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归尘[盗墓同人]》小语317

46、小花还在斗里呢！

　　吴邪手机响了一声，是胖子的短信。
　　“胖子看见霍征了。”

　　“啊？”
　　“啊？”
　　胖子自离开北京后，极其没有存在感的过了这阵，现在终于被这帮人想起来了。
　　“他在哪？”我心想难不成他一直等着跟霍征梢？
　　“矿务局。”吴邪低头看着短信说。
　　“哥们几个意思？”齐楚有点茫然。
　　吴邪也有点茫然。霍征是来公干的？骗鬼子呢。可确实一时之间没有头绪，只好吩咐胖子盯紧了霍征，别被发现。同时拜托自家二叔向官面上的人打听打听。

　　三人拿完灯之后原路返回，吴邪说让齐楚和胖子联系下，自己下斗后胖子的消息就直接发给齐楚。一路又打了几个电话，让吴家的势力在关键时刻听齐楚调遣。
　　“行了，有事的话，你扛着吧。”吴邪拍拍齐楚的肩。
　　“你就不怕我把你吴家家底空了。”
　　吴邪回头表情不忍地瞅了他一眼，说：“你不仅是打不过解雨臣。”然后颇叹气的摇了摇头，一副你这个不成器的的模样。

　　忽然吴邪手机铃又响了，吴邪刚接通，胖子破锣一般的嗓子不用免提就吼道几个人都能听见。
　　“我操！小天真你猜胖爷打听到什么了，霍征这个狗日的要在这边开矿！”
　　“然后呢？”吴邪瞬间有点没找着点。
　　“他妈的就在你们那几座山那，你说什么关系！你说丫能不能报警抓你们？就说开矿时候发现的，靠！”
　　“狗日的你当他傻逼么，丫要是报警老子进去了就把他秃噜出去。行了，你和我二叔联系下，他也再查，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对方不知道的，然后尽快补全了通知我们。”
　　吴邪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心里还真没底。到底霍家是政界上混的，而且像张家古楼这种高层不好参与的盗墓活动都是霍家去的，真咬出来估计也能暗里给平了。毕竟这帮人不能傻逼到公开说你们是帮我们去盗墓的，所以你们盗墓是合法的。

　　几乎同一时间，霍秀秀在霍家也知道了霍征开矿的事情。不过她一样没明白自家哥哥要干嘛。不过当家总是有好处的，霍秀秀适时的利用了她作为女儿和孙女的身份，在父系的亲戚间拜访穿梭。聪明伶俐的晚辈总是讨人喜欢的，一来二去，竟也了解到了一部分霍征的筹划。

　　——原来在千年以前，就已经错了这么多么？

　　相比外面的山雨欲来风满楼，解雨臣在斗里安静的跟古墓里小龙女似的。他绕着棺材走了几圈，又细细的琢磨了一遍，忽然回忆起当时开棺时剑摆放的位置，把剑放进棺材里摆了摆，想是想到了什么，当时开棺时剑的位置……好像不是正常配剑的位置，倒像是……

　　几个歇着伙计看出当家的好像琢磨着什么，就围的近了些。
　　解雨臣抬手点了几个伙计：“你，你，你，等下把棺材盖盖上，过十五分钟要是我没吱声，你们也打开。”解雨臣说着，单手一撑棺材沿，拿着剑跳了进去。
　　“爷！您没事吧？这——”伙计傻眼了，自家爷是不是疯了，这倒斗的怎么还躺棺材，用户体验也太到位了！难不成当家的以为这粽子是嫌这棺材躺着不舒服，所以跑出去的？
　　解雨臣一脸别废话的表情，抱着剑躺了下去。
　　几个伙计干瞪眼互相瞅瞅，老实的把棺材板盖了上去，说：“当家的您觉得不对就敲，我们立马给打开。”

