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9章 大明边塞 第九章大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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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边塞金门关，道路两旁的店铺门前都挂着灯笼似的幌子，黄的、红的、白的混着怒号的狂风咧咧作响。
江然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走进一间店铺，酒店虽有些粗陋但贵在物美价廉，平日里人来人往倒也客源不断，虽说多半是些苦哈哈的人，不过消息却十分的灵通。来此小半月，也算混个脸熟。现在还不到饭点，人不是很多。江然捡了张桌子坐下，小酒店的伙计忙烫了两壶黄酒，摆出一碟酱牛肉、一碟卤水花生，一碟素净的小菜，另又沏了一壶茶水送了上来，小伙计对江然笑了笑便退了下去。斟了一杯酒，小酌了一口，江然目光微敛整理起这些日子收集到的信息。
如今是大明淳熙十六年，大明这个字眼儿当初着实让江然吃惊了一下，但细一打听，并非是自己记忆中那个明朝。虽说历史上也出现过记忆里那些名人，但朝代却完全对应不上。本朝开国皇帝赵祯一生可称得上传奇，不过一介布衣，因不满前朝暴政结识了不少豪杰，遂起义又得岳麓书院门人相助，终降了北齐，灭了大夏，外御鞑虏，内开恩科，创立了大明帝国。不过常年的征战，使赵祯身体留下了很多病痛，所以不过中年便殁了。其子赵赢追封其为大明太祖皇帝，赐岳麓门书院文墨‘天下第一院’。并立誓将把大明打造成一个太平盛世。后历经三代，国力日盛，威仪四海。然盛极必衰，当年太祖皇帝子嗣众多，分封诸王，划地而治。历经几代，诸王中便有人拥兵自重，怀了不臣之心。大明显德年间，诸王叛乱直抵盛京，时帝赵仁坚守月余，终等得勤王之师，血腥镇压，遂平叛乱。之后十年国力空虚，降臣北齐趁机恢复国号，概不进贡。显德帝怒，挥军北征，几番争战俱有损伤，无奈双方休战。北齐送长公主和亲，大明也默了北齐的存在，两国划江而治，史称“显德之耻”。再传两代，俱是庸碌之辈，鞑虏外侵，倭寇猖獗，前朝余孽搅的好好的大明江山一团糟。至怀化年间终于出现了一个中兴之主赵嘉，书院门人入世辅佐，鼓励农耕，勤练兵甲，内肃贪官倒也稳定了民心。晚年禅位其四子赵胜，改国号淳熙。
赵胜其人早年贤明不显，性情温厚恭谨，诸皇子中，文不如德王赵诘，武不若雍王赵恪，实非储君嘉选，众臣皆疑帝择。后其登临帝位，力压朝廷众议，重开沿海商埠，促使商业发展，国库日渐丰盈，众臣皆叹先帝慧眼识人。淳熙帝赵胜年过不惑，子嗣单薄。育有三子两女，长子垂髫之年，坠马身亡，帝悲恸欲绝。次子赵隆于淳熙十一年，战死于戍边的战场上，身边紧余三皇子赵宸。淳熙十四年，长公主远嫁北齐，帝反锁房门闭门一日，终出，赐封次女为长乐公主，奉若掌上明珠。淳熙十五年，东宫未定，朝野上下，咸思储君，谏议大夫苟廉进言，议立帝三子赵宸为储君，帝面沉不语。恰东海倭乱、黄河决堤，公推太子之事搁置。
江然正兀自深思，却听耳旁响起一阵喝彩。抬头一看，却不知何时店里已经坐了不少食客正听着堂中一个瘦削的老者说话。那说话人五十来岁年纪，一件青布长袍早洗得褪成了蓝灰色，腰间不伦不类的围着一块狼皮围腰。江然却认得他，此人姓陈排行老四，人送称号陈皮四原来名字却不记得了。陈皮四常年走往塞外，用些日常用品换取羊皮和狼皮回来贩卖，这时候边塞也不太平，鞑子常常来偷袭村镇，若是遇上少不得把命送了，算得上是刀口上讨生活。不过此人颇有些门路，消息又灵通，初来金门关的时候江然曾找他打听过洛羽扬的消息。
陈皮四阅历丰富，口才甚好，此时正讲起鞑子杀人放火，奸淫掳掠，血洗村镇的事儿，直听得众人无不咬牙切齿，愤怒叹息。
“听说了没有，清流关那前两天又被鞑子洗劫了”
“哎！听说了，最近一年鞑子活动的越来越频繁了，三天两头的来洗劫一次，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是啊，前些日子路过马头村，哎！刚被鞑子烧了，地上还有不少没来得及处理的尸体，连不足岁的孩子也没放过哟，那个惨别提了。”
“直娘贼，这帮畜生。那些当官的只顾享受，哪管他人的死活。这口鸟气如何忍得，要我说不如自己组个队伍直接真刀真枪的和鞑子杀上一场，也不枉这七尺高的汉子来这世上一遭。”却见一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大汉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只拍得杯儿、筷儿、碟儿都跳将起来。
“你少在这里图一时口舌之快，若是犯了事儿，你那老娘可怎么办？”陈皮四皱皱眉头劝说道。
那汉子住了嘴，苦闷无奈的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江然倒是有些敬佩这汉子，就冲他说要真刀真枪的和鞑子杀上一场，江然就觉得他是条好汉，比起大多数怨天尤人的家伙来说，这人不知道强上多少。正在这时店外熙熙攘攘的想起一阵吵闹声，众人纷纷起身观看。
