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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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并不是很大，杨过抬眼望去，石壁上那两个“剑冢”大字，如同斧凿一般，深有寸余。而旁边还刻着两行小字：“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就算斯人已逝，单以所遗之字，其势便足够傲视当今了。
这行石刻下又是一个用诸多大石块堆积成的坟，要不是写着剑冢二字，任谁也不会把这石堆与坟联系在一起。
杨过回过头来，这平台所处地势开阔，眼界之宽广，犹如会当凌绝顶，俯身下瞰，当真是一览众树小。
“这位独孤前辈当真是文武全才，只恨无缘相见。”
杨过坐到阳叶身边，说道。
“那你要早生不知道多少年才能相见了。”
阳叶估摸着计算过，独孤求败应该是北宋末年中人，如果是北宋年间的话，那么天龙时期就应该会有他的身影，再之前那么距今就要有两百多年了，神雕再怎么神也不可能活那么久。而如果迟些日子，那么黄药师等人已经出生，也不至于不曾听闻独孤求败的名声，想来独孤求败应该是在段誉等人垂垂老矣时开始步入江湖，等他四十岁后因无敌于天下而隐退后，黄药师等人才陆续出生，等黄药师等人长大，独孤求败的名声也已经消退，是以江湖上已经不再有独孤求败的名号。
“诶，那样的话，不就不能遇到你了吗，那我还是不早生几年了。”
对比了一下得失，杨过还是否决了自己的念想，独孤前辈还是当做向往好了。
阳叶轻声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但随即想了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妥，略迟疑地看了眼杨过。
杨过正俯瞰着大好河山，自得其乐，脸上也让人看不出什么奇怪的迹象，但阳叶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在些微联系了一下杨过这些日子来的表现，阳叶当真觉得事情已经有些脱离了自己的预料，似乎发生了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最明显的一个例子，就是阳叶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杨过谈论小龙女了。
“你如果想看看这剑冢内的神兵利器，倒不如将雕兄唤来，想必它是会同意的。”
杨过心中的这点小九九，阳叶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杨过咧嘴笑了笑，起身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一声长啸惊天地，片刻间四下里回音不绝，当真是心生豪情壮志。
随后，只听得山壁下咕咕声响，俯首望去，那神雕竟然与人无异般，伸爪抓住峭壁上的洞穴，飞跃纵起。没想到它那腿劲爪力竟然这般厉害，能将比常人还高大的身子这般轻松地抬升至离地二十余丈的平台上。
杨过那是大为惊异，如果神雕是扑腾着翅膀上来的，他还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但神雕那是纯粹凭借腿劲爪力纵跃上来的，那就让人惊讶万分了。
神雕左右看了看，对着杨过就是咕咕叫了几声，可惜杨过完全听不懂。神雕又低叫几声，伸出钢爪，抓起剑冢上的石头，移在一旁。只见神雕双爪起落不停，不多时便搬开冢上石块，露出并列着的三柄长剑，在第一、第二两把剑之间，另有一块长条石片。三柄剑和石片并列于一块大青石之上。
“阳叶，快过来看看独孤前辈的佩剑。”
相比起其他，阳叶倒是更加在意那把玄铁重剑，也凑过来站在杨过身边看着。
杨过率先提起右边的第一柄剑，长约四尺，就算埋在这里几十年，依旧青光闪闪，果然是一柄神兵。在这剑下的青石上，刻着两行小字：“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等你老了的时候，你也弄个剑冢，把君子剑给埋了，也在下面刻一行字：凌厉无锋，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天下宗师争雄。”