　　周遭的一切在沉重的落盖声之后，进入了死静的黑暗。
　　滴答。滴答。
　　上方的钟乳石滴水到棺材上，一声一声。
　　解雨臣闭上眼睛，抱着怀里的剑。
　　滴答。滴答。滴答。
　　这声音，是水滴。不对，不是！
　　解雨臣猛地睁开眼睛！这是什么节奏，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
　　大脑急速运转带来的精神焦急感似乎传达到了身体，解雨臣头一下一下的发闷，好像缺氧，又好像要睡去。在他抵抗不了自己意识的终于闭上眼睛的那一刹，感觉周围好像光速经过着什么。

　　这是……

　　是这样么……

　　那为什么又……

　　“等我”……

　　“好”……

　　“众将士听令！以我所站之处为界，誓死不移半分！”

　　回去，快回去啊……

　　别，别！

　　它，再也不会败了……

　　原来在千年以前，已经错了这么多么……

　　叮咚！
　　您有新短消息。
　　吴邪看了眼手机屏，是秀秀，打开只有四个字“按兵不动”，把手机递给齐楚，说：“看来她查到了些什么。”
　　齐楚想了想，说：“她应该是摸到了一些气息，还没找着门路。估计闻出霍征来者不善了。”
　　齐楚又问他：“里面那个怎么办？”
　　吴邪点了根烟，“先等等吧。我出来刚两三个小时，里面的补给够好几天的，而且也没什么危险。”吴邪忽然转头盯着我，“你，别，下，去。”
　　“我知道。”我看着吴邪的黑脸，上次你俩好好出来我也不能下去，再说我不下去你们出得来么。
　　“他以为自己要当爹了，你在外面，他死也要出来的。”吴邪过了几口烟。
　　“他怎么知道的？！”我瞬间脸红羞愤后反应过来，他要是知道这是假的……估计，估计离真的也不远了……不作不死。
　　“等他出来你问他去。”吴邪心说怎么腥风血雨的事，几句话弄的跟王盟天天看的狗血剧似的。

　　一天一夜过去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吴邪就被一阵聒噪的不行的手机铃吵醒了。闭着眼摸到手机，王胖子几个字闪闪发亮。
　　我操你大爷！吴邪心里怒吼一声，按了接听之后把电话举到耳朵边，继续闭上眼睛眯瞪着，却没想被王胖子没招呼的一声咆哮从耳朵震到了脑子。
　　“胖子我操你大爷！”小三爷抓着电话一阵吼！
　　“哎呦我操，你有那体力你把霍征操了行么！”胖子火烧眉毛地叫唤着。
　　“你他娘刚才说的什么玩意，光震死老子了啥都没听见！”吴邪一只手一下下拍着耳朵，擦，这下脑子没被震散吧。
　　“老子说霍征那王八蛋要炸山！你们他妈的赶紧往外跑吧！不然全埋里面就傻逼了！”
　　吴邪瞬间有些懵，自己脑子是真被震坏了么，怎么听不明白这什么意思呢。
　　“你再说一遍！”
　　“霍征在矿务局是要在这开矿！人家拿的是朝廷的文件，炸山你懂么！你们赶紧跑吧！别他妈羁绊蛋问了！回头都成渣了！”
　　吴邪脑子彻底轰了一声，比胖子那声还彻底。
　　胖子还在电话那边吼着：“你们出来时候注意点，霍征那孙子前几天封山时候说是防止闲杂人等误入，好像还调了条子过去。他妈别都被抓着了，不然也是枪毙！”
　　“我们马上出去，他什么时候炸？”
　　“今天！现在人都过去了操！”
　　“狗日的，小花还在斗里呢！”
　　吴邪把手机往地上一砸。两只手拍在头上，仰起头看着天，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和几年前一样，似乎并没有成长，还是一样的弱鸟和傻逼。这种铺天盖地的情绪压来的已经不是绝望，起码绝望可以等死，但是他不能。脑子里各种焦躁在翻腾喧嚣着，他似乎都能听见它们噼里啪啦爆炸着不断上升。他想起多年前张起灵说的那句“没有时间了。”，可是狗日的张起灵起码还有个陨石洞能跳一跳。
　　吴邪抓着自己的头发，觉得自己要疯。他拽开帐篷出去，把齐楚和沉语都叫了起来。用最没有感情最短的话说完了现在这个最操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