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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放弃该放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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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该放弃的是成长。
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无奈。
不放弃该放弃的是无知。
不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执着。——不知出于何处
我一直都很任性,我知道。可任性未必不是一种执着。
以前有人说,当你认为生命很重要的一个人离开你的生活时,会有另外一个人悄悄出现,因为前者离开的伤痛太大以至于忘记那个人的存在,当你意识到时,那人已经存在很久,甚至超越了前者。据说这人可以陪伴你一生,惟有平淡才是幸福。
来到B校,做了插班生,周围或多或少会有少许的排斥或者好奇,可我不在乎,对我而言,这里是一个驿站,可以去修建、去维持。却没必要在意。
我静静的读书,复习,呼吸,生活,怀念,考试。
生活,就这样下去也不错。
可是,为什么总会有石子来打破湖面的平静呢?
那段时间,我一直面对萧震,想他,喜欢他,很少去想别人,所以,渐渐的,向南也退出了我的生活。
现在呢,日日相处的萧震连个句点都没有,淡出了我的生活。
而,那个晚上,向南却又以最意外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很不真实。
我爸给我在B校附近租了一套公寓,最后一个高三读书的地方。我拒绝住宿。我想一个人。
星期四那天,我在图书馆借了点资料回来看,回家路上,经过一间挺小的俱乐部。不是很正规,就是打打桌球,玩电玩和游戏机的地方。天色比较晚,走的比较急。所以走过游戏厅的门口时,我卒不及防的被人照面撞了出去。
身体一歪,我就撞到旁边的电线杆上。
而那个不明物体撞完我就跌跌撞撞往马路当中走去。
我下意识的伸手把人拉住。
“南哥!南哥!……哎?不好意思,这人喝醉了。”一个挑染着红毛的人急忙去扶人。
那抹异常熟悉的背影很快踉跄的站起来,却马上又弯下腰去吐。
“向南?”过去把他扶起来,那张驼红着的脸正是向南。
“恩?……谁叫我?”向南迷茫的挥了挥手,身体一软,整个人扑我身上,沉的要命。
向南身后几个人奇怪的看着我,“你认识南哥?”
“恩,我是他老同学。他怎么在这儿?还喝成这样?”一把拉过向南的手搭肩上,那小子吐完了脑袋一歪搁我身上睡着了。
另外几个人唧唧喳喳也说不清楚。
先前挑着红毛的家伙说:“那可好了,南哥醉成这样,回不了学校了,怎么办?谁带他回家过一夜好了。先说好啊,我妈不许我带人回去的啊!”
“我和我老婆住一起,也不行啊!”
……
我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去吧,我家就在这附近,今晚我照顾他。”
告别了那群混小子后,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向南弄我背上,把他背回去。
哎,谁叫你是我兄弟呢。
马路上人已经不多,我和他的影子在街灯的映照下拉的特别长,水泥地上还可以隐约的看见向南挥舞着的双手。
其实向南很会喝,可决计不会喝成这样的。毫无酒品可言。
向南先是揪着我的耳朵,在我耳朵边上大声说话,害的我差点把他甩下去!
“成了!再闹我把你扔河里去!”
他乱蹬着腿,“你谁……啊!谁啊!谁让你背我的?……滚蛋!给我滚蛋!”
我忍受着他无礼的吼骂,不停的催眠自己千万不要跟个醉鬼讲道理。
谁知他并不放过我。继续在空旷的大街上撒泼。
“你说啊!你丫打哪儿来的?知道……嗝~知道天底下就一人能碰我!就一人!嗝~就……他妈一人……”
“行行行,我等下帮你叫徐霜出来行了吧!我说你是不是失恋啊!糟劲谁呢你!”
有女人就忘兄弟啊!就他妈一个女人碰的你,我就不能碰拉?!什么逻辑。
向南似乎喊的有点儿累,一脑袋贴着我右边的脸上,我能感受到他高于常人的体温。突然很好奇他为什么喝成这样呢?还有……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可怜我的耳朵,被他的热气熏的红热红热的。
“为什么……要离开呢……为什么啊?……”一晚上向南都在跟我唠叨这个问题,这家伙估计真的是失恋了,不能吧,我看徐霜挺在乎他的,难不成真的甩了他?
