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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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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弱点。
掌握一个人的弱点,就可以规划他决定的走向。
水炀的弱点有二:朋友和食物。
对于司马长老这样的人精,想要掌握水炀的弱点,那是轻而易举。
所以,当司马长老以百合每天帮水炀做饭为诱惑条件,以不答应就责怪百合办事不利为威胁让水炀去寻宝时,单纯而富有正义感的水炀弟弟毫无意外地被轻松拿下。
可怜的百合还不知道,他刚刚能够下床走路,就被黑心的司马老大爷给卖了。
司马长老的意思,水炀要去寻宝,自然是四五个人跟着,百八十个人暗中保护着。
可是水炀的小自闭此刻发作了。他不喜欢一大堆人。
于是几经讨论,两人达成共识。司马长老帮水炀挑两个人带着,出了事就用黑蝶呼救。
“我是定然要去的。”步施我竟自往水炀身后一站,挑眉。
司马长老不做声,算是默许。摸了摸小胡子,他唤了一句:“柳儿。”只一瞬,房间里多了一个少年。垂着脸,看不清相貌。
司马长老把水炀拉到身边,笑眯眯的说:“柳儿,这是门主水炀哥哥。明天你就跟着他和步小子去寻魔始君的遗物。竭尽所能帮助他们。知道了么?”
少年抬眼扫过水炀,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点点头。
司马长老补充道:“别看柳儿才16岁,他的功夫可是跟步小子不相上下的。天罡四使不是说说的。”
见水炀也点头,司马长老笑了。“好了,都去准备准备,明天出发吧。”
步施我似乎想说点什么,终是没有开口。
房间里,百合握着拳躺在床上。
“不甘心么?”司马追月坐在床边。
“不,就算我去,这身伤也只能是阻碍。只是你不该让他去。”百合的声音平静。但司马追月能听出里面的一点颤抖。
“你病了,穿魂又不在,不让柳儿去我不放心。”
“可是他……”
“我知道。放心,他带着你的药,不会的。”
“穿魂很快会回来的。到时候让她去把柳儿换回来。”百合侧身闭眼。却是没有一刻如此痛恨受伤。
“我会的。”
司马长老走了出去,关上门。
“我会的……如果她还能回来的话……”
闭上眼,司马追月的脸上滑过一颗老泪。
为了安全起见,对外宣称是“明天”走,真正动身却是当天晚上。
临行前,水炀,步施我,杨柳岸跟百合告别。
水炀说:“可惜,我想你去。”要是有你在食物就有质量保证了。
百合说:“对不起,是我的身体没用。这么点伤还没好。”
步施我说:“师兄,我会帮你好好照顾水炀的。”最好能照顾出爱情的火花。
百合默。其实我最不放心就是你。
杨柳岸说:“你放心,我不会的。”
百合垂下眼。
简单的告别,三人出门了。
和普通的地图不同,耀锦图一次只显示一个地点。到了那里,撒上当地的井水,下一个地点才会显现。所以不完整的耀锦图就是一块破布,没有任何价值。
四块图拼接完毕后,显示出的第一个目的地是霍良。一个距天罡门半天车程,以葡萄美味出名的小镇。
三人雇了一辆马车,趁着月黑风高,前往葡萄乡霍良镇。
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貌似善良,不怎么说话的小杨同学被步同学以莫须有的罪名判定为车夫。步同学则窝在马车里打着水炀弟弟的歪主意。
“炀,要是困了,”步施我拍拍大腿,“这个借你靠。”
水炀摇摇头,趴着窗子看天空。
“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的!”步施我撇撇嘴。
水炀不做声。
步施我侧过脸看水炀,只见他一脸严肃,似在思考什么。步施我想,这孩子怕是在担心寻宝的事情吧。
“想什么呢?”步施我问。
“嗯,我不喜欢依靠别人,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很快就学会了。可是,”水炀看着步施我,步施我很认真的点头示意他继续。水炀低下头,一脸的不甘心道,“可是为什么我就是学不会做饭呢?”
步施我额角一滴冷汗:“呃……这个问题有待商榷。”
水炀回过头看窗外,继续他的烦恼。步施我心里一叹。单纯的人就是好啊。没事。哥哥我罩着你!步施我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雄心壮志。
马车晃晃悠悠的,很快晃走了步施我的壮志。晃来了一车的睡意。步施我扯了个呵欠。
水炀转过头说:“困了?”
