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神探之浮华光影》绯村如霜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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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柳随风来到柳随风位于十三楼的房子，陆小凤开了门走去，“你房间在哪里？”
　　来不及说什么，柳随风一个推开陆小凤，跑进厕所呕吐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病，居然吐成这样？”
　　在站起来的时候，一条毛巾递到他的面前，抬头的时候看到陆小凤就像学生时期一般的懒散笑容，听到那戏谑般的关心语调，柳随风怔了一下，最后在陆小凤意示下，才接过毛巾。
　　“你妈呢？”记得柳随风是单亲家庭成长，家里就只有妈妈没有其他人了。陆小凤看着柳随风扶着墙地走出来，环视了这家一眼。装修得很清雅，家具也不多，如果一个男人住，可是十分整洁。说起来就算是厉南星，有时候也会乱放东西，尤其是赶稿的时候。
　　“死了，在三年前，肝癌死的。”柳随风来到沙发以瘫的形状坐下来，在提到自己去逝的母亲，话语间带着悲伤。
　　来到厨房想找水喝，注意到垃圾桶只有方便面的“遗体”，陆小凤皱着眉。在加拿大的时候，因为陆家宇不会做饭，做出来的东西真的连看也不能看，他吃过一个月的方便面，吃到反胃。现在只要闻到方便面的味道，他都想吐。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柳随风，他翻起厨房里的东西，还是在冰箱里看到有一些食材。
　　等陆小凤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的事：“我刚刚煮了粥，等一下就可以吃了。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再吃方便面，对身材不好。”从厉南星跟他一起之后，再也不会在他面前吃方便面。
　　“你还是很喜欢自己做东西吃？”记得在大学的时候，他们的宿舍里总有一个电磁炉，而花满楼他们就是喜欢跑到学校外面买菜回来让陆小凤煮东西吃。无论怎么说，花满楼始终都是富有二代，学校的饭菜都是吃不惯，所以宁愿出钱买菜也不愿意吃饭堂的。
　　记得有一次，他也是生病了。在那里，陆小凤好像也是在宿舍里做了粥给他吃。那种感觉到现在还是忘不了。
　　现在，陆小凤的手艺，应该只有厉南星才能品尝吧。
　　“已经很少下厨了。”
　　“为什么？因为厉南星不喜欢你进厨房？”厉南星始终是厉家家主，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恋人出入厨房？
　　明白柳随风误会了什么，陆小凤“呵呵”一笑，“不是他不喜欢，只是我懒了而已。南星半夜饿的时候，还是会把我吵醒给他做夜宵的。”
　　陆小凤眼里的宠溺，让柳随风嫉妒。在陆小凤走进厨房的时候，陆小凤的手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手机上是“南星星”的显示，他知道这是厉南星。没有挂掉手机，也没有叫陆小凤接听，他把手机调成静音。

　　看完今天才登出来的报纸娱乐头条，薜冰有点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陆小凤，“哥，你前天一个晚上没有回来就是去了柳随风那里，而不是去看入医院的陆叔？”
　　“那天在医院看到被记者围着的随风，我帮他摆脱了记者送他回去。”偷偷地看了正坐在旁边办公桌前整理资料的厉南星一眼，陆小凤继续说下去，“他下车的时候差点晕倒，我才送他上楼，还照顾他一夜。”
　　薜冰也注意着厉南星的反应，只是厉南星依然继续自己的工作，没有插话没有说什么。因为厉南星没有反应，让薜冰都忍不住为陆小凤抹一把汗，“那你怎么到了天亮才回来？还让记者拍下相片？”
　　这应该是厉南星想问的吧，薜冰这样想着。厉南星是男人，有些话明明想问，但是又不想像女人一样被说是小器、嫉妒。所以从陆小凤彻夜不归的那晚，本来以为是陆家宇入院的问题，厉南星也跑过去医院一趟。在听到陆家宇说，陆小凤在下午六点之后就离开医院，他安排了人来照顾陆家宇，便离开。只是没想到，陆小凤居然一整夜都没有离开。而厉南星那天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了陆小凤一个晚上，直到天亮，她跟顾惜朝起床晨跑的时候，才上房睡觉。
　　“本来想等随风睡觉之后就离开，没想到不小心在沙发上睡觉了。”陆小凤拿起报纸看了上面的相片一眼，抿着唇，“我也没想过被记者拍到相片。”
