好受。邬蟹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兔子,小命就掐在别人手里,一个不小心她就会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丢了性命。可是她又没有反抗的能力,若真是急了咬他一口恐怕会死的更快。

      邬蟹蟹拖着身心疲惫的步子慢慢在御花园中行走,等到走到自己的寝殿已经月上中天。瑛娥与韶姻两人打了宫灯在殿外等着她。邬蟹蟹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意外的发现除了她寝殿的下人之外,寝殿门口竟然还站了两个陌生人。虽然他们打着宫灯,但因为不熟悉而且距离也远的原因,邬蟹蟹眯起眸子也看不清他们是谁。心中却升起一股不安的异样感觉,连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参见娘娘。”

      众人一起行礼。邬蟹蟹颔首,摆摆手免了他们的行礼。

      韶姻趁着众人低头跪拜的时候连忙给了邬蟹蟹丢了一记眼刀,只是天太黑,灯笼太暗,邬蟹蟹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还是顺着韶姻的视线仔细看了看在最前面低着头的两颗脑袋。

      端详了好一会邬蟹蟹猜反应过来,这竟是太后身边侍候的奴才。这个时辰太后还派人来找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怪不得韶姻刚刚狠狠瞪了她一眼。邬蟹蟹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心里突的一跳,遇见裴然的喜悦被一扫而光。想到今晚她在筵席中的失态,太后就给过她脸色看,这下恐怕是想单独找她过去教训她。

      邬蟹蟹干笑了一声,像是怕惊动什么人似的轻声开口,“公公找我可是太后有何吩咐?”

      那两个太监起身,将宫灯往身旁一收,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太后命奴才来请娘娘去寿康宫走一趟。”

      被一个太监用这么不屑的语气回话,邬蟹蟹心里很不爽,她努力压下自己的脾气,依旧好声好气的问道,“公公可知道是什么事?”

      “奴才不知。不过奴才亥时就来了,相信太后娘娘也该等急了。还请娘娘随奴才们去寿康宫走一趟。”

      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来到邬蟹蟹旁边,一副迫不及待要走的架势。这种赶鸭子上架的做法让邬蟹蟹硬着头皮跟在他们后面。让太后等了两个时辰,这下她该怎么解释这失踪的两个时辰。没有其他人在场作证,这两个时辰她被人安什么罪名都行。

      “咳咳……”

      还没走两步,殿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咳嗽声。邬蟹蟹欣喜的抬头,看见温煦在一堆奴才的簇拥下缓步踱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邬蟹蟹连忙开口行礼,恨不得身上装了个扩音器,让周围所有的奴才宫女都知道温煦来了。

      温煦微微含笑,柔声道,“爱妃免礼。”张口却又带出一串轻咳,他连忙以手握拳抵在唇边轻轻掩饰。这几日相处邬蟹蟹对温煦的身体状况也了解了一些。他的身体已经弱到不能用常人来衡量。例如身体不能手冷、饮食要忌辛辣。连温酒都不能喝上超过两杯,否则都会引发旧疾。更不用说旁的小病小灾,随随便便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今晚宴会邬蟹蟹全部注意力都在裴然身上,也没注意到温煦喝了多少酒。但见他现在脸色苍白咳嗽不止的样子就知道不会少。

      邬蟹蟹连忙上前搀扶住温煦,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现在对这种略带亲昵的举动一点都不反感,反而习以为常。

      温煦唇畔弯起清浅笑意,如沐春风,漆黑的眸子笑意盎然,仿佛黑夜中亮起的明珠。他微不可察的将身子轻轻贴近邬蟹蟹一分,脸上的笑容加深,却并不言语,像是单纯享受月下的暧昧。

      引路寿康宫的太监难为的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举动,过了好久才踟蹰着上前一步。个高的太监一改方才面对邬蟹蟹是散漫不屑的态度,恭敬的对温煦行了个大礼,方才开口,“太后请娘娘去寿康宫走一趟,皇上您看——”

      本以为皇上会顺水推舟的将邬蟹蟹交给他们,谁知温煦只是弯起唇角,点了点头,手心依旧握着邬蟹蟹的手。

      “朕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温煦淡淡的开口,不带任何语气,却透着一股华贵之气,不容人置啄。“天色已晚,太后也该休息了。今晚蟹蟹就不过去打扰太后休息了,明日一早朕自会带蟹蟹亲自去寿康宫给太后请罪。”

