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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巧遇之后 我看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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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他的额头被撞伤了,有点渗出血来,还有,他车子里的酒气。
于是花些钱打发了司机,出租车没有被撞到,司机很满意的开走了。
我对董宇潇说:“去医院吧。”
“哦。”他应了一声,就要上车。
我拦住了他:“你还想开吗?都这样了!”
他很讶异的看着我:“你的意思是?”
“你坐到旁边去,我来开。”
“你会开车?”他更吃惊了。
“我可是有两年驾龄了!”说着就把他拉出来,上了车。其实只是拿出驾照两年而已,还没实践过,但我必须把它成功开到医院。
他也没说什么,从车后绕了一圈,坐在副驾驶上。
我系好安全带,车是自动档的,我还没用过,手拉了一下档却不知道停在哪里。他一把握住了我,然后挂好了档。
我忐忑的踩下油门。
一路上我开得很小心,不光注意车辆行人,还要注意警察。董宇潇一直在旁边坐着,不怎么发话,只是偶尔告诉我当心左边或是右边。
开了不知道多久,感觉自己熟练一些了,我说:“怎么喝了酒还开车。”
他不说话。
“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你不知道吗?”我有些声色俱厉。
他叹口气,然后摸了一下额头,手指变成了红色。
我忽然想起来:“你是不是脑震荡了,晕不晕?感觉恶心吗,或是......”
“下次不会了。”他打断了我。
我无奈的叹口气,把车开到了医院。
挂了急诊,一个男医生和一个护士过来。还没走到跟前,医生问:“怎么了?”
董宇潇抬头:“车祸,撞到脑袋了。”
他用手扒了扒董宇潇的额头:“哦,蹭破点皮,晕吗?”
“还好。”
“喝酒了?”
“......”
医生叹口气:“其他地方伤着了没?”
“没有。”
“得,没大碍,处理下伤口就可以走了。”然后对身旁的护士说:“小聂,给他包扎一下,我去那边看看。”
于是护士端来了碘酒和纱布,给董宇潇消毒伤口,她边擦边说:“一到周末,不是喝酒打架的就是喝酒车祸的,一晚上就忙你们这些人了。”
她把用过的棉签扔掉,拿来纱布,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不吭气的我:“当女朋友的,这方面得把好关,这还算轻的,你看那位,”他指了指躺在担架上正要被抬走的病人:“保不准什么时候跟他一样。”
护士肯定是误会了,但事情是这个理,也无所谓误会,我没说话。
她想了想又说:“倒不是我咒你们,你说这......”
“她是我同事。”董宇潇开口。
护士吃了一惊,又看了看我,没再说下去,处理完伤口端着铁盘就走了。
剩下我和董宇潇两人,他要站起来,我急忙过去扶他。
“紫馨,”他顿了一下,我想起他很久没有这样叫我了:“你吃晚饭了吗?”
我一下想起陈飞,坏了,现在几点了,他一定等急了,不过好像一直没听见手机铃声。
“还没有。”我说着赶忙掏出手机,翻开一看,并没有未接电话或短信,我心里一沉。
“是不是耽误你事情了?”董宇潇问。
“没有,没事,”我说着,心里却有点烦躁不安,这是爽约了,“我打个电话。”
于是我边往外走边拨着陈飞电话:“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我又拨了一个,还是没人接。
我有种犯错的感觉,而且这一次的错误比起上次短信的事情,更让人无法原谅。
“是不是有事,我去叫出租车。”董宇潇说着要往外走。
“不用了,没事,”我说:“你也没吃饭吧?一起吧。”
于是来到医院附近的一家快餐店。
一人点了一份套餐,我已经很饿了,而董宇潇似乎也是,两人闷着头只顾着吃饭,不发一句话。
快吃完的时候,他突然抬头问我:“要杯热饮吗?”
“橙汁。”我一点也不客气。
两人用餐完毕,橙汁端上来,我们一人拿一杯喝着,我想这个时候可以聊聊了。
“怎么喝酒了还开车?”我觉得自己像在审问,之前他对我的冷淡已经被我抛在九霄云外了,那不是重点,而且他现在给我的感觉也不是冷淡,似乎恢复到以前。
不,其实更近了些。
我才如此发问。
“没喝很多,应酬而已。”他答道。
“没喝很多?应酬而已?”我有些激动,但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激动的权利:“好吧。那为什么开车?”
“我说了,是应酬。”他有些不耐烦了。
我疑惑了,这两者有关系吗,但我没有继续问下去。
气氛尴尬,隔了几秒,他说:“紫馨,你今晚......今晚是不是耽误你事情了?”他目光闪烁。
我又想起陈飞,但觉得没必要跟他提起:“没有啊,我没事,刚从电影院出来没多久就碰上你了。”
“哦,”他说:“看电影去了。”
“嗯。”我应声。
他看向窗外,沉默。
我喝了口橙汁,想起了电影情节:“看的《雪色玫瑰》,跟宝瑜和李迎一起去的......”
他突然转过头看我,眼神中闪着光亮,我不解,但还是接着说:“还挺有意思的。”
“你不是......”他哽住了,眨了眨眼:“你跟小秦和李助理去看的?”
“对啊,怎么了?”
“没事。”他忽然来了精神似的,我觉得他的酒应该醒得差不多了。
“挺晚了,我该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说着拿起了皮包,他也应允。
出了快餐店,我的家和他的住处是在不同的方向,他叫了一辆出租,让我先走。我上了车对他说:“你也打出租吧,别再开你的车了。”
“嗯,好。”他微笑着跟我挥手告别。
我见他答应得很诚恳,于是也放心的挥挥手,他的身影随着出租车的开动渐渐远去。
而我,也随着他的远去,心里渐渐想起了陈飞。