　　这次，厉南星站了起来拿起手中理好的资料，带着温和的笑容，“冰冰，要是无情找我，告诉他我去法证部找花满楼，核对一些证物。”说完这话，就离开办公室。
　　等厉南星离开之后，薜冰松了一口气，“南星哥，好像没有生气啊。只是为什么你没跟他解释一下你怎么一整夜不回来？”
　　虽然厉南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但是陆小凤的目光一时之间还是没有收回来，“他明明就是生气，还气得把我当成透明。”
　　“说真的，如果我是南星哥，我早就让你跪键盘顶榴莲了。”薜冰直接翻白眼，没好气地说，“有什么话不能说？你平时的嘴那么贱，有什么不能对南星哥说？”突然想到什么，薜冰跳到陆小凤身边，掐着陆小凤的脖子，“做了对不起南星哥的事？你真的跟柳随风做了什么不见得光的事？”
　　“我没有做对不起南星的事！”抓着薜冰的双手，陆小凤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只是有事不明白而已。”
　　“不明白什么？前晚没有回来，昨天又失踪一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忘了我爸前天扭伤脚入院了吗？”
　　“然后呢？”
　　“然后我从随风家回来打算找南星解释，谁知道被从加拿大过来的楚叔拎去训话了一个早上，于是就干脆给无情打电话请假了。”
　　“然后呢？”
　　“然后？被一个人烦了一晚上，等我回来的时候，南星已经把房间的门锁上，也不听我解释了。”
　　“被谁烦了一个晚上？”
　　“史提芬。”没好气地看了薜冰一眼，陆小凤忍不住地用双手捏着薜冰的脸，“你到底有什么好？居然让一个男人吃不好睡不好？”
　　皱着眉地看着陆小凤，薜冰苦着脸。
　　“你千万不要说什么‘你不懂我说什么’的话，我记得我妹妹没那么笨。”除了在花满楼面前笨得要命之外。
　　“……”
　　“其实，史提芬真的不错，我跟他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史提芬虽然与他同年，但是实质上是楚阳安排在他身边的人。就因为他刚入读加拿大的小学，被全班的同学欺负，于是史提芬就出现在他身边。“楚叔在国内有一盘生意由史提芬打理，他会过一段比较长的时间才会回去加拿大。”
　　认真地看着陆小凤，薜冰明白陆小凤的意思，抿了抿唇，“我明白你说什么，但你是不是更应该担心一下你跟南星哥之间的事呢？”

　　带着工作证，谁也没想到，最近的命案会多成这个样子。还没有为片场的杀人案破案，这么快又接到报案。
　　来到一栋贵价的别墅里，只见一瘦小裸体的男子双手握拳低头跪在地上，胸口前插着一把水果刀，跟上次片场的朱顺水死况一模一样。
　　“因为别墅里传出臭味，有人投诉，物管多次拍门没办法之后才报警的。”第一个来到现场的片警向无情报告着发现尸体的过程。
　　认真地看着尸体，西门吹雪带着口罩认真地检验，“死者已经死了多时，从尸斑与发臭的情况初步推断，应该是两天前。”
　　已经做过一段搜证工作的花满楼，皱了一下眉。
　　“怎么了，花满楼？”注意到花满楼的为难，陆小凤忍不住地问。
　　“跟上次一样，现场找不到任何指纹，就连死者的指纹都没有。”花满楼再次皱眉，“这个凶手的心思很密，看来这案子真的不好破。”
　　“主任，我找到这些。”从主人卧室回来的李坏把证物袋里的一些药物胶囊交给花满楼，“可能是死者生前有服用。”
　　听到李坏的话，西门吹雪淡淡地看着了死者一眼，“那就要看看死者的胃内还没有这些胶囊的遗物。”
　　跟其他人一起从外面搜证回来的厉南星来到他们身边，“刚刚从物管的监控记录里，找到在三天前的晚上七点，死者回来之后就没有离开。另外，死者的太太在七点半的时候也来过，跟死者吵了一架，还惊动了邻居，最后收物管保安过来劝阻才离开，那时候大约是十点左右。期间，到了凌晨十二点左右，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出现来到死者的别墅。”
　　“那美女什么时候离开？”
　　“大约凌晨四点左右。”
　　“四个小时，真的够时间杀人跟清理现场。”陆小凤接过花满楼手中的药丸，“李坏，再去看这屋子里其他女性的东西，可能有破案的帮助。”
　　“南星。”
　　“嗯。”听到陆小凤唤自己，厉南星不温不淡地说：“什么事？”
　　“……你跟大家说去了解一下死者生平与日常习惯，还有请死者的太太到警局问话。”
　　“收到。”没有再说什么，厉南星就离开，恭敬的态度比上司与下属更加不如。
　　注意到厉南星的态度比平日冷淡，尤其是对着陆小凤，不只是花满楼与李坏，就连西门吹雪也不得不注意。
　　“你们吵架了？”
　　“不，连吵的机会也没有，只是冷战而已。”叹了一口气，陆小凤有点委屈地扁了扁嘴，“花满楼，西门吹雪，你们帮我想一下有什么办法让南星不生气？”
　　“……我们没有去哄男人的经验，你另请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