阳叶拍了拍杨过的肩膀，笑着说道。杨过拿着君子剑已经与公孙止比斗过，将来只怕还会跟金轮法王等人比试，那些人个个都算得上是宗师级的人物，说是与天下宗师争雄，虽然夸张了点，但也不算说错。
杨过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宝剑放了回去，说道：“我哪儿有资格啊。”
边上是一长条石片，这石片下也刻了两行小字：“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
想来这里应该是有一把软剑的，只不过早年被丢弃只能以石片替代，至于当年如何误伤义士，只怕这故事是再也没人知晓了。
就像是发现好玩事物的孩子，杨过兴致勃勃得继续伸手去拿第二柄剑。只是他没预料到看似普通的一柄剑，竟然如此之重，只提起数尺，便呛啷一声，脱手掉下，在青石上一碰，火花四溅，把杨过给吓了一跳。
杨过感觉自己是在阳叶面前丢了脸，连忙解释道：“这剑好重。”
阳叶知晓这便是玄铁重剑，杨过第一次拿不起来那是一点也不稀奇。
这玄铁剑黑黝黝的，也看不出什么异状，剑不过三尺多长，剑身两侧并无剑锋，全是钝口，甚至连剑尖也是圆圆的半球状。可以说，要不是还有个剑柄护手，这剑更像一根扁平似剑的铁条。
相比起君子剑，这玄铁剑剑身那是厚了不少，也更没有个剑形，君子剑起码还是把剑，只不过不曾开锋而已。
杨过深吸一口气，两手并用，才将这剑给抓了起来。掂量一下，竟然不下七八十斤的样子，不由得吃了一惊。
剑法本就走的飘逸灵便，这剑如此之重，又如何使得懂？
低头一看，这玄铁剑下的青石上，也刻着两行小字：“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
杨过喃喃念着“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八字，心中似有所悟，但想世间剑术，不论哪一门哪一派的变化如何不同，总以轻灵迅疾为上，这柄重剑不知怎生使法，想怀昔贤，不禁神驰久之。
放下重剑，杨过去取第三柄剑，结果这次是上了个当，他还以为这剑只怕会更重，便运气去提，结果却提了空。拿在手中轻飘飘的，恍如无物，凝神一看，才发现这是一柄木剑，年深日久早已经腐朽，被他这么一提，却是散了架不成剑形。
这木剑下则刻着：“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杨过恭恭敬敬将木剑拼接回去放好，感叹道：“前辈神技，令人难以想像。”
“你说独孤前辈会不会有什么剑谱之类的的东西遗留下来？”
被独孤求败寥寥数语激起豪气的杨过也想见识见识独孤求败的剑术究竟是何神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雕兄不就精通嘛，你应该请教它。”
杨过不由大喜，连忙向神雕请教。
这功夫可不是死的，仅仅看剑谱图像是不可能学会绝世武功，就像古墓里虽然有全真剑法的图像，可没有相应的口诀和名师教导，小龙女是一直学不会全真剑法，就算之后和杨过互相探讨，但终归没有全真教道士使得那般正统。
同理，就算有图像文字指教，可终归比不上一个老师指导来得快。
神雕咕咕一叫，低头衔起重剑，放在杨过手里，跟着又是咕的一声叫。
杨过只觉得是手中一沉，光是提起这玄铁剑就已经力有不逮，又如何使开这玄铁重剑？
“你先过来，我教你点东西，然后你便随雕兄去练习去吧。雕兄陪伴独孤前辈十数载，自然知晓独孤前辈练功的法子。”
杨过点点头，扛着玄铁重剑走到阳叶身边。
“拿着这个。”
也不知道阳叶从何处掏出一本手抄书，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杨过已经对阳叶这戏法手段麻木了，反倒是着手抄本让他产生了兴趣。
“九阳神功？这是什么？”
杨过翻了翻书，有些奇怪地问道。
“达摩老祖亲手写下的内功心法，我从少林寺藏经阁里顺来的。”
“！！”
阳叶说得轻描淡写，但杨过却是吃了一惊。
“嘘，偷偷练了就行，可别声张让别人知晓，虽然少林寺的人也不知道有这么一部功法传下来，我还是在一本达摩亲手写的经书夹层里发现的。”
杨过虽然觉得这样不妥，但看着阳叶俏皮地眨了眨眼，脑子一热，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下来。
等他将大半的功法口诀记熟，跟着神雕下了瀑布，被冷水一冲清醒些许后，发现已经是迟了。
