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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皇贵妃有喜了 温煦自始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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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宸越过温煦跨过草丛蹲在尸体旁边细细研究,看了一会才站起来说道,“微臣已经检查过了,以这具尸体的焦灼程度来说至少要焚烧四个时辰。如此说来娘娘并没有作案时机。”
邬蟹蟹总算放了心,有云宸这句话她是彻底没有嫌疑了。云宸的身份够特别,不仅是御林军统领更是摄政王亲子,不用说太后,就连皇上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他这样说太后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温煦缓缓上前轻轻拉起邬蟹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定人心的微笑,然后才看向太后,“母后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留给云宸处理就好。”
太后隐忍这怒气,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这么维护邬蟹蟹,但没有真凭实据她也不好治她的罪,只好点点头同意了。谁知道还没走几步,跟在身后的惜蓉忽然晕倒了。这阵仗闹得确实大,严丹芝的惊呼比惜蓉晕倒还要吸引人一些。邬蟹蟹挠挠耳朵,冷眼看着这出闹剧,不知道惜蓉又在耍什么心眼,她可不信刚刚中气十足的人说晕就晕倒。
将惜蓉送回蓉香殿,皇上太后都没有离开。邬蟹蟹见其他几个妃子也跟着留在蓉香殿没有离开的打算,只好也跟着留下了。
太医还在里面诊治,太后和皇上也在里面陪着,邬蟹蟹她们就坐在外厅等候。实在不愿意见严丹芝那副样子,邬蟹蟹特意挑了一个视觉上的死角,刚好能够避免与严丹芝有眼神接触,而且旁边还坐着妗沛,多多少少能有个话说。
闹腾一上午也没吃点东西,邬蟹蟹早就饿得前胸贴肚皮了,可是桌子上只有一壶茶水和几个杯子,干净的连一点能果腹的东西都没有。她饿的不行,只好端起茶水喝了一大口,也没品出什么味,但胃总算是暖了暖。
“哎,这查还真没在妹妹那喝的好喝。”邬蟹蟹端着茶杯偏头凑近妗沛,小声的说着。
妗沛目光不知望着哪,听到她说话才回过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妹妹在想什么?”邬蟹蟹舍不得茶杯的热度,双手捧着杯子侧目望着她。
“没什么,不过是有点担心皇贵妃的病情。”妗沛像她那样端起茶杯捧在手中暖手,“姐姐喜欢我那的茶,改日我让人泡给你喝。”
“恩恩。”邬蟹蟹连忙点头,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像是松了口气一般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花园,“我还真是想喝了,平日喝了那么多茶都没有在你那喝的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想念了,我今天在御花园都好像看见你殿里泡茶水的丫头了。”
话音刚落,她眼尖的看见妗沛端茶的手抖了一下,里面的热茶滚出来烫的她原本白皙的手背红了一块。
“姐姐怕事看错了吧。后宫之内早有规定,各房的宫女各司其职,一个茶水房的宫女怎么能在当值的时候贸然跑去御花园。”顿了顿,她接着说道,“若她真出现在御花园岂不是妹妹管理不当?”
这语调已经带着写委屈了。幸亏邬蟹蟹不是男人,要不然听到心里肯定会内疚的。可是妗沛越是这样解释邬蟹蟹就越觉得她有问题。也许真如书中说的那样,后宫是一场小小的战争,这里面只有互利互惠,尔虞我诈,不会有友情。
邬蟹蟹扯了个笑,“应该是我看错了。妹妹可不要怪我信口雌黄啊。”
妗沛亲昵的拉起她的手,温婉如初,“妹妹怎么会怪姐姐,毕竟隔得远,宫女们穿着又相似,看错也情有可原。”
*
隔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太后和皇上才从里面出来,太医一脸喜色的跟在他们身后。邬蟹蟹连忙跟着她们起身准备一会行礼。太后一边在宫女的搀扶下行走一边还不时回头叮嘱太医和皇上,虽然听不清太后在说什么,但从她回头时那不加掩饰的喜悦就知道肯定是好事。
邬蟹蟹疑惑的看着他们,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的发现,却意外发现妗沛脸色闪过一丝不悦,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妗沛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开心。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么失态?
邬蟹蟹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太医说的话她都能听懂,但是实在无法理解。什么叫皇贵妃有喜了?皇贵妃怎么可能有喜,皇上他、他不是不能人道吗?喜当爹她信,有喜怎么可能?可是温煦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最近还挂着浅浅的笑,又一点不像是被人扣了绿帽子喜当爹的节奏。
到底是谁在撒谎?
如果温煦是骗她的,那她不是很危险,日日都要与这么一个人同床,搞不好哪天清白就不在了。
因为怀孕的事情太后特意解除了惜蓉的禁闭,佛经也不用抄了,还赏赐了若干宝物。邬蟹蟹难得对那些金光闪闪的心头好没了兴趣。她现在脑子都是混沌的,就好像生活在一个大骗局中。她忍不住对温煦失望,刚刚才觉得他有安全感,现在又弄了这么一出。
邬蟹蟹从蓉香殿回来之后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连瑛娥都看出她的不正常,最爱的桂花糕放在桌上都不爱动。好不容易等到想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邬蟹蟹连忙站起来迎了上去。
“爱妃?”温煦有些疑惑她的举动,往常他来的时候她要么在床上睡觉,要么做在桌边吃东西,难得见她接驾的样子。
“惜蓉有喜了。”邬蟹蟹不愿意跟他废话,单刀直入的问出口。她想了一下午都不明白温煦为什么要骗她,弄得就跟她是多色的人一样,逼得他不得不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来保全清白。
这个认知让她很伤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懊恼。温煦望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忽然笑了起来,想要拉起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掉。
“怎么了?”
“为什么说谎?亏我当时还想安慰你,结果被人当跳梁小丑一般。”
她说的委屈,样子更委屈,整个人都像是一个被抛弃被戏弄的小孩子一样,让人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慰一番。温煦很少见到她这样委屈的表情,心中不由一动,身体却比心更快一步将她环抱在怀中。
下颚抵着邬蟹蟹的头顶,鼻息间是她身上的清香。他忽然不想放手,就这样一直抱着也不错。
“朕从来没有骗过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可是你——”邬蟹蟹话说了一半忽然不说了,她忽然想起温煦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他不能人道,他俩都没明说这个话题,只是一个误会了,一个没解释而已。
“那么说孩子真是你的?”邬蟹蟹将头埋在温煦怀中闷闷的开口。温煦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知道她看不见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事虽然现在不能说,但他也不想骗她。
“蟹蟹,皇宫之中有些事不需要知道的太清楚,太清楚对你而言不见得是好事。”
感觉到怀中的人点了点头,温煦轻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