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归尘[盗墓同人]》小语317

32、趁我没来，你是眯了我表妹么？

　　——原来，听一个人的心跳也会上瘾。

　　霍家的伙计看见霍征回来的时候，一脸阴沉，西装外套直接甩给伙计。霍征直接把门踢上，整个人砸在沙发上，抽出根烟点着嘬了两口，又按灭在茶几上。
　　霍家主场，却让解雨臣风头出尽，这口气实在憋屈。
　　霍征皱眉盯着那按灭的半截烟半响，先给手下打了个电话，又给新月饭店的关家打了一个。
　　最后想起去南边的霍秀秀，发了条彩信过去。

　　秦素回去的时候脸色如同人一样冷艳，披肩随意一甩，靠在美人榻上看着夜空不语。想了半天都理不清头绪，乱麻一般都是解雨臣和沉语交错出现，心烦意乱蹬掉了高跟鞋，去浴室把花洒开到最大，整个人憋了一口气仰面在水下淋着。
　　秦素自认为不是为爱情而活的主，解雨臣也只不过是一场旧识。初恋而已，还不是过去就得了，还在心里放着不成。数年过去，不知道是解雨臣把自己的眼界抬高了，还是自己的要求更高了。倒斗圈不缺人物，年纪轻轻一身本事的不乏其人，但若论风姿气魄，以及圈子之外的闲情雅致，能比上解雨臣的就屈指可数了。再加上解雨臣天纵的一副好模样，对于女性有种天性的吸引力。自和解雨臣分手之后，却也没遇上第二个心动的人。解雨臣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停在了秦素唯一的感情史上。
　　秦素对解雨臣，相忘可以，远观可以，生意来往也可以。可是这么个自己唯一心动过的人，在众人瞩目之中牵着另一个人，秦素的骄傲比醋意更难以让她接受这个场面。
　　脑中不禁回忆起和解雨臣在床上的时候，彼此的第一次，心里都像住着没长大的小兽，独自进入了野外，舔舐着，想伸出锋利的爪子，又讨厌这种不安。此后俩个人床事一直是这样，肆意中带着消极，迷乱却不沉醉。
　　啪！秦素手拍在龙头上，手指不自觉的扣紧了花洒，皱眉低头。

　　各人在各人混乱的情绪中度过了一个晚上，或许这是这段日子以来，最后一个太平的夜晚。

　　次日。

　　在湖南的霍秀秀早起开机便看见了霍征发的彩信，水流破空扬起，水珠四溅和金色耀眼中解雨臣搂着沉语自水下而出。已经有了几分干练的霍秀秀愣愣的静了一瞬后，开始把还没处理完的事情交代给伙计，同时让伙计订了一张回京的机票。

　　霍征动用了父辈的关系，终于拿到了南边的一个许可。他忍了花儿爷太久，也查了花儿爷太久。挂了电话，霍征低沉的扯出一个笑，怎么都该结束了。

　　秦素查了自家和解家近几年所有的生意往来，看了霍征送来的一叠资料。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描着扬起的眉毛。有些事情，咽不下去，只能吐出来。

　　杭州，小三爷在十几天的闭门谢客后，一推桌上的杂物，看着刚整理出来的地图和资料，捏着鼻梁舒缓着眼睛，整个人向后一仰。顺手给王盟去了个电话，在北京准备好接他。

　　至于解家……
　　今天醒的格外早，窗外的天色隐约透着蒙蒙亮，微微起身才发现原来枕着一节胳膊，顺着看到了解雨臣的睡脸。又是一阵脸红心跳，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快要碰到鼻子的时候又停下，安眠对他，应该是种奢侈。收回了手，身子往前倾些，低头靠在他胸口，满足的闭上眼。原来，听一个人的心跳也会上瘾。

　　“醒了。”头上低低的一声，像早安一般的语气，
　　“……”这男人睡觉是多轻。
　　还是会羞，也不答他，只把头又往里埋了埋。
　　脑袋顶上笑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后背上多了一只手在摩挲，柔柔的，最后停在腰上。

　　对那声笑听着不满，导致我报复地低头咬了一口，全然忘了还枕在他胸口。
　　“嘶——”短促的吸气声，腰上只觉一紧人就滚了半圈，变成平躺着，抬头看着贴着身上的他。
　　“先睡着的还挑衅？”
　　解雨臣报复般低头舔咬着，绵长的呼吸，偶尔用力的牙齿，惹得人身上泛起细细的疙瘩，“别——”
　　他一笑，身上的鼻息重了几分，“也好，继续。”