阳叶实际上也是有所考虑的，那九阴真经的梵文总纲虽然也让杨过记了，可没人将其翻译，终归是个无用之物。而玉/女/心/经需要两人齐练，现在小龙女回了古墓，杨过一个人难道还能独飞不成。
思来想去，能弥补内功修炼上不足的，要么靠神雕找来的蛇胆，要么只能依靠自己从少林寺找到的九阳神功。
九阴九阳这两本经书，一个重在博，一个重在专。这世上还从来没人能将这两本经书一齐练到贯通，所以阳叶还有点私心，想看看两本传说中无上神书，要是一起练了，会产生何等神奇的功效。
难不成还能跟逍遥派一样，返老还童，修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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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同学的苦难日子就此到来。先是站在瀑布下练下盘的定力，随后便在山洪爆发时被神雕赶下去，面对着山洪泥石流，用玄铁重剑将冲击下来的石块挑飞。
这日子过得苦哈哈的，在伙食上也没好到哪儿去，神雕总是会每天定时提供一些苦得要命的蛇胆，阳叶曾稍微舔过一口，便彻底放弃了，就算全身伤口崩裂血流不止都不曾喊过一声的阳叶，却是在这苦的要命的蛇胆前退缩了。
可阳叶退缩不代表杨过能退缩，在一人一雕两个大魔王的逼迫下，杨过每次都要硬生生咽下这蛇胆，虽说这蛇胆确实大有功效，但不代表杨过会因此喜欢吃这玩意儿。
在特训这方面，阳叶跟神雕一样，严格得要命。杨过一开始是双手使剑，那倒也不算太难，练上几日也能勉强跟神雕过上几招，可后来练得顺当了，阳叶便让杨过练单手剑，那可是苦了杨过，一开始那是连剑都挥不到一顿饭的时间。
但杨过好胜心强，做不到的事情偏要做到，苦练十余日，在蛇胆和九阳神功的帮助下，才堪堪单手将玄铁重剑练得圆转如意。
◇
“哼~哼~~哼~~”
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阳叶正坐在火堆前烤着兔子，这山林里虽然什么毒蛇猛兽都是有的，但对他而言却都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每次杨过跟神雕去练功后，他便在山林里转转，找些吃食。
这冬天来临，大雪封山，要找到吃的东西还是有些困难的，有时候要找上一整天才能发现一窝兔子。
又将烤得焦黄的兔子转上半圈，阳叶估摸着时间，杨过也该回来了。
果然，远处咕咕声传来，一人一雕正快步赶回来，杨过扛着玄铁剑，速度倒是没有慢下一分，这可都是这些天锻炼下来的成果。
“阳叶~~”
杨过这声喊得尾音颤颤，阳叶已经是听得习以为常，连眼角都没抬一下，要知道，杨过第一天被瀑布冲成落汤鸡后回来时，那喊得叫一个楚楚可怜，阳叶是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来。
“用这个应该足够塞上你的嘴了。”
瞥了眼杨过，阳叶直接将半只兔子塞过去。至于神雕，这些日子那是生冷不计，不管是生食熟食，统统都吃，要是阳叶烤了它那份兔子，它也是毫不客气，叼起一整只兔子便嚼吃起来。
这样的日子，有点像当初在嘉兴那个破窑洞里的时光，虽然那时候过得清苦，但也更自由，更自得其乐些。只不过这人随着年岁渐长，思虑的方向广了，顾虑的东西多了，也不再似孩童般无忧无虑，当然，像老顽童那样的特例可以除外了，只怕这世上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不过，杨过倒是很满足于现在这样的境况，就算在外面被神雕训练得再苦，他心中也知道有个人会在这里做好吃的等他回来。
但现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呆在这山林里终究也不是个办法，单单神雕的话，自然能在这有限的山区中找到足够的过冬食物，可要是再加上两个大活人的话，东西可能就不够吃了。
再者说，虽然阳叶没什么表现，但杨过依旧还是将阳叶给定性为体弱多病的人，一个体弱的人呆在这天寒地冻的山里，终归是不妥的。并且年关将近，过年总是要在人多的地方，热热闹闹过一会才像个样子。
“阳叶，我们什么时候出山看看？”
杨过将玄铁剑放在一旁，一边吃着兔子肉，一边问道。
抬眼瞥了眼杨过，阳叶问道：“雕兄可说你合格了？”
“嘻嘻，重剑剑术我已经学全，接下去只不过是要琢磨如何渐入木剑之境了。”