费力的掏出钥匙,我架着他的胳膊拖回了卧室。
刚沾床上,向南就揉着我的枕头睡起来。天啊,我为什么要把这个醉鬼弄回来啊?就算是善性大发也该把他扔客厅里!这叫我睡哪里啊?
弄了盆温水端床边上,好歹擦擦再睡吧。搅了毛巾,手却停在了那第一颗纽扣上了。
说真的,我不太好意思。
如果是从前,男的跟男的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现在这样,我还能不在乎吗?
冷不防的看见向南红着的脸,不太长却很密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睡的很不安稳,嘴里始终念着什么,我听不懂。
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就盯着他的嘴看了好久,研究了好久 = =
我是不是骨子里除了隐藏的暴力因子外,还潜藏着色狼本质吧?那可坏事了,向南这哥们一直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特殊取向而把人硬生生掰歪了吧?不行……我得冷静一下……
操,难道男人真的有点儿动物的特性?
祝晓,你给我冷静点儿……
可我转念一想,我平常也不是这样的啊!好比在学校里,我根本对其他男生不会有其他怪想法。
那么向南呢?那么萧震呢?
难道是因为他们两个比较出色?
我被自己突来的想法惊到了!我喜欢萧震,这无可辩驳。可我为什么要提到向南?难道我也对他……这样那样?
不是的!
我怎么会对向南有这样龌龊的想法?
一晚上我对着客厅里的电视机自言自语。我觉得自己卑鄙无耻,萧震离开了我的生活,但也只是暂时的,可我怎么能去意想别人呢?何况那人是你那么多年好兄弟……脑子开始打结,我简直就是混蛋!
天有点蒙蒙亮的时候,房间里有点动静,我撑着地站起来。向南有些微微的转醒,可显然没发现自己在谁家里,也没发现是谁站他面前。
“恩……水……头疼,徐霜,我头疼……”
转身倒了杯水递过去。向南仰头就喝下,等还过杯子的时候才楞住了。
“醒了?醒了就给我起来!”我装做不在意的踢踢他。
“你?!”向南一惊,然后……又倒头睡了。“我怎么还在做梦?恩,那就再做会儿。”
我粗辱的把杯子搁下,拽起向南,“你给我醒醒!我他妈就站你面前你给我装睡?!”
“啊?祝晓?真的是你?……”
“你对你恩人就这态度?”
“操!”向南这回是真醒了,可显然头疼的厉害,“我不是和阿伟在一块儿吗?怎么跑你床上来了?”
“昨天我把你捡回来了,醉鬼!”
向南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睁的大大看着我,然后一把抱住我,“真的是你!靠,这梦来的太快了点吧!”
我扭捏了两下,这叫什么回事儿!向南,你小心我对你动歪念啊!
我推开他,有些生气的问:“你干嘛手机都停了啊?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
“那个是因为我爸把我看的严呗,你知道出了那事,我爸差点没把我扭送到国外去,我求了好久才留下来的……”向南悄悄看了我一眼,“何况,你那时候有时间……理我么?”
怎么听着有点儿哀怨?
“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
“你又拧什么?我怎么不理你了?要不是我,你昨天就蹲大街上喊一个晚上‘别离开我别离开我’!你失恋啊?”
“什么?我这么喊了?操娘的,我喊谁的名儿了?”
“紧张什么?你不说我也知道!”
“啊?你你……你知道什么啊!别乱说!”
“不就是徐霜那事吗?你们吵架了?”
“不,不是的。你别管。”
“……”
向南有意岔开话题,“对了!你怎么一个人住这儿啊?应该离你那学校很远吧!”
“我转学了。”
“啊?”
