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归尘[盗墓同人]》小语317

23、花儿爷，你们出去了么

　　解雨臣一行穿上潜水服，顺着原路游回，不过这次所有人都有一个感觉，水劲变大了，好像朝着一个方向使劲。
　　游了一会，好像怎么也回不到那个他们游进来的河流。
　　解雨臣把棍子刺进旁边的土壁，好让自己不被水冲走，打手势和吴邪说这条路不对。
　　吴邪指指墙，回打着手势。
　　解雨臣知道他是说昨天探路的时候他碰掉的石头的那片墙，游了半天都没有看见，他们现在一定不在正确的方向上。

　　二人示意所有人用锁扣把彼此互相连在一起，以防被冲散。
　　解雨臣用手划着一个漩涡，指指吴邪和自己，又指指那个漩涡，然后又指了指吴邪的手表。
　　现在他们都明白了，水下有个机关缓慢地影响着水流，像一个圆形的漩涡一样。昨天天他们进来的时候是顺着水流，今天进来的时候水流改变了，所以会用了更长的时间。刚才在溶洞里石笋下陷打开了地道，可能触发了机关，水流变得猛烈起来，有溶洞的地下水系本来就千变万化，若找不到来时的路，不一定就被冲到什么地方了。

　　我停在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等不及要往里游找他们，又怕他们找不着回来的路。
　　怎么传达信息呢……水下喊话是不提了，敲什么弄出声音估计也传不远，我身上也没带染料一类的东西。放血？我看了眼水的流势，估计把我放干了，他们才能看见点红色。
　　正上火的时候无意发现腰上还别着装备包，打开看了一眼，也没染料一类的东西。瞅着包里的小物件，忽然灵机一动，把这些小物件每隔一阵扔进水里一个，虽然水的流向可能不同，但只要有一个流到他们那里，他们就能根据物件漂去的方向，一路逆流出来。

　　我又发现这些装备太小，万一冲过去没看见不是白费了，看见包里还有一圈绷带，惊喜着便用刀割下一节，系在小装备上，飘着布条总算是显眼了些。刚准备扔水里，却发现白色的绷带在这泛蓝的水里实在不显眼，估计扔水里没一会儿就被染蓝了，更看不见。我看了眼那卷绷带的量，算了下应该没什么问题，摘下手套便划了食指一道，把血挤在绑装备的绷带上，直到绷带在水里能看见红色，手一松让它顺水流去。

　　我接着往里游去，估摸每过几十米就绑个装备依样扔水里。挤不出血了就又划了两个手指。
　　一路直到包里七七八八的小装备全扔了出去，才松了一口气，一路体力有些不支，靠边游去准备扶着墙省些力气歇会，不料手刚攀着墙，上面的石头咕噜咕噜的接着滚下来，惊慌着刚想游开，一阵疼痛传来，一条腿被落石砸着盖住。我挣了几下没挣脱，一路也耗了大半力气，大口吸着氧气，强撑着用力解开了腰上已经空了的装备包，松手任它顺水流去，这是我身上最后一件能扔的东西了……
　　花儿爷……

　　水流深处，十几个人用绳子和锁扣互相连在一起，最前方解雨臣用棍子插进河道里，勉强保持着不被冲走。这是一个尴尬而毫无办法的局面，在没有方向的前提下往哪里游都是以身犯险，可是潜水不比路上，再这么耗下去，体力也快没了。
　　“恩恩！”吴邪嗓子里发出呜呜声，忽然用手指着前面。
　　前方的水面上好像漂浮着什么东西，随着水波上上下下看不清楚。解雨臣示意吴邪抓住棍子，自己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锁扣，向前游去，靠近了那东西，伸手一把抓住。
　　这是自家的装备！解雨臣眼尖地第一反应，上面还系着绷带，绷带上印着被水化开的新鲜血迹。这是刚放进来的，解雨臣断定，心中已明朗。
　　“走！”解雨臣拔出棍子，胳膊一指，带着其余人迎着装备漂来的方向一路游去。一路每游个约百十来米，就能在水中看见一个那样的装备，一行人沿着装备漂来的方向，终于游出了地下河道，沿着河流上岸。抬头，天已经暗了。

　　在水里待的久了，我身体开始发冷，被压着的腿从发麻逐渐到没有知觉，氧气也开始稀薄了起来。我心里开始恐惧和不甘，要困死在这里了么……花儿爷，你们出去了么……

　　“爷！您终于上来了，我们都急死了！”哨子拍着大腿赶紧跑过来搭手。
　　“急什么！”解雨臣摘下面具，斥了伙计一句。
　　“表小姐下去找您了！”
　　“什么时候？！”解雨臣脸色变了，回头瞪着哨子问。
　　“半个多小时了……我们拦不住啊！”哨子着急忙慌的说。
　　“换个氧气罐！”解雨臣喊道。
　　“爷！”话还没说完的哨子，看着自家爷猛地跳进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