阳叶见神雕只不过是咕咕叫了一声，也没个其他表示，便知道杨过所言不虚，这功夫一个人闭门造车可练不出什么来，就算是独孤求败不也需要一只神雕来练招吗？既然杨过表示已经练成，那也应该出去与人过招试试，印证一下。
“好吧，那我们明天就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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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襄阳城倒也安静，蒙古人期间只不过是派了三千人佯攻了一下，登上城头也就拼斗了一会儿，便都撤退回去。
想来应该只是试探一下大宋这边的全真教道士是不是走得干净了。
说实在话，当时忽必烈急中生智发出说要册封全真教的消息，将一众道士全给忽悠回终南山去了。可实际上，忽必烈只不过是个王爷，虽然蒙古大汗给他权利在前线全权督战，但也没有权利说册封谁谁谁就真的拿着蒙古大汗圣旨去册封，尤其是全真教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册封了事的，毕竟人家丘处机还没死，那可是跟随过成吉思汗的道士，辈分足足高了忽必烈两辈，不能等闲视之。
所以，这边忽必烈传出消息，将一众道士给骗回了终南山，另一边则让人快马回朝，向蒙古大汗请示，希望可以降旨册封，也好有个对策打击打击大宋的士气。
只是这消息来回传递愣是拖延了不少时间，等忽必烈在这边接到蒙古那边传回来的圣谕时，杨过和阳叶已经准备启程回襄阳过冬了。
这寒冬腊月的，可不是打战的好日子，盖因这时候打战，需要给士兵额外准备棉衣棉被，像柴火什么的，更是紧缺的东西。但好处也有不少，最起码不需要民夫再关注田地里的作物，空出了许多劳力。
蒙古那边不事农田作物生产，并且北边西伯利亚地区比这中原地区是更加寒冷的，所以这冬天如何，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最多就是多了那么几万、十几万的劳力而已。
而襄阳这边则好得多，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蒙古铁骑再怎么凶猛，也比不上熟知这荆襄气候的本地人，所以，按照往年的情况看，蒙古大都会在开春后才继续开战。
走在襄阳城内，街上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就算位于前线，也依旧没有消减将要过年的氛围。
在外呆了一个月后回到人群中，杨过总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尤其是背后还背了那么重的一柄剑。
这玄铁剑还是向神雕借的，等将来杨过练到木剑境界后，便是要还回去的。只不过这玄铁剑实在是太重了，就算是用布条绑在身上，也会将布条给崩断掉。在阳叶提议用铁链捆在身上这个不切实际的建议下，杨过一头黑线地自己砍了三根山中老藤，搓成绳子将玄铁剑绑在身上。
两人在城中找了间客栈租住了下来，这大过年的，人家江湖侠士再怎么义气，也是要回家过年的，留下来的也就是像丐帮这样，早已经没有家人牵挂的独行侠，所以客栈还算是空出了几间房子。要不然两人还真不知道该住什么地方去，反正郭靖府上两人是都不想回去了。
在客栈内好好用热水将自己清洗了一遍后，两人便准备出门逛逛，顺便继续补充些生活用品，在野外这么长时间，东西也都用得差不多了，尤其是杨过的衣服，大都因为练功而扯破不少，上面还有阳叶亲自打上的补丁，这次逛街要将这些都准备好。
“你要不要也尝尝？”
杨过讨好似的将手里的油布包递给身边的阳叶。
由于这家伙一直对神雕给的蛇胆味道颇有微词，而大冬天的在山林里也找不到什么蜂蜜，果子什么的也大都已经在秋天的时候已经成熟结果了，阳叶为了补偿犒劳一下一直辛勤练功的某人，特地买了点蜜饯干果给他。
结果，杨过这家伙那是高兴得连眉毛都上翘了几分，嘴角弯弯，一双眼睛那是眼波流转，用阳叶的话来说就是吃错了药，四处放电，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想搭上谁家的姑娘。
奈何某人没个自觉，从未发现，杨过的眼神十有七八都是停留在他的身上。
“咦，这不是杨兄吗？”
一只手搭在杨过肩上，只不过杨过现在身怀三大神功，玉女心经、九阴真经、九阳神功，虽然都没练至大乘，但都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内功，身体一旦接触外力自然而然会生出反抗之力，愣是将人给震退一步。