　　——趁我没来，你是眯了我表妹么？

　　三天后，风尘仆仆的吴邪出现在解家大院。这一次，在命运的推搡中，我或许才理解了它的本意。

　　“占完上香你倒来了，怕胖子眯了你龙脊背么？”
　　“趁我没来，你是眯了我表妹么？”
　　这是书房里。

　　“靠，谁特么不长眼？”
　　“谁撞小爷！”
　　“你这流氓来摸姑娘？”
　　“你这八卦来算八字？”
　　这是院子里。

　　“呵，这都一对一对拌上嘴了。美人，要不咱俩搭伙也拌个？”
　　这是黑瞎子。

　　不过，好像安静了。旁边四个人八只眼都扭头看着黑瞎子。

　　“呦，都不说了？那说点正事？”黑瞎子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我说小三爷你别戳那当花瓶了成不，这花儿爷站那可比你像。”

　　“去你大爷的，老子又不是女人，像你妹的花瓶。”说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的小三爷似乎感受到了两道冰冷的目光。

　　“哈哈，花儿爷这可不是我说的。”黑瞎子一手撑着头，一手晃着食指，一脸的事不关己。

　　“你们他娘的能不能说正事。”花儿爷往沙发上一坐，握着手机抬手一指吴邪，“你叫来的，你说。”

　　“简单的说，就是小花咱上次被晃了，白下水一趟。重点不在棺材里。”
　　解雨臣有兴趣的抬起头，不说话等他继续。
　　吴邪把手里的东西铺茶几上，用手点着棺材的位置。
　　“重点在这下面。其实回来想想就会觉得奇怪，墓主人费这么大劲挑的这个位置，连百年后上下钟乳石和石笋相连都算到了，就放这么个衣冠冢都算不上的棺材。”

　　“我他妈就说没准那剑值大钱了，都是天真你拦着不让胖爷卖。啧啧，一棺材就放一剑，那叫孤品！没准卖了买个‘天上人间’都够了。”

　　“猪肉还值钱呢，你他妈不把你那身肉卖了！”吴邪没好气的打断胖子的发财梦，不对，青楼梦。

　　咳！齐楚一口茶呛鼻子里了。咳了半天后看吴邪的眼神颇有一种自家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
　　从小穿棉绸褂子奶声奶气的小屁孩终于长大了啊，不仅成熟帅气还勇于和流氓等不良势力作斗争。
　　就在齐八爷满怀欣慰地准备接着喝茶时，看到了解雨臣丢过来的一眼。解雨臣的眼神里只有一个字——弱！

　　“重点呢？”解雨臣问。
　　“墓里应该还有入口，那把剑可能是钥匙一类。”吴邪拿出复印的古书递给解雨臣，相关段落被圈了出来。
　　解雨臣接过，快速的扫了一遍，道：“呵，玩的倒不小，和你们去的西沙海底墓快有一拼了。墓主身份有线索么？”

　　“你看最后几面，”吴邪示意小花接着往下翻，“那个斗的线索很少，查了很久也只查到大约有个将军在那附近待过，最后是在以前的地方志里找到的。我核对了下，应该就是这个将军的墓。”

　　“多久以前的”

　　“民国时候的地方志，后来六七十年代这些资料毁的毁，丢的丢，再多也找不着了。”

　　“小邪，那个桃花斗根据资料能看出年代么，查查这两个斗有没有联系。”

　　“我以那个将军为圆心又找了些文献，不过还没来和桃花斗的线索对，东西我都带来了，一起琢磨琢磨吧。”

　　“我说，这咬文嚼字的事你们行，胖爷我粗人一个，它不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你是我让吴邪叫的。”齐楚难得的正色，转头问解雨臣，“上次在江南，你们被截的事记得吧。”
　　“知道是谁了？”解雨臣表情没有多大变化。
　　“你我都猜是霍家。不过你也知道，你这有仇没仇的，查着了的查不着的都多了去了。不过我总觉得这次跟着你们的，好像还没完。胖爷，北京这你熟。解雨臣这边是被盯上了，吴邪在这边没人。外面有些事就交代给你了，这次要是还下斗，地上可比上次要乱了，你也担着些。”
　　胖子一拍肚皮，说：“得嘞！别的不好说，在自个儿地界给兄弟两肋插刀没说的！小天真，胖爷这话有文化吧。”

　　吴邪拍拍胖子的肩，“你自己也小心点，王盟先在你那给你当伙计吧。”

　　“黑爷。”齐楚转身叫黑瞎子。
　　椅子上的人姿势没动，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伸直，从额角一挥，嘴角挂着笑。
　　“悉听尊便。”

　　齐楚犹豫了下，还是问了解雨臣。
　　“秦素……你觉得会不会掺合进来？”
　　解雨臣没说话，静静地想了一会，“她对这些没兴趣，但被没被霍征当枪使我不知道。至于她想什么，霍征还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