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归尘[盗墓同人]》小语317

44、小爷媳妇还在外面呢

　　——我走下去的决心，是你站在前方。而我，不死不休。

　　江南水下，吴邪和解雨臣的进斗可谓举步维艰。
　　“小花，你觉不觉得这次的水流方向和上次又不一样了。”
　　两人几经周转，和伙计游过漩涡，到了上次的那个溶洞。
　　解雨臣甩了甩潜水服上的水，说：“上次就一进一出方向都不一样，这都隔好几个月了你还不许人家更新下系统？”
　　“也是，你他娘的都当爹了。”那拳没打到解雨臣脸上，吴邪始终觉得不够爽，只能化不爽为嘴仗，“希望这里面的系统没更新，大师兄。”
　　上次墓门上的机关已经被他们破坏，伙计们轻松的推开门，进入了溶洞。
　　“猴哥，上去看着。”吴邪抬抬下巴，示意解雨臣。

　　吴邪和上次一样在水里滴了染料，指挥着伙计往洞里放水。

　　“停！”解雨臣在上面出声，棍子一点翻了下来。
　　解雨臣把棍子插在水里比划了几下，和吴邪说：“这次显示机关的水位比上次要高了些。”
　　按下“花蕊”处的石笋，几人从上次的通道进去，走了一阵，到了棺材那里。
　　伙计们又打开棺材，解雨臣和吴邪细细摸索的遍，依然无所获。
　　最后解雨臣用棍子戳了戳棺材底，空空的声音让两人对看一眼，下面是空的。
　　“剑！”解雨臣冲伙计喊。
　　身后的伙计忙递上上次从这里拿走的那把剑，可是比划了半天，并没有什么触碰机关。
　　解雨臣微沉吟了一会，和吴邪说：“你出去。去找齐楚，灯我让他带来了。你去拿。”
　　吴邪一脸你他妈疯了吧的表情嚷嚷着：“那你他娘不等他来了再下斗！”
　　“我不知道对付我们的人要怎样，不过大约他们是要利用我们下这个斗。灯是我故意留在外面的，只有我们这边还没得手，他们可能就会顾忌一些。你看，至少现在是这样。”
　　“那你出去拿去，我不去！”
　　解雨臣笑了笑，这个吴邪好像还是四姑娘山第一次和他倒斗的那个吴邪，带点楞带点冲，还有骨子里血热的那份傻劲。
　　“我又不是让你一去不回了。”解雨臣接着乐，“你体力比我好，赶紧的。放心，小爷媳妇还在外面呢，绝不陪你死在这儿。”
　　吴邪看着解雨臣一脸人生赢家脸，琢磨着聘礼是不是该多要五成，不对，十成。

　　第二天一早，医院里只剩黑瞎子一个人寂寞的看天花板。
　　黑瞎子靠在墙上仰着头琢磨，医院禁烟这事儿有点不能忍，忽然好像闻到一股香味，转头看见秦素从楼梯拐过来。
　　旗袍剪裁连衣裙外面披着件白外套，白色缎鞋，怪不得没咄咄的高跟鞋声。

　　“呦，白衣天使似的。”
　　“孩子还在么？”秦素看着黑瞎子那张脸，知道自己问也白问。算了，本来自己不是来探病的。
　　“齐楚呢？”
　　黑瞎子不明白这个女人为毛眉头间压着一丝不耐，不过猜女人心思不是他黑瞎子干的事，他又不是齐八卦，也不像解雨臣有对女性那么好的风度。所以依旧一脸你问我我也不知道的表情摊了摊手。

　　秦素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被这个一团黑的男人挑战没了，抓起手包转身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又觉得心里堵的厉害，回头走到黑瞎子面前，扬起下巴盯着他。
　　黑瞎子觉得，这个女人就算不穿高跟鞋，还是有点狠劲的。