杨过反应也是及时，赶忙收力才没将人给震伤。
“是你，耶律兄。”
杨过回头，看到竟然是耶律齐，不由吃惊道。
耶律齐看了看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掌，心中也是暗暗吃惊，但脸上不显，依旧如常说道：“原来杨兄是在襄阳城内。”
杨过察言观色，大致也明白耶律齐大概是吃惊于自己内力进境竟然如此之快，不过这也只能说是人各有机缘，强求不得。
“未想耶律兄也来到襄阳城了，不知令妹与完颜姑娘可来了？”
杨过见耶律齐身边没人，便开口问道。
“她们两人正在前头呢。”
说起这个，耶律齐就是一肚子苦水，跟女子逛街的苦处，那真是古今中外如出一辙，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才放慢脚步走在后头，没想到竟然遇到同样在逛街的杨过。
“这位是？”
耶律齐好奇地看着阳叶，不等杨过介绍，便恍然大悟般说道：“想必阁下便是江湖上盛传的那位财神爷吧，久仰大名。”
阳叶也笑了笑，回礼道：“那阁下必定便是耶律齐，耶律兄了，杨过也有提起你呢。”
“不知耶律兄怎么也来襄阳了？难不成也是准备相助守城吗？”
见阳叶和耶律齐似乎还有深谈下去的意向，杨过心中蓦然闪过一丝不喜，连忙岔开话题，开口问道。
“是我师父招我来襄阳的，只是我来后找不到他老人家。”
对于自己的师父，耶律齐那也是无奈得很，因着自己的性子玩得开心，但人家结义兄弟请自己来又不好意思不来，便将自己的徒弟给推了出来。
结果，耶律齐只能代表自己的师父来襄阳帮忙了。
耶律齐师承何人，杨过能猜得出来，阳叶自然心中也是知晓，一听他这么说，便相视一笑，这老顽童大概又跑什么地方玩着去了。
这时，前面逛着的耶律燕和完颜萍见耶律齐没跟上来，便返回来寻找，见杨过在这儿，两人不由大喜，围着杨过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随后，五人找了间客店，坐下好好聊了起来，大抵便是说说各自的经历。
耶律齐倒是命苦，父亲和兄长被摄政皇后乃马真氏以「莫须有」的罪名给害死了，兄妹二人只能逃奔到大宋来避难。适时接到老顽童的消息，便来到襄阳，准备一同守城，为父报仇。
几人说到目前局势，都觉得不甚乐观。蒙古人已经派出千人的仪仗队，浩浩荡荡，不加掩饰地朝终南山去了，依照丐帮打探回来地消息称，带头的似乎还是蒙古国的国师，金轮法王。
依照目前全真教的实力，只怕没人能够挡得住金轮法王，尤其是只剩下全真五子的全真教。
是以郭靖黄蓉这边，也商量着是不是应该派些人上终南山帮助一二。依照这些天商量的结果看，只怕情况不容乐观，郭靖要在襄阳镇守，黄蓉私心想着去找自己的女儿，丐帮帮着守城还成，但却派不出什么精锐去终南山帮忙，至于其他人也都各有各的职务，脱不开身。
最后还是耶律齐自告奋勇毛遂自荐，提出去全真教帮忙，毕竟真要说起来，他也算是全真教的弟子，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师父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也就只有自己去帮忙了。
而郭靖也不好意思自己这边当真一个人也不派，想着便把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也给派了出去，反正这些日子他也瞅出自己的徒弟和自己女儿之间已经有了隔阂。
按照计划，这一行人是准备明日出发的，所以今天耶律齐带着两个女子好好玩乐一下，不成想是遇到了刚出山的杨过。
瞧着耶律齐将终南山的形势说得那般严峻，杨过有些不放心同样在终南山上的小龙女，他可知道，自己那姑姑可是不会做什么吃的东西，只怕更多的时候并不会呆在古墓中，而是在终南山里生活，要是遇到蒙古士兵打起来可就不好了，尤其是这次带头的还是金轮法王。
于是杨过也跟阳叶小声商量着，是不是应该也跟着去一趟终南山瞅瞅。
阳叶想着，杨过这玄铁重剑出山第一战就是在终南山重阳宫打的，那这一趟是一定要去的了，便也就点头答应。
就这样，一行小队中，又添了俩人。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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