“好了,去吃早饭,边吃边说。”
我和向南去小区外的永和吃了早饭。我把转学的事跟他说了,可没说真的原因,含糊的带过去了。原来向南他们学校原地址要装修,所以他们学校暂时搬这附近来了,还真巧,就在B校后面一条马路上,近的狠。
“你转学就没其他原因?你从来不是不理智的人,现在转学影响很大,你不知道么?”
“知道。我乐意。”
“你!”
“行了,你别教育我了,我保证不出任何情况好不好?”
“那,你现在就一个人住这边?”
“是啊。这边挺清净的,学校也挺好。”
向南低下头,轻声道:“你真回来了……”
当时,我没听懂这话的意思。
不过经此一事,我和向南似乎没了心结,一切恢复了原点,仿佛我们还是三年前的自己,没有人打扰过我们的生活一样。
我现在相信那句话了,也许什么人走了,有些人就会出现。
向南经常来找我,除了读书,我很多时间都会很向南在一块儿,向南也不是成天的吃喝玩乐了,他正认真的学着书本上的东西,他说他那学校有专生本的,努力一把,说不定能上大学。向南现在俨然是一个奋青,勤奋的青年。
到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开始,以前的学校邮寄了一份东西到我学校来,里面是一个证书,市级作文比赛的二等奖。
我一楞,差点把这事忘了,当初还是萧震给我的名额。这个证书能加20分。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是太高兴,总感觉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有一天,向南问我想考什么学校。
我答了,是X大。
向南有点犹豫着问我,“考那个学校你不觉得危险?你不能把目标降低点儿?”
“不行!”我脱口而出,没有考虑向南话里的意思。
他低着眼,不再说话。
我补充道,“我跟我爸立过军令状,非考那学校不可。”
“真的,只是这样吗?”
我有点心虚。不敢回答。
“你知道吗?上星期我在街上遇到萧震了。”
“什么?!”
“没什么,我和他虽然不太合,但也算是半个朋友就聊了几句。你知道吧,他跟我说他要考X大。”
我摸着头尴尬的笑着,“向南,你神经过敏啊,那校那么有名,他想考也无可厚非啊!”
向南无奈的笑着,说:“祝晓,也许你自己感觉不到,每次提到他你都特别紧张,真的。”
“你故意跟我提他?”我有些生气。
“那你告诉我,有什么不能提的?”
“我……”
“讲不出来了吧。你何必自欺欺人?”
“我哪有?”
“你就是特别在意他。”说着,拉开一瓶百威就喝起来。向南有些迷茫的继续说,“你为什么转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的事。”
“你丫没睡醒是吧,知道个鬼!”靠!怎么全世界都跟我说他知道我和萧震的事?!操蛋!
又灌了一口,向南看着我,“那个晚上我全看见了。”
“哪个晚上?!”说完了,我才想抽自己!这不是承认嘛。
向南不在意。“我住你家的那个晚上,你半夜跑出去了。”
“。。。。。。。。。。。。。”
“你和他在花园里。”
那个晚上?遥远的记忆。就是萧震抽筋似的打电话把我叫出去?靠,我和他都在那里做了什么啊,真是丢脸。还有,向南那会儿就知道了?
说来,自从那次后,我和向南已然断了联系。
“向南,那事你听我说……”我嗫嚅着,思索着怎么开口才能不刺激到他。
向南倒了倒易拉罐,“操,没了。”
“向南,你听我说!”
“你什么都别说!”向南狠厉的打断我。然后砰的站了起来,有些摇晃。却字字清晰的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能那么冷静吗?你知道我下了多少决心离开你?你又知道把珍惜了那么多年的宝贝拱手相让的痛苦吗?你不知道!”
客厅里静极了。连时间走的脚步都能听到。操……向南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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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无极限:你你……就这么说了?
坏纤:如您说见,说了,表白了。
YY无极限:把我炸的,这么快。
坏纤:不快了,再慢就真的没机会了。
YY无极限:……后妈。
坏纤:= = 小南一直都是坦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