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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姐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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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杭噙起嘴角:“许区长日理万机,不去操心国家大事,到来关注我一个瞎子,真是三生有幸!”
“你说小任儿要是知道你是叶氏集团的继承人,身价不菲,她会不会比起现在对你更加好?”
苏杭心中一紧,却仍旧面色自若着说道:“至少与你无关,许区长就不要操这闲心了!”
许默无声地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敛了笑意后,他断然说道:“你不会有机会的!”
苏杭忍着痛意,朝着他的方向微微点头:“那咱们走着瞧!”
任天堂出门后也不知道该去哪找芬芬,只能先去前台问护士,还未走几步就听见芬芬的大嗓门传过来:“有没有单人病房?我们要换房!”
“这位先生,单人病房已经满了!”
“你们想想办法嘛,钱不是问题!”
你一个卖成人用品的,哪来的这种财大气粗的调调,任天堂听得好笑,刚想过去找他,就看见叶宝珠风风火火带着一班人穿过走道往苏杭病房里冲。
“你干嘛?”她堵在门口。
叶宝珠楞楞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
“大小姐,这是少爷的女朋友!”芬芬极为狗腿地向叶宝珠介绍。
叶宝珠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她呆了至少有10秒钟,这才玩味地看向任天堂:“你怎么都拣高难度挑战?”
“你来干嘛?”任天堂一步也不退,苏杭都躺床上了,还不能放过他!
叶宝珠不想与她多费唇舌:“你给我让开!”
二人僵持之际,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许默伸出一个脑袋,一脸不悦:“吵什么?”
叶宝珠如遭雷击,微张着嘴:“许…许默!”
许默没想到是叶宝珠,也愣了愣,立刻将任天堂牵到自己身后:“你在这做什么?”
叶宝珠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到底没有忍住:“我会吃了她吗?”
许默不欲与她争辩,只挡在她和任天堂之间。
她瞥了瞥听到动静,一脸不耐烦的苏杭,忍气吞声:“我来给小杭换房间!”
芬芬大喜过望,一把推开许默,将叶宝珠并身后一干人带进病房:“小姐出马,一个顶俩!”
任天堂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
叶宝珠望着床上的苏杭,放柔了声音,哄道:“我给你安排了高级病房,现在就搬过去,好不好?”
任天堂什么时候见过这样低声下气的叶宝珠,她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的公主,可在这个弟弟面前,小心翼翼地看他脸色行事,真是变天了!
苏杭不理她,伸出手叫着任天堂的名字,她赶紧上前握住,他却扬着一脸笑容与她咬着耳朵:“换了病房要记得亲亲哦!”
雷啊,你劈死我吧!
任天堂深呼吸几下,这才转头对叶宝珠说道:“换吧!”
再不换,围观的群众都会把这房子给挤垮。
许默清咳一声,示意任天堂看他腕上的表:“已经11点了!”
任天堂想起指挥办那一摊子事顿时头疼,反正苏杭这里这么多人,不如等他换了房间,安顿下来后再来看他,于是她拍拍他手:“我下班了再过来!”
苏杭没有多做纠缠,乖乖松开手,末了只是状似无意地伸舌绕着唇角舔了一圈,那情状看得任天堂羞愤欲死,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宝珠冷眼看着:“男人都瞎了眼吗?喜欢谁不好?”
苏杭的眼神针扎一样刺向她:“我本来就是个瞎子!”
“小杭,我不是这个意思!”
“无所谓,我习惯了!”
回去一路上许默都没有做声,任天堂更加不会刺激他,只乖乖缩在车座一角,可她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更加惹恼了许默,他大手一抓,将任天堂扯到自己面前,食指点在她娇嫩如花的唇间:“你是不是和他接过吻了?”
任天堂被他身上流露出的暴虐的气息吓到了,却仍旧不服输地还嘴:“是又怎样?”
他细长的眼微微眯起,闪着点点微光,任天堂迅速捕捉到这一危险的信号,还未来得及挣脱就被他一把噙住双唇。
娴熟的技巧,淡淡的烟草味,这个如痴如狂的男人是她全然陌生的许默,她咬紧牙关,却被他熟稔地伸手在腰间一点,舌头立刻探进她微启的嘴唇里,她再也忍不住,低低抽泣起来。
他身躯一僵,立刻退了出来,伸手替她抹着眼泪:“对不起!我受不了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你这样就受不了了?”任天堂嗤笑:“大学毕业以后,只要有时间我就出去旅行,天南地北地走,在陌生的城市街头流连,在夜晚的山顶露营,骑着骆驼穿越漫漫黄沙,打着赤脚走在冰冷的海水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一个劲地往外跑吗?”
“为了终结青春,为了不再寂寞,为了不再想你!”,任天堂狠狠抹了把脸:“我努力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迎接新生活,你可不可以放我自由?”
许默瞬间红了眼眶:“想不到我让你这么痛苦!”
“是!”
“你的病是不是也是因为我?”
她瞪圆了眼睛,泪珠还挂着睫毛上,样子颇有些滑稽。
“我调查过他,什么人会没事去找一个按摩胸腺的?”,他暗淡了眼神,见她哭得双眼红肿,恨不得揉进怀中好好安慰,却还是克制地提醒:“那小子不是善茬,你就算不选我也不要跟他在一起!”
“行不行的,总要试试才知道!连门都不打开,怎么知道敲门的是不是幸福?”
任天堂下车前,许默叫住她:“我放你出去闯闯,如果受了伤,记得有我在等你!”
她垂下头,掩住又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快步离去。
下了班她没去医院,直接回了家,今天与许默这么一闹,她已经心力交瘁,实在打不起精神去应付苏杭,现在的她只想睡个天昏地暗,不去管外面的一切琐事。
第二天她又恢复成那个神清气爽,百折不挠的任天堂,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居然苏杭一晚都没找她,实在有点不像他的风格。等到下了班她去医院时,就看到他一个人蜷着身体,手反折着伸到后背,一脸痛苦的表情。
她连忙制止:“诶!你不能翻身!”
他抱怨着:“我背痒!挠不到!”
“我帮你!你别动!”她伸手在他后背挠了挠:“是不是这?”
他很不满:“哪有人挠痒是隔着衣服的?”
她牙一咬,手从他病服下摆伸进去,温热的肌肤相触令她心里漫过一层怪异的感觉,心猿意马地在他后背点了点:“是这吗?”
“往上一点!”
“再往左一点!”
“过了过了!再过来一点!对!就这!”
她在他指定的地点挠下去,不料又听见他在喊太轻了,刚加点力气,果然又在抱怨太重了,她在他后背重重一拍:“姑奶奶我不伺候你了!”
“你虐待病患!”
“咋了?你咬我啊!”
他笑得眉眼都弯了:“嘴巴伸过来让我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