　　“霍征今天走，去江南。我知道的就这么多。齐楚要是想救他发小，就赶紧的。”明明是报信，却被说出了下战书的味道。
　　秦素顿了一下，嘴角勾一丝不屑的冷笑，“还有，收起你这欠笑。那女人的肚子，我一点兴趣没有。”
　　这花儿爷审美是不错，占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人物。
　　“你也挺漂亮。”黑瞎子真心的说。
　　“你享用不起。”秦素头不回的说。

　　“少爷，黑瞎子来了。”
　　“挡着，我没空见他！”霍征拎着公文包就要出门，正迎面碰上霍秀秀。
　　“哥你等等。”
　　“我急事，等我回来再说。”
　　霍征绕过霍秀秀急冲冲就要出门，被霍秀秀拽住胳膊，问道：“你在南边拿了什么生意？”
　　“好狗不挡道。”
　　一句话兄妹两人齐齐回头，看见黑瞎子脚步生风的进来，后面紧跟着几个拦不住的伙计。
　　“黑爷这是私闯民宅？”霍征话里有话的问。
　　霍秀秀把视线从黑瞎子身上收回来，继续追问霍征：“我问你，你在南边拿的是什么生意。”
　　霍征眉见压着的不耐烦，吸了一口气说：“秀秀，奶奶只是把霍家交给你当家，你管盘口和斗里的事就行了。爸爸和爷爷外面官场和生意上的事，你别插手。”
　　霍仙姑当年嫁了军官，虽然孩子按霍家规矩随母姓，但是并不是全走的老九门的路。父母双方的家业分别由不同的孩子继承。霍仙姑立下遗嘱霍秀秀为下任当家，而父系这一方的家业和人脉，则由霍征兄弟几个打理。

　　“霍征你那么急，恐怕做的是谋财害命的生意吧。”黑瞎子两步走到霍征面前，插兜站着，完全没有移动一丝的意思。

　　“我霍家的事，恐怕不要黑爷来插手。”霍征就不信了，光天化日自个儿家里，能让这黑瞎子堵住不成。

　　“你们家的事爷没空管。爷今儿来是来算账的。”黑瞎子伸腿一勾，拉了一个椅子过来，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

　　“我和你有什么帐好算？”霍征倒觉得稀奇了，黑瞎子来找他动手拦着他他都不这么稀奇。

　　“呵，”黑瞎子鼻子里哼着笑，“你小子才多大，爷在道上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黑瞎子懒得动似的抬起一只手，伸出一个指头指着霍征，又立起来摇了摇。
　　“你不够格。这是你奶奶欠我的帐。”

　　霍征连着霍秀秀都愣了，黑瞎子懒洋洋带着横劲的声音不是在说笑话。
　　这个人的年龄在道上确实是个谜，霍秀秀在她奶奶跪过张起灵后，也相信这种违逆时间般的存在世间不会只有一个。
　　而让他们兄妹俩神经一紧的，当然不是黑瞎子那“走近科学”般的年纪，而是很多年前的那笔帐。
　　当年霍仙姑托黑瞎子查的那场自焚案，黑瞎子把眼睛折了进去，从此戴上了墨镜。虽然当时霍秀秀还是个小娃娃，霍征也没多大，但是这件事情被霍仙姑清清楚楚的交代了。事情了结之后黑瞎子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所踪，霍家渐渐也就忘了这件事。几年前，霍仙姑也死在张家古楼。
　　就在所有人都把这事抛诸脑后的时候，黑瞎子现在这句话，无异于在霍家这油锅里，泼了一盆水，把所有人都炸了。

　　霍征和霍秀秀无可辩驳，从小奶奶就一脸傲气地和他们说，霍家的人不欠人帐。
　　两人屏声静气地，等待着黑瞎子的下文。

　　黑瞎子把翘着的二郎腿撂开，双脚落在地面啪得一声，上半身向前倾去，将胳膊肘抵在膝盖上，依旧懒懒的抬起手腕，伸出的手指一顿指着霍征。
　　字字清晰地说：“你奶奶欠我的眼睛，我要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