“咦？撞了人哪能这么走了？爷爷这件新衣服才穿了半日就让你弄脏了，你说可怎么办？”街上却是一个青皮眨着一双三角眼，拦着一对父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众人见那青皮穿的明明是件旧衣服，却如此说话，又瞧了眼那老汉和他身边的女孩儿，心中已明了。定是瞧人家是外乡人，那姑娘又漂亮，料想没人替他出头，寻个由头便想欺侮了去。
“爷，对不起，小老儿真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给您掸干净。”说着就要上前，却见那青皮退了两步说道。
“哎~用不着。我说你那身边的可是相好的姘头？”虽知道那姑娘必然是这老汉的亲人，但三角眼仍不怀好意的涎着脸恶意说道。
“大爷说笑了，她是小老儿的女儿。”老汉唯唯诺诺的回道。
“哟~，看不出来你这副模样居然能生出这么个水灵闺女。爷也不是个不好说话的主，你让你闺女过来给爷把衣服掸干净，再陪个百八十两银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这怎么使得，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爷请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别给脸不要脸，没钱，没钱拿你闺女顶债。”不料三角眼这厮见他好欺负，仍不依不饶的说道。
“爹，这人是故意讹诈我们，刚刚明明是他主动撞的我们。想这青天白日下，晾他也不敢抢人。你切莫求饶了，倒是让各位英雄看低了我们。”却是那姑娘说的话。
江然听这姑娘说的话不卑不亢，即消了那三角眼的气焰，又捧了众看客。想来这话一出，众‘英雄’也不得不站出来替她出头，到是个聪明的女子。一阵风吹过，皮风帽掀起了掩耳，露出一张粉光致致、光洁妩媚的脸蛋儿，柔媚的弯眉近双眉处淡一些，后边却又黑又浓，一双亮晶晶的明眸下面是腻如玉脂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口微微抿着显示着主人此刻正在发怒。围观的人群纷纷赞叹，江然怔了下，心下却想那三角眼到是眼光不错，这姑娘的容貌果真不俗。
那三角眼见这姑娘的容貌更是眼睛都直了，刚刚他只是瞧见她身材不错，料想容貌必然不差。这下见了全貌，心内有如千万个猫爪挠着一般，恨不得立刻揽在怀里。却要动手，只见一青衣少年站了出来。
江然心里兀自苦笑，看来今天这狗血的英雄救美一事真落到了自己身上，她还真是见不得这么美丽的女孩被人欺侮。
“什么人？”三角眼见江然穿着，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猜不出他的身份，倒也没莽撞的动手。
“多管闲事的人。”江然笑嘻嘻的说道。
“小子，莫要耍嘴皮子。我罗四九在这街上谁见了都得卖我几分薄面，你可别自找麻烦。”三角眼冷笑道。
“这话可怎么说，你都不给我面子怎能让我给你面子。难不成你的面子比旁人的厚不成？哎~这面子里子的真让人搞不明白。”江然痞里痞气的说道。众人听了哈哈大笑，连那姑娘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角眼冷着脸说道：“小子，看来你是打算松松骨了。”
此话一出口，众人心里立即齐齐暗道不好，果不其然三角眼就要出手。
“啪”的一声闷响，一支拳头已诡异的角度和三角眼的脸庞来了个亲密接触，措不及防的三角眼摇摇晃晃向后倒去，一口鲜血伴随着两颗牙齿飞溅而出。随即一只脚又蹬到了三角眼的胸口，身形瘦小的三角眼整个人都飞出了三步开外。
江然的脸上依旧带着痞痞的笑容，喝道：“看来这面子给你，你这小身板也承受不住啊。你这泼货还不快来给这二位道歉！看我不揍你！”
“咳咳咳．．．．．．”这时倒在地上三角眼慢慢的爬了起来，已经被揍得有些变形脸一阵抽搐，眼中露出了一丝惊惧和怨毒。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这位小兄弟，不！小爷，我这就赔罪。”
说着三角眼双膝跪地蹭了几步到那父女面前，连声赔罪。那老汉哪里敢应，赶紧躲开了。
江然见状又说道：“算了，你拿些银钱出来，给他们压压惊。嗯~”
“是是。”三角眼见江然握了握拳头，哪敢不从，忙从怀里掏出十几两散碎的银子。
“行了，也算给你个教训，下次莫要欺凌弱小。赶快滚吧！”
三角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老远才喊道：“你小子有种等着爷爷回来。”
江然见他这个样子，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前世的一部动画，里面总有个坏人每次失败了都要喊，我还会回来的。想到此处她不禁开怀大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9章 大明边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