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二十章 ...
-
Jake面色尴尬,他大概没有想过我会这么直白的指责他。“我知道……我有责任。”然后茫然的收拾着被sayid翻乱的药物。“sayid打算离开一段时间。”Jake停了一会,面无表情的说。“我知道,他想要做我们的徐霞客,踏遍小岛的山山水水。”我无意识的接了他的话。
“徐霞客是谁?”他好奇的看我,我愣了一下,“他……是中国几百年前的一个探险家,走遍了中国很多奇险的山水,画了地图。”
“看来你的情况越来越好了,这么冷门的知识都能想起来。”他放下了叠了好多遍的绷带卷,把行李箱扣好。
“对不起,Jake。”这下换成我尴尬了,“我不应该这样指责你。我知道你不会原谅自己默许了这样的事发生,所以……”他握住了我的手,“没关系的,我很高兴我们之间可以这样直接的表达自己。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同意sayid这样的提议,施虐审讯?我大概是疯了。”他搓了搓脸,“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明天换药的时候对他好一点。”我微笑着安慰他,“忽略他那些刺耳的话。”
“对sawyer吗?真有难度。”Jake自嘲的笑笑,“不过……我能感觉到他的刺大概是一个保护壳吧。”
大老远的就听见Charlie大声笑着说着什么,“嘿!小心掉,克莱尔驾到!”Charlie用一只空的玻璃瓶子和一个有关花生黄油的想象说服了克莱尔离开沙滩到山东来住,发生一切闹剧的时候,他们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穿过树林。
Jake迎上去,安排克莱尔坐下,简单检查了她的情况,“情况不错,小家伙很健康。”我好奇的看着克莱尔的肚子,她笑的很幸福。
“我终于有了一个病友了,快要烦透了。”我给克莱尔递水,她笑着接过来,“你的腿怎么样了?”Jake解开我腿上的夹板,“嗨,医生,我的腿怎么样了?”
他上上下下的观察了好一会,有点奇怪的说,“你恢复的很好。”
克莱尔疑惑,“恢复的好,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Jake重新给我换药,“是好事。不过她的恢复速度太快了,我见过身体素质好的,但是骨裂这种程度的伤两天没有痛感,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奇迹了。”
我扁扁嘴,“也许只是肌肉的挫伤,不是骨裂呢,没有办法拍片子,你也看不到到底是不是骨裂啊。”
他把绷带缠好,取下临时加班,丢到了火堆里添柴。“也许真的是这样。你坠机的擦伤还有在树林里摔倒的挫伤,都好的很快,但是脑袋却还有后遗症。真的挺奇怪的。”
我不经意间抬头,瞥见了John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里一冷。“那毕竟是脑袋啊,这么精密的器官,恢复起来比别的地方慢也是正常的。”我不在乎的说,Jake又扒拉了一下我的头,按了按后脑勺,“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我可以放心了。”
我随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身边的克莱尔带着一种暧昧的笑和眼神看着我,回忆起自己在她面前说过的豪言壮语,我的脸烧了起来。Jake一点茫然的看着我和克莱尔的
傻笑,John举着插好的野猪走过来解救了我。
“我去烧晚餐。”丢下这句话,我就逃跑一样的起身到篝火边上去了。
火烧着树枝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野猪的皮渐渐地发生了变化,慢慢地有香气飘出来。John开始用刀给大家分晚餐,“你和小岛的联系是什么?自愈能力吗?”等hurly领走了最后一份野猪肉,他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你为什么要烧掉那个轮椅呢,John?有了它我们可以做好些事呢。”
John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锋利,他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好一会,他才放松下来,“你知道我的过去很容易,你是我们这架飞机的空姐。每一个乘客的情况你都了解,这证明不了什么。”
我用脚蹭了些土,盖了下火苗,把篝火稍微压了压。“你也可以这么想。信不信在你,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明天我的腿就彻底好了。也许是小岛和我有缘,我才能这么幸运吧。”我把剩下的肉片下来,盛在大叶子上,捏了一块放进嘴里咀嚼。
他一直都在盯着我,想要看清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次再去树林里打猎的时候,也许你需要些帮手。”我不经意的提起一句,“可以去沙滩上问问,也许有人愿意帮忙呢。”
“你有什么目的?”John不依不饶。
“我没有目的,就是觉得岛上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还有很多野兽,你应该也听说了北极熊的故事。孤身一人不是好的选择,更何况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释放善意不适合你,女孩。我们为什么不直截了当一点呢?”
我沉默了一会,看了一圈山洞里还一无所知的人们。
“我需要你了解每一个人,特别是沙滩上的幸存者。”
“为什么?”他的表情也很严肃。
“因为岛上不止我们。”
他紧张的把刀掉在了地上,我捡起来,重新递给他,看着他的眼睛,“我们要准备卷入一场战争了。”
***************************************
夜深人静了,我睁开眼睛,Jake轻轻地打起了鼾,我坐起来,往篝火里添了些柴。
我开始思索从睁开眼睛见到Jake开始我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我穿着空姐的制服,所以我应该是空乘人员。但曾有位不好相处的女士质疑过没有见过我,我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当时在其他机舱服务。后来我曾旁敲侧击的问过Jake,他也说在飞机上没有见过我,不过他认为也许是当时并没有留意。
飞机是从澳大利亚起飞的,我如果是大洋航空的员工,那我就是华裔了。然而我脑海里经常闪现出的那些场景,并不是只是欧美国家,有很多,亚洲、欧美,甚至拉丁美洲还有非洲,全世界都有,这些不同的人生记忆把我搞糊涂了,我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在岛上看到的那些东西,那团黑烟,我的梦里出现的那个带着神秘光线的山洞,神秘的白衣人,我对John说我和小岛有联系不是骗他的,我相信这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就是我和小岛之间的联系。
但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我?
还有我这诡异的自愈能力,我到底是什么人?
山洞外的树林又发出了低声说话的声音,我向树林看去,黑漆漆的,深不可测。
我有种预感,我大概是离不开这座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