      两名太监为难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见温煦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只能跪拜退了下去。

      邬蟹蟹现在的心情用心花怒放来形容都不为过。原本以为今晚一定会被太后整治一顿,没想到温煦却像救星一样出现了,又一次解决了她的危机。

      “陪朕进去吧。”温煦手指紧了紧,轻轻捏了捏邬蟹蟹的手心。

      *

      烛火静静的燃烧着,除了偶尔发出几声噼啪声之外大殿静的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邬蟹蟹轻咬红唇忐忑不安的看着问询。今晚的事情疑惑最多最应该问她的恐怕就是温煦了吧。可是从进屋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开口问,邬蟹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确切的说就算温煦现在开口问她,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才是。

      邬蟹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温煦的脸。烛火给他苍白的脸添了一丝绯色,映的他嘴角的恍若罂粟,一双眸子璀璨动人,波光潋滟。像是上好的琉璃在日光灯下折射着七彩的光。邬蟹蟹看的有些呆,不得不承认温煦长的真是好看,待人又体贴温柔。若是她在现代认识了温煦,一定会主动追他。

      可惜他们现在的身份让邬蟹蟹不敢动心也不能动心。

      “到朕身边坐吧。”温煦忽然开口,对邬蟹蟹招了招手,指着他旁边的凳子说道。

      邬蟹蟹点点头,从桌子的另一边走到温煦身边坐下。刚坐下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药香。温煦双手环抱住她,下颚抵在邬蟹蟹的头顶,鼻息间都是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想将这熟悉的感觉气息吸入心中。

      “以后不要像今晚这样鲁莽了。再怎么说泉本一郎也是倭国的国君,他若在昶国有什么意外追究下来连朕都保不住你。”温煦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在邬蟹蟹头顶如同散开。

      邬蟹蟹惊讶,蓦地抬头,却被温煦用手掌轻轻按住,她只能安安分分的继续窝在温煦怀中。

      “你知道我在粥里加了东西?那你为何还要当众说是你吩咐的?”

      温煦嘴角含着丝丝笑意,轻轻抚摸着邬蟹蟹的长发,呢喃般轻柔的叹道,“保护子民是朕作为一国之君的职责,而保护自己的女人是朕作为男人的基本责任。”

      温煦说的自然坦荡,邬蟹蟹却倏地红了耳根,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弧度。邬蟹蟹将头埋在温煦怀中,像只吃饱的了的小奶猫,亲昵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温煦将环着她的手臂收紧,略略沉吟,嘴角动了动,几次想要开口却都没有发出声音。最后他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她,抱的邬蟹蟹睡意渐渐袭来。

      风刮过,带来一丝冷意。

      邬蟹蟹窝在温煦胸口眯着睡意朦胧的眸子透过烛火望着外面的夜色,一股热血忽然冲上脑子,让她有种对不起温煦的感觉,下意识冲口而出,“皇上不想知道我为何会在宴会上失态吗?”这件事不仅惊动了太后,连惜蓉都因为这件事派人跟踪她。温煦这么聪明,不可能什么都没发觉。

      听她这么问,温煦嘴角弧度加深,笑意直达眼底,仿佛无意一般,他缓缓道,“每个人都有过去,你的过去朕没办法参与,但你的现在与未来却是只有朕才能拥有的。”顿了顿,他接着道,“人的心就像这寝殿一般,宽度大小是早已经定好的。想要容纳新事物必然会舍弃一些旧物,爱妃这么聪明,这么简单的道理应该懂吧?”

      邬蟹蟹点点头,温煦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他显然是误会了她和裴然的关系,邬蟹蟹想解释但又没办法解释,总不能说他们都是摄政王的棋子,有着革命同志般的友谊吧。她又不是嫌命长,这种解释无疑是自寻死路。温煦这般误会现在看来是最好的解释了。

      可是有一点邬蟹蟹想不通,温煦为何一点都没怀疑一个倭国进贡的人,为何会和她扯上关系,难道他以前真的收裴然做过男宠?

      如果真是如此,她该怎么面对裴然?情敌?朋友?恩人?还是娥皇女英?呸呸!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