步施我振作精神说:“不困~~我哪会困?”
水炀说:“哦。困了借你靠。”水炀拍拍大腿。
步施我说:“啊!突然觉得好困!”
于是步施我在马车上度过了幸福的半天。代价是他一晚上没睡着。
杨柳岸一声“到了。”水炀拍拍步施我的脸。
步施我下了车,整个人昏昏沉沉。一是因为没睡好,一是因为兴奋过渡。水炀小睡了一阵子,精神还不错。杨柳岸则是一点疲态也没有。
天刚蒙蒙亮。空气中弥漫着葡萄的香甜味。正是夏季,葡萄丰收的季节。
不远处有一大片葡萄园。成串的葡萄从架子上垂下来,上面还凝着些晶莹的晨露,很诱人。
园子旁边是一间农人的小屋,里面亮着盈盈灯火。
“葡萄园附近必然是有水井的。我去问问吧。”杨柳岸对水炀和步施我示意了一下,快步向小屋走去。水炀和步施我缓步跟在后面。
杨柳岸来到屋前轻轻地敲门。“请问有人在么?”
屋里一阵慌乱,只听一女子尖细的声音道:“慌什么?没用的东西。一听就是个男人,又不是你老婆,怕甚么?”
然后是一男子断断续续的回话:“有……有人来,你快穿……穿上衣服啊!”
杨柳岸只觉气冲脑门,全身开始颤抖。他的手瑟缩着伸进怀里摸索,突然一个木质的小盒跌在地上。
“没有声音了,那人怕是走了。”男子说道,“不如我们继续?”
“死鬼……”女子娇斥。
杨柳岸的手握出了丝丝血痕,指尖刺进肉里。他一脚揣开门,抽出袖口缠着的一根银丝……
快走近小屋时,一声女子的尖叫响彻云霄。步施我一顿,拉住水炀。
“不要进去了。”步施我说。
水炀深深地看了步施我一眼,挣开他的手。
屋里有两颗断掉的头颅,两具衣衫不整的尸体。
一个失魂落魄的十六岁少年,面无血色。
水炀觉得胃在翻腾。
步施我站在水炀身后,用手捂住水炀的眼。
“不想看就别看。”步施我对水炀说,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你也不必在意。奸夫□□罢了。倒是你的白衣,一点没脏。武功又精进了不少啊。”
水炀扯掉步施我的手,走出屋子,不多时,又回来,提着一桶水。
“屋后有井。他们的血脏,你洗洗手。”水炀对杨柳岸说。
杨柳岸呆呆地看那水许久,又呆呆地抬头看水炀,水炀也很配合地一动不动与他对视。
终于,一双血红的手放入水中,出来时已经变白。只留一桶血水。
水炀想起以前看到的脑经急转弯。什么越洗越脏?答案是水。
“谢谢水炀哥哥。”一个小小的声音说。
步施我一惊,推着水炀上马车,回头对杨柳岸说:“私有物品,概不转让。”
井水淋在图上,通往霍良的路消失了,变成另一幅画面。画面中央有一面小旗,上面写着勉良。勉良,一个有金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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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
“炀,你看!我摘了葡萄给你吃。”步施我微笑。
“我最讨厌葡萄。你吃吧。”水炀靠着车壁闭上眼。
“……”葡萄被甩出窗外。
那一年,水素13岁。水炀四岁。
桌上摆着一盘葡萄,小水炀摘了一颗放进嘴里。
“啊!~~~~~~~~”水素一声尖叫。
“咕噜。”小水炀吓得吞了下去。
“哈哈!你吞了。葡萄有籽,你肚子里会长葡萄出来啊!拉拉拉拉~~~”
“呜呜呜呜呜……”
“不怕,我有泻药。你吃吧。把籽拉出来。”
拉到腿软的小水炀退去了天真,第一次体会到了死女人的毒恶。
从那天起,水炀只吃无籽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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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某包发现亲们都是些趁火打劫的“好人”。
2500……
凑够了吧~~
话说,单就生理上看,某包是个女的。
天知道某包多么希望成为一个美丽的男的……
这个希望被某包的朋友们一遍又一遍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