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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3章 师门秘辛 第三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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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宿,这五年为师并未教你医术,并不是为师敝帚自珍,而是想让你修习心性。我们这一派最看重的是心性的修炼,你之前性子太过跳脱。”
见她要开口洛羽扬摆了摆手示意江然不必解释,继续说道:“我心知你并不怪我,无需解释。我本意是今年开始传授你医术,奈何有些私事亟待解决,此番一去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五七年,然而最是放心不下你。今日把你叫来,就是想把你托付给我故人之徒照看。”
江然闻言眼圈一红,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哽咽道:“师父多年养育之恩,徒儿无以为报,今日师父即将远行,不知归期,请受我一拜。”说完砰砰砰,扣了三个响头。在江然心里,洛羽扬是这个世界上待她最好的人,五年的相依相伴内心里早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人。昔年他在山谷中捡回了自己,救了她一命,今日远行在即却又托付故人之徒照顾她,这份恩情别说是磕三个头,就是一百个她也心甘情愿。
洛羽扬看着跪在地上的江然,心里五味杂陈。世人有恨他的,谤他的、畏他的、敬他的、曲意逢迎他的,他皆不在意。唯独对这孩子特别的上心,这些年从防他到真心的接纳他,这个过程他全记在心里。想起自己将去赴的约,洛羽扬心里泛起一丝苦涩,若是当年没那档事,想必他的孩儿也该这般大了吧。
轻轻的抚着江然的头,洛羽扬一脸慈爱的说道:“凌宿,我想收你为我的义子,你可愿意?”
江然抬起头说道:“一日为师便终生为父,老洛原来你一直当我是外人,我心里可早把你当成父亲了,且受孩儿一拜。”
砰砰砰又是三个响头,洛羽扬拂着胡须怡然的接受了这一拜。
“好好!快起来吧。你这孩子忒的顽皮还叫我老洛,真是没大没小。”虽说嘴上斥着她,脸上却是眉开眼笑。
“我还没说你呢,要收也是义女到你这居然成了义子。”江然撇撇嘴笑嘻嘻的说道。
“你个小鬼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说说吧到我书房里拿了什么,嗯?”洛羽扬挑挑眉毛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监视我,这么奸诈。”江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喊道。
洛羽扬看江然表情夸张的样子,顿觉好笑。当初发现她偷偷去书房拿了《洞玄三十六式》和《御女心经》,又结合她平日总着男装的习惯便猜到了七八分。他在江湖行走这些年,自然晓得有龙阳、磨镜一说,虽说开始的时候有些惊讶,不过转瞬就释然了。他本性最是离经叛道,狂傲不羁,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出格的事情,况且自家孩子如此优秀,将来若是被人拐跑了他该多心疼,这样也好,将来领回个儿媳妇,最好不过了。
二人笑闹了一番竟把那离别的愁绪化解了不少。洛羽扬又细细的叮嘱了江然一些江湖上应当注意的事情,便各自分开收拾细软,准备出行的东西。
翌日一早,师徒二人早早出发,一路之上避开街集闹事抄着近路尽快赶往蝶幽谷,期间洛羽扬对江然提起这蝶幽谷的主人,正是他此番要托付之人姓云单字一个馨。原来这云馨算是和江然有些渊源,乃是她同门的师姐。云馨的师傅不但是洛羽扬的同门师妹更是他的结发妻子,不过这些年江然到是一次没见过她的这位师母,但见洛羽扬念及此人便面色悲恸,揣测当是不在世上了,也不敢深问。不料洛羽扬却缓缓道出一桩师门秘辛。
洛羽扬师从浩然宗,师傅乃是不世出的高人莲花生,一身医术神鬼莫测,武功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莲花生早些年仗剑江湖意气风发,结识了不少江湖名宿,少年得志颇有名号,难免有些飘飘然起来,结果蹉跎十年岁月医术、武功并无寸进。后终醒悟勘破名利,入伏虎寺修身养性研习医术,十年乃出,一身医术冠惊天下,自此创立了浩然宗。生平一共收了四个徒弟,大徒弟廖文远、二徒弟洛羽扬、三徒弟凤天骄、四徒弟文师道,几人年纪相仿,相处起来十分的融洽愉快。
莲花生因材施教四个徒弟是各有所长,又是十年几人年岁渐长,均是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凤天骄出落的亭亭玉立,韶华如花,未料到洛羽扬、文师道竟同时恋上了这位性格爽辣的师姊。洛羽扬天性狂傲不羁却又风趣幽默,文师道却是面善心软侠义为怀,二人定了君子之争,最终洛羽扬抱得美人归。莲花生主持了二人大婚后便云游天下,廖文远、文师道几人也各自下了山闯荡江湖。
一别经年,洛羽扬夫妇接到了一封文师道的来信,信中诉说昔日同门之情又讲了这些年的经历,信尾委婉的提出希望洛羽扬夫妇能去滇南一趟,以解忧思。此时凤天骄已有孕数月,正是动不得胎气的时候,不便启程,二人便回信延后相见日程,不想竟出了大事。信件发出一月之后,洛羽扬接到了滇南那边托人送来的文师道的骨灰和遗物。洛羽扬悲恸之极又怕凤天骄经受不住打击,悄悄的瞒下了这件事。原来当年二人定下君子之约时曾说过,不论谁最终谁娶了凤天骄,将来另一个人有事相求,无论如何艰难险阻必定前往相助。一月之前洛羽扬收到的那封信中,文师道用只有他和洛羽扬才能看懂的暗号求助,不想却因凤天骄怀有身孕的事情耽搁,导致了文师道的身死。洛羽扬这些日子心中倍受煎熬,同时又对文师道的死产生了疑惑,他的这位师弟身强体健、本领高强,当年跟着莲花生学习独门暗器莲花落,数十年如一日,当真是如指臂使败敌夺魄不在话下,如何无故身亡。
洛羽扬清理了文师道的遗物果然发现了蛛丝马迹,他顺藤摸瓜发现杀害他师弟的人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当时太过年轻气盛不思后果,结果贸然出手,虽杀了那人却也惹火烧身。一路逃亡回家,不知实情的凤天骄被追至的敌人打伤导致了小产,可怜那孩儿还未出世便身亡了。危机时刻,幸亏大师兄廖文远及时出现的救了他们,一番解释之后竟发现杀错了人。洛羽扬知晓后失魂落魄,凤天骄却也因为这件事扬远遁他乡,两人不在相见,而文师道的死因也变的扑朔迷离。
江然闻听恍然,不想竟有如此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